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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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迁、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红杏出墙、残花败柳、伤风败俗、喜新厌旧、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拈花惹草、眉来眼去、心猿意马、招蜂引蝶什么的,这些,定然也只会是常事,到时候,终免不了一个被众人揪扯着去点天灯浸猪笼骑木驴车裂啊!!!”
听罢了小德子那张贱嘴中吐出的这些个混账话,此时此刻,我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老血
再然后,我一个没能按捺住,直接当场来了一个禽兽大变身,高举着拳头,恶狠狠地便冲着小德子狂扑了过去,一只手死死地揪扯住了他那衣领,凛冽的拳头还没有来得及冲着小德子那张极尽欠扁的脸上重重地招呼过去,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楼西宇特豁然大度地冲着我道:“芜儿,他这,也就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你何必非要同他去一般计较!!!”
“呵呵呵呵呵呵,楼兄,此言,实在是太过于差矣了,这怎么能够算是随口开的玩笑呢,这分明就是这狗奴才有意欺主啊!!!今日里,我若是不将他打一个半死,他铁定认为我这个主子,是完完全全没有脾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以供他去撒着欢儿往死里欺负的死人呢!!!”我一面恶狠狠地说着,一面将自己的袖子高高地撸起,摆足了一副态度坚决到如同磐石那般无法转移的架势,“楼兄,你先去一旁坐下,饮饮茶,歇歇脚,瞧瞧热闹,我同这狗奴才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说罢,我高高地举起拳头,特强硬地便要往
小德子的身前凑,结果,前脚刚凑过去,后脚,楼西宇便极尽强硬地将我整个人又给远远地拉到了一旁。
“楼兄!!!”我气得直跺脚,“方才,这狗奴才到底说了些什么混账话,你不是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听见了吗,他”
“芜儿,你就便瞧在我的面子上,按着他去宽恕一下吧!!!”楼西宇特诚恳地冲着我说着。
“我是那种大度的人吗???”我气鼓鼓地说着。
楼西宇将他的两根手指,往我的脸上凑了又凑,然后随随便便地寻了一块肉,便重重地捏了下去,“当然是了!!!”眼睛中宛如银河似的闪烁着熠熠的星光,从他那语气之中,我听出了满是宠溺的味道。
完了,在他的面前,我所有的滔天怒气,全部都彻彻底底地风流云散,消失了那叫一个干净,并且,从心底深处,还禁不住感到几分莫名的欣喜,我这不会是喜欢他,都喜欢到了失去自我的境地了吧??!
罢了罢了,眼下,美色当前,我又何必非要将这大好时光,白白地浪费在小德子一人的身上,完全是不值当,不值当得很呐!!!
想到这里,我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将小德子空气似的完全无视,对着楼西宇笑吟吟地道:“瞧在楼兄的面子上,今夜里,这狗咬了我一口,我就不冲着他咬回去了!!!”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楼西宇特欣慰地冲着我扯着唇淡淡地一笑。
“当初,我那舅舅要收你为关门弟子,你二话没说,直接就一口回绝了,可谓是将他那老脸,给打得‘啪啪啪啪啪啪’就是好一阵乱响,这拜师的眼光,可谓是高得很,那老家伙,瞧起来完全没个正形,倚老卖老还极尽变态,无德无能也没见有多大的才,他到底是怎么把你勾搭到手的??!”我摆足了一副兴冲冲的架势,冲着楼西宇刨根问底地似的追问道。
“芜儿误会了,师父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是这世上唯一能够让我五体投地拜服的人,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世俗之气,他淡泊傲物,光明磊落,一腔正气,仁人君子”
一谈起他的这位师父,楼西宇那整张脸上,便挂满了骄傲,原本言语并不多,一向喜欢沉默的他,此时此刻,话匣子立马大开,一串串又一串串的褒奖之词,完全就不加保留,通通都往那老家伙的身上狂甩着,甚至连“躬耕乐道,梅妻鹤子,枕石漱流,寓情山水,避世绝俗,沧海遗珠,飞遁鸣高,高风亮节,超脱隐逸,怀质抱真,蕙心兰质,金相玉质,淑质英才,才望高雅,志高清廉,与世无争,闲逸无忧,不同流俗,冰清玉洁,出尘脱俗”这样的词儿,都给搬出来用上了
那么一箩筐又一箩筐的词儿,听得我脑袋疼痛不已,两只耳朵更是“嗡嗡嗡嗡嗡嗡”就是好一阵乱响,宛如一窝蜜蜂在里面生生地筑了巢一般
不是,那老家伙,什么时候就这样光辉崇大了??!楼兄这,分明就是被猪油给蒙了眼吧!!!果然,他还是少不更事,再加上没有我这般的慧眼,完全就没有办法去看破那个老家伙的真正面目啊!!!
我还在用手掌死死地捂着疼得差不多快要当场就直接炸开的脑袋,自顾自地沉浸在疼痛之中完全无法自拔之际,这时,楼西宇又特郑重其事地开口道了:“所谓‘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所谓‘或棹孤舟或杖藜,寻常适意钓长溪。草堂竹径在何处?落日孤烟寒渚西’;所谓‘松溪黑水新龙卵,桂洞生硝旧马牙,谁遣虞卿裁道帔,轻绡一匹染朝霞’;所谓‘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所谓‘斗笠为帆扇作舟,五湖四海任遨游’;所谓‘饥来一钵饭,困来展脚眠。愚人以为笑,智者谓之然’;所谓‘朝隐四山猿鹤,夜枕一天星斗,纸被裹云眠’,说的,正是师父这般真真正正的隐士!!!”他那眼睛中,满是熠熠的碎光。
一称赞他的这位师父,他侃侃而谈滔滔不断,只是片刻,便说了就算是整整一年积攒起来,都不可能会有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的话
饶就是已经说了这么多这么多这么多,还有些口干舌燥,但这些,仍旧是阻挡不了楼西宇的半分热情,他意犹未尽,并且兴致还活见鬼似的更加高昂,嘴巴再度毫无节制地大开大合,按着他的那位破师父又赞美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我就不该去问他这样的破问题,到头来,折磨的,还是自己啊
瞧他这幅架势,就算是一直赞美到天色大亮,他也照样是没有稍微停止下来的意思,于是乎我一个头疼难耐,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不体统,仪态不仪态,极尽粗鲁地将自己的手掌,就像是拍苍蝇一样,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那刚来得及大开的嘴巴上,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第390章 回马枪()
一巴掌痛痛快快地拍下去之后,楼西宇结结实实地诧异了整张脸,再也不发一言,只是瞪大了双眼,一眨都不带那么一眨地直勾勾地盯着我瞧着,一时之间,场面结结实实是有那么一些尴尬
我整个人禁不住在凛冽的寒风中凌乱了好一通,嘴角处更是宛如抽风一般,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
还一度连累到自己的整张脸都险些跟着抽搐到直接扭曲变形
而后,我终于还是稍微恢复了那么一丁点儿的理智,极尽勉强地扯着唇冲着楼西宇笑了笑,“呵呵呵呵呵呵,楼兄,你不用再多加赘述,白白地浪费唾沫了,我懂了,懂了,都懂了,此时此刻,已经对那个老家伙呃呃呃呃呃呃,不对,是对你的那位尊崇的师父,有了清清楚楚的认识,现在,不仅仅是你对你的那位师父五体投地拜服,现在,我也忍不住去冲着他五体投地拜服了!!!”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再去被楼西宇用那些个高大上的词儿去好生折磨,于是乎求生欲极强的我,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冲着他说着,整张脸上还挂满了极为难得的虔诚。
怕我都这样了,楼西宇仍旧是不信,我又小鸡啄米似的狂点着头。
楼西宇将我的手掌,从他的嘴巴上轻轻地拿了下来,“芜儿,你不知道”
呜呜呜呜呜呜,张口师父闭口师父,不是师父长就是师父短的,这还有完没完了?!!我整个人禁不住哭唧唧
为了自我拯救一番,不被叨扰至死,于是乎我赶忙扯远话题,特强硬地插嘴了,“楼兄啊,这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该歇息了,依照小弟瞧来,这地方倒是挺宽敞的,你就按着我稍微收留一下,给我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睡一下呗!!!”我一面充满了哀求似的说着,一面装模作样地摆足了一副劳累至极的架势,用手掌捂着嘴巴连连打着哈欠。
“芜儿,既然你这么困,就先去我暂住的房间里休息一下吧,我另外再去收拾其他房间”楼西宇特温柔地冲着我说着。
“嗯嗯嗯嗯嗯嗯,谢过楼兄!!!”此时此刻,我妥妥的笑成了一朵向阳花,整张脸上,要多阳光灿烂,便有多阳光灿烂。
“也麻烦楼公子,待会儿收拾其他房间的时候,也顺便帮我收拾一处,不需要很大很大,给我一个巴掌大的地方睡一下就成!!!”小德子特恬不知耻地说着,末了,还不忘郑重其事地又补充上了那么一句,“最好,能离我们家爷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
听罢了小德子的那番话,我的整张脸禁不住彻彻底底地耷拉阴沉了下来,直接一个凛冽至极的眼刀,便冲着他狂甩了过去,完全没好气地冲着他怒斥道:“滚!!!”
“爷,别啊,这深更半夜,小的又衣着单薄,你让小的滚去哪里。小的又能滚去哪里呢??!小的在你身旁,好歹也贴身伺候了十几年,就算是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不是吗??!爷就稍微可怜一下小的,对小的慈悲一点吧!!!”小德子一面凄凄惨惨戚戚地说着,一面拼了命地眨巴着眼睛,努力从眼眶中往外挤着泪珠。
“真的想要留下??!”我扯着唇冲着小德子坏笑着。
“嗯嗯嗯嗯嗯嗯”小德子摆足了一脸的纯良,点头如捣蒜。
“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谢过爷
!!!”
“今夜里,你就在这里睡吧!!!”我用手指指了指脚底下所的这片地面。
小德子一脸的委屈巴巴,“爷,这里,这”
“不想睡这里,就滚出去以天为盖地为庐!!!”
“爷,小的会被冻死的!!!”小德子特幽怨地盯着我瞧着。
“没事,我周家家大业大,又不缺你的一副棺材!!!”我整张脸上,满是该死的豁达,特轻飘飘特不以为意地道。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小德子眼前陡然一黑,一个没能按捺住,险些就直接一头撞死在地上,他整张脸上满是活见鬼的神情,下巴还险些狠狠地砸在地上,用一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瞧着,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道:“爷,你这,也实在是,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吧!!!”
“呵呵呵呵呵呵,方才,你冲着小爷我口出狂言,叫做什么人性了??!这里,要睡就睡,不睡,立马就滚!!!”我嫉小德子如仇似的说着,语气之中,满是不近人情。
“芜儿!!!”楼西宇冲着我大有斥责意味地说着,搞得就跟我到底是有多过分多过分似的。
一瞧到有救命稻草可以去依靠,小德子立马“蹭蹭蹭蹭蹭蹭”迈着大长腿,直直地奔着楼西宇而去,亲亲热热地拉着他那胳膊,还根本就止不住似的左摇摇右晃晃,“楼公子,就赏给我一个地方栖身吧,你瞧,现在,夜都已经这么深了,我只身寡人地在大街上到处溜达,着凉受寒事小,万一再碰到什么歹人,对我又劫财又劫色,财色两空不说,最后还劫了命去,该怎么办啊”小德子一面煞有介事地说着,一面将自己那眉头皱巴了了又皱巴,就仿佛是眼前真真切切地映现出了自己的悲惨下场似的。
“呵呵呵呵呵呵,放心好了,你皮那么厚,风吹不透,刀捅不透的,伤风受寒被人劫命什么的,完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还有,你长得也就一般般,勉勉强强能看,谈不上有什么色可言,但凡是个有眼有珠的,都不会对你这臭皮囊起什么玷污之意的,如此一来,又何来的劫色之说??!还有,怕劫财对吧,这更加地好办,把你身上的所有钱财,哪怕只是一枚铜板,全部都交出来,然后小爷我帮你在衣服上撕出几个大洞,出门之后,你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捧着破碗,这样,明眼人只需一瞧,便可以知道,你只是一个特穷酸特穷酸,都穷酸到能够令人发指的臭乞丐,对你避之还唯恐不及呢,又怎么会往你的面前凑上半分,更别谈冲着你劫财了!!!如此一来,又哪来的什么劫财劫色劫命的忧虑??!既然已经没有了忧虑,赶快滚吧!!!”我完全就事不关己说着风凉话,并且,这风凉话,还“嗖嗖嗖嗖嗖嗖”的,就跟是乱坟岗窜动的阴风似的
“爷,你这”小德子那嘴角处,以万马奔腾那般凛冽到根本就势不可挡的架势,濒临疯狂地就是好一阵抽搐不止,还一度抽搐到连累得整张脸都险些面瘫。
“对,小爷我就是没人性了,怎么了??!”我摆足了一副做大爷的架势,冲着小德子极尽嚣张跋扈地说着。
“芜儿!!!”楼西宇又冲着我责怪道,语气之中,怪罪的意味,可谓是浓郁到根本就遮掩不住。
“楼兄,你不用管他,这狗奴才”
还没待我来得及说完,楼西宇便将我打断了,“好了,芜儿,怎么说他都是你身旁最贴心的人,就算是再有过错,也不至于对他如此残忍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是就是!!!”小德子一脸的小人得志,忙不迭地开口连连附和着。
我高高地举起拳头,不管不顾地便追着小德子打,而楼西宇,却摆足了一副老黄牛护犊子的架势,不允许我去伤害小德子分毫,气气地抓着我的两根胳膊,无论如何,就是不肯稍微放一下分毫。
在楼西宇的心中,将那个老家伙的地位,摆放得比我重,也倒是罢了,毕竟,那老家伙是他最最最尊崇敬爱的师父,虽然没什么德行,这,我好歹能够理解,现如今,竟然连小德子的地位,摆放的都比我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我整个人又气又急,可劲儿地挣扎着,就像是原配夫人瞧见勾走自家相公的魂儿,将自家相公迷得五迷三道的狐狸精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