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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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继位前,他们可以偷得平生半日闲,而在太子继位后,他们则绝对可以权倾天下。
里面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他们一定要力保太子登基成功,看来这应该就是图韫让易嬴坐上太子少师一位的真正原因。
看到易嬴已经想通,春兰就说道:“老爷,那你也快看看我们新的少师府在什么地方吧!既然老爷现在成了太子少师,也就不能再住在兴城县衙那样的小地方了。”
“说的也是,希望这太子少师府的面积足够大。”
来到云兴县后,易嬴最大的遗憾就是住的地方越变越小。没有地方掩藏,甚至易嬴想与云香、林氏**都不可能。所以,对于能不能得到一套大房子,易嬴还是很期待。
这也如同现代社会一样,房子是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不过,等到易嬴看完宣旨太监带给自己的地契、房契时,眉头顿时一皱道:“这个,陛下看来还真想本官做个闲散少师啊!”
“怎么闲散了?咦?这房子怎么在云兴县?”
跟着凑过脸来一看,春兰也叫了一声,易嬴则是满脸没辙。
因为,北越国皇帝图韫若真想易嬴继续教导新任太子图炀,不说肯定要让易嬴住在京城,那是怎么都得离皇宫越近越好。可图韫既然又将易嬴打发到了云兴县,平时图炀又有图韫和图莲两人教导,那还真是没有易嬴什么事情了。
但跟着看了一眼地契,丹地却点点头道;“这房子不错,就在洵王府旁边,地方也够大。”
“丹地你说房子在洵王府旁边?这又意味着什么?”
易嬴并不会怀疑丹地的判断,因为比起春兰的懵不知事,丹地更像一个真正的天英门弟子。不仅将往日的易府看守得牢牢实实,有空就会去教导易东、易西等人武艺,甚至也将云兴县内的官员分布状况摸了个遍。
虽然丹地当初这样做只是为了易嬴以后在云兴县工作方便,等到易嬴成为太子少师后就没什么大用了。
可现在能早知道自己的新住处,易嬴也没什么不满意。
只是对于洵王图尧这个邻居,易嬴却有些犯嘀咕。;
丹地摇摇头道:“应该没什么大缘故,至少陛下不会让老爷去监视洵王爷。但反过来说,陛下却有可能想让老爷利用天英门的力量来替朝廷监视洵王爷。”
“哦!难道这就是本县未来几年的工作?这还真是清闲啊!”
让自己去监视洵王图尧?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易嬴心中却非常认可。
因为,洵王图尧不仅在穆奋一事上异常活跃,同样也有着争夺皇位的资格与可能。毕竟在穆奋一事还没有正式揭开前,洵王图尧就表现出了对易嬴的极大兴趣,要说洵王图尧对朝政一点想法都没有,易嬴可不相信。
而且,不管育王图濠或是其他人将来要做什么事,应该也避不开洵王图尧,想来这也是图韫让易嬴在洵王府旁边就近居住的原因。
当然,如果洵王图尧真能放弃什么不切实际想法,让易嬴与洵王图尧住在一起,也有利于易嬴帮太子图炀收拢人心。
这些要求虽然并没有在圣旨上表示出来,但包括易嬴和洵王图尧在内,要猜出北越国皇帝图韫为什么做此安排的想法也不难。
所以点点头,易嬴说道:“好吧!既然怎么都是要回兴城县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妹子你加快收拾一下,说不得今天我们都能住上新家。”
“好咧,居然能跟王府做伴,还是一品大员好啊!”
不能说没心没肺,秦巧莲也想不到那么多朝廷中事情。听到能与洵王图尧做邻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当然,易嬴也不会去打击她,也没必要去打击她。因为包括留在易府中的白花花,易嬴甚至都没有告诉她这些事情的必要。也就只有一些自己就能想清楚这事的女人,才用不着易嬴去费劲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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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这个人,想法太难捉摸了()
皇宫以下,育王府就是京城中最大的府邸。
当然,育王府原本并没有这么大,而是在将左右两套府邸一起吞并后,这才有了现在的规模。当然,整个京城中只有育王府敢这么干,也只有育王府才能办成这事。而且育王府对面就庆阳湖,左右视线开阔,不可能有人乘隙窥视育王府,也不可能有人悄声无息接近育王府。
京城中总共有五湖十景,虽然庆阳湖是其中最小的一座湖,但却同样属于育王府私有,一般人根本就不能到庆阳湖游玩。
一座木桥从岸边延伸到湖中心,湖中乃是一座孤岛,岛上有座名为庆阳亭的小亭。
比起看似隐秘的密室、书房,庆阳亭由于视线开阔,隐秘性更高。一旦来到庆阳亭上,别说北越国这个年代还没有唇语,即使有人能读懂唇语,也没人能在湖岸上看到庆阳亭中都在说些什么。
不过谈什么不论,在未必防卫很严的湖岸上,什么人上了庆阳亭,这却有些难以掩藏。
“浑蛋、混帐,你们今天在朝廷上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都没人去阻止图韫立太子。本王养你们这么久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从正三品的礼部尚书到正六品的京城果毅都尉,无论文官还是武官,现在都被育王图濠招入了庆阳亭中。
一边听着育王图濠咆哮,众人在噤若寒蝉的同时,却又苦着脸说不出话来。因为在庆阳亭中谈话,谈话内容固然是保密了,但参与谈话的人员却已经昭然世间。
早知育王图濠会选在庆阳亭中召集大臣,敢来的肯定没有几人。
与往日不会在育王图濠面前轻易说话不同,面对众多大臣,大世子图仂却紧接着育王图濠的话说道:“父王说的没错,你们这些大臣在关键时刻真派不上用场,除了蔡御史几人,你们为什么在朝上连个反应都没有?只要拖延一天,有父王阻止,图韫必不能立那孽种为太子。”
不敢在育王图濠面前辩驳,听到图仂发话,枢密副使肖连就苦着脸说道:“大世子您就别说了,今天我们原本都还在为焦府为什么转投皇上一事设想,哪想到陛下会突然立什么太子啊!一是没这个准备,二是谁都知道那孩子的身份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敢开这个口啊!”
“要是我们能轻易开口阻止,那孩子也无法通过皇室血脉验证了。”
“混帐,图韫那狗贼夺了本王的皇位,难道他的孽种也要夺了本王的皇位吗?”。
听到枢密副使肖连提起皇室血脉验证一事,育王图濠顿时又有些怒不可遏起来。因为,依照北越国皇室图氏规矩,进行任何来历不明的皇室血脉验证时,都必须有足够分量的皇室宗亲在旁监督才行。
虽然育王图濠早料到图韫不会让自己去监督这事,但却没想到图韫在大明公主摆下定亲宴的当天就对穆奋进行了秘密的血脉验证。
可由于当时育王图濠的精力都被牵扯在春兰的天英门弟子身份及芳翠的东林国芳氏直系血脉身份上,关在密室中商议对策,却没想到竟被图韫钻了个空子,借着那些参加认亲宴的皇室宗亲,直接就将穆奋的血脉验证一事给办完全了。
根本不像育王图濠预想的一样,为了挑选良臣吉日,图韫最快也应该在十多天的新年过后才考虑立太子的事。;
上次是如此,这次也是如此。
在育王图濠还没从焦府倒向图韫的震惊中恢复时,北越国皇帝图韫竟然就趁机册封了太子,这简直让图濠有些怒不可遏。
今天这事虽然算不上好事,但看到这么多大臣都被自己父亲卷上了庆阳亭,图仂就知道这必将是非比寻常的一天。因为,当这些大臣公然与育王图濠一起站上庆阳亭时,也就等于他们已经与育王图濠站在一起的铁证。
别的时候,图仂不说表现什么,表现出来也没什么大用。
但今天却不同,不管有什么表现,图仂都要让这些大臣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育王府世子。
所以在育王图濠愤怒时,图仂再次说道:“父王莫要着急,即便那孽种成了太子又怎样,太子又不等于皇上。而且以图韫那厮的身体,根本就撑不了几天,只要父王把握好朝中大臣,难道只凭大明公主和易匹夫两人,他们又真能将一个幼儿推上皇位不成。”
“况且”
在图仂说到太子不等于皇上时,育王图濠就越发愤怒起来。因为育王图濠当初同样是太子,最后只是因一份莫须有的遗诏才失去了皇位。
不是图仂突然停下来,又想起这种场合不宜再提旧事,图濠都想一脚将图仂踢下庆阳湖。
因此在图仂止住话头时,育王图濠就怒视图仂道:“况且什么?”
看到育王图濠发怒,图仂心中就吓了一跳,赶忙低下头说道:“父王。况且对那孽种被立为太子之事,真正该绝望的并不是父王,而是浚王叔才对。父王或许可以再等上一、两年,浚王爷却不可能再等了,他等也等不来那回事,总归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只要父王能促使浚王叔先行动,父王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啊!”
听到图仂提议,不仅庆阳亭中的所有大臣全都望向了图仂,甚至坐在亭中角落的二世子图俟也满脸诧异地望了望图仂,显然很难相信图仂也会提出这么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虽然在来到育王府前,这些大臣都已先回家换下了官服,但与这些官员身上精致无比的各式锦袍相比,图俟身上的素袍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好像平民混入了贵族当中一样。
当然,如果图俟不去引起他人注意,其他人也绝不会在这种场合注意他。
“扑簌簌!”
正当育王图濠和亭中大臣都在为图仂提议陷入沉默时,空中就传来了一阵翅膀扇风声。其他人不会去注意空中有什么飞禽经过,图俟却立即抬眼望了过去。
因为,别说冬天很少有飞禽在庆阳湖边出现,这个飞行声也似乎太近、太低了些。
毕竟在这寒冬腊月中,即便庆阳湖的湖水并没有被冰冻住,却也不可能再有什么鱼虾、小虫出来给飞禽啄食。呆在四周都没有遮掩的庆阳亭中,穿得再厚的人都有些经不住,何况是鸟兽?
不过,等到图俟看清那竟是一只灰鸽时,立即也不在亭中呆了,直接走出亭外,伸出了右手。
在图俟伸出右手时,原本还在空中转圈的灰鸽立即落下来,停在了图俟手臂上。
然后,图俟伸手一翻,立即从灰鸽脚下解下一圆筒,从圆筒中抽出一张细纸片观看起来。
“怎么回事?”
对于图仂提议,育王图濠并没有急于发表意见,只是脸色却已经缓缓平静下来。这时又看到图俟在亭外玩花样,顿时不满地喝了一声。;
图俟也没急着回庆阳亭,站在原处回头道:“父王,二郡主图潋已经出京了,据说是要回秦州。”
“二郡主出京了?这下麻烦大了”
“难道浚王真要造反不成?这事情闹的,陛下太莽撞了”
图俟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亭中大臣却立即乱起来,只有御史蔡卺一脸兴奋道:“王爷,看来大世子所料不错,浚王叔果然等不了这事。若是王爷能趁浚王叔之乱多做些周全,恐怕事情未必不可成。”
“拿进来我看看。”
与蔡卺和跟着高兴起来的其他大臣不同,育王图濠脸上却并没有喜色,而是望着亭外的图俟说了一句。
在图仂也有些不明白育王图濠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时,图俟却已将灰鸽放走,走入亭中,将纸条交给育王图濠道:“父王请看。”
纸条上的字都是由极细的炭枝写成,因为在开启时有些摩擦,字迹已经稍稍有些模糊,但的确写着图莲在早朝后就已起程出京的消息。
“俟儿,你知道僖儿现在什么地方吗?”。
看过纸条,育王图濠并没问二郡主图潋的事,却突然问起了自己的三世子图僖。听到这话,图仂的脸色顿时一暗。
因为,图僖这次出京不仅出乎了朝中所有大臣预料,同样出乎了育王府预料。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图僖竟不愿对育王图濠说出自己与易嬴在兴城县商谈过什么事,并且急着出京又是想干些什么,只说育王图濠迟早会明白。
育王图濠虽然生气,但却阻止不了图僖。
因为,图僖是先在北越国皇帝图韫面前请求离京,又有逐出京城的处罚在身,谁也没办法将他硬留下来。
听到育王图濠询问,图俟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一脸自然道:“父王放心,三弟并没有前往秦州,而是往申州去了。”
“盂州?他现在去盂州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育王图濠却好像听错了图俟的话语一般道。
图俟却也没退缩,继续说道:“父王想错了,三弟此行不可能去盂州。若是去盂州,三弟也无法得到任何好处。只有在申州帮助穆延,孩儿才认为三弟有一分机会,估计这应该是易知县,不,是易少师教三弟的。”
“他会教僖儿什么好事?僖儿居然敢听易匹夫教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嘴中虽然不满,育王图濠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焦急表情。
图俟也极为镇定道:“父王多虑了,三弟此行并不是独自前往申州,据说在兴城县外,三弟就汇合了在易知县府中做客的盂州群云社社首宋阳一起上路,估计他们是已达成了某种合作协议,而且”
同样是停顿一下,育王图濠却并没有因为图俟的停顿有任何不满,而是仔细询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经孩儿证实,申州穆延已在盂州长荣会帮助下从万大户手中弄到了十万兵马使用一月的钱粮,而那群云社社首宋阳也正是盂州长荣会一份子。以穆延的准备看,估计半年内,申、盂两州必有战事。”
长荣会有帮穆延从万大户手中弄到十万兵马使用一月的钱粮吗?
没有。
但因为谁也不信穆延会与万大户“勾结”,所以这事就只能记在长荣会头上。
“什么?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