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梦传-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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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没错,但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啊,就是来和你道别的,毕竟相识一场,我走了还是来跟你打声招呼的好。”
“道别?”陈歌疑惑的开口问道:“你要回家还是回学校?”
我冲她故作神秘的笑笑:“不回家也不回学校。”
陈歌听到我的话,瞳孔微微一缩,表情立马变得凝重起来:“你别告诉我你要和王权他们去参加族会。”
听到陈歌的话,我大吃一惊,瞪着眼睛看着她,心里掀起了一层层巨浪:本来我就是单纯的来和她道个别,不打算告诉她我到底要去哪的,虽说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但是凭着这几天听到的有关于王氏宗祠的传说,我再*也知道这件事不可以随便往外说,虽说陈歌也算是战友,但是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安全……可是,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看着我好像吃了个蛤蟆似的表情,陈歌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是王权告诉我的。”听陈歌这么一说,我又扭头看了看桌上的苹果,心中恍然大悟:好家伙,原来是王权这小子自己说出去的!闹了半天他才是组织的叛徒!就在我心中有些愤愤的时候,陈歌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略微有些凝重的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说和我道别,到底是不是和王权他们去参加族会?”
我一看这情况,知道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旋即只能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没错,我是要和他们一起去……”
然而还没等我话音落下,陈歌就直接激动地打断了我,有些焦急的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地方很危险!不是我看不起你,那宗祠我略有耳闻,据说邪门的很,像王权那种当过兵受过训的人都不敢保证全身而退,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去了基本不就是送死吗?”
听了陈歌的话,虽然直白的让我有点脸红,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温暖的——毕竟她是在关心我。
就在我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这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力保她无虞。”
听到动静,我和陈歌一起向门口看去——只见冰块凌那厮推门走了进来,此刻,他已经穿戴整齐,身后背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背包,看样子是准备出发了。
陈歌听了冰块凌的话,叹了一口气后,没再说什么。冰块凌看了陈歌一眼,接着就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开口说道:“该走了。”说罢,他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听了冰块凌的话,我心里瞬间揪紧:这次,是真的要出发了。我看着冰块凌走出去,扭过头对陈歌说道:“我走了,再见。”
陈歌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保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向病房门口走去——“等等!”
就在我马上要走出病房的时候,陈歌的惊呼声从病房中响起,我连忙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陈歌咬了咬嘴唇,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照顾好王权。”说罢,她便躺下,不再理我了。
我心中微微一震,开口轻声说道:“放心吧。”说罢,我就把病房的门轻轻地带上了。
站在走廊里的冰块凌看我出来之后,便转身下楼了,我深呼吸了一下,也跟着他向医院外走去。
王氏族会,神秘宗祠,刻着宝塔的铜牌……这一次,又将有什么艰难险阻在前路等着我们?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我们启程后,拉开帷幕。(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寻找“无纪律”同志()
我和冰块凌一前一后的刚刚走出医院,就见王权那厮正带着一副蛤蟆镜,两手插兜的站在医院门口,身后停着一辆吉普车。
大概是这小子看到我们从医院里出来,便抬手摘下蛤蟆镜,冲我们吹了个口哨,一脸得意洋洋的说:“走了,同志们,跟本司令一起去解放山西!”
“啧啧啧……”听了他这话,我忍不住嫌弃的咂舌,就在我刚要出言讽刺这厮的时候,吉普车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笑骂声:“我看你小子又欠收拾了是不?什么话都敢说,当心我一会告诉你爹,让他再给你扔新兵连里锻炼锻炼!”
我顺着车窗往里看去——只见王权的二叔正坐在驾驶室里,笑吟吟的看着我们:“快上车吧,我送你们去车站。”
王权听了他二叔的话,连连翻白眼,旋即也不再搞笑,冲着我们俩说道:“上车吧,咱们现在去车站了。”
我一边笑着一边冲他点点头,旋即钻进吉普车的后坐里。
待我坐稳后,冰块凌也钻进车里。王权看我们都坐稳后,就钻进副驾驶,示意他二叔可以出发了。
王权他二叔看我们都坐进车里,旋即发动车子,向火车站疾驰而去。
在行驶的路上,王权的二叔告诉我们,上火车只带普通行李就行,武器之类的装备
,他会想办法给我们送去,等到了平遥城会有人和我们联系。
到了火车站后,王权的二叔又嘱咐了我们几句,便开车离开了。
目送车子开远后,我们三个就背着背包,向车站里走去。北京火车站依旧和我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人山人海,人潮涌动。只是,我现在的的心情却和来的时候有所不同了。
进了车站后,我们仨就坐在候车室里等待火车进站。冰块凌那厮依旧是闭目养神,我和王权胡扯了一会儿后,也都学着冰块凌的样子,闭眼休息。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火车进站的时候。我们才起身。排队等待上车。
上了火车后,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我和王权已经累的精疲力尽。直接寻到各自的卧铺,上床睡觉了,只有冰块凌那厮没有睡,只是呆呆的坐在靠窗的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实在困得厉害,也没心思管这厮。上了卧铺之后,我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火车在铁轨上平稳的开着,车轮撞击铁轨发出“库哧库哧”的声响,搞得心事重重的我睡得也不是很踏实。
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胳膊好像被人拉动了一下,我连忙睁开眼睛——只见王权那厮一张大脸都快贴到我脸上,吓得我直接尖叫出声——“你干嘛?”
“嘘嘘。别吵到别人,”王权一边用手指比着噤声的手势。一边挤眉弄眼的冲我低声说道:“凌文同志又脱离组织了。”
我一听王权这话,连忙从卧铺上爬起来:“什么?他不见了?”
王权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我对面的那个中铺,我顺着他的手抬头看去,发现那铺上空空如也。我连忙回头看了看靠窗的那两个座位,结果依旧没有冰块凌的踪影。
我连忙从中铺上爬下来,和王权并排坐在他的下铺上,有些迷糊的说道:“是不是这厮上厕所去了?”
王权冲我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肯定不是,我都等了快一个点儿了,如果是上厕所,蹲这么长时间,肠子都拉出来了吧?”
“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又问道:“你怎么发现这厮不见了?”
王权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人有三急嘛,我晚上尿急,就起床去撒尿,刚开始我看他不在,也没怎么在意,心想说不定这厮也去解决内急了。我就去厕所了,等我放完水回来,我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这破火车总是‘库窿库窿’的,弄得小爷我也睡不踏实,索性我就起来坐会儿,结果我一直坐到现在,凌文同志也没回来,我觉得不对劲儿,就把你叫起来了。”
听了王权的叙述,我也感觉奇怪:这厮大半夜的,况且又是在火车上,他不在这老老实实的待着,还能去哪呢?
我和王权对视了一眼,旋即开口说道:“走,咱们挨个车厢找找。”王权点点头:“我刚想说,咱去找找,就这么一溜车厢,我还不信这厮就能凭空失踪了,说不定跑哪个车厢里头泡小姑娘呢!”
我一边起身,一边白了他一眼:“就他那样子,绑架谁我还信,还泡妞,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王权看我起身,随即也站了起来,眼睛一瞪,阴阳怪气的说道:“得了吧,说不定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呢。”
“好了好了,咱俩别废话了,赶紧找人要紧。”我赶紧止住这厮跟我俩抬杠,左右看了看,接着说到:“我说王司令,咱们应该先看哪头?”
王权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刚才我出去撒尿的时候看了一下,咱这节车厢已经是倒数第二节了,咱先去最后那节看看,要是没有,再顺着往前走。”
说罢,王权便带着我往最后的那节车厢走去。
此时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厢里的其他旅客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车厢中十分昏暗,只有桌子下头的一排小黄灯,照亮通往车厢尽头的路。
我和王权蹑手蹑脚的走到车厢的门前,轻轻打开隔门,走进了最后的那节车厢里头。
在这节车厢里,我俩在摸黑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冰块凌那厮的踪影,旋即我俩又原路返回,向前头的车厢内探去。
一连摸黑探了五个车厢,我俩也没见着冰块凌那厮的半个影子,我心中有些不耐,开口小声嘀咕:“冰块凌这厮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这么无组织无纪律?我说王司令,等咱俩找着他之后,你可得好好批评批评他!”
王权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别过头白了我一眼:“啧啧,这好人都让你当了,黑脸都给我唱,我看这厮无组织无纪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小子不是政委么?批评教育战士的事应该是你来,我哪能戗行呢?”
“切,这时候来谦让劲儿了,你说这厮能跑哪去?该不会是在哪站偷偷下车了吧?”我一边仔细查看着车厢里的卧铺,一边小声说道。
“哎呀,这车厢闷死了,连小爷我都快受不了了,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我看他八成是受不了热,爬到车顶上吹风数星星去了。”王权一边抹了把汗,一边嘟囔道。
我也热的心烦,刚要开口骂他别胡诌八扯,这时候,王权已经打开了车厢的隔门突然,他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有些激动的拍着我说道:“哎!陛下!你看!那车厢里头站着的,是不是无组织无纪律同志?”
听了他的话,我连忙抬头看去——透过这节车厢的隔门玻璃,我看出这大概是一个软卧车厢。借着那车厢里昏暗的灯光,我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个挺拔消瘦的身影——正是冰块凌那厮!
然而此时,他正靠在一处软卧房间的门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我和王权看到冰块凌那厮杵在那里安然无恙后,同时松了一口气。接着,我心里便有些疑惑:这厮不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铺上睡觉,跑到这来发什么呆?
我心中好奇,旋即便一把推开了车厢的隔门:“你——”还没等我话说出口,冰块凌那厮就已经抬头用他那刀子般的眼神扫了我一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连忙捂住嘴巴,这时候,王权跟着我走了进来,看见冰块凌示意我们别出声,便掏出电话,在上头打了一行字后,拽着我向冰块凌缓缓的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窃听()
我和王权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冰块凌面前,王权抬起电话冲他晃了晃,电话上面写着:凌文同志,你在这干嘛呢?
冰块凌沉默了一会,接过了王权的电话,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旋即还给了王权,我赶紧凑过去看,只见屏幕上仅有三个字:仔细听。
我和王权看到这几个字,对视了一下,立刻不约而同的把耳朵贴到了冰块凌倚靠的那个软卧隔间的门上——只听那房间里头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说话。
但是奈何声音太小,软卧隔间隔音功能又很好,搞得我们俩只能像壁虎一样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头的动静——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在里头响起,然而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她说的竟然不是中国话!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继续听着,努力辨认了半天——这女人说的好像是日语!
这时候,在我对面的王权面色也有些变化,大概是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可惜的是,我俩都听不懂日语,就在我和王权都迷茫的看着对方的时候,突然,那软卧中的动静戛然而止!我心中一哆嗦,感觉不妙,就在我刚准备起身后退的时候,冰块凌直接拽着我和王权,往前面的车厢跑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冰块凌一手拖着我,一手拖着王权,几步就跑到了车厢的隔门前。到了门前,他放下我,接着一把拽开隔门,把连滚带爬的我俩丢进去后,轻轻的掩上门,收敛气息。侧立在门内,面色凝重的向刚才的车厢里看去——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时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扔在地上了。
我迷迷糊糊的从地上坐起来,仰脸看着冰块凌那厮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佩服。这时候,王权也从地上坐起来。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有些蒙瞎瞎的嘟囔道:“我说陛下。这凌文同志以前是不是练铅球的?这套动作完成的可真是一气呵成啊!”
说罢,这小子双手撑地,刚要起身——“别动。”站在门口的冰块凌突然低声冷喝道。
听了这一声冷喝。我和王权都愣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僵住,抬头向冰块凌看去——隔门后头十分黑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虽然如此。但我依旧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我心中一凛:这厮定是看到什么了!
王权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时候,站在门口,侧立而视的冰块凌突然低声说道:“有人出来了……”
我听的一呆,王权则迅速的匍匐前进到隔门前。学着冰块凌的样子,缓缓的起身,侧立在冰块凌的对面。
看着他俩的模样。我有一瞬间觉得有些像门神,不过我知道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看他俩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车厢里头。我心中好奇,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