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逃嫁太子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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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祁墨双手环胸凉凉地斜了他一眼,卫云峥下意识一抖,被他看一眼最起码少活十年,汗毛根根爬起,他果断闭嘴,移开视线。
月漓兮翻了翻眼睛,“你这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么?”
她眨了眨眼睛,星眸倏地一亮:“有了!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卫云峥十分感兴趣地凑上前,他觉得,月漓兮的办法一般都很独特。
月漓兮盯着他,意味深长地笑笑:“佛曰:不可说。”
卫云峥突然就觉得脊背发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月漓兮的笑,透着奸诈猥琐,还有几分算计。
而南宫澈已经处于警戒状态了,和月漓兮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他,没有理由读不懂她的表情。而这种笑,一般只有她想拿他试药或是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时才会露出。卫云峥死定了。
君祁墨也只是似笑非笑盯着她。
“唔……唔”房间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现在门外的慕雪一脸不忍直视地捂住眼睛,卫世子,我同情你。傻乐趴在门边,从门缝里偷看,一只爪子捂住嘴,肥肥的身子不停地抖动。
房间内,卫云峥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并堵住了嘴,这不是重点。他正穿着一身女装,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清影在他背后帮他梳着头发,嗯,女式发型。南宫澈趴在他腿上摆弄着衣服的同时,不满道:“哎呀卫云峥你怎么这么胖?!衣服都被你绷烂了!”
另一边桌子旁正捣鼓着什么的月漓兮嘴角一抽,这真不能怪卫云峥,一个大男人穿女装,他能把自己塞得进去都已经很不错了。额不对,是南宫趁他昏迷的时候把他塞进去的。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笑了。
第163章 趁人之危()
卫云峥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那模样不用仔细看都知道他此时恨不得杀人。他就说月漓兮那死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他献殷勤,又是端水又是倒茶的。
小人!居然在茶水里下迷药!他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被手脚并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更气人的是,谁特么给他换的这身女装,他英俊潇洒的形象!我x,他奶奶的,真的好想骂人!
月漓兮漫不经心瞥了一眼他扭曲的表情,云淡风轻道:“放心,衣服不是我给你换的,是南宫。我怎么会趁人之危呢?”
卫云峥的表情更扭曲了。
南宫澈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他趁人之危似的!好吧,虽然他确实做着趁人之危的事,但这是月漓兮那个死女人逼他的。南宫澈便是很无辜,不过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小兴奋。
“呜呜呜……”
月漓兮继续捣鼓着手上的东西,头也不抬:“卫美人,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
“呜呜……”卫云峥瞪大了眼睛,示意自己的嘴还被堵着。
南宫澈扯下堵住他嘴的东西,一得到解脱,卫云峥便骂骂咧咧地开口:“月漓兮你个死女人!你竟然敢这样对待小爷,你个人渣!你……呜呜……”他还想说什么,月漓兮已经走到他身前把布塞了回去,“真烦!”
在卫云峥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下,月漓兮纤细的手指挑起手上的人皮面具仔细打量,勾了勾嘴角,笑得很是和善。“把他给我打晕了!”
南宫澈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么?虽然这种缺德事他以前也没少做,可面前这位是卫云峥啊,祁月第一纨绔卫云峥啊!
清影倒是乐颠颠的应声,她可不怕卫云峥,再说她现在要做的是讨好现任主子。当即一掌劈向卫云峥的后脑勺。
卫云峥两眼一瞪,再次陷入昏迷。
月漓兮“啧啧”摇头开口,“清影,下次力道稍微轻点儿。”
“是,主子。”清影勾唇,她会承认自己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么?早就看卫云峥不顺眼了!
南宫澈嘴角抽搐不止,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
“师姐,这个能行么?”南宫好奇地盯着她手上几乎透明的人皮面具。
“要不你先试试?”月漓兮挑眉看他。
南宫忙不迭摇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继续,继续。”他侧开身子,让月漓兮过去,笑得那个殷勤。
月漓兮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贴在卫云峥脸上,这制作人皮面具的方法还是老头教她的呢,三人目不转睛盯着,不一会儿,卫云峥的“脸上”有了变化。渐渐的,轮廓变得清晰,另一个“月漓兮”展现在眼前。与月漓兮一模一样,若不是他们亲眼看到,还不定分得出来谁是真的月漓兮。
南宫瞪大了眼,她虽然听说过人皮面具,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接触。
而清影显然要比他淡定得多,身为君祁墨四大影卫之一的她,也接触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人皮面具便是其中之一。不过不得不承认,这还是她见过的,做的最精细,最真实的人皮面具。凑近了看,连脸上的汗毛都清晰可数。
第164章 主子你自求多福()
“主子,你们这样真的好么?”慕雪有点担忧地望着他,卫世子醒来会杀人的吧?关键是那时候主子已经开溜了,那遭殃的还不是他们?
月漓兮转过头,一本正经地教育:“什么叫我们这样?你也有份!”
慕雪低下头,她不就帮他们守了个们么?“主子,要不我还是和你们去吧,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身边还有清影呢!”月漓兮挑眉。
清影从背后窜出来,“对啊对啊。”又若无其事地走开。
为了避免临走时遭到主子的毒手,慕雪生生把“我不放心我的安全”这几个字吞了回去。扯了扯唇,“我还是把肉球交给你和你一起去吧。”
月漓兮满是诧异地看她:“你没吃错药吧?”不等她回答,月漓兮连忙摆手,“我觉得傻乐跟在我身边不是我掐死它就是它咬死我。”
慕雪侧眸,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神色颇为复杂。想想也有不无这个可能。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肉球十分机灵,要真遇上什么危险,也可以帮上忙。
君祁墨从房间里出来,月漓兮眼尖瞥见,在慕雪惊诧的眼光下扬着猥琐的笑扑了上去,慕雪瞪大了眼。
瞎了她的眼了,她看到了什么?主子居然……把爪子拿到太子爷脸上,还使劲揉了揉,捏了捏,妈呀,她看到太子爷的脸色慢慢变黑,一副暴风雨之前的狂怒。
而她主子,恍若未觉。一边揉一边道:“瞧这皮肤细腻的,跟真的似的。”她又拍了几下,“还有弹性!啧啧,手感不错!”
慕雪捂脸不忍直视,主子这是作死啊!
周围的暗卫互相对视:他们要不要冲上去把那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出去大卸八块呢?可爷没发话啊!当个暗卫容易么?
沉浸在欣慰里的月漓兮,冷不防听到上方传来咬牙切齿带着沉沉怒意的声音:“月漓兮你胆子够肥?”
月漓兮猛地手一顿,抬头,再抬头,对上那双幽深骤然缩紧的瞳孔,问了个十分白痴的问题:“君祁墨?”
君祁墨笑了,眉眼都带着笑意,那笑容好看的刺眼了,他一把揽住月漓兮的柳腰,手臂一手,温热气息吐露在她耳边发际:“你以为?”
慕雪又一次惊呆,旋即讪讪转身遁走,不是她没义气,走晚了一步她怕被太子灭口。主子你自求多福。
而周围隐藏暗卫显然和她想的一样,纷纷退出几十米。
一时间,走廊里只剩紧紧“相拥”的两人。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入鼻的冷香,让月漓兮的脑子又是一番轰炸。真……真的是君祁墨?她以为是南宫来着。昨晚做了个和君祁墨一样的人皮面具,她拿给了南宫。
所以看到君祁墨那一刻,理所当然以为是南宫那小子,理所当然扑上去蹂躏一番,理所当然……完了,她不敢想下去了。她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月漓兮的表情很是扭曲,慢慢推开君祁墨,试图从他怀里脱身,奈何腰间力道丝毫不减。脸上挤出一丝笑:“呀,真巧,是太子爷啊!那什么,您能高抬贵手么?这样说话多累啊!”她的身高在同龄女子中都算可以的了,但才到他胸膛处,要仰着头与他对视。
第165章 我是那种猥琐的人么()
“你最好给爷解释清楚。”他松开了她的腰,微微挑眉好整以暇看她。
得到自由,月漓兮下意识就想开溜,刚迈出半步,君祁墨懒懒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往哪走?”
见开溜不成,月漓兮瞬间垮下一张脸:“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南宫,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好吧?”
“南宫?”
“对啊,我以为是他戴了人皮面……”她猛地闭嘴,制作人皮面具这事她没征求君祁墨同意,完了完了,他不会生气吧?
君祁墨懒懒瞥了她一眼,这事他早就听清影禀告了。这丫头还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月漓兮当然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人卖了个彻底,心虚的眼神乱瞟。
“爷,我可以走了吧?”
君祁墨冷笑道:“走?爷看你分明就是装疯卖傻占爷便宜。”
月漓兮嘴角一抽,虽然她刚才的确有这个想法,但绝对对脸不对人啊。当即便理直气壮回到:“怎么可能?我是那种猥琐的人么?”
——
宽大的马车里,坐着两男一女。
紫衣男子一脸疏淡看着离自己不远面色冰冷,像是要杀人的美人儿。
突然戏剧化翘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慕雪捂脸,这是在毁太子爷的形象啊!
扮成君祁墨的南宫轻佻斜了斜嘴角,那模样十分欠扁,“我说卫云峥,别给小爷摆出一副死人脸的样子,月漓兮那死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神情?给小爷笑一个。”
慕雪了然,难怪主子经常捉弄南宫,该!不过她又深深的忧桑,这一路来她要操多少心来防着这两位祖宗掐起来?
卫云峥杀人的目光斜向南宫澈,“少给我嘚瑟!”
马车里的两人“噗嗤”一声,歪躺在马车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卫云峥开口的声音完全是月漓兮版,配上他那副神情……那画面太美。
卫云峥索性闭上嘴合着眼睛,脸色很臭很臭。月漓兮,你最好祈祷不要被小爷我遇上!
而另一边宽敞的大道上,一辆普通的马车车轱辘缓缓压过地面,驾车的人戴了顶蓑帽,帽子下一张清秀的小脸不是清影有是谁?
马车内。
月漓兮把傻乐放在腿上,半眯着眸假寐。她应该可以想象此时那边的情况。不过她也没好到哪儿去,既要和傻乐大眼瞪小眼,还要和君祁墨这厮共处,实在太磨人了!
偷偷半睁开眼看对面那人,君祁墨也是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装睡。看着那比女人还长的睫毛,比女人还好的肌肤,月漓兮不平衡地翻了翻眼睛。
半拱着身子起身,把傻乐放在座椅上,戴上面纱,自己撩开车帘钻了出去。
微风从敞开的车帘里灌进来,君祁墨动了动眼皮,便没了动静。
“主子,你怎么出来了?”正在驾车的清影侧眸看着月漓兮在她身旁坐下。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竟比天上的星辰还亮。
“出来透透气。”她屈起双膝,把长裙摆捧到腿上,双臂环住双膝,目光眺望前方。
第166章 衣服很贵()
“清影,你家爷每次蛊毒发作时,都有什么症状?”她一只手托着下颚,另一只手把玩着落在膝上的长发。一向光洁的额上配了一块黑色额环玉佩,使得面容愈发灵动。
清影以为她是要了解君祁墨的病情方便对症下药,当即便认真地想了起来。
“爷发病时,都不让旁人靠近的。爷第一次蛊毒发作时,应该是在十二岁那年,那时我才八岁吧。还不是很懂,爷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三天,谁也不见。皇上忙着处理政务,而皇后……”谈到皇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但毕竟是爷的私事,她到底没敢说下去,只是淡淡道,“她也没来看望爷。”
她还清楚记得夜里隐忍的呜咽,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低低****伤口,听了让人难受。自那以后她从来没见过爷真心实意的笑,永远都是那副令人难以琢磨的模样,对周围一切漠不关心,又从来运筹帷幄。也是从那以后,讨厌女人的接触吧?她想,多多少少和皇后有些关系。一个孩子,要有多大勇气,多强的毅力才能独自承受这么多?病痛的折磨,亲情的寡淡,无数的阴谋、暗杀。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蛊毒发作时间越来越短,而爷也大多能控制,一个晚上也就好了。但一定是极痛的,她远远看过爷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更别说身上了。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她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
月漓兮一直保持看着前方的姿势,偶尔揉揉酸痛的手臂。目光疏淡,唇微抿,衣袖却不知何时发皱了也浑不自知。
秋风瑟瑟,层林尽染。
马车在落日余辉里驶向大山深处。
——
篝火冉冉,“噼里啪啦”打破夜的宁静,三个人围在火堆旁。
正是慕雪等人。
慕雪手拿的木棍上插着一只野兔,围着火光烤着。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慕雪扯下一块肉,笑嘻嘻地递到“月漓兮”面前,眨巴着眼,“主子,快吃啊,趁热。”
“月漓兮”嘴角隐有抽搐,接过,登时烫的他倒吸一口气,兔肉掉落在地,一双美眸恶狠狠盯着慕雪,慕雪笑得一脸无辜。
微有风吹过耳畔,三人皆是目光一滞。慕雪笑得意味不明,一脸可惜地摇摇头,“真是浪费了!”
慕雪弯腰拾起一片落叶,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眸光一厉,挥手直直射向某个方向,所到之处应声倒底。
躲在暗处的黑子头头瞥了眼倒下的那人,眸光阴狠,“上!目标中间那个女人。”
登时一大群黑衣蒙面人冲了上来,手持刀刃,把三人包围。慕雪环视四周,站起身,狠狠咬了口手上的兔肉,一把扔在地上,一边摸出身后长剑,嘴里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