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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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惠子:“他们已经死了,你可以走了。”
小野新日只是冲我们冷笑,不说话。
“喂,听见没有?害死你的小孩儿,和小野新日都死了,你可以离开了。”山口惠子再次喊道。
小野新日依然不说话。只是站起来围着房子转了起来。我小声的问山口惠子他干嘛呢?山口惠子摇摇头说不知道。
没想到小野新日竟从旁边抓起了一个花瓶,就朝我们丢了过来。山口惠子大吃一惊。匆匆忙忙的就去躲。
山口惠子冷哼一声:“再不走,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小野新日竟从胸口抓出了一个晴天娃娃,我也立刻把猫又抓在手中,虎视眈眈的看着小野新日。
小野新日不动了,只是盯着我和山口惠子。我怀疑他是不是傻啊,看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叹了口气。
小野新日倒在地上,山口惠子松了口气:“成了。”
就在此时,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秋本久美子战战兢兢的把头从里面探出来,问已经解决了吗?
山口惠子立刻脸色惨变,吼了一声:“快回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小野新日,竟蹭的一声又跳了起来,朝着窗口就狂奔了过去。看来是要从窗户上跳下去啊。
秋本久美子吓的尖叫一声,我则快速冲上去,准备拦截住小野新日。山口惠子一把拉住我:“别过去。”
小野新日冲到窗口的时候。竟是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好像害怕了什么似的,竟不再往前,而是一点点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小野新日忽然又冲进了洗手间,我连忙问山口惠子他干嘛去了?山口惠子说失败了,看来他准备离开这儿。不过不用担心,他逃不掉的。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这声音持续了好长时间,最后才总算逐渐安静了下来。
山口惠子立刻冲了进去,把童子尿全都浇在了小野新日的身上。小野新日一下醒过来,嗷嗷怪叫着。
山口惠子说把他喊醒,之后就走出去了。
我忍住恶心,用手在小野新日的脸上打了两巴掌,小野新日这才终于清醒过来。
小野新日一看见我,立刻说我刚才做恶梦了,妈的吓死我了。
我说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来。
小野新日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我怎样了?我说还能怎样?失败了,被你女朋友给搅合了?
“什么?”小野新日一下就急了:“我女朋友没事儿吧。”
说着就冲了出去,一股浓浓的尿臊味,在房间里弥漫。
我也跟了上去,发现山口惠子脸色苍白。我连忙脱下外套给她穿上,问她没事儿吧。
山口惠子说没事儿,去看看小野新日吧。
我们走进卧室,小野新日正抱着被吓坏的秋本久美子,缩在墙角里。看见我们走进去,小野新日连忙说道:“刚才我梦见我吃了一个婴儿尸体。”
我连忙说道那只是做梦而已。
小野新日问情况怎样了?我干脆就把事跟他说了一遍:“原本对方打算放过你的。不过秋本久美子在关键时刻出来,那家伙就发现上当受骗了,气急败坏,竟想要逃走。不过没成功。”
山口惠子说:“现在他还潜藏在你身体里,不过有童子尿的保护,只要尿味不除掉,他就出不来。”
小野新日连忙说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带着尿味过日子吧。
山口惠子说放心,明天再想办法吧,我们得先回去了。
小野新日连忙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走,说他俩不敢单独呆着。
而他此刻也发现了房间里的死婴碎肉,愣了好长时间,最后竟是嚎啕大哭起来,喊着刚才那不是梦,不是梦。
山口惠子急眼了,说你给我镇定点,你没吃死婴的肉,只是撕碎了而已。
小野新日连忙冲进洗手间里开始刷牙。我和山口惠子趁机要走,秋本久美子却忽然跪在我们面前,苦苦哀求我们不要离开,她实在不敢继续在这里呆着了,实在不行可以跟我回家,暂时跟我住在一起。
山口惠子悠悠的眼神看着我:“你觉得呢?”
都这会儿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苦涩笑笑说还能怎么样?在这里凑合一晚上吧。
小野新日和秋本久美子把卧室让给我们住,他和小野新日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一晚上。我喷了三遍香水,才总算把卧室里的尿臊味给除掉了。
躺在床上,我感觉浑身无力,刚才的惊吓加上疲惫过度,我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不到七点钟,小野新日就把我们叫醒了。我看他眼圈红红的,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
小野新日连忙问我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山口惠子说只能明天找来大师傅亲自来了。今天你们就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要去。要是发现身体不舒服,就用童子尿浇一遍身体。当然,能喝一点是最好的。
小野新日还是不肯放我们走,山口惠子一瞪眼,说你不放我们走,我们就没办法联系大师傅,你就在这儿等死吧。
小野新日无奈,只好让我们离开了。不过秋本久美子说什么也不愿在这里呆着了,还说没地方可去,能不能跟着我们?
我说要不你去我店里吧。我店里有个家伙能给你做个伴。
秋本久美子简单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给网优打电话,说待会儿有个朋友要过去,你帮我接待一下。
网优现在跟我已经很熟了,那客套话也不多说,直接骂我接待个屁,昨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我现在睡觉呢。
我纳闷儿的问你怎么没睡好?网优说你家楼上到底是干嘛的?那女的呻吟了半宿知不知道?
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家楼上哪儿有人啊,根本没人住,不过以前听说那里死过一个女人。
网优带着哭腔说我特么再也不在这儿住了。
我连忙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啦,放松一下神经。待会儿是小野新日的女朋友过去。
一听说是女的,网优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说尽管来吧,我保证招待的好好的。
我骂了一句你奶奶的腿,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啊,那是鬼的女人,你要是敢碰,小心那个没脸的男人缠上你。
安排好了网优之后,我就跟山口惠子回到了寺庙。山口惠子应该是去请假了,没多久就出来了。
我问山口惠子接下来去哪里?
山口惠子说刚刚朝汇云寺的老师傅要了一个地址,是一个阴阳师老师傅的地址,咱们现在就过去。这事儿也只能让那个阴阳师来解决了。
一想起阴阳师,我就想起老蔡来。问山口惠子会不会有危险啊,毕竟咱们跟阴阳师武田千夏不和,武田千夏不是阴阳师里面有头有脸的人吗?万一这个老阴阳师把咱们给出卖了,咱们岂不是就完蛋了?
第一百零五章 圈养人()
山口惠子说放心吧,这个阴阳师早就退出圈子了,不过我和他倒是有点交情,应该能请出来的。另外他收费也不低,到时候直接按两倍的价格,从小野新日身上弄钱。
我连忙说两倍怎么行?至少三倍。你没发现吗。他家的家具都是进口的,连地毯都是纯手工制作,是个有钱人。
山口惠子说这倒是没注意,不过三倍就三倍吧,我们日本人做生意,就是比不过你们中国人。
我苦笑说这跟那有什么关系。
在路上我就问山口惠子关于那个老阴阳师的信息。山口惠子告诉我,那个老阴阳师住在大阪的乡下,据传是安倍晴明的第几代传人。
安倍晴明我知道,是日本阴阳师的老祖宗,其地位和张三丰在道教的地位差不多。
不过我很纳闷儿,安倍晴明的传人,怎么也住在乡下?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应该被日本当成国宝供奉起来吗?
山口惠子说你真是不记事啊,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阴阳师和傀儡师。甚至一些旁门左道的人,都喜欢住在偏僻的地方。不容易被仇家发现啊。
我说安倍晴明的传人应该很厉害吧,也有让他伤脑筋的仇人?山口惠子说你知道个屁。天皇都有仇人呢,更别说阴阳师了。
我想了想,说的倒也有道理。
从北海道一路开车到了大阪,把我累了个半死,我觉得要三倍的价钱都有些低了。好在我不用担心误工费,因为我主要是联系业务。
我在想是不是得向公司申请出差补贴?
我们下了高速之后,直接就进了附近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小村庄不大,而且相当贫穷落后,到处都是木头房子,甚至木头房子都已经破掉了,住在里面的,都是一些老年人。
我心想这个村庄和我国的很多留守村庄是一样的。
我们绕过了村庄,我问山口惠子为什么不从村庄经过?山口惠子冷冷的道,这个村庄的人。都是被圈养的。
“被圈养的?”我大吃一惊:“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人要圈养他们?”
山口惠子说:“还不是从你们中国学来的?”
我更莫名其妙了。
山口惠子说:“你是真不知道?对苗疆的事,你到底了解多少?”
我苦涩笑笑,说苗疆养蛊。是违法的,法律对苗疆蛊师的压制很厉害,基本上普通人都没机会接触到苗疆蛊师的。
山口惠子大吃一惊:“那么多厉害的人,都被法律压制着?政府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我说利用个屁,我看过很多小说,听说蛊师一个小虫子都能要人命,这危害社会啊这个。
山口惠子冷哼一声:“愚昧,算了,不跟你说了,免得你说我对你们人身攻击了。苗疆蛊师,至少在解放前,都有圈养人的风俗。把一些老弱病残,没办法自力更生的人集中在一个小村子里,他们死后就沦为蛊师的道具,培养蛊虫或者用作别的用途,有时候也会用活人。”
“阴阳师也是一样的,把老弱病残圈养起来,他们死后,灵体就可以被阴阳师所用。所以这样的村庄,闹邪是很正常的事。从那里过,肯定会撞到不干净的东西。”
山口惠子说完,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没想到这个世界如此疯狂,甚至都有人明目张胆的把人当牲口给圈养起来。
我连忙问日本政府都不管的吗?
山口惠子说管个屁,不知道现在日本老龄化严重吗?养老负担这么重。现在有人主动养老,政府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问这个村庄的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阴阳师圈养的人?山口惠子说不是,有道德的阴阳师都不会这么做的。
我们爬过了两座山头,终于在其中一座山头上找到了那个阴阳师。
第一次看见这个阴阳师的时候,我都有点被吓坏了。他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头了,乱蓬蓬的头发粘在一块,眼窝深陷,黑眼圈很严重。脸上的皱纹一层叠着一层,看起来和死人都没啥区别了。
出来迎接我们的,是两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都穿着木屐,穿着粗布衣裳,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善意的微笑。山口惠子说明了来意,知道山口惠子是阴阳师的老友,连忙进去跟老人说明情况。
老人这才睁开眼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弱弱的点点头。
山口惠子带着我进去,跟阴阳师点了点头。
一进去,我就被这股刺?的味道给呛得咳嗽起来,连忙止住咳嗽,不过依旧感觉十分尴尬。
山口惠子恭敬的给阴阳师鞠躬,我也连忙鞠躬。
接着,山口惠子和阴阳师就聊了起来。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只是恭敬的站着。
和修多君的师傅比起来,这里明显正常了很多,至少我没看见死人骨头,也没撞到什么灵异事件。
只不过他那两个徒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山口惠子和阴阳师简单聊了一会儿。那阴阳师就叹了口气,跟徒弟说了两句话。
徒弟立刻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时茅草房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声,十分悲凉,听的我心里凉飕飕的,而且在女人哭起来的时候,外面忽然狂风大作,很是惊悚。
我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我看了一眼山口惠子,山口惠子冲我摇摇头,示意我不要慌。
阴阳师又叹了口气,拿起毛笔就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山”字。
那徒弟立刻拿起那张纸,跑到外面,丢在了一座很矮的坟头上。
说来也是诡异,在将纸压上去的瞬间,狂风瞬间就停了,女人的哭声也没有了。
我心中好一阵钦佩,单单一个字,就能压制的住灵体。
阴阳师又找来了一张纸,在上边重重的写下了两个字。
山口惠子立刻问这样就行了?阴阳师点了点头。山口惠子连忙感激的说多谢您老了。问阴阳师多少钱?
阴阳师摇摇头,表示不要钱。山口惠子不是那种喜欢欠人情的人,临走之前,塞给他徒弟十万日币。
那弟子连连拒绝,不过山口惠子还是硬塞给她了。
那名弟子叹了口气,望着我们离去的身影,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声日语,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不过我却把这个词给记住了。
之所以会记住,是因为山口惠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脸色忽然变了一下,我就知道他弟子肯定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我就问山口惠子那名弟子临走之前喊了一句什么?山口惠子说没什么。我看她执意不肯说,也就不再问了,不过心中却有点膈应,回去之后一定得让翻译机好好翻译翻译。
我又问这张纸到底管不管用?山口惠子笑了起来,一听见她的笑声,我心中就好受了很多。
山口惠子跟我说,这张纸叫“镇鬼灵”,是这个阴阳师的师傅发明的,镇压鬼有很大的作用。
我苦涩笑笑,说你那么多晴天娃娃都不管用,他随便写几个字就能管用了?
山口惠子说我就喜欢你的可爱。这个阴阳师,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做法了,所以这几个字,倾注了他很强的法力。总之很管用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