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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明末混球-第490章

小说: 明末混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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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得过,非常吓人,问题是,有哪一件是为破甲而设计的?让他们照着牛的大腿骨砍上一刀,估计那刀就废了!十字枪破甲效果还不错,但虎兵的胸甲是用高锰钢制成的,平均厚度达到两毫米,而且还是整块钢板冲压而成,刺得动才叫见鬼!

    倒是链锤还有点用,只可惜也太小了点————绑在刀柄上的玩意儿,能大动哪里去?敲在虎兵的头盔上最多让虎兵晕一下而已。一句话,日军用了上千年时间摸索研制出来的武器面对凶悍的虎兵,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作用,他们的攻击只能给虎兵挠痒痒,而虎兵每一枪刺出都要将一名日本武士挑飞!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一些脑瓜还算灵活的武士跟个滚地葫芦似的滚向虎兵,挥舞武士刀拼命砍向虎兵的小腿。以武士刀的锋利程度,一刀就能卸下一条腿,锋利的武士刀加上下三路技术过硬的武士,这一套路经常能打乱敌军长枪阵————没有哪一队长枪兵在面对一群拿长枪指着你的敌军的时候又看到一群该死的矮子贴着地面滚过来挥刀朝你下三路招呼。然而这种战术也失效了,武士刀剁在虎兵的胫甲上,徒劳地迸出星星点点的火星,跟砍上石柱似的,而虎兵只是抬脚,跺落,便将那些满地乱滚的葫芦脚得肚破肠流,甚至头颅爆裂。为了增强抓地性,稳住下盘,虎兵普遍穿铁鞋,这玩意足有几斤重,一脚踩下来是什么滋味?只有被踩到的人才知道了。

    袁宗第带领六百名射士登上码头的时候,虎兵已经将那两千萨摩藩的部队直接打崩了。那些连竹甲都没有,只有一杆竹枪的足轻首先崩溃,连十字枪都刺不动虎兵的匈甲,一根削尖的竹子有卵用!在目睹杀得性起的虎兵将虎枪当长鞭舞得呼呼作响,把好些足轻抽得头鼎爆裂脑浆四溅之后,他们尖叫着扔下竹枪撒腿就跑丢脸肯定是丢脸,但总比丢掉性命强一点!袁宗第咋舌,这帮蛮夷也太猛了吧,新军在旅顺就是跟这样的对手打吗?到底是怎样打赢的啊!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他又觉得心理平衡了,河洛新军连这么恐怖的对手都能打败,他们这些由破产农民组成的流寇输给河洛新军,又有什么好丢脸的?

    罗老三的鬼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老大,在想什么呢?再不动手人就要让这帮蛮夷杀光了!”

    袁宗第回过神来一看,好家伙,日军已经兵败如山倒,连武士都扔掉了武士刀,加入逃跑的行列了。他狞笑一声:“不用弩了,给他们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些射士是过来支援虎兵的,已经作好打恶仗的心理准备了,只是没有想到虎兵这么猛,以少打多轻而易举地打崩了两倍于己的敌军,还支援个屁啊。不过流寇们既然来了,总得捞一把,不能白跑一趟啊,于是大家背好破阵弩,拔出横刀朝日军猛扑过去。现在日军已经兵败如山倒,虎兵不屑在这群吓破了胆的残兵败将身上浪费体力,但流寇们是不会吝啬自己的体力的,他们的甲重量仅相当于虎兵的三分之一,轻便得很,追上去连砍带刺,逮到一个就撂倒一个。不少日本武士逃着逃着身体就僵住,再也跑不动了,低头一看,靠,胸口多了一截血淋淋的刀尖呢。横刀拔出,他们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蹬上几下小腿,就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明军士兵手里提着血淋淋的人头,挥舞横刀疯狂追杀他的士兵,有些嫌跑得太慢甚至连铠甲都扔了,赤着上身追杀逃敌,这一幕看得岛津怒志、桦山好古等人眼皮狂跳,一股凉气从脚底冲直,直透脊梁。以前他们一直觉得汉人很懦弱,很麻木,早已失去了汉唐时代那尚武好战的传统,不再值得敬畏了,现在他们才发现,狼始终是狼!也许那个民族会被平淡的生活磨掉棱角,也许那个民族会被某些天才统治者以种种不可思议的奇葩政策废掉尚武之风,但是两千多年来,征服的血液一直在这个民族的血管里流淌,一旦被唤醒,周边国家和民族的末日就到了,比如说现在!

    ————一个从黄土高原走下来的小小部落最终竟征服了东北的白山黑水,漫天风雪的朝鲜,遍布沼泽密林的湖南湖北,征服了广东广西连绵千里的大山,征服了河套平原,最强大的时候甚至将战旗插到乌兹别克斯坦,两千年来屹立不倒,这样的民族竟然被人认为是软弱的,不好战的,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跟全世界开的最可怕的玩笑。不好战,不嗜血,汉族凭什么成为世界最庞大的民族?不好战,不嗜血,如此辽阔的疆土哪里来的?充话费送的吗?从被泛滥的黄河逼得别井离乡,踏上生死未知的征途的那一刻开始,征服的血液便在我们远古先民的血管里燃烧,几千年来不曾断绝,每一个王朝都是以开疆辟土拉开序幕,即便是被认为比较软弱的宋朝,也发了疯似的从周边民族那里抢夺生存空间,所以才有了河湟开边的功绩。不过,跟欧洲那种把别的国家打下来,将那片土地上的一切据为己有的掠夺式征服不一样,中国的征服是直奔对方的土地而去,就是要将那块土地打下来变成自己的土地,至于那块土地上的民族要么彻底消失了,要么被迫迁到更荒凉更贫瘠的土地去挣扎求活,等哪天那头嗜血的狼发现这块看似荒凉贫瘠的土地也能种庄稼了,他们还得面对相同的选项:灭亡,或迁徙!

    说这样的民族不好战,不嗜血,你信吗?

    岛津怒志原本是相信的,现在不相信了————人家刀子都砍到他脖子来了!他亲眼看到一名武士被一名明军士兵用胳膊箍住脖子,那名明军士兵急着追杀下一个敌人,就这样箍住他,拖着他往前跑,那名武士刚开始的时候还在剧烈挣扎,但很快头颅便垂了下去,被活活箍死了。那名明军士兵没能追上逃跑的那名武士,恼怒之下一刀砍下了这个被箍死的倒霉蛋的头,这一幕让岛津怒志不寒而栗,喃喃说:“虎狼秦人”

    他猜对了,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大多来自陕西,正是秦人的后代。

    桦山好古面色发青,强行镇定下来,说:“将军,我建议大军放弃鹿儿岛城,先行撤退!”

    岛津怒志怒吼:“八嘎!我们虽然输了一阵,但也仅仅是损失了不到一千名士兵,我还有上万人,就这样放弃城市?不可能!”

    桦山好古说:“将军,明军仅仅是出动了一支先头部队,便在瞬息之间冲垮了我们两倍于他们的兵力,实力太悬殊了,硬拼的话,这一仗就算能打赢,岛津家也要元气大伤的!”

    一支利箭飞过来,就落在桦山好古脚边,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指着燃烧的城市叫:“将军,你看鹿儿岛城还有办法坚守吗?我们的武士虽然忠勇,但也没有办法守住一个火炉!”上前一步,附在岛津怒志耳边低声说:“明国入侵,是关系着整个日本生死存亡的大事,没理由让岛津家独自面对这个可怕的对手!”

    岛津怒志面色阴晴不定,咬着嘴唇沉默不语。他现在已经是怒火万丈了,只想压上全部的兵力跟明军拼个你死我活,即便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像一名真正的武士!但是他不能这样做,他是萨摩藩的藩主,岛津家的家督,无论如何也不能拿整个萨摩藩的生死存亡跟明军斗气,拼光了这一万多精兵,萨摩藩还存在吗?岛津家还存在吗?一切荣耀都将灰飞烟灭!再说,桦山好古说得也没错,抵抗明国入侵是整个日本的事情,没有理由让岛津家独自为整个日本的利益去如此惨烈地牺牲!

    想通了这些关节,岛津怒志两眼喷火,从牙齿缝里崩出一个字:“撤!”

九十九 九州战纪4() 
接到撤退命令,萨摩藩的军队如逢大赦,忙不迭地收拾装备,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战场。鹿儿岛城他们是打死也不敢守了,明军的火炮太过恐怖,根本就没法守,留在鹿儿岛城只有被轰成渣的份,所以还是撤往大隅国那边吧。

    袁宗第有些纳闷:“这么快就撤退了?搞什么鬼?”

    虎兵营参将葛瓦依尔问:“要不要追击?我们完全可以追上他们,再灭掉他们两千人。”

    袁宗第说:“还是不要了,上头命令我们滩头阵地,掩护大军登陆,我们得按照指挥来,不能乱打一气。”

    葛瓦依尔咕哝:“真没劲!”一脚跺下去,喀嚓一声,一名还有抽搐的日本武士脑袋像被人砸了一铁锤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罗老三心疼:“多好的首级啊,让你弄成这样了!你不要就给我们啊,一颗能减六个月刑期呢!”

    葛瓦依尔爽快的说:“想要人头是吧?城里有的是,我们这就杀进去把里面的人通通砍了,头颅全部归你们,如何?”

    袁宗第吓了一跳:“可不能乱来!大人要抓壮丁呢,你把人全给杀了,他非大发雷霆不可!”

    葛瓦依尔不高兴了:“你们汉人打个仗都婆婆妈妈的,真不痛快!”

    袁宗第心里说:“要是让你们杀痛快了,估计鹿儿岛连只活鸡都没得剩了!”

    这时,大军陆续登陆,萨摩藩始终没有再发动反击,显然已经死了要将登陆的联军赶下大海的心思了。荷兰水兵最后登陆,一上岸便拉开架势要对鹿儿岛城发动进攻,吴胜摆摆手,说:“别别别,先别忙着拿下鹿儿岛城,我们先围住它,看岛津家那帮杂碎是不是真的狠得下心扔下这几万人不管,逃之夭夭!”

    梅斯上校说:“你们中国人,一肚子坏水!”

    吴胜嘿嘿一笑,指挥工兵围着鹿儿岛忙活开了。

    此时鹿儿岛城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也陆续有武士登上了城墙,准备守卫已经被火箭炮炸得一团糟的城市。然而他们吃惊的看到,明军没有攻城,而是埋头修补地球,无数把工兵锹挥舞之下,一铲铲泥土扬起,一道长壕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以码头为起点,把整个鹿儿岛城给圈了进去!不仅如此,明军还把挖出来的泥土全垒在自己这一边,垒成一道土墙,一米六深、三米阔的战壕再加上一米六高的土墙,构成了一道地上长城,不用说,这道长城合口之日,就是鹿儿岛的死期!

    这还不算,大概是发现海边的沙子是免费的,明军又从船上卸下大量麻袋狂装沙子,然后将沙袋垒在面朝岛津怒志撤退的方向,生生垒出一道长达三千米的沙坝!对了,鹿儿岛城周边不是有不少苹果树嘛,上面的苹果原本是达官显贵享用的佳品,现在全让明军摘了,然后把树砍下来削成尖桩钉在沙坝前,构成阔达十米的鹿砦。就连那些竹轻逃跑时丢弃的竹枪也没有浪费,就他们削成竹签插在战壕里,谁要是掉下去,百分之百是肚破肠流的下场!

    一道战壕断绝了鹿儿岛城军民突围的可能,一道沙坝和鹿砦又挡住了萨摩藩军队夜袭的的路线,现在明军可以放心的扎下营地了。他们愉快地搭起帐篷,挖开排水沟和引水沟,然后一阵沙袋狂丢,鹿儿岛城的居民惊恐地看到,他们的水源被截断,流向明军大营!

    这下可完蛋了,鹿儿岛城临近海边,打出来的井十口有九口是咸水井,全城居民饮水全赖从山上流下来的泉水供应,现在水源被截断,他们恐怕只有喝海水的份了!

    明军也没有放过附近的村镇,派出骑兵四处抄掠,所到之处房屋烧光,粮食抢光,鸡鸭杀光,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蝗虫!这些骑兵收获颇大,带回不少粮食、蔬菜、水果,运气好的甚至逮回来不少妇女,这是最受士兵们欢迎的战利品了。只是有一种战利品很不受他们待见!

    吴胜一脸纠结的看着那一瓮瓮长着长长的白色霉丝的豆子,叫:“这什么鬼玩意儿啊,都发霉了还当宝贝一样藏着,能吃吗!?”

    杨梦龙说:“说你土鳖你还不服气!这是纳豆,日本的传统美食!”

    吴胜干呕一声:“就这鬼样还美食!”挥挥手,“这玩意我们是吃不下的,拿去给袁宗第,看他要不要。”

    于是上百瓮纳豆被送到袁宗第那边。

    袁宗第抓起一把看了又看,脸揪成一团。他撮了几颗往嘴里送,眼看就送进嘴了,又缩了回来,再送,再缩最后他还是认输了,过了一年有鱼有肉的生活之后他的胃已经无法接纳这样的食物啦,没办法,挥挥手,说:“这玩意我们吃不下,送给马夫看能不能拿来喂马!”

    上百瓮纳豆被送到马夫那边,马夫将它们通通扔进了大海。拿这玩意喂战马?开玩笑,万一把马喂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日本的传统美食纳豆君终于在鱼腹里实现了自身的价值就是不知道海里的鱼喜不喜欢它们了。

    当然,骑兵抄掠回来的绝大多数战利品还是相当受欢迎的,比如说瓜果蔬菜和肥鸡,对于在海上泡了这么长时间的人来说都是难得的美味。日本出产的大米口感也相当不错,虽说少了点,不过拿来喂一万来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忙活了一天的明军兴高采烈地捧着盛满松软的米饭的饭盒,围着架在火堆上炖着菜肴的行军锅,将自己喜欢的菜肴挟起,狼吞虎咽,好不痛快!

    正吃着,马蹄声响起,十几名日本武士打着白旗,骑着快马从远处奔来,手上的旗子挥呀挥的,表示自己是军使,要见明军将领。接到报告后,杨梦龙头也不抬,继续吃得唏哩呼噜:“让他们先等等!”

    于是,倒霉的日本军使只好留在阵地外继续挥白旗。

    阿尔方索将大半杯葡萄酒倒进喉咙里,啧啧嘴,问:“日本人这么快就打出白旗认输了?”

    杨梦龙说:“认个屁输,他们才没有那么容易认输,这帮二杆子,不撞个头破血流是不会回头的!”

    阿尔方索有点纳闷:“那他们为什么要打白旗?”

    杨梦龙说:“莫名其妙的被揍了一顿,换了你你也会派军使过来问问到底为什么会挨揍的。”

    阿尔方索恍然大悟。

    好不容易,那个二货吃饱了,又喝了杯红茶,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说:“让他们进来吧。”

    扎吉冲翁出去,将那帮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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