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神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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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自己也在这辆车上吗?”寥长风反问他。
黑衣人扑哧一笑,阴阳怪气地笑道:“哈哈哈,我是老司机,难道还用你来教我吗?”
“哈哈哈,这可不是一般的公交车,而是一辆生命列车,你我都这辆车上,只不过你是乘客,而我是司机!你会以下车,我不会!”寥长风无比激动地哈哈大笑,黑衣人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嘭!嘭!嘭!短促的枪声响起,枪口冒起一缕缕青烟。寥长风就地打滚,顺利躲过子弹的袭击,子弹打到平台的栏杆,叮当作响。
“司机是生命列车的主宰者!游客只是风中浮萍!”寥长风大声喊。
嘭!嘭!
“而你不是!”
嘭!枪响过后,寥长风径直走下二楼,已将子弹打完的黑衣人顿时大吃一惊。
“这么多子弹都没打中我一枪,实在浪费!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吗?”寥长风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黑衣人惊恐不安,赶忙更换弹夹。
嘭。。。。。。寥长风不给对方任何回旋的余地,立马拔出腰间的手枪射击,子弹呼啸而过,穿透黑衣人的左手腕,被打断的手臂鲜血淋漓。
啊。。。。。黑衣人十分痛苦地哀嚎,他手里的弹夹掉落光亮的地板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落地之声。
“你。。。。。。到底是谁?”黑衣人瘫软地上,双眉紧锁,表情十分痛苦地问。
“我跟你一样,也是一个老司机!”寥长风走到黑衣人跟前,右脚踩住他的喉咙,抓起他的断臂对准枪口,又开了一枪,子弹射入他手臂,穿透骨骼与肌肉,瞬间飞出,打烂墙上的一个挂钟。
“你是一个杀手,对吗?”寥长风盘问他,他由于失血过多,呼吸已变得十分急促不安。
“你到底是杀我们,还是杀那个女孩?”寥长风自言自语,对方的气息已变得很微弱,明显失去说话的能力。寥长风随便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尽量让对方保持清醒,然后搜身。
“你是巴尼本地人,对吗?”寥长风从对方的身上搜出一个塑料文件夹,里面夹着他和孤鹰,雄鹰,飞鹰他们四个人在巴尼大学被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画满红色的叉叉。
“你结婚了没有?”寥长风从血泊里捡起一枚戒指,黑衣人转过头。他将戒指轻轻戴上对方的右手中指。
“你老婆是长生慈善组织信徒吗?”
黑衣人的眼神越发空洞无物,他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抓挠寥长风的脸颊,寥长风任凭对方乱抓。
“你想杀死我,对吗?”寥长风继续问,黑衣人的右手已垂落在地。寥长风撕开文件夹,里面的照片暴露空气中,即刻燃烧起来,火势瞬间吞噬照片与文件夹,那嘶嘶的火苗闪着幽幽的蓝光。两分钟后,那两样东西终于化为灰烬。
第7章 深夜游魂()
寥长风虚掩店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他冒着凛冽的北风,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时而碰到四处逃窜的野猫和酩酊大醉的壮汉。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到哪落脚?
身边已没可信赖之人,他感到十分孤独与无助。他也不想去老蜡烛的第三个藏身之所,他仿佛一个幽魂一般在大街上四处游荡,不知不觉地走到长生不老慈善组织的礼赞教堂。
教堂里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如泣如诉,悲喜交集;一阵悲伤低沉的歌声,低吟浅唱,悲愤交加。琴声悠扬,歌声婉转,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
寥长风十分好奇地推开半掩的沉重铁门,悄然入内。一排排空座位,一个个巨大的石柱,金碧辉煌的殿堂映入眼帘。眼前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低头颔首,双手交叉胸前,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卷发妇人弹琴伴奏下,专心致志地唱赞歌。
一个身穿乳白色长袍的男子走过来,伸手拦住寥长风这个不请自来,贸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对不起,先生!你来得真不是时候,现在还没到早课的祈祷时间!请回吧?”
“那我坐一下可以吗?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不可以,先生!我们这里又不是收容所!你还是请回吧!”男子斩钉截铁地说。寥长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转身离开。他实在难以将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教堂跟慈善机构对号入座。正规的慈善团体扶贫济困,救死扶伤,好比观音在世,普度众生。而长生慈善组织却打着这些幌子干一些见不得人的非法勾当。
凌晨时分,寥长风被逼无奈,还是回到老蜡烛寻找的第三个藏身地。孤鹰蹲在街口翘首企盼,等候多时。寥长风没理他,兀自进入一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孤鹰则沿着寥长风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一看到姗姗来迟的寥长风,雄鹰大喜过望,赶忙上前打招呼:“风队,我们等你这么久,你终于来啦!”
寥长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雄鹰,像个闷葫芦一般,一言不发。雄鹰急忙小跑进入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地炸酱面,放在寥长风面前的餐桌上,催促道:“风队,赶紧趁热吃了吧!想必你也饿啦!”
寥长风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心里暖烘烘,日前所有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谢谢你!”寥长风抓起筷子,端起碗,往嘴里扒拉面条。那丝丝劲道伴炸酱,吃进嘴里,十分爽口。一碗面消灭干净,他才有神气关注其他事儿。
“老蜡烛他人呢?”寥长风轻声问。
“估计这会儿他应该睡着了!”
“你马上叫醒他!现在的局面已失去控制,让他尽快想别的办法解决!”
雄鹰转身进入老蜡烛的卧室,室内空无一人,老蜡烛早已人去床空。
“风队,大事不好啦!”雄鹰急切地跑出来。
“干嘛了?”其实寥长风已看出一些端倪,明知故问。
“老蜡烛不见啦!刚才我们还聊天呢?好奇怪,他走了也不舍得跟我们打声招呼!”雄鹰责怪道。
这时,孤鹰刚好从外面走回来,淡淡地补充道:“老蜡烛,他走了!刚才我亲眼看到他离开!”
寥长风感叹:“老地下党就是不一样,姜还是老的辣啊!”
随后,雄鹰在老蜡烛的卧室床头搜出一张留言条,条子上的字迹工整,笔力苍劲,力透纸背。字条上书写一行小楷:阿风,您好!见字如面,不辞而别,多多包涵!当你来到此地,刚好是我撤离,这也是组织有意安排。但我不知能否回去,如果有一天有缘再次重逢,我一定当面赔礼道歉!当你不知所措或者无计可施时,请不要轻言放弃!因为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为我们打开一扇窗。
寥长风朗读完毕,小心翼翼地折叠字条,放入钱夹里。众人再次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后,各自和衣而卧。
三更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惊醒他们的美梦。孤鹰仿佛一只十分狡猾的狐狸窜出后门。寥长风从容镇定地掏出手枪,随时做好射击准备,雄鹰蹑手蹑脚地躲到门后,随时偷袭对方。
第三次拍门声响过后,雄鹰轻拔反锁的门栓,往下轻按门把手,悄悄地打开房门。一个身穿浅红色羽绒服,面戴黑色口罩,脚踏长筒靴的女子忽然推门而入,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从后门包抄回来的孤鹰冷不丁从背后捂住她的小嘴,推进房内,雄鹰继续反锁房门。寥长风一眼看出她就是上回在小树林里偷拍飞鹰的那个女孩。
“这人我见过,赶紧放开她!”寥长风下令。
女孩怒眼圆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孤鹰松开手,高傲而冷漠地靠门而立,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女孩挣脱后,淡淡地说道:“赶明天黑之前,请你们务必到达首阳山,我带你们参加长生不老组织的赞礼活动。”女孩上下打量他们三个人,仿佛动物园的猴子见到围观的人类。
“飞鹰他人呢?你把他骗到哪去啦?”寥长风终于说出这个埋藏心底好几天的疑问。
“你不用担心,他呆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请放心吧!好啦!口信带到,我也该走了!你们记得按时赴约,千万不要迟到。”女孩说走就走,孤鹰怀抱双臂,马上挡住她去路。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寥长风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我就是那帅哥的女朋友。请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们。”女孩推开孤鹰,让她出去。
“我们这里共有四个帅哥,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孤鹰纹丝不动,连忙调侃道。
“你问他!他知道具体情况!”女孩转过头,指着寥长风。寥长风摆摆手,示意孤鹰放她走。孤鹰并不领会到寥长风的用意,反而一手将女孩打晕。
“你干嘛打晕她啊?我的意思是让你放她走啊!”寥长风埋怨。
“那怎么办?打都打了!还能怎样?”孤鹰不以为然。
“怎么办?你们都不动脑子吗?个个都问我,那我问谁去?”寥长风非常恼火,他气呼呼地坐在床沿上。
第8章 通风报信()
屋里陷入一片沉寂,孤鹰和雄鹰二人默默地相视而坐。
几分钟后,雄鹰独自跑出门外放哨。
被打晕的女孩横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孤鹰继续靠在门口,脸上阴沉沉地,满脸不悦。
屋里仿佛陷入僵局,孤鹰独自生闷气,寥长风忽然唉声叹气道:“唉,咱们找到飞鹰后,还是撤退了吧?”孤鹰瞟他一眼,也叹一口气。
寥长风指着晕倒在地板上的女孩,自言自语:“说不定她还了解一些情况,上次我和飞鹰在学校宿舍的小树林里见过她,她拿着一部照相机偷拍我们!我们你还是弄醒她吧?问她一下也好!”
孤鹰摇摇头,极不情愿地掐住女孩的人中穴。两分钟后,女孩悠悠醒来,她咳嗽一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孤鹰,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我好心给你们通风报信,谁知好心没好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竟然下手那么狠,将我打晕!”
女孩一边骂,一边捶打孤鹰的胸膛,孤鹰一反常态,也不气恼,任凭对方胡闹。打了十几下后,她自讨没趣地停止攻击,不好意思地斜眼偷看孤鹰的反应。孤鹰挠挠头皮,兀自傻笑不已。看到孤鹰这个傻乎乎的模样,女孩扑哧一笑,顿时冰释前嫌。
寥长风连忙调侃道:“嗨,别生气了好么?你看我们的孤鹰帅哥都低头认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吧?都怪我不好,管教不严啦!”
“谁说我生气啦?我只是不服气而已!”女孩低头念叨。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飞鹰在哪里么?”孤鹰忽然发问。
“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保密。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女孩再次拒绝回答。
“你是谁?”寥长风接着盘问。
“我叫班妮!刚才不是说过吗?我是飞鹰的女朋友!”
“好吧!谢谢你提供的情报,班妮!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情报的真实性如何,但是好歹它也是一个情报。至少你带来了飞鹰的消息。孤鹰,你带班妮撤离此地,我和雄鹰到首阳山赴约。你的意见怎样?”寥长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征求孤鹰的意见。
“不行!在没掌握确切的情报之前,你们擅自前往只会增加危险性!”孤鹰并不认同寥长风的想法。两人因此争论不休,双方吵得面红耳赤,闻声赶回的雄鹰立马推门入内劝架。班妮被他们晾在一旁,十分尴尬。
“你们都别吵啦!听我一句!”雄鹰站在他们中间,充当和事老,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们应该相信飞鹰!”
寥长风抬头看了看雄鹰,发现他的脸色微微泛红,可能太紧张的缘故。
“接着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吞吞吐吐像个结巴!”寥长风显得很不耐烦。
“我觉得飞鹰已渗透到长生慈善组织内部!”雄鹰低下头,“我觉得飞鹰已找到那女孩,此刻很需要我们帮助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找这样一个人通风报信!”
“你怎么知道她所说的是真是假?”孤鹰看了班妮一眼,反问雄鹰。
“我也不知道,凭直觉!”雄鹰有意避开孤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嗨,我说的都是真话!骗你们是小狗!信不信拉倒!当我怎么都没说!”班妮气呼呼地插嘴。
“你还有别的想法吗?雄鹰!”寥长风难以置信一向沉默寡言的雄鹰会说出这番话。
“没有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剩下的行动计划由你决定!”雄鹰抬头看他。
“你确定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骗你是小狗,我们支持你的决定。”雄鹰明显底气不足,声音越来越小。房间里再次陷入片刻平静,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见!寥长风心下暗想,如果飞鹰已死,此次赴约会不会是个圈套?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是何许人也?真是令人真假难辨。
沉默许久,寥长风终于开口说话:“好吧!你们两个快去准备!我们马上出发!”寥长风之所以决定赴约,是因为雄鹰那句“我们要相信飞鹰”的劝告。
天大亮时,众人换上行装,手拎箱子,离开老蜡烛留下的藏身地,三三两两行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街上的行人十分稀少,只有干活儿的黑出租车司机再揽稀客。班妮和孤鹰肩并肩而走,仿佛一对逛大街的情侣,那么悠闲,那么轻松自如。寥长风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内心深处有意撮合他们发展成恋人关系。
中午时分,他们走到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一条小河仿佛弯弯曲曲地玉带穿城而过。女孩将寥长风等人带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坡下。
“到了,我们等一下飞鹰吧?再上去就是首阳山!”班妮如释重负一般,寥长风等人十分吃惊地望着她。她掏出携带的零食,旁若无人地大吃特吃。他们从傍晚一直干等到半夜,大眼瞪小眼,无所适从。
嘭。。。。。。突然山上枪声四起,杀声震天。孤鹰吓得立马拔刀架到班妮的脖子,她依然女孩不慌不忙地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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