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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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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许是,她见过了太多的男人,有哪个男人,不是因为她身份的高贵,而对她曲意逢迎的?

    她见过太多了,却没有一个,如容璟一般。

    在表面上,总会应和着她,但她却很明白,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是很高傲的。

    就像是天上的浮云,即便被她握在手心,却还是高傲地不肯软下脊梁。

    但她偏偏就要踩在他的脊梁上,让他在她的身下服软。

    “阿璟,哀家要你牢牢地记着。”

    她的气息变得灼热非常,每说一个字,都能升上一度,而在说话之际,她的手已缓缓地往下挪。

    只在他的腰带之际停留了片刻,手指在腰带上转了个圈,往外稍稍一扯,便将其松了开。

    这个男人,外表看着有些削瘦,但腹部却有五块肌肉,看起来相当的精干。

    她的唇边一直带着笑意,抚摸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温柔,而且有逐渐下滑的趋势。

    可,她的眸底,却没有一丝的暖意,“哀家可以将你捧上天,但同样,只稍哀家一句话,也能让你顷刻下地狱!”

    很多时候,生气是一回事,生气之后,擦枪走火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房内的气息,暧昧而又缠绵,似是能将人给生生地蒸发了一般。

    原本该是两人的呼吸,却在身体交融,越来越深入之时,连带着呼吸都融作了一块儿。

    再也分不清彼此,也不知,这其中,参杂了多少真真假假。

    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欢爱之后,饶是萧太后,也累得腰酸背痛,但至少,胸口的不悦之意,在此间,已然淡淡地消了下去。

    “阿璟,抱哀家去沐浴吧。”

    萧太后是很洁癖的,从不喜欢自己身上有任何的脏东西存在。

    现下,浑身都湿漉漉的,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近在咫尺的男人,只是低低地应了声,起身随意将外衣一披,与此同时,捡起地上的衣裳,为她穿上。

    而后才将其抱起,缓缓地走向内室。

    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始终一言不发,直至将她放置到浴池中,他原本要缩回去的手,却被她一把扣了住。

    “不说话,是在怪哀家太凶了?”

    她这话,一语双关。

    分明语气都柔和了下来,但态度依然是那样地高高在上。

    容璟连眸色都不曾变一下,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睑,轻声回道:“是微臣的错,太后娘娘惩罚微臣,也是理所应当。”

    听到他的话,萧太后缓缓地阖上了双眸,任由温暖的池水冲散身上的污浊之气。

    “阿璟,其实很多时候,你真的很无趣,不过……”

    霍然睁眼,对上他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眸,才徐徐地补充道:“对于哀家而言,你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沐完了浴,由着容璟伺候她重新穿戴整齐,萧太后忽然来了兴致,笑道:“阿璟,为哀家挽发。”

    男人为女人挽发,通常而言,只发生在夫妻之间。

    而他们俩的关系,说好听些,是君臣,而说难听些,便是地下。情。人。

    而在之前,萧太后从未提过这样的要求,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身份贵重,如何会让一个男人,动她的鬓发呢?

    闻言,饶是一向淡然的容璟,眸底也闪过一丝诧然,但很快,他便垂眸,“是。”

    萧太后今年,才不过三十,对于一个普通的女人而言,这个年纪,确然是很大了。

    但对于一个坐上了太后之位的女人而言,萧太后显然是南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如此年轻,而又手掌大权的女强人。

    她的青丝很长,超过了腰肢,而且光滑柔顺而又乌黑油亮。

    木梳往下梳,非常地顺滑,没有任何的阻碍。

    对着铜镜,萧太后看清了镜子里头的自己,依然是那样地美艳动人,而且因为年纪的增长,阅历的提升,她身上所积累的女人味,是天下女人都没有的。

    在这一点上,萧太后很有自信。

    而为她挽发的男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雅容颜,而且……还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此刻,他正在专心致志地为她挽着鬓发,萧太后看着看着,恍然间有些出神。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再次启唇之时,嗓音中不由自主地便柔软了下来,“哀家饿了。”

    就像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人,在对自己所心爱的男人撒娇一般。

    不过他们两人之间都很清楚地明白,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微臣吩咐小厨房……”

    “不必了,哀家今日,想出去用膳。哀家也有许久,不曾去民间逛一逛了,偶尔体察一番民情,哀家还觉着自己,并未老。”

    她才不过三十,自然是没有老。

    “太后娘娘风华正茂,若是连太后娘娘您都服老,让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子,情何以堪?”

    男人清清淡淡的嗓音,让萧太后笑出了声来。

    怪嗔地瞪了他一眼,“就属你嘴甜。好了,趁着天色尚早,陪哀家出去逛逛吧。”

    “微臣遵旨。”

    “到了外头,就别微臣来微臣去的了,就像平常百姓那般,可懂?”

    今日的萧太后,倒是与往常有些许不同,但再怎么不同,她也依然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如何能像平常百姓那般?不过只是个自我安慰的说辞而已。

    萧太后身份尊贵,而且不论是哪个方面,都与其他女人不同,容璟自然不会真像她所说的那般,带着她四处逛。

    而是先带她去酒楼用膳,由于萧太后有吩咐,不准大张旗鼓,所以容璟便包下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鹤颐楼临水而居,而且便处在繁华街市的中心,向来便客往不断。

    容璟所选的厢房,不仅靠窗,而且还能看清整个酒楼的构建。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二楼,而一楼,是一些杂客,除此之外,在一楼的正中央处,有一个不算很大的台子。

    是为歌姬弹曲取悦客人而特意所搭建的。

    这座鹤颐楼建起也才不过三四年左右,却以压倒式的优势,将京都许多的酒楼都比了下去。

    不仅因为其地理位置优越,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便是酒楼里请的歌姬,皆是些红遍大江南北,有着优质唱腔的歌姬。

    样貌好看,嗓子又好,能让食客在填饱肚子的同时,还能够赏心又悦耳,何乐而不为呢?

    “太后娘娘,鹤颐楼的普洱茶,最为有名。”

    说着话,容璟便将放在跟前的普洱茶,挪到了萧太后那厢。

    萧太后还未说话,楼下便传来了袅袅的琵琶声,这琵琶声,抑扬顿挫,时而婉转缠绵,时而又铿锵有力。

    听着竟是比宫廷乐师演奏的还要独特,萧太后一挑眉梢,纤手轻轻地挑起了一卷珠帘。

    在看到楼下,台上端坐着,静静地拨动着琴弦的面貌女子,萧太后似是叹息般地说道:“年轻,便是资本呀,这一手琵琶弹得,可谓是一绝。”

    而便在萧太后掀起一角珠帘之际,在斜对面,有一双眼睛,恰好看到了她的侧容。

    在诧异的同时,眸底旋即涌起算计之色。

    ——题外话——

    明天加更,么么哒。乃们猜,下一章出现的,会是谁呢?哈哈……

141。141。渊源,罪有应得() 
“宁兄在看什么?”

    一道嗓音唤回了宁晟尧的思绪,他面色如常地放下了珠帘,微笑道:“章兄,现下有一个平步青云的机会,敢不敢与我赌一把?”

    闻言,章锡铭怔了下,旋即笑着摆摆手,“宁兄你是醉了吧?这天上掉馅饼儿之事,在下可是想也不敢想的。【鳳/凰/ //ia/u///】”

    宁晟尧神秘地一勾唇角,朝他勾了下手指,在对方心存好奇地凑过脑袋之际,他便附身在其耳畔轻语了一句。

    章锡铭霍然撑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宁晟尧,却见对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首偿。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将珠帘的一角掀开,目光在瞟向斜对面之时,有些许闪躲。

    但只需一眼,他便看清了斜对角的厢房内,是何人撄。

    权倾朝野的萧太后!

    对于萧太后为何会忽然出现在鹤颐楼,他不敢揣度,但正如宁晟尧所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放眼整个南周,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朝中的大半权力都是掌握在萧太后的手中。

    倘若是被她看中了,封侯拜相,简直便是信手拈来!

    前有容璟,这样一个横空出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却因为萧太后的关系,平步青云,稳坐上丞相之位。

    只要能有这个机会,攀上萧太后这根高枝,这日后的道路,可是不知要平坦上多少万倍!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章锡铭的眸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狂热,“不知宁兄,如何赌?”

    一听这话,宁晟尧唇畔的弧度便深了几分,他朝窗外一指,慢慢说道:“我听闻,这几日来,有个年近七旬的棋痴,每到午时三刻,便会在鹤颐楼的对面,摆上棋局,放言说,若是谁能破得了他研究了数十载也破不了的千年残局,便将自己的全数身家无条件赠送与对方?”

    虽不知宁晟尧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儿,但章锡铭还是点了点首,“宁兄的意思是?”

    “太后娘娘棋艺精湛,对于棋术向来喜爱,听闻,容相不仅容貌惊人,亦是下得了一手好棋,饶是太后娘娘,也赞不绝口。”

    话不需要讲得太过于通透,只稍那么一提,章锡铭便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了。

    “可……鹤颐楼的距离,是不是太远了些?”

    宁晟尧微微一笑,轻声道:“所以,这就需要章兄你的帮忙了。”

    见他话中有话,章锡铭又凑近了几分,便听他说了一通的话,瞬间眼前一亮,赞叹道:“妙啊!只是……到时,宁兄真的能破得了那千古残局?”

    若是打肿脸充胖子,反是在萧太后的眼皮子底下丢了脸,那可好得不偿失了。

    “章兄放心,若是出了事,也是我当先,决计不会拖累到章兄。”

    这话说得,可就显得章锡铭有点儿贪生怕死了。

    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连忙否认道:“宁兄这话却是说得太见外了,宁兄的才华,便算是那些国学大师,也自愧不如,若不是……”

    后头的话,章锡铭没有说,这种事情,本就无法搬上台面,章锡铭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是不会说透。

    笑了笑,他赶忙起身来,撩开珠帘,便依着宁晟尧所言,出去办事了。

    直至章锡铭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帘内,宁晟尧唇畔处的笑意,渐渐地冷了下来,透着一股森森然的冷意。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如何会轻易地放过!

    比起与容璟而言,论才华,若是他们两人相比,胜负皆说不定,但有一点,却是宁晟尧比不上的。

    那便是外貌,容璟显然是被上天所眷顾的,单只是这一点,他便比宁晟尧要幸运上好几倍。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宁晟尧才会一直韬光养晦,想要坐上世子之位,单单只是抓住靖远侯的心,还是远远不够的。

    但……若是他攀上了萧太后这株高枝,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琵琶演奏结束之后,萧太后便觉得有些乏味了,而就坐在她右手侧的容璟,自然是清楚地观察到了她神色的变化。

    “太后娘娘,京都近来新进了一帮自波斯而来的杂耍,听说很有意思,不如去看一看?”

    波斯而来的杂耍?

    萧太后的眸底,难得泛起了些许趣味,“也好。”

    两人正打算离开之际,忽然并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动。

    容璟便坐在窗棂处,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便随意地向外瞟了下,而萧太后见他驻足,便也几步走了过去。

    与他并肩而站,恰好能将楼下所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是一个看着头发花白,留着一脸长须的老者,不知何故,在鹤颐楼的门口,摆了一盘棋局。

    口中还念念有词着,说什么‘快出来破局’之类的话,而在老者的身边,围了许多凑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

    由于这老者霸占了鹤颐楼的大门口,妨碍了他们做生意,不多时,便见掌柜带着伙计出来。

    通常情况下而言,有人敢在店门口闹事,主人家定然会将其乱棍打走。

    但这老者看起来糟里糟蹋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掌柜并没有让伙计将这老者轰走,反而还与他讲起道理来。

    萧太后看了会儿,便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男人,见他神色淡然,似是早已看惯了一般。

    饶有兴致地开了口:“阿璟,此人……你认识?”

    容璟收回了眸光,微微垂下了眼睑,柔声回着:“此人名唤严咎,五十年前,曾只身一人,挑战九州大陆所有知名的棋手,战无不胜,因而被世人尊称为棋圣,但大摸是世上无敌手,他觉着无趣至极,便归隐山林,足有五十余年不曾有人再见过他。”

    “而就在一个月前,严咎忽然便出现在了我南周的京都,在翡翠阁前摆下了棋局,对外称是千年残局,他研究了三十余年,也未曾堪破,若有奇人能破此局,他当将全身家当,赠与此人。”

    也就只有像严咎这般,沉迷于棋艺无法自拔之人,才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来。

    能够研究一盘残局研究了三十余年,若不是真的挚爱到了骨髓里,敢问何人能够做得出来?!

    听着容璟的解释,萧太后的眸中,多了几分不明的味道,而便在两人说话之际,忽而有一道温和的嗓音,响了起来。

    “严老,鹤颐楼乃是一家开门做生意的酒楼,您这般堵在了门口,耽误了人家做生意是其次,坏了您多年以来,在世人心目中的崇高形象,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众人闻声瞧去,便见一个一身锦衣,面容俊俏的男子,缓缓地从鹤颐楼的二楼走了下来,而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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