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迷局-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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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而高兴了一阵子。
第32章 、书记造访卫生院()
张友林忽然就在一天来到了乡卫生院。他觉得有点不舒服,来卫生院检查一下。他的小车刚一开进卫生院,卫生院院长吕新民就看见了。他赶紧迎出来。张友林下了车,对吕新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正在办公,忽然就觉得一阵头晕。来你这儿请个医生给看看。就不到你的办公室坐了,直接去门诊吧。”
吕新民亲自陪着张友林去检查。虽然张友林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可他的身体很好,一轮检查下来,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其实,即便真的有什么问题,在一个乡卫生院也不可能查出来。吕新民为难了,他只得说:“大概您这是工作繁重,有一种疲累的感觉。您看是不是到县医院再检查一下?”
张友林说:“那就不必了。到了我这个岁数,如果到大医院检查,肯定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有毛病的。或许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吕新民赶紧说:“到我的办公室去休息一会儿?”
张友林说:“不了,你那儿不安静,回我的办公室吧?”他略一沉吟,“也不安静,整天是忙不完的工作。这样吧,你找一个安静点的房间,我躺一会儿。”
吕新民把张友林领到了接待室,这是专门为迎接上级领导来检查时做汇报用的。这儿有沙发、茶几,也有饮水机。吕新民说:“张书记,是不是再给您弄一张床来,您躺一会儿?”
张友林说:“不用,我累了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就行。你去忙吧!”
吕新民猜测张友林今天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试探地说:“您自己在这儿我怎么放心呢?要不找个护士来?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她就是。”
张友林故意犹豫了一下说:“也好。可是,你们这儿的护士我好像都不认识,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那儿,我怎么休息呢?”
吕新民猜不透张友林到底是想干啥了,他为难地直挠头皮。还是张友林给他解了困。张友林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说:“你看我这脑袋,你们这儿有个护士不是文书小冯的爱人吗?他们结婚时还是我当的主婚人,好了,就找她来吧。”
吕新民恍然大悟,他赶紧去找徐美丽。他领着徐美丽来到接待室的时候,张友林坐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吕新民轻声地叫了一声:“张书记。”见张友林没有动,他便对徐美丽说:“张书记太累了,让他睡一会儿,他什么时候醒了,要喝水或者什么的,你伺候好!”说完,转身走出去了。
吕新民走后,徐美丽站在那儿,很为难。关于张友林的一些说法他是听说过的。今天,让她来接待室伺候张友林,她的心里忐忑不安。张友林半躺在沙发上,手机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徐美丽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先坐下再说吧。她就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来。好在,张友林就一直睡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友林动了一下。徐美丽感到一阵紧张,她赶紧站起来。张友林醒了,他看见徐美丽站在那儿,便说:“这不是小徐吗?你怎么在这儿?”
徐美丽一听,一颗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看来,人家并没有打自己的主意,是吕新民为了讨好书记,才让自己来伺候人家的。她说:“张书记,您太累了!吕院长让我来,看您睡醒的时候渴了,让我给您倒杯水。”
张友林笑了一下,说:“这个吕新民,把我当成皇帝了吗?既然这样,就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喝吧。”
徐美丽问:“张书记,您喝茶吗?”
张友林说:“不用了,睡了那么一会儿,我感觉舒服多了。就倒杯白开水吧。”
徐美丽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张友林接过水杯,连看都没看徐美丽,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说:“你也坐下吧!”
徐美丽坐下,张友林问:“工作还习惯吧?”
徐美丽说:“谢谢书记关心!挺好的。”
张友林说:“春军呢?回家主动帮你做家务吗?”
徐美丽的心里嗵嗵直跳,她感觉到张友林的问话是有目的的。她的脸一红,说:“他比较忙,家务活主要还是我做。”
张友林说:“这个,你要理解他。在乡政府工作,尤其是在办公室工作,的确是很忙的。不过,你要支持他,在办公室工作,虽然又忙又累,但是,毕竟还是有前途的吗。”
徐美丽点了点头。张友林不说话了,喝了两口水,然后就说:“我得回去了。”然后站起身就往外走,徐美丽一看他没拿手机,便赶紧说:“张书记,您的手机。”
张友林回过
第33章 、两兄弟突击入党(1)()
冯春波虽然当上了乡党委秘书,可他还没有入党。按说,他不是党员,是不能够当秘书的,也不能参加乡党委的会议。当时,张友林让冯春波当秘书的时候,牛博勇就曾经以这个理由提出异议。可张友林不在乎,他说,在战场上还有个火线入党呢,李明光到水利站去了,我们党委会议由谁来做记录?总不能我们的党委委员记录吧?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办。安排组织委员去办,先让冯春波写一个入党申请书,然后跟县委组织部打一个招呼,来做一个谈话,不就成了预备党员了吗?
组织委员王斌找来冯春波,让他写一份入党申请书,把日期写成去年。然后又填写了一份入党积极分子培养表,日期也提前一年。这样一来,冯春波一下子就已经是被培养了一年的入党积极分子。然后,王斌就到组织部找组织科科长刘子云疏通。刘子云和王斌是同学,他答应很快会安排人去芦花乡做考察谈话。
组织部派人来找冯春波谈话的时候,冯春军知道了。他的心里很有一种失落感。他想,自己一到乡政府办公室当文书就向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可是,这次组织部谈话为什么没有自己呢?他虽然不知道冯春波是什么时候交的申请书,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在自己之后。他便到组织委员王斌的办公室去问。王斌说:“你向组织递交了申请书,组织上首先要把你确定为入党积极分子培养对象,培养期要满一年,才能进行组织部考察谈话。你现在培养期还不满一年呢。怎么安排你接受组织部的考察谈话呢?”
冯春军心里很堵得慌,他想说,那冯春波怎么就已经接受上级党组织的谈话考察了呢?难道他的培养期已经满一年了?可他不能这么问。其实他不用问,人家王斌也能知道他要说的心里话是什么。说出来,只能说明自己的肤浅和不成熟。所以,他张了张口,还是把那句话给咽下去了。他在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说:“王委员,我听说组织部来找入党积极分子谈话,我就过来问问,我不懂得这个程序呢,谢谢王委员的指点!”
王斌早就听说了冯春军写的稿子不行,牛博勇对他很不满意。所以,王斌也就对他不是那么客气。只是应付他说:“哦,你问问也是应该的。”说完话,便低下头去看一份文件,不再搭理冯春军了。冯春军讪讪地退出来,心里沮丧得很。
过了几天,王斌上班以后,正坐在那儿看昨天刚送来的一份报纸。忽然,桌子上的那部内线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书记张友林的声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便挂了电话。王斌赶紧到张友林的办公室去。
一走进办公室,张友林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嘴里说了句:“坐下吧!”
王斌刚坐下,张友林问:“冯春波入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斌心里想,这件事他已经向张友林汇报过了。可是,现在张友林又问起这件事,他只能再次汇报:“组织部已经派人来进行了考察谈话,就等着组织部集中审批了。要不,我再问问什么时候审批?”他以为张友林是在为冯春波的事着急,所以才这么说。
张友林却说:“不用问。”然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趁着组织部还没有审批,你再去说说,把冯春军也弄进去。”
第33章 、两兄弟突击入党(2)()
王斌一下子愣住了,他有点不解地看着张友林。张友林说:“冯春军来这边工作比冯春波早,我们让冯春波入了党,他落在后边,这不太合适。做工作嘛,就要考虑全面,不然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工作积极性的。”
王斌不理解,他想说,刚去找了人家不久,现在再去找,这话挺难说的。可他没敢说。他知道,这时候说也没用。既然张友林这么说了,再难也得去做。他答应着说:“好,我明天就去找刘子云说说。”
张友林却说:“不,你今天上午就去。中午可以约他出来吃顿饭,老是麻烦人家,总得有所表示嘛。”
王斌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在心里直纳闷。莫非冯春军这小子去给张友林送了重礼,不然,张友林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起他来了呢?当然,这个时候,王斌还不知道张友林正在打徐美丽的主意呢。
一天,冯春军回到家很高兴地对徐美丽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组织部很快就要派人来找我谈话了,我马上就要成为预备党员了。”
前几天,冯春军来家曾经发过牢骚,说乡领导对他不重视,甚至是有点瞧不起他。自己交入党申请都好几个月了,现在还是个积极分子,还没有满培养期呢。冯春波比自己来得晚,反而提前入了党,连那个积极分子培养期都给免了。可今天怎么就一下子变了呢?徐美丽忽然就想到了张友林,她更确定张友林是对自己有想法了。她的心里还抱着另一种希望,那就是这件事不是张友林安排的,而是牛乡长安排的。那就说明张友林不是另有所图。想到这儿,她故意说:“前几天你还来家发牢骚说领导不重视你,我就想,张书记既然能让冯春波提前入党,人家牛乡长怎么会甘心落后呢?”
冯春军说:“这不是牛乡长的事,我从王斌的口气中探听出来了,这件事是张书记安排的。”说到这儿,他更加兴奋了,“你是不知道,上次组织部来找冯春波谈话,我知道以后去找王斌问问,那小子对我不理不睬的。可今天,他叫我去,让我把入党申请书和那个入党积极分子培养表重抄一遍,把日期都提到一年前。还说,他已经跟组织部说好了,这几天内就会安排人来找我谈话。很快我就会和冯春波一起成为预备党员。那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大概他是以为我和张书记有亲戚呢,变着法子地套我的话。我才不傻呢,我故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那小子对我的态度更好了,还跟我称兄道弟的”
看着冯春军得意洋洋的样子,徐美丽只觉得心里一阵钻痛,她知道,张友林很快就要对自己下手了。可冯春军还蒙在鼓里,对人家感激不尽呢。
冯春军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忽然发现徐美丽的神情不对,他问:“美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徐美丽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忽然有点心口疼。”
冯春军说:“那就去检查一下。”
徐美丽说:“不用,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如果明天还疼的话,我再去检查。”
冯春军正沉浸在兴奋之中,他也就没有再去仔细观察徐美丽,更没有多想什么。
这一晚上,冯春军兴奋得睡不着觉,他就三番两次的要求和徐美丽干那事。徐美丽虽然心里不舒服,可她不忍心拒绝冯春军,便任由他折腾。一直折腾到深夜,冯春军终于累坏了,才沉沉地睡去。徐美丽虽然浑身酸痛,可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张友林笑眯眯地向他扑过来。于是她就大睁着双眼,不敢睡觉。这一夜,她失眠了。
第34章 、徐美丽着了道(1)()
自从那天以后,徐美丽就觉得张友林可能还会来,来的时候吕新民肯定还会让她去伺候。到时候怎么办呢?如果拒绝,肯定会得罪了张友林。如果不拒绝,她又感到害怕。可是,一连十几天过去了,张友林并没有再到卫生院来。
其实,这十几天里,张友林每天都在想着到卫生院去。可他硬是不去。那天,他从徐美丽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恐慌,他知道徐美丽一定是往那一方面联想了。他不能去,他就像一个猎人,发现了猎物,必须要有耐心。如果他紧接着就去,反而会把徐美丽吓跑。既然徐美丽往那一方面想,他不去,反而是把徐美丽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他相信,在这十几天里,徐美丽一定也是常常忐忑不安的。他就是让她有这种忐忑不安的心理。他很会把握火候,等到徐美丽就快把这件事给忘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又来到了卫生院。这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他对吕新民说:“在乡机关大院里,我简直就连一个躲清静的地方都找不到。只好来你这儿躲躲。”
吕新民赶紧把他领到接待室,又叫来了徐美丽。张友林说:“新民,你别走,就在这儿陪我说会儿话吧。”吕新民看了看张友林,见张友林是认真的,这才坐下来。徐美丽赶紧给他们两人泡上了茶。两个人就在那儿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很快就到中午了,吕新民说:“张书记,今天您来我们这儿,给了我一个机会,中午就由我来安排一顿饭吧。”
张友林说:“也好。简单点,小徐给我们服务了这么长时间,就一块去吧。”
徐美丽赶紧说:“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张友林说:“你做饭给谁吃?今天中午政府那边有招待,小冯肯定是不回去了,你一个人还值得再回家做饭吗?”
徐美丽还要说什么,吕新民说:“小徐,张书记好不容易来我们这儿吃顿饭,你怎么能扫兴呢?”
他们坐张友林的车,去了离芦花乡二十多里路的一家饭店。他们要了一个包间,司机在外面的大厅里自己点了两个菜。包间里就只有张友林、吕新民和徐美丽,张友林要了红酒,徐美丽不想喝,可她经不住张友林和吕新民的劝,就喝了一点。她本想只喝一点点,可是,一旦喝开了,就由不得她了。她平时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