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出击(水中看海)-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时间休整,在人员全部到齐以后,接待处的留守教官随即宣布了第一项训练科目。
训练内容是要求在五天的时间里,负重三十公斤装备行进五百公里的野外生存训练。今天中午一点准时出发,每人只允许带两天的食物和一壶水,以及一份前往训练基地的坐标地图,另外再带有一只用于求救的信号枪。
与以往的训练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集体行动,完全是个人独自出发,出发时以统一配发的军用手表作为倒计时的计时器,五天总共120个小时,给他们设定计时时限为125小时,凡在此时间内归队的即为达标。也就是说,在第五天的傍晚六点前要赶到训练基地。出发时由这边的教官负责抄表记录,汇总后统一送到基地,以到达后核算出的所用实际时间与表上的计时时间相符为合格,超出误差范围即为作弊,直接转回基地重新参加选拔。
在规定时间内抵达训练基地的学员即编为第一训练队,未在规定时间赶到的统一归为第二训练队。全体学员统一开始下一阶段训练内容,训练中依旧延续学员自己每日自我评选,每个月为一个考核轮换周期,评选出的第一梯队后二十名降到第二梯队,第二梯队的前二十名进入第一梯队。
在宣布了一些雪地行军的注意事项以及雪地野外生存的基本要素以后,教官又统一回答了学员提出的比较典型的问题,之后,见再没有学员提出问题和异议,便宣布各自准备必要的应用之物,午后一点新的训练周期正式开始。
教官刚刚宣布解散,所有学员随即四下散开,大家共同的信念只有一个,能多带点绝不少带,鬼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
规定时间已到,所有学员携带自己的装备,顶着头上飘落的雪花,被分批带到数辆军用卡车上,剩余的私人物被统一保管送往训练基地。随后,军车驶出招待所大院,朝着事先预定好的线路,驶往不同的方向。
刚一上车,等候在里面的教官即开始核对名字及人员数量。核对完毕立刻给他们戴上漆黑的头套,并禁止他们说话交流。也不知开出多远,教官开始点名,每一个被点到的学员手腕上被戴上一块多项功能的军用手表,教官同时告诉学员计时开始,随后学员就被粗暴的丢到了车下,随同他一并被丢下的还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装备。
汽车沿着崎岖的山道随意行驶着,每过五六百米就被丢下一个学员。
平原上这几百米不过是公交车的一站地的距离,但这里却是白茫茫一片的原始森林,是一片纯粹的、洁白的冰雪世界。
亦非从车上被抛下来时被冻的坚硬的土地狠狠地咯了一下,好不容易爬起来摘掉头套,一股寒风伴着雪花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看,漫天雪花飞舞,天地一片混沌。
远处的山峦、近处树林仿佛融在了一起,白茫茫的相互交错分不出一个清晰的界限。
亦非拿过一旁的装备背包整理了一下,用匕首在那个头套上挖了三个窟窿重新戴上,只露出双眼和嘴,然后又戴上头盔和护目镜。弄完这些,他对照腕表上的指北针确定了一下方位,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背起背包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图上所标出的道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羊肠小道,绝大部分都是上山采药的药农和一些打猎的猎人所踩出来的痕迹,越往深处走越不易辨别。
积雪厚的地方已漫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会很吃力。亦非砍了一根木棍,一边探路一边蹒跚前行。
就这样走了半天一夜,亦非到达了图上标注的一条河道的附近。
天已蒙蒙亮了,但雪依旧没有停的意思,而且风越来越大,亦非的面罩已经结了一层冰霜,从下车到现在,已经接近二十个小时了,他也只走出四十多公里的样子,但却耗费了很大的体力,望着无边无际的茫茫雪林,亦非忍不住骂道:“妈的,都开春了,怎么还下那么大的雪。”好不容易攀上最近的一处山顶,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想缓口气再走。
五天五百公里,意味着每天至少要走一百公里,亦非给自己设定的每天休息四到五个小时,每小时行进六到七公里的样子,这要是在平原根本不叫事,即便在南方的雨林里也会容易许多。但在这鬼地方,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吃奶的劲头,虽然以前也有雪地训练,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而且,南方的雪即便在冬天用不了多久也就化了,除非是海拔很高的山峰上才会有长年不化的积雪,这里地理条件对他们又是一次严峻的身心考验。
一阵狂风吹来,亦非顿觉浑身冰冷刺骨,刚才攀爬的过程中,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一路走来不觉得有什么,但就休息这么一会,亦非就感觉里面的内衣已经冻的僵硬了,他马上想到在家的时候,冬天时节一些人家洗完衣服凉在街道的绳子上,一会儿就被冻得硬邦邦的,如同铠甲一样。亦非赶紧活动了一下,背起背包向山下走去。
腕上手表那飞快跳动的倒计时秒针,仿佛催命的锣鼓一样,每看一眼都让亦非心烦,后来他干脆用毛巾把手腕缠上,不去看它,仅在必要的时候,用指北针对照地图调整一下方位。
饥肠辘辘的他几次拿出携带的食物,看了几眼咬了咬牙又放了回去,他不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情况。
好在这里资源丰富,尤其是不担心缺水的问题,渴了就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偶尔也会看到松鼠和一些出来觅食的野兔的踪迹,他不太费力的逮到了一只野兔和两个松鼠,一同背到后面的背包上,留着晚些时候休息的时候再享用它们。
:
68。第二十八章 雪山林海(2)鬼打墙()
将近傍晚,风渐渐地小了,雪也终于停了。 远处的山峰被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清净、干净,那么的圣洁。
经过一天半宿与风雪的搏斗,亦非也渐渐摸出了一些雪中行走的规律和技巧,下午的行进明显加快了许多,但还远远低于自己预定的目标。此时他正走在一处碎石峡谷的平缓地带,他熟悉这种地貌,知道自己到达河道附近了,这里应该是天气转暖积雪融化或者是雨季时的河道,脚下都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虽然依旧步履维艰,但总比不知深浅的积雪地带强多了。
到后半夜,亦非实在坚持不住了,虽然边走边吃了一些东西,但比起消耗的体能真是杯水车薪。此时他的体力也到了极限,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找了些干材点起了篝火,边取暖边收拾白天打到的猎物,好在这次的装备里有一个应急包,里面不仅有一些医疗用,还有一小包食盐和一些净水药片,这些简单的东西便于携带,不仅可以保持体力和饮用水的安全,战时还可以避免非战斗减员和在敌后暴露自己。
亦非又累又饿又冷,他再一次对照地图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大致方位没错,但如果按今天的速度,五天之内是赶不到了,而且未来还不定遇到什么天气。标注的行进路线,是要围着前面这座大山绕一个很大的c型弯,而且基本是沿着这条河道行进,应该相对容易些。这条河道是沿着山脚走向一直转到山的背面才会又转到另一处峡谷,如果自己直接翻过这座山,不仅可以把失去的时间抢回来,还可以少走近百公里的路,但这座山根本没路,自己真的能翻得过去吗?
望着远处的群山,亦非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敬畏。
人类自古就对大山敬若神明,常年生活在山里的人们,每逢伐木、开山都会先拜祭山神,祈求山神的护佑与宽恕,此刻,他从心了祈求山神能够保佑他,让他顺利通过。
他又想起和自己一车的十几个人,应该也是这同一个行军路线,但到现在自己一个都没碰见,除了最初因下车地点的不同,路线会稍有不同外,后边几乎都会汇集到附近的这几条小路,越是走到最后,路线应该越集中,那时候应该会遇上一些队员,但今天一天自己一个人也没遇到。也许是刚刚开始,人员还比较分散;再有就是自己落后的太多,被大家甩在了后边。
既然沿着这条路以最快的速度一直走下去,自己也很难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那不如就冒一下险,翻过眼前这座山,即便失败,最坏的结果同样是迟到,不冒险注定失败,冒险也许就会成功,此刻,赌博的心理占了上风。
亦非又望了望远处的山峰,皎洁的月光洒向山林大地,在积雪的映衬下如同白昼,即便在黑夜也可以看得很远。对照图上的标注,这座山的海拔高度并不太高,远低于狼窝和南方集训基地所在地的海拔高度,应该不会有什么缺氧及高原反应,唯一的的困难就是雪山路滑,积雪覆盖下不知隐藏着什么险恶,好在这里森立茂密,在树林里穿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亦非下定决心,翻山。
亦非吃了两只烤熟的松鼠,又吃了少半个烤兔,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决定即刻出发,争取在天亮前赶到山脚下。
熟话说‘望山跑死马’,看着不远,一走起来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人往前赶,山往后退,感觉就在眼前,却总走不到近前。在这里亦非真的体会出什么叫寂静无声,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自己粗重的气喘之声顺着山谷传出好远,为了给自己鼓劲,他干脆唱起歌来,也没什么正调,纯属瞎吼,有时唱着唱着,自己也乐了,感觉自己就跟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一样。
但这有个好处,就是在不知不觉中,他赶到了山脚下。
此刻,天空泛白,朦胧间他看清了山的全貌,怪不得这里没路呐。
这里怪石丛生,树木杂草从岩石的缝隙中钻出,许多地方悬挂着粗大的倒椎体冰凌,更有些冰雪瀑布从山间的某处流淌出来,在晨辉中闪烁着耀眼的白光。
亦非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沿着河道前行,他想找到一处相对平缓容易些的地方。
又走出很远,太阳已完全升起,不远处位于河道中间的几块石头引起了亦非的注意。他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确定这是认为摆设的,应该是在夏季用于涉水过河的,他又往两边看看,依稀中,即便被积雪覆盖,还是可以分辨出非常隐秘的一条上山的路径。
亦非一阵兴奋,又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条隐秘的小路钻入山里不远就看不到了,但这丝毫没动摇亦非的决心。他取下背包,整理了一下应用之物,拿出绳索拴上飞爪,又把一些用于索降的构件挂在腰间,全身捆扎结实,开始向山中行进。
开始还算顺利,遇有比较陡峭之处,他就借助飞爪向上攀登。亦非暗暗庆幸自己的选择没错,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前就可以到达山的另一边。
行至半山腰,地势相对平缓了许多,他解下背包坐下准备休息一会,顺便吃点东西。即便没风,山中也是寒冷异常,他又点起一堆篝火,把睡袋也披在身上,他把剩余的那大半个烤熟的兔子都吃了,感觉差不多了,就熄灭了篝火继续前行。
这段路比先前的那一段相对容易,亦非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猛然间,他愣住了,前边的一堆灰烬吓了他一跳,“难道这个时节也会有人上山吗?”
带着疑问他走上前去,只看了一眼,他就颓然地坐到了地上,地上残留的的骨头和周围鞋印证明这都是自己留下的,自己围着这地方转了一个大圈,又转回来了。
他翻出被毛巾缠在手臂上的指北针,对照了一下方位和地图坐标,这个位置虽说略有偏离,但问题不大,刚才自己光顾着往前赶,忽视了方向,才导致自己原地转圈。
‘鬼打墙’的这种事在他们最初的野生存外训练中没少碰到,但今天不一样,这一圈下来,意味着自己白白损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心里暗骂着自己,背起背包确定好方位继续前行。
刚走出每几步,远处的一声枪响又把他吓了一跳,开始他以为是其他学员放的枪,但马上觉得不对,这次所队员都没携带枪支,配发的物只有一把匕首和睡袋等一些附属,其他一些路上应用之物也都是每个人自己就地取材鼓捣出的,那这枪声又是哪来的,信号枪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嘭”又是一声枪响,巨大的回声在山谷间传出很远,亦非断定这是猎枪发出的声响,应该是当地的山民上山打猎,而且好像离自己并不远,亦非赶紧顺着枪响的方向走去。
自从昨天计时开始到现在,自己连个人影都没见到,长年生活在山里的猎人们应该很熟悉这片山,此刻,他太想见到一位这样的村民询问一下,这比自己在山里瞎撞强多了。
穿几处山弯、峭壁,又一声枪响,感觉自己已经离得很近了,亦非加快了脚步。
“站住”一声断喝让亦非打了个激灵,他停住脚步,慢慢地回转身来。
:
69。第二十九章 遇险(1)不信邪()
一个戴着大皮帽子,穿着白色翻毛大皮坎肩,脚蹬厚重的毡靴的猎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只见他背后背着箭壶,腰间的束带上插着一把戴鞘的短刀,长长的帽檐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刀刻般的的皱纹,紧闭的嘴唇透着刚毅,下巴上长满硬硬的短胡子茬,犀利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手举着一支双筒猎枪,像一尊铁塔一般立在距自己数步开外。
亦非一时间被对面大汉的气势震慑住了,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向身体两侧摊开双手,向对方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继而面带微笑地说道:“大叔,大叔,您别误会,我是路过,在山里迷路了,听到你这里有响动,想过来问问路,您看您别老拿枪指着我呀,怪说摹!�
“路过?”
大汉依旧举着枪,没有丝毫放松。
“你说你路过?你小子糊弄鬼呐,这有路吗?路都没有你过哪去?”
亦非被大汉的几句话说乐了,想想也是,只好陪着笑接着说:“大叔,我真的是路过,您看看我的衣服、背包还有头盔,我们是部队的,正在搞野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