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姝荣-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撄宁点了一下头,随后起身,“我去抓些野味来。”
“不必了。”李为止忙道,“你坐下,别乱跑,我不饿。”
“您不饿,我还饿呢。”撄宁执意要出去。
葛郡侯府。
樊鹏琨因有急事禀知撄宁,却是一个下午都没见着她人,终于找到了葛郢这里,问她的去处。
“这么晚了他还没回中垒营?”下了大半天的雨,葛郢本就心烦意乱,听得撄宁不见了,他更是有些心神不宁。
~~~~~~~~
最近玩太疯了,今天才回家,太累了,我还是明天开始3更吧。抱歉,实在累,想睡觉
第218章:昏睡()
葛郢想了想,忙告诉樊鹏琨,“上午我看见他跟你们李参将往北城门的方向去了。”
“莫不是去了溪峡谷?不好!”樊鹏琨脸上顿时露了担忧之色,“听说溪峡谷那一带发大水,滑坡堵了山里的路,只怕……”言及此处,他忙向葛郢做辞,“小侯爷,我先走了!”
葛郢一听溪峡谷那一带发大水,山体滑坡,更是心生不安,很有些担心撄宁是不是遭了不测。
这时,他的母亲钱氏突然疾步走进屋来,道:“郢儿,你赶紧也叫几个人,去溪峡谷那一带帮着找找看。”
“阿母……”葛郢不无惊异看她,“您都听到了?”
“方才在外头,无意听了些。”钱氏也不瞒,又道:“你跟卓校尉是好朋友,出了这种事,理当派人去寻寻看。这么晚了……她怕是淋了雨,着了凉,或是摔了跌倒了,受了伤,你再喊个大夫,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葛郢坐在轮椅上,大感吃惊。
他的母亲,平素里连他出门都会紧张半天的,这会儿竟让他亲自带人去山里寻人?
“你在皇城,恐怕就卓校尉这一个朋友吧?你难道不担心她?”钱氏反问一句。
“我……”葛郢的目光,落在自己没有知觉的两条腿上,神色黯然。
他知道,自打自己残疾以来,就没有哪家贵族子弟真正愿意与他交往。撄宁于他而言,的确意义非凡。
他很担心她,若他是个正常人,哪里会说二话?但他腿脚不便,这么晚了进山,只怕反过来会给她添麻烦……
“让他们抬着你去。”钱氏即便知道葛郢的苦恼,却依然坚持这件事。
葛郢一刹迟疑,终于答应了。
溪峡谷山林。
撄宁抓了一只野鸡回到山洞,便坐下来烤了给李为止吃。
李为止吃了几口,发现先前喊饿的她却没有吃,不禁问:“你不是饿了?怎么不吃?”
“没胃口了……”撄宁往山洞边上挪了挪,没什么精神道:“我有些困乏,想先睡会儿。”
说着她就闭上了眼睛。
李为止觉出几分不对劲来,忙起身走了过去,一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
撄宁一惊,顿时弹开眼目,缩了缩身,道:“我没事……我真的是困了。”
她的额头的确是好的,不烫。可她出去时还活蹦乱跳,怎么抓了一只野鸡回来,整个人就蔫吧了?李为止怀疑地坐了回去,仍是打量她。
天上升起了一弯半月,将雨水冲刷过的林子照得影影倬倬,透出诡秘的寂静。
睡熟的撄宁突然开始呓语,皱着眉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头。
“阿宁……”李为止来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轻唤她的名字,温声宽慰,“只是做梦,梦而已……别怕,有我在。”
撄宁在睡梦里逐渐平静了下来,被李为止抓着的手,反握住他的拇指,并拉近了些,嘴角荡开了一抹甜笑,薄唇轻启,一声呢喃,“郢郞……”
郢郎?葛郢……李为止抓着她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心中更是一记震颤。
他没有猜错,撄宁心里的男人,当真是葛郡小侯爷葛郢!她早已心有所属。
恰在这时,外头道路的另一头亮起了一片火光,其间还有人喊着“卓校尉”,越来越近。
李为止心想是樊鹏琨带人找来了,忙轻推了推撄宁,试图将她从睡梦中唤起来。
然而,撄宁却是如何也唤不醒。
“阿宁?”李为止不知她这是怎么了,不禁担忧起来。
想了想,他跑到道路上向找来的人喊话道:“我们在这儿!”
那头葛郢听到声音,忙带人往这边来了。
挖开被山石堵起来的道路,已是两刻钟之后。
李为止抱着撄宁从山洞里跑出来,惊讶地发现来的不是樊鹏琨,而是葛郢,不禁愣了愣神。
他竟亲自来了!
“阿宁他这是怎么了?”葛郢看着在李为止怀中不省人事的撄宁,面露担忧之色。
“我也不知。”李为止道,“一个时辰前,她从山里抓了一只野鸡回来,就说犯困,而后便一睡不醒。”
“快去看看!”葛郢忙吩咐自己带来的大夫。
见葛郢心思如此细腻,大夫都带来了,李为止心中又敬佩又不是滋味。见大夫走上前来,他便找了一个宽阔之地,将撄宁放下了。
大夫翻看了撄宁的眼睛和舌苔,又在她身上找了找,终于发现她一边小腿明显比另一边高,像是肿了,忙要褪去她的鞋袜,看个究竟。
再看到撄宁脚肚上有两处细碎的被尖牙咬过的痕迹,大夫豁然开朗,便做下了判断,“卓校尉这是被蛇咬了,从症状看,咬他的该是名作‘土地婆’的一种蛇。”
“可有大碍?”葛郢抢先一步问。
大夫轻松地摇了摇头,“小侯爷放心,‘土地婆’这种蛇,并无剧毒,被咬过之人,睡上三五个时辰,就能自己醒过来,伤口处的红肿,回去热敷几次,很快也能消下去。”
李为止立于一旁,双唇抿成了一条冷冽的线。
撄宁被蛇咬了,竟都不告诉他一声!他在她心里,难道就是这么一个外人?
“既无大碍,我带她回中垒营。”他又将撄宁抱了起来,而后对葛郢道:“有劳葛郡小侯爷亲自来这一趟,改日,我再登门拜谢。”
葛郢浅笑了笑,道:“卓校尉是我挚友,应该的。”
李为止点了一下头,随即抱着撄宁,径直离开了。
葛郢微微皱眉,只觉李为止对他,并无友善,甚至饱含敌意。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每每见了他,也并不觉得舒服。
他回到侯府,钱氏还在等他。
“卓校尉呢?没找着吗?”见他神色恹恹,钱氏不禁心生不安。
“找着了,被李参将带回了中垒营。”葛郢温声解释。
“这样啊……”钱氏莫名失落,“那她没什么事吧?”
“被蛇咬了一口……”
“被蛇咬了?”钱氏一惊,立时流露担忧。
“不是什么凶毒的蛇,他睡一觉就能好。”葛郢探究地看着钱氏,只觉她对撄宁的关切之心,有些过头。
第219章:失踪()
撄宁醒来的时候,是在翌日早间。她睁眼看到的第一人,是李为止。
李为止就坐在她的床边,闭目养神,看起来似是守了她一夜。
撄宁发现自己回到了中垒营,忙将李为止唤醒了,“大人,我们如何回来了?您……”
“葛郡小侯爷亲自带人到溪峡谷寻的你。”
“他亲自去了溪峡谷?”撄宁大感震惊,随即又转为自责和歉疚,“他腿脚不便,竟亲自跑去寻我!还真是……”
恍然看到李为止妒忌的神色,她忙闭了口。
“为何被蛇咬了也不告诉我?”李为止板着脸问。
“我知道不是什么要命的蛇,怕说出来您会瞎紧张。”撄宁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转开话题,问:“您一直在我这里?这要让外头的人知道,怕又要胡说八道了。”
“没人知道我在你这儿……”
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大人,您醒了吗?属下有要事通禀。”是樊鹏琨。
撄宁看了看床后面,请求李为止道:“能否去里头躲一下?”
李为止默然不语,脚下倒是往那边走了去。
撄宁方才让樊鹏琨进屋。
“大人,您身体好些了吧?”樊鹏琨关心一句。
“好了。”撄宁笑了一下,随即问:“找我何事啊?”
“属下等人负责突厥来使的安全,本当寸步不离,可昨儿正午,义成公主带着她的两个护卫离开馆邸,并没有让属下等人跟上。结果……”樊鹏琨说着面露担忧之色,“结果到现在,义成公主都没有回来。”
撄宁登时一惊,问:“派人找了吗?”
“都找遍了,没找着!”樊鹏琨道,“属下也问过守城官,都说没见过义成公主出城。”
“此事可大可小。”撄宁想了想,问:“突厥使臣那边,可有问询过?”
“突厥使臣说义成公主贪玩,玩好了自会回来,叫我们不必担心。”
虽然得到了赐婚圣旨,但却并未得到爱慕之人的倾心。这个时候,义成公主岂会有玩心大发的道理?说她贪玩,撄宁不信。
“你再带人继续找。”她当即做下决断,“我这便将此事禀知中尉大人。”
她必须上报此事,哪怕是小题大做了,也不能在真出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后知后觉。
若真出了什么事,她作为中垒营校尉,免不了失职之过。
樊鹏琨走后,她便下了床,李为止也一脸严峻走了出来。
他道:“事关重大,你速去让付中尉上报给太后。”
“这么快上报?昨天大雨,义成公主在外头耽搁了也不无可能。”撄宁不懂,李为止为何笃定地认为,义成公主一定是出事了。
“万一有何闪失,整个中垒营都难辞其咎。”李为止急于离开,说罢又催促撄宁一句,便出门了。
他直奔公主府。
见到李令月,他便开门见山问:“义成公主不见了,可是殿下所为?”
李令月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她自己跑出去,遭遇了歹人,与我何尤?”
“遭遇歹人?”李为止担心之事,果然发生了!一时间,他脸色大变,质问李令月,“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关心她?”李令月抬眸看着她,嘴角依然噙笑,“你不是不愿娶她为妻?若这世上再无她的存在,岂不正好?”
“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李为止不禁上前一步,恨不得掐住李令月的脖子,逼问她。
他如此疾言厉色,倒真有些吓人。李令月不自觉后退半步,随即讥诮道:“真是可笑啊!那天在我这里,分明希望我有法子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女人,现在又来问我要人?赐婚圣旨一下,你就把她当成你的妻子了?”
“你可想过后果?”李为止强压着心中焦灼的情绪,“义成公主若在我们大周有个三长两短,中垒营那些负责她安危的人,势必受到牵连。甚至有可能,会引起两国争端!”
“原来是担心阿宁。”李令月豁然懂了。“你放心,阿宁是我的人,我自会护佑她周全。”
李为止不知她说这话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无论如何,他不信她!
“放了义成公主。”他认为,只有义成公主平安无事,一切波澜才会平息。
“晚了。”李令月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你!”李为止对李令月这副态度,实在气恨又无奈。他愤然看她,问:“这就是你说的会帮我想的法子吗?”
“这个法子不好吗?简单、一劳永逸。”李令月浑然不觉自己做的事有多大关碍,甚至还打趣道:“不如你找找看吧!就在皇城,或许,你能找到她的尸体。”
李为止皱眉,咬出“不可理喻”四个字,反身离开了。
他知道,与李令月多说无益,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与其如此,他还不如把时间花在找寻义成公主上。
义成公主失踪一事,在中垒营那边已经闹开了,撄宁也劝服了付辛,付辛上奏天听,引起了朝廷的重视。
很快,不仅是中垒营和李为止都在找寻义成公主的下落,军巡院也开始找了,就连突厥使臣,也开始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认为他们的公主是因为贪玩忘记回来,而是认为他们的公主,在大周遭遇了不测,要求大周朝廷担起责任。
李为止告诉撄宁,“义成公主就在皇城,你带人,不能放过任何一处藏身之地。”
“您如何断定她就在皇城?”撄宁不禁问一句。
李为止看她一眼,没有回她的话,只道:“按我说的做便是。”
撄宁敏感地察觉到他知道些什么,却没有追问,只按着他的吩咐,亲自带队开始满城寻人。
然而,夜幕降临,他们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正在撄宁愁眉不展之时,马钊跑了来,不无兴奋告诉撄宁:“铁山寒说,他知道义成公主的下落!”
“在哪儿?”撄宁立时站起身来。
马钊则是面露难色,道:“铁山寒说,想知道义成公主下落,需得给他五百两现银。他还说,要您快些做决断,否则,义成公主恐怕性命不保。”
“铁山寒何在?”撄宁当即下令,“去把他抓来。”
~~~~~~
还有一章,熬夜写,大家明早来看。
第220章:残虐()
铁山寒很快被人带到了撄宁跟前。
这是一个身形又矮又瘦,头上还秃了顶的青年男子。他眼睛很小,笑起来贼眉鼠眼的,倒跟萧显很有几分相像。撄宁乍见了他,几乎以为他是萧显流落在外的兄弟。
“说,义成公主在哪儿?”撄宁瞪视着他,直接问询。
铁山寒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嬉笑道:“想知道义成公主的下落,得有所表示才行啊。”
撄宁当即丢出一袋钱来,铁山寒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沉甸甸的,不由得心生欢喜,想打开瞧一瞧。
这时,撄宁提剑上前,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恶狠狠道:“快说!否则别说银子,连你的命,我也不留!”
“校尉大人就别吓唬我了,我一年里头出入军巡院大牢不下十次,也没见哪一次把命给玩丢了。”铁山寒无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