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邪王爷刁蛮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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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凝悄悄的扫过五公主,果见她脸上轻蔑中浮了一层怒意,姝凝眉一挑,朝她得意一笑,五公主眼中的怒意立刻升起。
姝凝笑的更为甜美,气死你,气死你。姝凝心里乐颠颠的想着。
二人又陪太后说了会儿话,不一会儿,三公主也来了,只见她身着一袭白色的宫装,在红装翠衫之中更显雅致,淡雅出尘的气质夺人目光,恰如堆鸦的墨发绾起一个飞仙髻,斜插两支金步摇,发间簪了一朵粉色绒花,清风拂过,绒花翩然而动,耳挂淡紫琉璃坠,双眸翦翦,眼中含笑,肤如凝脂,神若秋水,薄粉略施,朱唇点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真真一个倾城俏佳人。
对上姝凝迷醉的眼神,三公主感到诧异无比,同时也有些窘迫。公主关切的问了姝凝几句,姝凝才从愣神儿中反应过来,连忙友善的答了她的话。心中有些遗憾在上次的宴会上没发现这个秒人儿。
呆了没一会,太后有些恹恹的,想必是累了,三公主乘势邀了姝凝去她那里,姝凝笑着答应了。因着姝凝失忆,太后命其好生照料着,三公主笑着应了,几人方退下了。 /》
出了慈安宫,三公主让五公主也去她那里,五公主冷笑一声,不答她的话,对着姝凝冷蔑地道:“上官姝凝,你少得意,就算母后有意将你指给七皇兄,皇兄也不会答应的,就凭你?哼,走着瞧!”
姝凝更本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三公主一听斥道:“五妹!你瞎说什么!你这性子何时才能改改。”三公主脸色微怒,五公主一听不再言语,又横横的看了眼姝凝。
“你从何处听来的?”三公主眉紧皱。
五公主有些不自在了,道:“这你别管……”接着一扬眉,轻蔑的看向姝凝道:“三年前七皇兄能拒绝,这回你也休想……别以为你爹……”
“好了。”三公主沉声打断她,看了眼姝凝,却见她鼓鼓两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三公主眉轻蹙,觉得有些看不懂她,只得柔声对姝凝道:“七妹随我去我那儿吧。”
五公主气冲冲的走了。
三公主看了眼离去的人,转身对姝凝略表歉意地道:“五妹就这性子,七妹莫要与她计较。”
姝凝耸耸肩不以为意的摇摇头。
方走到留香园,只听见一阵笑语。
三公主莞尔一笑,道:“是四皇兄和四嫂……”话一出口,脸上一僵,略带几分尴尬的看着姝凝,姝凝只做未知,淡淡一笑,道:“既是来了总该拜见一下才是。”
三公主见她脸上坦然,便笑着应了。
“哟!那不是七妹嘛。”一道声音扬起,女子勾唇讽笑地看了过来。
姝凝心里翻了个白眼。
二人上前冲几人行了个礼,姝凝道:“上官姝凝见过王爷王妃,见过几位公主。”
“起吧。”一道低醇的声音响起。52网'
声音如四月的春风吹进心中,微微漾起几丝涟漪,姝凝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男子。
他就是四王爷?
她不由得愣住,心口不知怎的,竟会感到一丝微疼。
他……的眼好熟悉。
眸如寒潭碧波,幽深宁静,眼中不可自抑的带了丝丝疑惑,像是波中漾起的漪纹,他在询问什么,又似在探究,鼻梁高挺,薄唇轻抿,玄色袍子透着儒雅深沉之气。墨发垂顺飘逸,由一翠绿玉冠卡起,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如玉的脸使人不由得晃神儿。
他就是四王爷轩辕子墨?
几束轻蔑嘲讽的目光夹着一阵嗤笑射了过来,姝凝未曾觉察,仍是呆呆地。
杀意跌宕,直冲心扉,姝凝眉蹙起,怎么又是一个想杀她的人。
是她?姝凝疑惑,看向轩辕子墨身边的女人,只见她目露不屑与轻蔑,端庄娴静之态中带了些许阴鸷,阴鸷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七妹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四皇兄,莫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大公主冷哼道。
“饶是四嫂再宽容,也禁不得妹妹一再如此吧。”二公主道。
姝凝直直的望向问话的人,她清冷的目光如晨曦的冷雾,眼中的嘲弄如清晨的一缕阳光刺破沉沉的晓雾。
姝凝嘴角一扬,冷笑出声,“几位公主说的姝凝有些不明白,四王爷仪表堂堂,俊美非凡,自然会让人多看几眼,这也无可厚非。虽则不可以貌取人,但若是长得不堪入目,想来几位公主一定会觉得难登大雅之堂吧,莫不是几位公主觉得四王爷便是如此,才不让人看他?姝凝更觉奇怪的是,几位为何将四王妃说成这般,仿佛自己的夫君被人多瞧一眼她都容忍不了,四王妃温柔娴静,贤良淑德,名声极佳,怎会这般小肚鸡肠,不识大体。知道的人以为公主只是关心四王爷四王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主在编派自己的皇兄皇嫂呢。要不就是几位公主是觉得四王爷太过耀眼,使人移不开目光,才如此计较,如若这般,姝凝告歉了,以后公主莫不是要四王爷遮纱示人?”
“你!”几人顿时语诘。
轩辕子墨脸上微僵,随即又牵起淡笑,仿佛说的不是他似的,姝凝扫到他的神色微有诧异,他这是什么意思,上次她那般待他,难道他也不生气吗?是他脾气太过温和,还是他太会掩饰?
“七妹注意分寸!”四王妃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但看得出,她的心情似乎很好。
大公主上前一步,冷冷地盯着姝凝,忿然开口,“七妹这话也太没良心了吧?四哥当初是怎样照顾你的,今日你却拿他开涮?使难堪他?”
“够了。”四王爷淡淡斥了几人,这时脸上才显出几分不悦。
姝凝看着几人不屑地勾唇一笑,道:“姝凝在宫中之时,四哥多番照顾,待我犹如亲妹妹,而我怎会这般相报?姝凝说句僭越的话,四王爷待公主与我不过都是兄妹之情,姝凝有幸了。所以能得四哥如此,已是天大的造化。一帮女人为了个男人而争风吃醋的事情数见不鲜,咱们之间的关系想来绝不是现在说的这种。既然不是,那便纯粹是女人之间的小事儿,既然是女人之间的小事儿,将一个大老爷们儿扯将进来算什么。再者,不过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罢了,也只有那些总爱无端猜忌,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才会这般想吧。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公主皇家贵胄,身份尊贵,想必是会错了意。姝凝不知礼节,更加不会说话,我本无意冒犯,还请四王爷多多包涵。”
众人有些错愕,轩辕子墨的脸上终于有了几丝大的变化。
“妹妹今日可谓人比花娇呢,清丽出尘,好不惹人注目。发髻恰似扇形,别致精巧,再插上这六支紫玉珊瑚簪,更为灵气逼人,往后教教我可好。”四公主语中带了丝讥诮。她到想知道,这个口口声声想要撇清与四个关系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姝凝细细地打量着她,不知她这是何意,扯了下唇,期待着她的下文。
女子被她的态度惹恼了,但脸上仍带着笑,问道:“七妹不愿意?”
听了四公主话的几位公主立马明白意中所指。
“七妹的簪子竟与四嫂的紫玉朝凤钗相似呢!”
“不止是簪子,连身上的衣服都一个颜色呢!”
几人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着,轩辕子墨复杂的目光锁在了姝凝身上。
“所以呢?”姝凝眨着水汪汪的双眼问道。
没料到她神色未变撂了这么一句话,四公主佯作叹气道:“我们是羡慕妹妹好福气,想这紫玉朝凤钗可是四哥当年给四嫂的聘礼呢,七妹见着了,很是‘艳羡’,四哥在七妹及笄时将这六支簪子悉数送给了妹妹,所以妹妹真是好福气,母后和四哥可真是偏心妹妹呢。”
“嗯,然后呢?”姝凝不屑地鼓着两腮。
“七妹想要什么‘然后’?”大公主冷笑。
三公主见情势不对,连忙道:“我宫里有一些新进的荔枝,几位皇姐不如道我宫里尝尝鲜?”
“哼,你还真和她一家了。”大公主飞扬跋扈的睨了她一眼。
“公主要是喜欢,姝凝双手奉上,姝凝礼节不周,不比公主皇家贵胄,还请公主大人大量,姝凝有事儿,先出宫了。”说罢将几只簪子悉数拔出,看了眼,心中道:如此甚好,最好是将那些和他有关的全部奉还。
姝凝将手中的簪子塞在四公主手中,冲其妖娆一笑,而后微微欠身,决然而去,走得潇洒恣意,走得坦坦荡荡,一身芳华,如此别样。
四公主看她脸上倾城之笑,不由得呆了一下。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众人神色莫测。
第二十二章 异卦()
“小姐……”冰清嗫嚅着。
姝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出门还未给爹爹说一声,你先回去吧,我和如颜在近郊走走。”
冰清不在说什么,看了二人一眼,欠身回去了。
姝凝看着冰清远去的背影暗自思忖。
“上次在祠堂发生的事可有眉目了?”姝凝蹙眉看着远处的绿柳出声询问。
“回郡主,已有眉目,但……”
“无事,想来是哥哥怕打草惊蛇吧?”听到她的支吾,姝凝抬手止住了她。
如颜立时看向她,而后轻应了一声。
“今天的药里多了些作料。”姝凝似笑非笑地出声。
如颜眉紧锁,看向姝凝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对自己这般坦然,是信任自己吗?如颜不解。
再则为如颜对她这般随意的态度有些讶异,性命攸关,而她仿佛说的不是自己,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冷眼凝睇阴谋暗算。
是自信,还是不在乎生死?
收敛了心思,如颜郑重道:“此事不可忽视,如颜得禀告王爷和将军才行。”
姝凝淡笑,“呵呵,真不知藏在府中的老鼠有几只呢。”
“郡主是怎么知道药中……”喝药时如颜就在当场,主子如何知晓,做属下的本不该问,看姝凝往日较为随意亲和,如颜还是禁不住问出了声。
姝凝挑眉一笑,对她的这般询问起了兴味儿,笑看着她不语。
如颜忙垂头,抱拳道:“如颜逾矩。”
姝凝轻笑出声,“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只是没想到你这冷美人也有好奇地时候,实在难得很……”姝凝调侃道。如颜听罢,脸上微红。
“我不过是看了几天医书罢了,而且每次太医来府中之时,我会向他们请教一二,所以略懂一些。”姝凝清清淡淡地道。
“看来厨房也得看紧一些。”如颜眼中闪过一丝冷然。
姝凝淡笑,“不必,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倒不如将计就计。”
“郡主三思,以自己为诱饵太过凶险,王爷和将军也绝不同意的。”如颜语中难得的带了丝焦急。
姝凝看向她,冲她挑眉勾唇,道:“这样才好玩儿不是吗?”
如颜眉立刻拧紧,看着姝凝嘴边有些狂肆的笑,竟微感心惊。
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了,但她也深深地知道,自己无需弄懂主子,只需服从命令即可,这才是她该做的。
二人回去后,姝凝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空落落的,不可否认,那夜的梦几乎让她的希望华为灰烬,她犹记得梦中的自己是何等的伤心绝望,梦已醒,她开始迷茫无措,开始心慌害怕。她不愿信,不想信,不敢信……
姝凝烦躁的将手插进发中,揪着自己的如绸的青丝,眼中划过一丝悲切,心也猛地收紧,脑中时而浮起梦中的情景,但她却想不起是否有过这么一段记忆。52网'也许是自己太思念他了,才会总是梦到他吧,姝凝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拿起自制的炭笔,姝凝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开始认真地画草图,她必须要将属于自己的武器做出来,哪怕是在这异世。
既然有不同于常人的天分,那便好好利用,不是吗。
熬了一个通宵,姝凝早上连早饭也未吃,便匆匆出府了。
她先去了一家成衣坊,换了一身男装,将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年轻小生。最后选定最偏远的几家工匠铁匠,将手中的东西交予专人打造。
每人打造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部件,连工匠都不知为何物,就散现在盯着自己的人很多,但想必也难以查到,就算查到又怎样,毕竟那东西是这里的人从未见过的。
姝凝莞尔一笑,凝视头上的蓝天,轻忽一口气,心里有些异样。
这些东西曾一度让她感到罪恶,她心地深处更渴望最为简单的生活,遇到逸晨,她的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但他却一点点地照亮她的生活,昔日的温馨又岂会有假,所以她不信梦。
天有些阴沉,想必是要下雨了。姝凝一路走来,看着满眼的苍翠,心中倒并为这暗沉沉的天色而心有不快,相反心中有些甜丝丝的。
街上的小摊儿不计其数,玄丰的确算的上富庶。
“公子何如算一卦?”正走着,忽听到一算卦的老者浑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看他似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姝凝只是淡笑道:“我只信我,不信命。”说罢转身离去。
老者抚须笑道:“三分天注定,人力亦有不可违之时。”
“既是如此,那么知晓未来又有何意,既是变不了,那么算不算又有何意?”姝凝觉得有些好笑。
“若是公子不在意那算一算又有何妨?卦金可以免收。”老者笑道。
姝凝微微蹙眉,“如何算?”
“测字即可。”
“我不会写字。”
“口说亦可。”
姝凝淡笑,有几分不奈,一时又想不出该写何字,索性脚下划一,笑看着老者。
算卦之人道:“公子所问何事?”
姝凝淡笑,目光定定的锁在老者身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她想到回家之路,便道:“那便问前路吧。”
老者微微蹙眉,而后细查其面部,笑道:“公子气色不佳,忧思过度,恐怕心中所想之事难以达到,只怕执着到头只是一场空罢了。一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