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的品格同人)初恋小姐[绅士的品格]-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的唇紧紧挨着,金道振的舌头试探地伸进金恩熙的嘴里,徐徐渐进,点燃了簇簇星火。
金恩熙依然睁着眼睛,她看见了金道振虔诚的眉眼,她看见了灯光下浅墨色的窗帘、灰白的房顶,她看见了二十二岁的少女躺在她爱的男孩身边,这个男孩是她此生挚爱,她会在他身边变成女人、变成老太太。
金恩熙慢慢闭上了眼睛,眼角沁出晶莹的光华,那是对青春的致礼,是最后一曲少女的挽歌。
………………………………………………我是拉灯分割线……………………………
…………………………………………我是天亮分割线……………………………………
天亮了,恩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金道振搂在怀里,心中羞窘不已。抬头看去,金道振早已醒了,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见恩熙的目光,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金恩熙回了句早上好,连忙起身,到浴室里换上衣服。正在洗漱,就听见金道振不断敲门,还一直叫:“恩熙啊,开开门,开开门。”
恩熙忙吐出嘴里的泡沫,给他开了门。恩熙放了水要洗脸,金道振抢过毛巾,“给我吧。”金恩熙不解地看向他。
金道振把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挤了水,让毛巾湿润而不滴水,又把毛巾叠了三折,举起毛巾,对恩熙说:“闭眼。”
恩熙闻言合上眼睛,温暖湿润的毛巾随之覆上了她的脸。金道振力气适中,擦拭了整张脸,重点揉了揉恩熙的眼睛。把毛巾在水里清一遍后,又把恩熙的脸擦了一遍。
“好了。”金道振把毛巾扔回盆里,开始刷牙。
金恩熙说:“没想到,你是个实干派啊。”
“当然了,我是工科生嘛。实实在在洗两遍,确保把脸洗干净。不然像电影里那样,随便糊弄一下,我不是那个作风。”金道振赶紧喝了口水,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然后就用金恩熙的洗脸水洗了把脸。
金恩熙不好意思看下去,就出了浴室。走到卧室看见了床,被子凌乱堆在上面,犹不相信自己昨晚竟然真的和金道振发生了关系。
这样毫无计划的行事根本不是她的作风,金道振走出浴室,金恩熙转向他,生气地问:“你是计划好的吧?”说着朝床瞟了一眼。
金道振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店老板把东西拿给我,我不是严词拒绝了吗?”金恩熙点点头,相信了他的说辞,“你以后要好好表现,我已经开始不能相信你了。”
金道振调高了眉毛:“是吗,好好表现?我表现得令你不满意吗,如果再给我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令你刮目相看的。”
金恩熙起先还不理解,但在金道振滑稽表情的暗示下,也理解了他的意思。她斥道:“流氓。”转身就走出房门。金道振跟在身后:“恩熙啊,等等我。”
…………………………………………………………………
金道振在充满金恩熙味道的浴室里洗澡,身上涂着恩熙用的沐浴液,揉搓出了泡沫,也揉搓出了金恩熙的香气。花洒下这块瓷砖她也曾站过,眼前这面镜子她也曾照过,台上的漱口杯她也曾对着嘴喝过水。金道振赶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哎,最近压力太大,火气太旺,仰头静止片刻。
鼻血止住了,他用水稍微冲洗了一下。又拿起梳子,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梳着头。肯定就是那个晚上,恩熙有了他的小孩。他得意地在方寸之间,跟随着自己哼的节奏,左右轻摇着身体,挪移着步履。
想到Colin,他忍不住嘶了口气,早知道那晚上会有小孩,提前就要多锻炼锻炼身体,这样小孩的质量也更高一些,不会像他这样这么坑爹。他还在脑海里微微抱怨,只听门外传来colin的声音:“你便秘了吗?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好,我先进去上个厕所行不行。”
呀西,这坑爹的小子,生下来就是克我的吧。人家儿子会帮爸爸找老婆,他的儿子只会给他拖后腿,金道振恼怒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拉灯分割线……………………………
背景音乐
恩熙:你轻点……
道振:好的……我憋不住了……
群众:莫名感觉在围观人便秘过程。
…………………………………………我是天亮分割线……………………………………
☆、第十八章 父子
黑夜果然是使人迷乱最好的□□。然而,太阳一升起,离家出走的冷静和逻辑又回归于金恩熙。昨晚,她还为一墙之隔的呼吸而小鹿乱撞;今天,她已能淡然地在本子上写写涂涂,条分缕析金道振空降日本的原因。
‘金道振是为我而来’,金恩熙撇去这个她被感性蒙蔽而做出的不靠谱的最初判断,设身处地地从金道振的立场分析。
任是谁一夕之间获悉自己从天而降一个十岁大的儿子,都会忍不住好奇,这儿子长得什么样,性格如何,是怎么生活的。也许还会有被隐瞒的气愤,以及真相大白的愧疚。随着时间的流逝,可能会滋生出父爱;又或者,会觉得影响了他原本的生活,想做个了断。
无论如何,经过一段时间深思熟虑的思考之后,对这件事,终会有个结论。
而她,原本是这段爱情的当事人;可自从她逃跑之后,这段爱情也随之画上了句点,她的身份也从当事人转变成了当事人的监护人。
换言之,她和金道振之间只剩下关于Colin的抚养问题协商而已。毫无疑问,Colin的抚养权仍旧会且只能是她的;要和金道振协商的只不过是,如何在对双方都不会产生影响的前提下,安排他和Colin的相处。
这么一看,她和金道振的爱情虽然无疾而终,但现在的相处模式,也和离异夫妻有几分类似。
想到这里,金恩熙有几分忍俊不禁。她刚刚从韩国出差回来,清溪川项目延伸出的一系列报告整理、经验交流、论文撰写等工作,着实会令她好一阵忙碌。
早上她蹑手蹑脚离开家门的时候,金道振仍在梦中。想必,她的缺席能让金道振和Colin尽快的亲近熟稔起来吧。
回忆一旦打开了闸门,记忆的洪流一泻而下,就是人力所干涉不及的了,非得由它自行平息不可。
尤其是金道振已是疲惫至极,被家的气息围裹,他毫不费力地陷入了黑甜。梦里思绪也在尽情驰骋,他睡得特别的沉。
他是被持续不断细微的悉索声吵醒的,打断了他恣意飞扬的梦。他有些憋闷地睁开了眼。感谢他三十三年时光锻造的心理素质和反应能力,他及时刹住了就快溢出嘴的惊叫。
Colin正坐在他的床头,一边啃着包着海苔的三角饭团,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睡颜。
这是多么惊悚的画面,用来迎接他在日本的第一个清晨,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Colin慢条斯理地咽下了嘴里的饭,从容不迫地和他道了声早安:“醒了,看来你昨晚睡得很不错。”
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难道在别人床头吃东西,用目光和噪音把人吵醒,一大早就吓人一大跳,他心里就没有丝毫的抱歉?金道振委婉地暗示:“你起得真早啊。”早到闲得无聊,在别人床头装雕塑。
Colin继续吃着饭团,毫无所觉地说:“不早了,妈妈已经去上班了。”
“恩熙已经走了?”金道振懊恼地问。
Colin仿佛听到了他不能理解的内容,先是皱眉思考,很快就答道:“那当然,我妈妈可是我家的顶梁柱,去上班有什么可奇怪的。现在社会竞争这么激烈,工作这么辛苦,她当然要起得很早。我还以为你这个‘建设国家’的‘VIP’对此特别清楚呢?我想错了吗?”说完又无辜地咬了一口饭团。
金道振已经起床穿衣服了,他被Colin气得够呛,“你这么‘能言善辩’到底是像了谁?”
Colin起身朝餐厅走去,“也许是我那过了十年才见上面的精子提供者,我也不太不清楚,那个时候还没有记忆。”
金道振抓狂地走出浴室,站在卫生间门口朝Colin方向举起拳头。忽然他想起来什么,又淡定地走回卫生间,刷完牙洗完脸后来到餐厅,在Colin对面坐下。
金道振咬了口饭团,从容地说:“是我睡糊涂了,还是我忘记了,你早上和我问安了吗。”
Colin仍然充满信心地回答:“可能是你年纪大了,记性又不好。不过,我就好心地再说一次,早安。”
“不叫爸爸吗?”金道振追问。
Colin只朝他伸出舌头。
金道振又说:“我们韩国可是礼仪之邦,每天早上和父母问好,都要恭顺地说,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二老昨晚睡得好吗?”
Colin用日语回了句:“但是这是日本,不是韩国。”
金道振吃完饭团,细心地擦干净嘴和手指。从口袋里拿出录音笔,调出刚刚和Colin谈话的片段,播放了几句,然后就按停了。
“看来在你没有记忆的时候,遗传工作做得不够彻底。只复制了口才基因,把智商基因忘记了。你觉得,一个记性不好的人会不会在晚上用音响放录音来找回遗忘的记忆呢?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回答了?”
Colin急忙伸手去抢,刚想喊话,又唯恐录音机又录下他的把柄。只做了嘴型骂道:“卑鄙,小气,快把录音机给我。”
金道振站起身,让Colin够不着,嘴上说:“儿子!”
Colin只得无奈地叫了句:“爸爸——”
Colin之所以还留在家中,是因为他暑假还剩下几天才结束。吃完早饭,Danny就上门了。
金道振不可置信地看着Colin一溜烟跑到Danny面前抱住他,还热情地打招呼道:“Danny,你来得好早,我才刚刚吃完早餐。”
直到这次,金道振才和Danny互通姓名,算是正式认识了。他于是知道,Danny是来带着Colin去采购的,恩熙离开日本一个月,今天又要上班,还没来得及给冰箱里补充存货。
金道振当然要跟去,本来他们Avivi、Colin、Danny名字摆在一起就像是一家,话说他要不要取个英文名就叫Bob,插入恩熙和Colin之间,三口之家顺利会师,成功挤掉Danny这个酱油党。
再加上他十年的缺席,好不容易重登舞台,就又是失忆失约又是乌龙误会,把好感一路刷到新低。这次到日本还不卯足了劲表现,恐怕就要彻底退出舞台成为历史了。
他们要去超市买菜,Colin热情地牵着Danny愉快地在前面走着,用英语说着他在韩国的经历。哈,原来恩熙说有人要陪就是陪他啊。儿子也向着Danny,恩熙也向着Danny,那他是什么,生理学父亲,精子提供者?金道振赶上他们俩,走在他们身旁。
迎面走来一个大妈,她本来是在Danny那一侧,但是走近之后却靠向了金道振那边。金道振还想对Colin使个眼色,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眼光和取向,却听大妈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日语。
金道振傻眼了,他不会日语啊,谁来翻译这说的是个什么东西。就见Danny主动用日语回答了一通,然后大妈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时Colin冲金道振瘪了瘪嘴,目光同情:“那个大妈是来问路的,她说还以为你是日本人,没想到会说日语的却是外国人。”说罢还摇了摇头。
金道振气得闭眼,强调:“我是韩国人,也是外国人好嘛!”
Colin说:“我知道,谁说不知道吗?”
到了超市金道振兴致勃勃地挑着东西,刚拿起一个土豆,就听Colin嚷道:“不要土豆,我们家不吃土豆。”
金道振解释:“土豆含有丰富的膳食纤维,还有胡萝卜素,抗坏血酸,是一种……”还没说完,被Colin打断:“吃太多了,小时候和妈妈在美国,没钱买吃的,妈妈每天就只能吃煮土豆填饱肚子,现在只要一吃土豆就恶心得想吐。”
Colin一脸嫌弃地看向土豆,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丝毫没有讲述悲惨过去的沉重感,金道振却像被扔进了愧疚的海洋里无法呼吸。
他知道金恩熙生了他的小孩,开始是很惊讶,然后是觉得抱歉,接着就是感动,最后是心动,所以他就追到了日本来。
他见到Colin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么一个聪明的大孩子了,不仅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还能帮妈妈分担一些家务。他理性上知道恩熙一个人抚养孩子肯定会辛苦,但并没有清晰的概念,这种辛苦会到达什么样的程度。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作为单亲妈妈在异国他乡打拼,不仅把孩子教得出色,还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怎么会是件简单的事,他早该意识到这一点。
即使他三次创业失败,还患上这个奇怪的病症,遭受过羞辱、背叛、打击,但是还没到会对一种食物吃到恶心的地步。那么恩熙,这十年里,她到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依无靠地熬过了多少痛苦?
金道振的心被这个问题反复地拷问,反复地敲打,反复地刺痛。
他们又到了鱼摊,看见Danny熟练地挑鱼,和老板提要求怎么处置,Colin对那鱼喜笑颜开,他对道振解释:“这是今早刚捞上来的三文鱼,妈妈最喜欢吃这个。她说怀孕的时候,就是因为喝过几次三文鱼汤,我才能健康地发育,才能变得这么聪明,长得这么帅。其实我觉得她喜欢吃,是因为吃这个不容易长胖。”
金道振勉强自己微笑,反驳道:“你长得聪明,长得帅,是因为像我好吧。”
Colin撇了撇嘴却没反驳。
买好东西要结账了,Danny和金道振抢着要付钱。Colin把Danny的卡放回他包里,对他解释:“让我爸爸付吧,等他走了之后再用你的。”
闻言金道振简直哭笑不得,昨晚至今所听的话里话外让他认清了,不仅是恩熙,就连儿子也没想过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东西送回家,Danny也上班去了,家里又只剩下Colin和金道振两人。
Colin先把开学要交的作业一一地检查后装进书包,然后拿出画笔画起画来,画的是他在韩国的旅游。金道振向他提议:“我们每个人画一幅画,比比谁画的好,输的人要满足对方一个要求。”Colin欣然应战。
金道振开始用Coli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