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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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气鼓鼓地扯着嗓子冲着我怒吼道:“到底要让本君冲着你说多少次你才能够明白,那个小白脸心里,自始至终,也就只有你那芥儿姐姐一个,他是断然不会喜欢你的,为了这么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人,一次次又一次次去伤害如此深爱你的本君,周芜,你真真是好没有良心!!!”
“对于我没良心一事,你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吗??!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你还是放过我吧,我只是区区一介凡人而已,真的不想去按着你这堂堂鲛人族的十三皇子高攀,真的不想!!!”
“嗬,偷走了本君的心,还屡次三番地辜负本君的人,现如今,你以为是你随随便便一句不想高攀,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本君给打发走的吗??!”那混蛋整条咸鱼明显是暴怒不已,整张妖孽脸黑沉了又黑沉,简直就快要生生地从上面沁出浓墨。
这混蛋,靠近我就只是为了利用我,对我会有什么所谓的真心,说出去,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的吧我一个没能按捺住,索性将他那十八辈祖宗全部都揪扯了出来,然后按着他们挨个儿劈头盖脸往死里就是好一通数落
“君漠,我不喜欢你,更不稀罕你的那什么真心,我说了,今生今世,我只喜欢楼西宇一个,你若是再阴魂不散地纠缠我,我就,就”
那混蛋狠狠地蹙着眉头,深深浅浅的沟壑纵横其间,简直就快要能够生生地夹死苍蝇,“就怎么样??!”
我摆足了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畏死生的架势,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酷决绝地冲着他道:“就死给你看!!!”
“周芜,你敢??!”
“我怎么不敢,反正这条命是我的,生不由我,死还不由我吗??!”
“周芜!!!”那混蛋气到差不多快要在原地直接生生地爆炸,咬着牙切着齿地冲着我说着,语气之中,满是凛冽入骨的味道。
“君漠,上一世,我不肯放过你,最终才落得那样一个悲惨至极的结局,不过,那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管你,这一世,求你就放过我一下吧,你也知道的,我只是璃陌的一缕执念而已,要是死了,断然不会有什么来世了今生今世,我所求不多,只是想要同楼西宇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小夫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细水长流,仅是如此罢了君漠,你若是对我有半分怜惜,求求你了,就放过我吧”我感人至深地说着,眼泪宛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大滴大滴地往下流淌着,一下下又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不绝于耳的声响。
君漠那混蛋死死地耷拉着一张脸,摆足了一副心痛欲绝肝肠寸断的架势,并没有开口对着我吐一个字,而是转过了身子,一摇一晃历尽艰难地往前挪动着身子,瞧起来,要多失魂落魄,便有多失魂落魄。
我冲着他那高大如斯的背影喊道:“君漠!!!”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他那脚步狠狠一顿,
却只是用手掌死死地捂着胸口,仍旧是没有回头。
我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玉佩还我!!!”
那混蛋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就那样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手底下终于又有所举动,只见他将那枚玉佩高高地举在了半空中,还没有待我来得及凑上前去接一下,他便极尽恶俗地将玉佩直接狠狠地掷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随着“啪”地一声脆响,玉佩被摔得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见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禁不住在凛冽的北风之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眼泪更是胡乱地纵横了满脸,我死死地扯着那骄横无礼不可一世的混蛋的袖子,刚想要冲着他兴师问罪讨要一下公道,偏偏就在这时,表姐竟然又半路里杀出来了,二话不说,上来便直接按着我狠狠地推了一把,害得我一个跌跌撞撞踉踉跄跄,一屁股便直接狠狠地坐在了地上,尖锐的石子,硬生生地刺破了我的手掌。
而就在这时,那混蛋突然狂吐了一口鲜血,紧接着一个体力不支,没骨头似的冲着地面便狠狠地砸了下去,幸亏表姐同表哥搀扶得足够及时,才不至于让那混蛋结结实实地摔那么一下。
表姐摆足了一脸心痛不已的架势,用自己的手掌一下下又一下下在那混蛋的脸上轻拍着,一口一个“阿漠阿漠”急急地唤着,手掌之上,沾满了那混蛋吐出来的血。
他这,该不会是因为缺水时间太长,所以,要直接变成一条咸鱼了吧??!虽然内心深处对这混蛋是厌恶不已,但是,我只是想要让他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而已,从始至终都没想要要让他赔上性命啊
我心一软,禁不住跟着深深担忧起来,手脚并用爬到了那混蛋的身边,刚想要按着他察看一番之际,表姐突然发了疯似的,又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冲着我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周芜,你到底又对阿漠做下了些什么??!就算是勾搭他不成,也不至于要取了他的性命吧??!你真真是恶毒到了极点!!!”
“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拨浪鼓似的狂摇着头,瞧着那混蛋额头上的冷汗以及惨白色的脸,哭得一度不能自已,“芥儿姐姐,他怕是撑不住了,就让我送他回南海好了,说不定到了南海之后,他就能够痊愈了!!!”
说罢,我挣扎着从地上起身,然后便去试图拉扯那混蛋的胳膊,而此时此刻彻彻底底失去理智的表姐,则不断地冲着我扯着嗓子咆哮着,一口一个“滚”冲着我不断地狂甩着,见状,表哥立马将我远远地拉到了一边,冲着我一派焦急地道:“芜儿,你到底对君漠贤弟做了什么,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吐血了??!”
我摆足了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的模样,抽抽搭搭,拖着长长的哭腔,极尽委屈巴巴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楼兄送给我一枚玉佩,他非要抢,我不给,他就给摔碎了,我刚想要冲着他理论几句,他就,就这样了”
我越想越觉得难过极了,哭得是愈发地伤悲,“呜呜呜呜呜呜,君漠,我不怪你了,你起来吧,我真的不怪你了”
任凭我怎么样去哭去喊,那混蛋就是没有半分要好转苏醒的架势。
“嗬,周芜,你一向对阿漠不怀好意,这,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了,这么拙劣的解释,就算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按着你相信半分吧!!!”表姐咬着牙切着齿地冲着我说着,那架势,恐怕恨不得将我剥皮拆骨暴尸荒野的心,都有了,并且,还一度有得那是好一个甚为强烈。
我可怜兮兮地拉扯着表哥的袖子,“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对他做什么,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无论我怎么样去解释,表姐都不肯按着我稍微去相信上半分,她让表哥立马去寻个大夫,我立马插口道:“大夫没用的,还是赶快将他送回南海吧”
明明是一派关心,结果到了表姐眼中,却彻彻底底地变了味道,她说南海路途遥远,我分明就是想要眼睁睁地瞧着那混蛋死在路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小德子前脚刚将大夫请来,一大群人后脚便尾随而至,一得知是我用了龌龊的手段害了那混蛋,舅舅整个人暴怒不已,若不是我们家那老头以及母亲楼西宇小德子还有爷爷的极力阻挠,他铁定就直接一刀活劈了我了
白发白须的老大夫诊断了大半天,最后也没能诊断出一个所以然,于是乎舅舅冲着他狂甩了一句“庸医”,然后抱起君漠便要打道回府,我急急地开口喊道:“舅舅,回府之后,你试着将他泡在浴桶中试试”此时此刻,我无比诚挚地祈祷,但愿他只是缺水而已,千万不要出什么大事,不然,我可就要背负上谋杀他的罪名了。
舅舅扭过头来,恶狠狠地冲着我道:“小畜生,漠儿若是一个不幸出了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为他偿命吧!!!”说罢,便愤愤地大步离去,而表哥表姐,也随后一起追了上去。
随随便便地扯了一个由头,将众位宾客送走之后,我们家那老头整个人暴跳如雷,劈头盖脸地冲着我开始了好一通数落,“混账东西,这好端端的,你又对着人家君公子做了些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摔碎了楼兄给我的玉佩,我刚想要冲着他发火,他就,就突然那样了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禁不住涕泗横流,眼睛生生地肿成了核桃。
我们家那老头一口又一口狂吸着冷气,手掌高高地举在了半空中,想要打我,最后却又收了手,“你这混账东西,你明知道他恶疾缠身,又非要凑得那么近做什么,这下可倒是好了,他出了事,你还得跟着搭进去一条命!!!”他“唉,唉,唉”重重地叹了好些声,最后还是放心不下,跟去相国府瞧那混蛋的状况。
第434章 谁让我爱屋及乌呢()
我捧着染上我血的玉佩碎块,颤颤巍巍地凑到了楼西宇的面前,一面狠狠地哽咽抽泣着,一面万分愧疚地冲着他道:“楼兄,对,对不起”
楼西宇从我的手中接过碎片,嘴巴刚上下张了张,还没有来得及稍微吐露出半个字,这时,一旁的母亲便再也平静不下去了,摆足了一脸的严肃之情,特强硬地冲着我开口道:“芜儿,你跟为娘来一下!!!”说罢,一把强拽着我便走,那架势,就跟是拖死狗一般,根本就不容我有半分的反抗拒绝。
将我拽回了房间之后,母亲摆足了一副县太爷升堂审问犯人的架势,冲着我厉声道:“我儿权且说说吧,你到底是对人家君公子做下了什么,竟然都害得人家吐血了!!!”
我哭得不成样子,“他武功高强,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他不欺负我,就已经不错了,我能对他怎么样啊明明就是他不好,强抢了我的玉佩,还给,给摔碎了,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他自己吐的血我才是受害者,好端端的,怎么都按着我责怪起来了,我冤不冤枉啊?!!”
“我儿感觉自己很委屈??!”母亲微皱了眉头。
“嗯嗯嗯嗯嗯嗯”我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着头,末了,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又补充上了这么一句,“岂止只是很委屈,简直就要委屈死了!!!”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母亲非但是没有流露出一丝半毫心疼我的架势,反而还用手指按着我的脑袋一下下又一下下狠狠地戳着,一面狠戳还一面没好气地冲着我道:“我儿委屈什么冤枉什么啊,明明委屈
冤枉的,是漠儿才是,他是因为你喜欢西宇,还对着他说尽了绝情话,才气得吐血了吧??!”
我嘴巴刚上下张了张,还没有来得及稍微吐露出半个反驳的字,这时,母亲又自顾自地开口道了:“漠儿对你,真真是喜欢到了骨子里,如今,还生生地痴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这个旁观者的,都忍不住大受感动了,我儿还在犹犹豫豫拖拖拉拉些什么,索性,便直接嫁了得了!!!”
“娘亲怎么,怎么就乱点鸳鸯谱啊,这辈子,我只想要嫁给楼兄一个”我一面抽泣着,一面断断续续极尽艰难地吐露道。
“西宇喜欢你那芥儿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儿还是赶快收起那份不当的念头,乖乖嫁给漠儿算了!!!”
“我才不要呢!!!”我想也没想便直接脱口而出道。
嫁给那混蛋,就要被他弄去南海,到时候,可就是举目无亲寄人篱下,他还位高权重的,万一我一个出言不逊惹恼了他,他一个不高兴,说不定会按着我怎样往死里狂虐呢,小命被他死死地捏在手上,整天仰人鼻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样的日子,想想就了无生趣得很呐,还不如直接一头撞死来得痛快呢
“你呀,你呀!!!”母亲摆足了一脸深深的无语,“漠儿这般好,那般好,对你,又是掏心掏肺坚贞不二,就算是块石头,也应该有点反应了吧,可惜,我儿还不如一块石头呢!!!”
见无论说些什么,我都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这让母亲禁不住大为恼怒,她用手指按着我的脑袋,又猛戳了好一通,随后一脸无语地转身便走。
母亲刚走出了没两步,我便立马紧张兮兮地扯住了她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冲着她打探道:“娘亲,你说,那混蛋,不会真的就要死了吧??!”
母亲煞有介事地长长叹了又叹,还装模作样地扯着自己那袖子,去擦拭脸上根本就虚无一片的泪珠,“今夜里瞧漠儿吐血生生地吐出了那么一大滩,估计,情形断然是好不到哪里去!!!自古是天妒英才,更何况,他还是那般优秀那般不可多得的英才!!!”
听罢这番话,我的心弦顿时立马绷得紧紧的,整个眉头还禁不住狠狠地皱巴了又皱巴,冲着她哀求意味甚浓地道:“娘亲,反正你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去瞧瞧那混蛋吧”
母亲有意要按着我捉弄一番,先是用凛冽的目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而后又阴阳怪气拿腔作调地冲着我道:“我儿又不喜欢漠儿,还一度对着人家厌恶憎恨得厉害,又何必要按着他的死活去担心呢,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听罢这番话,我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是好一阵狂坠不止,一面狠狠地跺着脚,一面大有幽怨意味地道:“娘亲不是也听到了吗,舅舅都说了,要是那混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要让我去给他偿命啊”
最后,按捺不住我软磨硬泡,险些将她那耳膜都给生生地扯裂,母亲终于答应我要去帮我打探一下那混蛋的消息,将她强推出房门之后,我心事重重地在院子中踱步,冲着天上孤零零挂着的那轮倾泻着惨淡光芒的月亮,双手合十,无比诚挚地祈祷着,惟愿君漠那混蛋不要出什么三长两短才好啊,倘若是这个愿望能够实现,要我烧香礼佛整三年,三年之内任何荤腥不沾,我也很是乐意啊
我冲着红烧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水煮鱼,宫保鸡丁,回锅肉,棒棒鸡,醋熘鸡,东坡鱼,板栗烧鸡,水煮肉片,雪梨肘棒,素锅烤鸭,烤花揽桂鱼,以及等等等等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