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4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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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小王在自己出城乃至营地还没搭建完毕时袭击他的缘故。”
“是吗?那贤弟汝说我们要不要真的袭击过去!”
“袭击什么,小王怕自己堂堂正正打不赢穆延吗?既然我军本就有堂堂正正打败穆延那厮的机会,凭什么还要让其小瞧啊!”
“说的对,但贤弟有什么计划吗?”
“……小臣不敢,但不知小王有没有考虑过一战定乾坤。”
“一战定乾坤?贤弟是说一上去就死战?”
听到潘鬏建议,图漾到不是太吃惊。毕竟在潘鬏带着津口城的部队回来后,图漾就知道潘鬏全凭死战二字才将穆延坑了一个狠的。只是动不动就死战什么的,图漾还是有些不习惯。
因为潘鬏即使在死战当中也有调兵遣将,但这仍距真正的兵法很远。
潘鬏则淡笑道:“正是如此,或者小王认为,穆延与小王的最大区别是什么?”
“是什么?”
“是穆延有退路,而小王却没有退路。”
望了一眼被自己说成没退路的图漾,潘鬏才继续说道:“所以小王若喊出死战二字,麾下士兵肯定会誓死效命,但若穆延也跟着死战,恐怕那些士兵就要想着回申州了。重要的是,即便我们双方最后都死伤惨重,为补充新血,穆延肯定不敢再留在盂州,而会想先回申州再卷土重来。毕竟对于穆延来说,申州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申州?”
虽然潘鬏是一副言之笃笃的样子,听到潘鬏提起申州,图漾还是皱了皱眉头。
因为正如潘鬏所说,与图漾现在只能设法以盂州为自己的根基不同,不算在盂州、在盂州城征到的新兵,穆延的穆家军可主要都是以申州军为主。所以在潘鬏嘴中,这或许是穆延的劣势。但在图漾眼中,这却更好像穆延的优势一样。
因此迟疑一下,图漾就说道:“那不说此战如何,贤弟又是如何看待申州的?”
“小王恕罪,但在小臣看来,实际此战的命运也将决定申州的命运。”
“哦!此话怎讲?”
“很简单,如果穆延此战被小队打回申州,那小王还可暂时无视申州,而将注意力转到图晟那厮身上。但穆延此战如果战而不退,小王就有了兵发申州的理由。不说小王尽可先占据申州再图盂州城。毕竟在盂州还有图晟那厮可牵制穆家军。若是穆延被小王在申州的行动逼得不得不回兵申州,小王就可一劳永逸的将穆延驱逐出盂州了。”
“原来如此,怎么贤弟以前就没有这个提议呢?”
“因为穆延以往不仅从没有想过要与小王正面对战,还有万大户那个搅屎棍一直在盂州搞风搞雨。如果小王专心对付穆延。说不定还会被万大户弄得在图晟那厮面前吃亏。可现在图晟那厮明显已经放弃了往盂州城发展。这就是小王最好的机会了。”
“贤弟所言甚是,那我们就好好搞一次穆延。”
虽然万大户的确很讨厌,图晟则更讨厌。但想想盂州境内的形势,图漾也知道现在是驱赶穆延离开盂州的最好时机了。
何况这还是穆延自己赶着上来找打,图漾根本就没有放过穆延的理由。
而消息传到盂州城中,传到育王府和育王图濠耳中,育王图濠同样震惊无比道:“……什么?三日后与图漾军在盂州城外决战,这真是穆延主动发出的战书?”
“没错,虽然决战二字肯定有水分,但穆延应该是不想再看图漾无限制征兵下去了。毕竟图漾军越膨胀,穆延想要战胜图漾就越困难。”
即使更像一个文官,龚毂却不是没有武将的头脑。特别龚毂既不喜欢图漾又不喜欢穆延,自然由得他们去打生、打死。
只是皱了皱眉头,育王图濠就说道:“这只是穆延不想图漾无限制征兵下去的缘故吗?应该不仅如此吧!毕竟不仅图漾在征兵,穆延同样也在征兵,何况图晟也在其他地方征兵。”
“这是没办法的事,谁叫穆延要插手盂州战事。或者说,穆延若不能尽快平定盂州,连带着申州也会有危险!毕竟现在只是图漾和图晟没看到申州的空虚。不然图漾一旦兵发申州,穆延照样得挡住图漾,所以还不如率先下战书!”
虽然说出这些话,龚毂并没有多少依据。但什么是文臣?文臣就是不负责任的开口啊!
所以龚毂即使已经由文臣转武将,有些事却并没有完全忘记。
而惊讶一会,覃赞也跟着点头道:“龚大人所言甚是,虽然比起图漾和图晟,穆延好像多了一个申州做退路。但正因为有申州这个牵挂,实际穆延的行动也受限更多。因为穆延或许能丢掉盂州、丢掉盂州城,但绝不敢丢掉申州,即使申州再脆弱也是如此。”
“没错,某就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竟给自己随口一说说对了,龚毂顿时就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而育王图濠也不得不点头道:“原来如此,……申州啊!没想到穆延还有这样的弱点,但本王记得,被穆延留下来防守申州的苟言好像也有一点本事吧!”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苟言以前毕竟只是一个总兵,要让其掌握一部兵马或许是没问题,但要掌握申州全境兵马,这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办到的事,何况如今盂州的战局又这么混乱,谁知道有没有人会想要进军申州等等。”
说到苟言,李度并没有太上心。因为在李度心中,那不过就是一个因人成事而已,就好像覃赞一样。
但不知李度心中怎么想,育王府中却也没人了解苟言,也不需要去了解苟言,却也想看看三日后穆延与图漾的决战究竟会怎样开场,又会怎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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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三百三十一章、依旧会有卷土重来的信心()
对于盂州城居民来说,战争意味着什么?
或许在他们进入盂州城前,战争什么的绝对是件残酷到不能再残酷的事。可等到进入盂州城,并且得知盂州城受圣母皇太后图莲保护不会受战火侵袭后,战争什么的就好像一场大戏,一场名为战争的大戏了。
因为前有万大户与图晟军,更有图晟军与图漾军在盂州城前的对战,想到现在轮到图漾军与穆家军对战,开战当日,几乎所有人都一起涌上了被图漾军与穆家军用来对战的南门城门及城墙上。
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对战,虽然不至于说稀奇,但也足够让人前呼后拥。
而早早来到城墙上的门楼内,育王图濠也是煞有介事的望向李睿祥道:“李大人,汝认为今日之战究竟是谁人能胜。”
“小臣不知,毕竟穆家军与图漾军的对战不同于以往的对战。”
由于有足足三日的准备时间,李睿祥等人不仅已经了解过穆延的战书内容,更是了解过双方对这次对战的态度等等。
但不管穆延和图漾是怎样面对众人的问讯,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就是在开战之前,穆家军和图漾军都没有相互沟通的想法。也就是说,他们未必会好像图晟军与图漾军,乃至万大户与图晟军一样进行一阵一阵的逐一交战,
毕竟目标不同、期待不同,穆家军和图漾军都没有共存的理由。
所以很有可能。双方一开始就只是从小打开始,从新兵开始,但也有可能一开始就展开全面战争等等,这是谁也说不清的事情。
因为一开始就弄成全面战争即使有些不可想像,但为抢占先机、压制对手,却也没有什么事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
而出城三日,穆延不仅已经大致厘清了现在这支新老交杂的穆家军,甚至也暗自策划好了如何与图漾军交战的方法,只是说不管保密不保密的,穆延并没有急于将自己的作战计划告诉底下的穆家军将领。
毕竟穆家军与图漾军一直没有沟通。不知道图漾军的计划。穆延也不保证自己是否有变阵的可能。
但临近最后的开战时间,穆延终于将所有穆家军将领一起召到营帐中说道:“各位,今日虽然是我军与图漾军的第一阵,但不知图漾军会如何布置。诸君也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才行。现在本将下令……”
“等等!”
虽然穆延说话的气势很高涨。甚至几乎都点起了所有将领的战斗**。但蓦然间,营帐中已经有些高涨起来的气势中就多出一句冷声。
跟着穆延脸色一沉,随即转眼望去时却又有些双眼僵住了。
因为与穆延想像中不同。突然叫停穆延命令的并不是穆家军将领,而是突然出现在营帐中的钏。
而看到一身黑衣蒙面的钏突然出现,不仅穆延,那些穆家军将领同样有些惊讶。因为这就是传言中的天英门弟子吗?不管有没有见过钏,即使这些将领并没有立即窃窃私语起来,眼中却也是各有了色彩。
但不等穆延和任何人开口,钏就一挥手道:“尔等先出去,吾有些图漾军的状况要在开战前向穆将军交代一下,这事你们别往外说。”
“……听女侠的话,你们先都出去,而且谁也不许将女侠今日来过帐中的事情说出去,违令者斩!”
虽然钏还什么都没说,听到钏的话语,穆延的脸色顿时就肃然起来。
因为不管钏要向自己交代的图漾军状况究竟是什么,穆延都知道这些事肯定会影响到待会的对战了。
而听到穆延警告,那些穆家军将领自然不敢多说,齐齐“诺!”了一声退出去,很快整个营帐中就只剩下了钏和穆延及几个亲兵。
然后同样不等穆延开口询问,钏就直接说道:“穆延,据吾估计,图漾军有九成会在一开始就以精兵为前阵的压上全军死战,因为……”
跟着钏说起潘鬏与图漾连日来对战策的讨论,穆延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
因为让穆延担心的并不是图漾是否会选择与穆家军死战一事,而是图漾居然会将目光盯到了自己的申州。这或许对已经没有任何根基的图漾军来说是一个神来之笔,但对穆家军而言,却的确有伤筋动骨的危险。
因此不说死战不死战的,在钏的话音落下后,穆延就说道:“女侠的意思是,图漾会向申州下手。”
“没错,只要穆将军此战过后不退出盂州城、不退回申州,不管胜败,图漾都会向申州下手。所以考虑到图漾已打算用申州来牵制将军一事,吾估计图漾虽然一直没有肯定潘中书的计策,但也十有**会在一开始就采用死战策略。”
“毕竟与其他人相比,图漾是个极其自大的人,纵使在盂州城前战殒所有图漾军,他依旧会有卷土重来的信心!”
“本将明白了,多谢女侠提点。”
“穆将军不必客气,本身圣母皇太后都更看重穆将军,吾自当能帮的就帮一点。只是盂州形势实在复杂,图漾又已经没有退路,谁都不知道他会干出些什么事来,穆将军就自己小心罢,吾先离开了。”
“不送!”
虽然钏在说出离开二字时身影就已从营帐中消失,但抬了抬手,穆延还是稍稍致意了一下。
因为穆延知道,若不是有钏的及时相告,不仅穆延待会肯定会在与图漾的战斗中吃大亏,之后有关申州的战略也很有可能被图漾彻底破坏等等。
当然,穆延并没有埋怨钏为什么来得这么晚的原因。
因为钏来得晚总好过不来,以图漾的性情,钏都只能说十有**图漾会怎样了,不到最后一刻,除了图漾已经盯上申州的消息,穆延并不意外钏并不能真正确定图漾在待会究竟会采用怎样的对战方式。
毕竟正如钏所说,由于断了一只手,在图漾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状况下,谁都不知道图漾会干出些什么,谁都不知道图漾最后一刻会干出些什么。
因此钏不仅只能等到最后一刻才来通知穆延,甚至穆延要怎么做,同样也必须考虑到图漾军的最后一刻变化。(。。)
第两千三百三十二章、不会变成最后一天吧!()
身为天英门弟子,钏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将图漾军的计划通知穆延,原因就在于,虽然穆延的确养育了北越国皇上图炀十年,但比起已经有些疯狂的图漾,穆延显然更容易应付些。
因为与图漾相比,穆延的性情中至少多了一个忍字,不然他又怎可能坐看前段时间太慈夫人的搅乱时局等等。
而穆延能容忍太慈夫人一直走到这一步,将来肯定也能容忍圣母皇太后取代北越国皇上图炀成为女皇上。
所以这不仅是钏给穆延的一个机会,同样也是钏更看好穆延原因。
毕竟同样要做皇上,圣母皇太后及天英门可是怎么都要与图漾决一生死的。
但即使没有阻止钏在最后关头向穆延通消息,等到钏从穆延营帐中出来,汇聚在暗处,江上叟夏松就说不上满意或者不满道:“钏女侠,汝为什么要将图漾军的情报告诉穆将军,难道汝不觉得这不公平吗?”
“……公平?夏前辈又觉得怎样对图漾来说才是公平的。”
钏的声音却异常漠然道:“或许吾是不知道图漾究竟有没有成为江湖霸主的资质,难道夏前辈还不知道,图漾绝不可能在朝廷之争、皇位之争上获得最后胜利吗?因为不说圣母皇太后和秦皇图浪都已将目光放在大陆第三大帝国上,图漾在盂州的表现都如此挣扎了,他又能在将来的天下大势争夺中做些什么?还是继续挣扎吗?”
“当然,吾不是说要让其放弃。只是夏前辈也知道圣母皇太后让穆延掌管盂州的条件,所以为保证境内安泰,吾也必须有所倾向才行。但尽管如此,或许对于穆延来说,其更看重的也还是申州的得失。”
说到穆延看重申州得失一事时,钏的语气中就多了一种轻蔑。
因为与图漾的格局太小一样,穆延也同样有格局太小的缺陷。
不然当初传出图炀成为太子一事时,穆延早将焦玉接回申州就未必还会再有余容的出境建国一事了。
所以在这种状况下,穆延仍在意申州的得失不说又该算做什么,若穆延真被图漾牵着鼻子走的将战场扩大到申州。那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