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庆方面的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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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入夜时分,进入舞会场的人约来越多。在明国时期舞会可不想现在的迪厅、酒吧一样,随意进出的。进去的时候会有大约30多分钟,在后面进去的没有特别许可是不再进去的,出来一样有礼节,舞会早退视为不礼貌的举止,所以在3个小时的舞会后大家才一起出来,这时间被搭讪到的会一同走或者留下地址好拜访,不过黑龙会对的交际策略是认识的那方她们的目标,成功后可直接跟人去,情报就在一夜风云之后。通过这种策略,黑龙会打入各国的政要中窃取情报,福田闲二用了人性两把刀:女人和酒。
在人还没出来前,安水来不知道怎么布置线路,他分析的对手起码有4个人。袁纯和搭讪到袁纯的外国人,还有他的司机和袁纯的保镖司机。可以确定的是袁纯的保镖司机不会近距离跟着,那么在地形复杂的地方袭击的话跟在后面的保镖司机会在45妙赶过来,这么短时间内去击倒车中三个人还带走袁纯是及其危险的,所以首先要掐掉这个尾巴。
舞会结束了,里面的男男女女走出来。在路边的乞丐也都过来想要到几张大钞,一般新搭讪到女的男性会这时候给乞丐们甩出几张大钞,这是形象展示。保镖都是时候来为贵宾们隔开一条路,安水来走到袁纯的保镖身后挤着要钱,同时一根针管插入他的腰间,他只有一只左手同时完成给保镖打延迟的麻痹针再拖着碗要钱,速度极快。那保镖感觉被扎了下也没太多反应。
车转走几个街口,袁纯在那个外国人车上谈说的满面笑容,他的保镖司机跟在后面,不过看车开的并不稳,平缓的道路上还左右摇摆。整个车子不受控制,撞到了路边的墙上,这日本保镖司机整个人压在方向盘上口吐白沫。原来安水来的那针是大剂量的吗啡啉,如果没有使用过此类药物的人在短时间内摄入大剂量的吗啡啉会使得精神高度紧张、兴奋,严重可致使短暂性的失去知觉,不过这药在战时候特别金贵,很难买到。安水来有吗啡啉是在断臂时候自己在初期阴雨天手臂会疼痛异常,会给自己来一针。现在已经往前克服,不过这吗啡啉还是保留着。
跑起来,安水来提着两个包裹左手一甩放到人力三轮车的后座,拉着向前去。这人力车已经是报废车辆,拉起来特别费劲。走过几条小巷子,小巷里有阿姨、大妈缝着衣服,几条懒狗趴在路边。懒狗在车跑过后还是头趴在地上,大妈看看放角落的针线包没乱继续缝着衣服,完全不顾这辆疯狂的人力车跑过自家前的道。
追上去,超在车的前面。在车上拿一包裹对街道洒开,全是碎铁屑和铁钉。车冲了上来直接扎上去,瞬间嫣瘪的车胎让司机方向感没有,还好车速不快。道路上晃悠一圈就听稳了,车胎没有了气走不动了。司机和外国人都下车看满地铁钉碎屑知道是恶作剧,周围看热闹的人围着却被外国人吐骂着,人们都知道那张牙舞爪的人没说什么好话也都不敢作声,外国人他们现在作为良好的人是不能得罪的。
突然漫天的白色粉末洒下来,是石灰粉。这玩意进入眼睛会刺激的睁不开,严重的会导致失明。这下看热闹的群众都跑开来,那外国人和司机也辨不清方向不再管车里的袁纯往外跑,正走跑没几步就感觉有重物击打到脖子,摸不清方向就昏了过去。袁纯在车里因为窗户开着,从里捂着口鼻跑出来,走跑没几步脖子在靠近肩膀处被重击,昏厥过去时候感觉有人托住了她,似曾相识又陌生无助的救助感,是谁她不知道。
(本章完)
第25章 哦,不曾()
袁纯感觉在一团漂浮的棉花糖中颠簸,车轮滚滚发出的吱呀吱呀声让她想要努力睁开眼睛,每次抬眼又发现梦魇锁着自己,睁眼不开,举手不起。模糊的意识在做挣扎,挣扎好不容易有点清醒千万不要再做沉沦。
人在这种昏沉意识下遇到刺激才会逐渐清醒,而此时暖暖阳光照射下来,轻微的颠簸又好像掉入柔软的云朵中。真是舒服啊,不知觉中睡着了。
醒来时候已经是夜晚时分,在山中一个破败的房屋中,屋顶的碎瓦没拦住的月光星星点点的交织屋中,四面漏风的墙壁让满不在乎的山风进来了又出去,像个没人教养的孩子那样任性撒野。袁纯醒过来,还是感觉四肢无力,勉强移动了身子让上半身靠着墙上。刚刚睁开眼睛还不习惯这黑暗,顾城有这样形容过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去寻找光明。”人的眼睛在光线逆转要有30秒的适应期,完全恢复适应得3分钟时间。
“你醒来了啊,我看你晕过去了就才救你,那些追你的是什么人?”很熟悉的声音,刚刚睁开眼睛只看到门边的一个影子。再撑了撑身体那种无力感奇袭全身经脉,“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是黄泥道坟场的后山”那人熟悉的声音让她那么感觉似曾相识,看了过去是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这衣裳和搭着这破房子就是没什么社会地位,因为经常出入舞会场所袁纯已经形成了先从外观上判断人的习惯,乞丐的确是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当下那股高傲劲不知什么时候燃起,“把我送出去,这里太不像样了。”
那人站起来,直立时候摇晃了下,显然是做地上太久腿脚僵硬了。他扭扭身子,那从碎瓦中洒下的月光斑斑点点在他身上移动,走近几部袁纯才发现这人满面污垢,右手袖子空荡荡的卷起着,只有独臂的左手撂了自己脏兮兮的头发,露出脸来“有想起了我是谁吗,高贵的袁纯小姐!”
“安…安水来,外面你不是死了吗!”袁纯认识到了,震惊在脸色上一瞬而过没留下痕迹,迅速冷静了下来。
“还记得我就好,先别急着回去,我有几个问题。花不多长时间,问完后就送你下山。”安水来低头对着她眼睛说,完后再耸耸鼻子,难得安水来有这么调皮的表情。
“你在舞会中认识了那些外国人都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你和他们交往如此密切?”这样有如刑场逼供的问话立刻遭遇了袁纯的反感,都不正眼看安水来一眼,这样的态度就是准备不再回复。
安水来也是在梅州受过特训的人,看这架势知道已经把双方推向了对立。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还当成亲人什么事情都办不到,继续追问来:“在前天晚上我跟随你到英租界里,那个英国男人的别墅很大,我摸爬到二楼见门中男女缠绵的衣服扔地上,简直急不可耐,那是你吗!”
袁纯听到这里两眼冒火,他没想会有这么一问,不过身子疲惫的支持不起她的怒火。这中表情和之前的惊讶一般,表现的转瞬即逝,脸上流露出浅浅微笑甚是迷人,她不规避这问题还跟着安水来的思路接话:“你跟踪我到那里,只是为了知道我有没有衣服扔在地上么!”
“嗯~是的。”
“我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你可还记得?”
“牡丹花旗袍,带着暗影和前胸两侧的花瓣十字针秀。”
“你说在别墅里看见男女缠绵,看到我了吗?”
“哦,不曾看人脸。”
“你说地上随意扔着男女衣服,有我穿的花瓣十字针秀的旗袍吗?
“哦,不曾。”
连发四问把安水来的气势逼到墙角,有感叹来着:“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说话时候神态不无惋惜表情,好像是久别重逢后对迎接那个远方风尘仆仆的游子眼神,是在外面多久没吃过饱饭才想到回来的!
安水来应神过来,没想到袁纯非常聪明,在一来一回中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不过这种聊天也是文艺青年的小情调,现在的局势是安水来能随时要了袁纯的命,而袁纯连无力反抗。也正是这样他往前不在意对方语言上站便宜,冷冷威胁说:“那些自认为有高级价值观的人,每次当他们表现自我时候,就会被捉出来一顿吊打!”
袁纯看了他已经失去了右臂,一个人在失去最重要的手臂后还能坚强的活着,可想毅力深。她使出女性最有力量的手段——撒娇。
“你说话隐晦,总是藏着半句不说,你这都是猜测,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全部情况。”这话中带着对方的小小质疑,还有抱怨对方不够关心她,如果对方上套路就会被伪善掉。
安水来面对这样一位聪明人,也不心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这黄泥道坟场后山没有人会常来,时间拖的越长也没有人救你,况且你还跟日本人混,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不爱我了吗?你就要这样离开我吗?”
“不用离开,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还在,那人就很难遇见你。感情是两个人相互向对方奔跑拥抱的的过程,只有一个人在奔跑都无济于事。”安水来这么说完全是嘴硬,他没有任务在身,这次往前是自己出于对袁纯的私人恩怨,他就想知道一件事情,究竟自己舍不舍得杀她。在来时候的路上好几次他都想动手,说是要当面说几句话在杀掉她,可是现在这样情况还是下不去手,袁纯的娇柔反抗让他不能做出决断。
“你……”
“你别再说话了!”安水来很矛盾,此时。
(本章完)
第26章 公报私仇()
“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你曾经教会我的游戏。”安水来一脸真诚的说又表现的那么邪魅。
袁纯压抑着情绪没敢说话,虽然对面这人是从小到大指腹为婚的人,有共同的村子、共同的亲戚乡邻。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说忘不了的也是他,挟持自己的也是他,而且无力反抗。
“开始前先得给你说清楚,你可能会死。记得上次我被你掉在木屋中吗,没人救应完全自身自灭,你的待遇就是我那时候的样子,你可以脑补一下。”安水来说这话时候是直接盯着她眼睛看的,直视的目光比漆黑夜晚还要冰冷几分,冰冷要杀人。
“你是喜欢过我的,你不会这样对我,我们还会走到一起,还有家里的亲戚都希望回去。”袁纯知道那样自己处在绝望中,乱扒感情牌,希望能抓住根救命稻草,希望用过去的情分就现在命。
“对不起,我们身份不同。你卖国求荣牺牲同胞性命本就不能留你,我的身份是代表这个国家的志愿者,我是一位共产党人。大义面前没亲情、爱情。”安水来坦然自若的说出自己的身份,独臂的他在这时候感觉出的自信都能在夜晚散出光芒。
“骗子,你就是记恨我。你公报私仇,你想用这种大义正气来害我,你就是想借这样的立场借口来报复自己那点私心,你就是个拿正义说事情的伪君子!”袁纯实在太聪明了,软计策不行就直接来硬的,就是这样随口一说还真点出了实情。
安水来很气愤,他被这样说清自己的想法感觉很是没面子,再加上对方鄙夷的语气让他受到了挑衅。但是克制住自己,这是他从断了右手就变隐忍,那种对世界投射的残疾想法和生活的不便利让他学会了克制,因为他明白现在掌握局势的人是自己。
不过虽然这样还是接了话:“为什么你要处处表现很聪明,还是处处显得聪明。”仰头摇晃下脑袋脊椎骨咔咔作响,“你认为自己现在站队是再优势的一方,你认为日本能给你荣华富贵。我告诉你,中国的深山里、草原里、黄土地下还藏着许许多多的老百姓,他们时刻会赶走你的东家,你现在不要名声享受的荣华富贵不久就被消灭。”
“你不要给我谈未来,如果我不再黑龙会,早就死了!你这么远见都为我做过什么吗?”
面对袁纯的这话,他感觉自己内心被击倒了,战争的残酷性关靠阳春白雪是不行的,那是小资产阶级情调不堪一击。下里巴人,才属于大众。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公报私仇,因为你伤害了我自尊。”他依靠着门继续说着:“我发现发现自己并不中意你,因为每到夜晚的时候想不起来有你。”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并不想杀你。”安水来蹲下来陷入痛苦中,可怜的他只有一只手臂抱着自己的头,情绪马上就转变。“是要生还是死,我总要和你说说话,如果这次你活着也就是多了对手。你要是死了,这黄泥道的坟场后山也是好安葬地方,我们的话算是你的葬文。”安水来说完用绳子绑着她双手双脚,袁纯到现在还是浑身乏力,也不知道是吃过什么药物才酸软这么许久。
黄泥道后山的小屋凉风习习,原来独处在山中,特别是深秋的山中。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吹树叶都没有发出沙沙作响声,简直寂静到死一样感觉。袁纯手脚都被绑着在破屋中挪动着到了门边,屋外的树木林中黑影重重,沁凉的月光根本照射不到林中去。她又挪回来找了个舒适的草堆上也不想着挣脱,睡着了。
解决问题最有效的等待就是睡觉,还就要在原地睡觉,那些意外的惊喜和熟悉的故人老地方他们更常去。甚至他们见面打招呼的口吻和初次见面时候一样,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翌日清晨,袁纯醒来并感觉从没有睡这么好的觉过,体力恢复后弯腰站起来手些微用力就挣脱了绳结,脚上的绳子也是一拉就松动开。原来发现安水来并没有加害之心,他只是要答案,要一个他死心的答案,而袁纯给了他答案。
本来一个韶华芳龄可以成为絮落的烟柳江南,却要做倾国倾城的追求。本来一个意气风发可以成为满樽的酹江月,却要做割离七情六欲的愤青。人生路漫漫本不同,眨眼的时候故人边路人,连相逢一笑泯恩仇都做不到。
江白跳是个大忙人,不过在忙时候也不时常出去,教授都是泡在书香里,逛街来简直是要了老命的事情。一个铜板丢落在乞丐前的碗中,这大清早的乞丐碗里什么都没有,铜板在碗底打转滚动,安水来拾起铜板谢过。江白跳蹲下来说“老板叫你过去帮忙!”
哥哥茶餐厅全天开着,说实话饭菜做的真一般,没有几道精工菜。反正老三样还是过得去的,肠粉、煲仔饭、烧鹅都是常天供应,老板说只要店铺还在这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