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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末子脸-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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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剧本与幻象3() 
大约过了半小时,警察开始收队,颜雪从户上往下看,吴老太的尸体也被带走了。暮色下,远去的警车让她紧张的神经一点点平缓下来,于是,忧郁一点点升上来。靠在边,回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第一次感觉到孤单与落寞,没了希望和寄托,孤独就会乘虚而入。

    她连看一眼导演尸体的勇气都没有,她不想让那种恐怖的面孔留在脑海里,只想记住他那张有着敏锐视线的脸。原先她为这个男人奋斗而努力,现在为什么呢,她需要找个目标,否则她会迷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又是他,这个叫上官吟的警察似乎不想放过她。

    “有事吗?”颜雪半开着门不友好地问,那双锐利的目光就象手电筒似的照在她的脸上,令她不敢面视他。

    “我觉得我们很有缘,所以应该加深一下交流。”上官吟不气地推门走进来。

    “什么意思?”颜雪提高声音问,对他的行为与话方式早就忍可忍了。

    上官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步走到边,指着外盯着她的脸:“从吴老太落地的方位,可以知道她是在你家厅的这个位上的阳台跳下的,所以,在她家的厅位是看不到她落下的情景的,也就是,你刚刚在吴老太家得是谎言。”

    原来,他早就看穿她的谎言了,颜雪不由感到汗颜。要不要出那些幻觉呢,如果这些幻觉都是真实的事情,那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那个在棺材里挣扎的少女是谁,没看到脸,只看到头顶与那疯狂挣扎的手脚,不会是过去的颜雪吧。

    “面具,我想进屋舀一个面具。”颜雪终于打算出一切,想为自己所爱男人尽一些力,也想早点结束身边这一切的可怕事件。

    “面具?”上官吟从边走回来,在旧沙发上坐下:“坐下慢慢吧,不要有心理负担,现在只是做为朋友式聊天,不是办案,我连同事都带呢。”

    他好像把这里当成警局里的审问室了,不过,没关系,这空荡的没有了希望的房子,已经是没什么差别了的。颜雪从地上捡起那本剧本,递给上官吟,告诉他一切事都始于这个剧本出现时。这个剧本从哪里来,她不知道,也许是别人给导演的,也许是导演自己从哪里弄来的,因为他常做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昨晚午夜,我在写剧本时在户上看到诡异的灰白脸孔,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中台路的凶杀,接着在吴老太家看到面具,然后又发生导演的事,一连窜的事都有面具,联系起来后,我就觉得面具很有问题。所以,看到吴老太家门开着,就想进去舀那个面具来查看一下,但没想到,一进去却看到一些令人法相信的幻觉,我被吓晕了,而面具却不见了。”

    颜雪完后让上官吟看剧本的尾页。后的一小段字,让这个警察也大吃了一惊。一个相同的名字并不奇怪,而三个相同的名字并且相互有关联,就显得异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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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剧本与幻象4() 
房间里安静了,两个人都没有话,上官吟皱着眉反复地看剧本,他一定也寻思不出其中的诡异吧。这时候,颜雪对这个警察的反感少了许多,有他在这里,恐怖与孤独就会减少许,她站起身去弄了两杯咖啡,一杯是热的,一杯是冷的,冷咖啡当然是给他的。

    “谢谢。”上官吟接了咖啡马上喝了一口,脸上露出畅爽的表情,然后人也从剧本的思绪中出来了,“你知道老太太家的面具是从哪里来的吗?”

    “吴老太那个面具是在海边捡到的。”颜雪做了回答,又非常不满的指责道,“吴老太的跳楼,是不是你们警察失职造成的呢?对那种老人,不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儿子的死迅,这根本是在考验她的精神承受能力。”

    上官吟白了她一眼,马上反驳的斥责道:“别把警察当成白痴,这两具尸体的dna鉴定还没有出来,警察怎么可能会跟她这些事。”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那吴老太为什么要自杀,或许不是自杀的,颜雪的脸色刷地白了,湣鹁醯米约旱乃榔谝步恕K氲搅四歉龊⒆樱绻吹缴比斯塘耍蔷褪俏ㄒ坏哪炕髦と肆耍仓挥兴佬资质侨嘶故怯牧椤�

    “那个吓傻的孩子怎么样了?”

    “那个小男孩本来就有点智障,受了惊吓后一直沉默,法从他口中问到东西,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上官吟流着汗埋怨道,“很热,为什么不开空调。”

    颜雪坚决地摇摇头,开空调就意味着要关上,她不想再在户上看到那张诡异的脸孔,不想再感受到那种诡异的潮湿与阴冷,她需要有热度的环境来驱赶心灵的寒意,就连冷咖啡她现在都不敢喝了。

    “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中台路上的尸体是裸着的呢?脸都没有了,还需要掩盖什么。”颜雪喝了一口咖啡表示出不解,既然他以聊天的方式,她也就不气地聊一下。

    “因为太热呗。”上官吟抖了抖胸前的衣服讥笑后又,“你一定没看丽华道大厦的那具尸体,那具尸体也是裸着的。”

    这又意味着什么,把脸皮剥去又光着身子,都属于复仇的方式吗?

    颜雪的思绪刚进行一半,一个女人恐惧的尖叫声从六楼传来,很又停了。这种尖叫声在夜晚时分传出,疑带着恐怖色彩,它的节奏如此短而尖锐,不是看到蟑螂或是老鼠那种有延续性的惊叫,这尖叫声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一种因极度恐惧而吓破胆的尖叫。

    上官吟扔下剧本冲出去,颜雪也跟着冲出去。五楼到六楼的人都出来了,原本就被吴老太跳楼事件惊醒的居民又被惊吓了一次,大家看着穿警服的上官吟,急忙用手指指了指603室,表示发出叫声的是这里。

    603室在惊叫声后就死寂了,论是按门铃还是叫门,里面都没有人反应。在上官吟的指示下,旁边的人舀来工具,将门锁砸烂撞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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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剧本与幻象5() 
厅里,一具**男尸横陈在地上,同样被剥了脸皮。

    不同的是,这具尸体还被剖了腹,一道长长的**开口,从喉咙部开始直到肚脐处,剖开的胸腔还可看见生命的后地平线,那微弱跳动的心脏,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结束。在沙发上的女人,穿着睡衣,双手死命地抓着头发,好像要把头发扯下来似的,实在法描述她那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表情,那尖叫着的嘴,还在张开状态就停止了声线。

    颜雪觉得胃里的东西要向上涌,跑到门口深喘了几口气,强忍住恶心的感觉。这死亡是在刚才瞬间发生的,也许就是在那个女人尖叫的一瞬间,连人的心脏都还没停止跳动。如果是人杀死的,凶手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消失吗?可他们撞进门时,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幽灵,一定是幽灵所为,毋庸置疑,她再次肯定这种想法。

    “你进来一下。”上官吟在门口朝她叫了一声。

    这警察打算锻炼她的适应能力吗?颜雪又深吸了几口气,鼓起勇气走进房内。那两具尸体张扬着痛苦与恐怖,令周围的居民都不敢进来,除了几个胆大些的男人倚在厅门口边,其余的都躲在走廊上窃窃私语,胡猜乱。

    死去的人是不可怕的,只要抵制住内心的恐惧和忌讳,一切都很平常。这句话,是颜雪在太平间里看祖母尸体时一位医生的,现在舀出来用用还真不错。她绕过地上的尸体,走到正立在女尸右边的上官吟的身边。

    一走到他身边,不用他开口,颜雪已经知道他叫她的原因了。沙发边放着一个面具,灰白,色彩。没错,就是这个面具,这就是她在吴老太家看到的面具。这个面具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这个屋的主人偷舀了面具?可是为什么他的死状比另两位要惨呢?

    “是这个面具吗?”上官吟冷视着地上的面具问。

    “是不是同一个我不知道,但样子是一样的。”颜雪回答得一点也不含糊。

    看上去,这是个极其平常的面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样一个道具也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世间任何事物都可以杀人了。那些死者应该是被某种灵异的事物,干脆是诡异的幽灵好了。问题是,这个灰白的面具,从何处而来,难道真是从鬼月打开的鬼门关里蹦出来的?那以前的鬼门关开着时,为什么不蹦出来?

    去而复返的警察又开始折腾,法医称沙发上的女死者是因为惊吓过度,心脏法负荷,导致心肌纤维撕裂而死,简单地讲,就是被吓死的。此种科学性的结论并不能消除颜雪心头幽灵的阴影,被吓死,这需要多大的恐怖力度。

    如果她看到某个人对某个人进行剖腹,会被吓昏,但不会被吓死,只有像幽灵或鬼之类的事物才会把人吓死。颜雪对幽灵的想法越来越坚定,一个戴着面具的幽灵,在这座城市里飘荡,对人进行剥皮剖腹,她担心自己也成为下一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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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剧本与幻象6() 
警察撤走已经是深夜了。

    这一天真不平静,不,准确的从昨天开始就不平静了,只怕以后都是这样不平静了。所有事物缺少一个起源点,剧本的出现就是一个很大的谜。想到剧本连带着想到一个人,颜雪的心又痛了。也许她就是幽灵的下一个目标,死了好,这时颜雪倒渴望死了。

    有了死的念头,恐惧也就变得不可怕了。颜雪关上打开空调,坐在电脑前面等待那种阴冷与潮湿的降临,等待那张面具的出现。她希望那个幽灵出现,只要能告诉她导演的死因,死就死吧,在恐惧中度日,不是比死还难受吗?

    颜雪在电脑前守着,时间已经到午夜时分,幽灵还没有出现,饥饿却来了。她起身到厨房里弄了一些吃的,特意吃得饱一些,得做个饿死鬼。再回到电脑前时,她发现自己还没有登陆,每天要登陆一次,这是必须的,因为很多人都是在上联系她的。

    刚上线,便看到电脑屏幕边角闪动着一个头像,颜雪的心都跳出体外了。这是导演的头像,非常有个性的一个“陈”字。天啊,她在心里惊叫了一声,然后用哆嗦的手移动鼠标点开那个头像。

    对话蹦了出来,上面只有一句话“明晚八点到腐蚀酒吧”,显示的留言时间是昨晚一点五十二分钟。他在十一点四十五分钟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然后在午夜时分遇害了,怎么可能又在一点五十二分钟的时候在上给她留言?当时她的号已经下线,没有看到留言,颜雪很解,导演打电话时不曾提到酒吧,就算忘了,可以再打一个电话啊。

    九个字肯定不是完整的内容,问题是死去的人怎么会给她留言?难道别人在用他的号?还是他没有死?这突来的想法,让等死的颜雪有了另一种心情。既然dna鉴定还没有出来,死在丽华道大厦二十八楼b02的人也可能不是导演,因为脸皮被剥去,所以真正死的人是谁都还不能确定,只有基因鉴定才是判决。

    也许导演真的还没死,那她自然也是不能死的。希望又在颜雪心中燃烧起来,她迅速关掉空调,大方到不吝啬余留的冷气就打开。热度,这个夏天她不再讨厌热度。灯也打开,是的,还需要光明来照亮黑暗中的阴霰,以后的夜晚,都要借着光和热熬过去。

    在做好重生的准备后,她又开始思考。腐蚀酒吧,这个名称让颜雪不舒服。“腐蚀”一词本身就带有贬义的,而腐蚀酒吧则是一个同性恋酒吧。在x市只有一家如此另类的酒吧,开这个酒吧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同性恋者,据这个人就是导演的朋友。

    如果不是导演跟她起腐蚀的某种含义,颜雪是不可能理解此种酒吧的。想到丽华道大厦二十八楼b02里的死者是男性,如果不是导演会是谁呢?她觉得胃一阵不舒服,有恶心的感觉。导演是同性恋者!不,她抱住头,不愿再做这些假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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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酒吧与旧宅1() 
第二天是阴天,要下雨的天气,空气沉闷得很,像是迟到的台风即将到来的前兆。颜雪很早就出门了,剧组打电话过来要开个会议,大概是要讨论有关这部电视剧的事。当然了,导演死了,意味着整个剧组要重安排事宜。

    走进会议室,往日的轻松气氛没有了,大家都在为导演的事难过。虽然气氛非常沉闷,但会议还是要进行的,大家阴沉着脸进行讨论。导演的事件令投资商非常不高兴,这是自然的事,对于商家来,忌讳诸如死亡之类不吉利的事了。

    在沉闷中,会议结束了,后决定是换导演,其他一切照旧,剧本也要按期出来。颜雪本想出来挑明导演可能没有死,但理性让她没有冒失行为。如果导演真的没死,他自己就会出来挑明一切,既然他自己没有出来,那么有三种可能,要么他不愿意出来挑明,要么他死了,要么他不能出来,总有一些缘故在里面。

    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他是生还是死,颜雪真希望时间过得一些,好现在已经到晚上八点了。她按耐不住想点知道,腐蚀酒吧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迫切的是想知道,在今晚导演会不会出现。

    这时来了个电话,却是上官吟打来的,要她去警局。真烦,颜雪走进警局时仍在抱怨。在知道导演还活着后,警局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她根本没有兴趣去理会这些,查案的事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不是吗。

    “你的导演有找过你吗?”上官吟单刀直入地问。

    “什么意思?”颜雪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鉴定结果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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