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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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一脸的为难,吞吞吐吐了大半天,互相推搡着,这个让那个去说,那个让这个去说,久久地争执不下,最后直接就扭打在了一起,还打得特别惨烈,拳脚下不留半分的情
瞧他们这幅架势,搞得站出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就跟是在送死似的。
我无力地扶着额头,冲着他们扯着嗓子吼道:“但说无妨,今日里,谁能发自肺腑公正客观地对着小爷我说一下,小爷便赏给谁一百两银子!!!”
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听罢此言,像蚯蚓一般七扭八扭扭打在一起的这几个人,迅速从地面上爬起,直勾勾地瞧着我,眼睛中还闪烁着根本就掩饰不住的激动的光,一个个就跟是饿狼瞧见了肥肉似的,就差狂流哈喇子了,他们齐齐地冲着我问道:“爷所说,可否属实???”
我极其平静地甩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小爷我拍着胸脯说过的话,有不作数的吗?!!”当然,除了保证要嫁给君漠那混蛋之外。
那混蛋勾搭到手的莺莺燕燕那么多,反正又不缺少我一个,他当初之所以非要坚持娶我,肯定也只是一时兴起,肯定也只是招蜂引蝶的一种手段,完全不走半点心那种要别人相嫁的话,这混蛋指不定对着形形色色的人,说过几千几万遍了呢长得妖孽就可以随便玩弄旁人的真心,处处留情,还不怕遭天谴吗???我越想越气,禁不住开始咬牙切齿
“我们若是说得不合爷你的心意,爷不会冲着我们几个拳打脚踢吧???”这几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会,不会!!!你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去说就成,就算说得不合小爷我的心意,小爷我不但不会见怪,银子还会照样给!!!”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君漠那混蛋长得如此邪魅祸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爷有着那么睿智犀利的目光,瞧起人来,是那么地毒辣,这样的爷,还不止一次地说他是断袖,那这个君混蛋,肯定就是妥妥的断袖无疑了!!!”整个脸彻彻底底地肿成猪头,脑袋上还被白绸带一圈圈又一圈圈地裹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大嘴露在外面的小德子,无比郑重地道。
“那个君漠那么惹人喜欢,长得又那样,肯定是天生的狐媚子无疑了!!!”小文子言之凿凿地说着。
“那个君公子,实在是下流得很,自己是断袖暂且不提,还把原本是大好男儿的小爷你,都给一并拐骗到了断袖的道路上去,真真是无耻至极!!!”小福子咬着牙切着齿地说着。
“是啊是啊,那混蛋自己龌龊无耻不要脸,也就算了,还将爷你的名声,给彻彻底底地败坏了个干净,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旁人眼中,还是那副文质彬彬谦逊有礼的模样,让爷你,替他遭旁人当面戳脊梁骨,甚至还被揪出八辈祖宗来往死里唾骂,实在是真禽兽呐!!!”小顺子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恼怒地攥紧了拳头,摆出了一副恨不得将君漠那混蛋给揪过来,往死里毒打一番的架势。
“让你们发自肺腑公正客观地对着君漠那混蛋评价一番,你们干嘛扯到小爷我的头上???”我简直就是一脸的无语。
“爷你还不知道吧,你同那混蛋的事情,都传得沸沸扬扬男女老少皆知了,方才,老太爷想要出府去透口气,结果,前脚刚迈出门,后脚那些擅长搬弄是非的城民,便纷纷地跑来冲着老太爷添油加醋乱说一通了,说你不顾礼义廉耻,大庭广众之下勾搭那个君混蛋,他们都真真切切地瞧见你对那个君混蛋又搂又扑还抱大腿了,险些把老太爷给生生地气死过去,如今,夫人正在陪着老太爷”小德子一面捂着缠满白绸带的脸,一面危言耸听地说着。
“哦”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内,听到这个消息,我一脸的波澜不惊水波不兴,轻飘飘地说着。
“哦什么哦,爷你是被那混蛋给刺激得傻了吧!!!”小德子恨铁不成钢似的说着,言语之间,恼恨的意味,堪称是甚浓。
尽管整张脸都那样了,但小德子还是忍不住气愤到整个面目剧烈扭曲,于是乎生生地扯到了原本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地乱叫,还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瞧起来好不滑稽。
“爷,他们都在疯传,是你不成体统,想要按着那个君混蛋勾搭一番,不过,这个君混蛋却志趣高洁得很,不愿意遭到你的玷污,对你也是厌恶得很他们说誓死捍卫那个君混蛋,让老太爷按着你好生看管起来,以便离那个君混蛋远点,还说什么只要你再敢厚着脸皮去勾搭这个君混蛋,他们便要生生地打断你的腿呢”小顺子郑重其事地说着。
听罢此言,我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濒临疯狂地直抽搐。
小文子小心翼翼地冲着我试探道:“今天,那个于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那个君混蛋又搂又扑还抱大腿的那个花痴之徒,应该不至于会是爷你吧?!!”
“怎么会,我们爷都不止一次地说过了,是那个君混蛋对着我们爷百般纠缠,我们爷,就算是瞧上我们周府那只捡来的瘸腿大黄狗,也是万万不可能瞧上那个君混蛋呐,又怎么会冲着他又搂又扑还抱大腿呢,肯定是那些城民眼拙,给生生地瞧错了,做出此等丢人现眼不成体统的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们爷呢,怎么会呢?!!”其余几人齐声说着,脸上满是自信。
呃呃呃呃呃呃,他们都对着我如此信任了,我到底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呢,这着实是个问题,若是我不承认,良心实在是难安,可若是爽快承认,只会让自己陷进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悲惨境地,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相信是我,勾搭君漠那混蛋,那混蛋还对我抵死不从,我更得被千夫所指呐
瞧着那一道道冲着我投射过来的灼灼目光,我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反正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止这一次了,千错万错都错在君漠那混蛋,由此一想,我便心安理得多了,于是乎冲着众人一本正经地道:“当然了,小爷我怎么会瞧上他呢,天塌了都不会啊”
不知道为何,我竟然会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心虚,呃呃呃呃呃呃,肯定是因为这么多双直勾勾冲着我不断打量的眼睛的缘故,肯定是这样的在内心深处,我对着自己不断地劝慰道。
第227章 是那混蛋赶都赶不走()
在场的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噪噪杂杂地扯着嗓子吼着,就跟一群疯狗聚在一起冲着从他们口下抢去肉骨头的陌生人狂吠似的,声声尖锐刺耳,简直就比马车轮子摩擦地面还要远远来得难听,并且,更让人不堪忍受的是,他们丝毫不知道收敛,还大有一副永无休止下去的架势,吵扰得我耳朵一片生疼,脑袋也止不住地嗡嗡作响。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直接伸出胳膊,一把推开堵在我的面前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还唾沫星子满天乱飞的这几个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摇一晃地往前挪动着身子。
还没等我挪动出几步,小德子他们突然冲上前来,一个个皆是一脸的不解,“爷,你这是要作甚去?!!”语气之中,满是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急切,就跟他们一个不留意,我这个做爷的,便会背着他们去做一些摆不上台面的龌龊事一般。
我用手指揉着突突突青筋直跳的太阳穴,没好气地道:“你们不是说爷爷险些就被生生地气死过去吗,小爷我先去瞧瞧,也好趁机在他面前尽尽孝道”
小德子摆出了一副善于念经的老和尚的姿态,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地冲着我道:“去不得,去不得,万万是去不得啊!!!老太爷身子骨本就虚弱,现在又是正在气头上,说不定见到流连花丛吊儿郎当纨绔得厉害的爷你,便会忍不住恨铁不成钢,一个按捺不住,就直接咽下苦苦撑着的那口气啊!!!”他一面煞有介事地说着,一面连连摆着手。
“嘿,混账东西,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恼恨地照着小德子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愤愤地道,“流连花丛,吊儿郎当,纨绔得厉害,这种词能用来往文质彬彬仪表堂堂的小爷我头上乱安吗???没读过什么书,脑袋空空,也倒罢了,就别随随便便拎着成串的词拿出来乱加卖弄,这样,只能让更多的人知晓你没文化,白白落得一个丢人现眼,还能让旁人笑掉大牙!!!再说了,断袖的明明是那混蛋,小爷我只是被白白拖累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造下的孽,凭什么要让小爷我去替他承担???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嘛!!!”
“哪里就是乱安了,明明就是言之有理对症下药嘛,跟着爷你厮混了那么多年,你到底是什么德行,还能有谁比我更明白清楚?!!你要是不流连花丛,不吊儿郎当,不纨绔得厉害,那世间还能有谁有资格称得上流连花丛,吊儿郎当,纨绔得厉害??!”小德子噘着嘴小声地嘟囔着,瞧上去大有一副受尽委屈的架势。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用凛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摆出了一副能够透过他的那副臭皮囊,直接窥探到他那颗赤裸裸的心的架势
在我如此淫威的逼迫下,整张脸彻彻底底地肿成猪头,脑袋上还被白绸带一圈圈又一圈圈地裹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大嘴极尽无辜地露在外面的小德子,就跟青天白日突然撞鬼一般,身上的汗毛差不多根根直立,饶就是这般,他还是冲着我无比狗腿地扯着唇笑着,那笑容,要多勉强便有多勉强,简直就是比哭还要难看,并且,配上他此刻白绸裹脸的这幅呃,妆容,竟然还莫名地有十一分的喜感。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好好地对着小德子去问上一问我这个做爷的,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副什么样的德行,只见此刻画风突然一转,小德子摇身一变,又是那副为了主子煞费苦心殚精竭虑的模样,仿佛方才诋毁我挖苦我让我下不来台面的,是另有其人一般,他摆出了一副极力思考的架势,字字恳切地道:“那个君混蛋是个彻彻底底的断袖,此话是不错,可方才小的又那么仔细地去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甚是不妙,毕竟,就算那个君混蛋再怎么断袖,人家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旁人真真切切地瞧见对男子又搂又扑还抱大腿,反而被瞧见的,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爷你,莫非,这其中”
小德子欲言又止,耐人寻味的意味甚浓,充分地吊足了在场众人的胃口,还给他们留下了一片足够宽敞的想象空间
他们用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地瞧着我,这让我一个忍不住便气得当场跳脚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小爷我做下的??!明明就是那群城民眼拙,给生生地瞧错了”虽然略有心虚,但我还是理直气壮地冲着小德子扯着嗓子吼着。
“这俗话说得好,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一个人眼拙,也倒是罢了,怎么全城的人都跟着眼拙起来了虽说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可他们怎么就不去诬陷别人,偏偏要把脏水一股脑儿地全往爷你一个人的身上乱泼???你上辈子可没有刨他们祖坟,顶多这辈子对他们收租收得狠了些,险些生生地剐掉他们一层皮罢了,可饶就是这样,碍于小爷你与相国大人之间的那层关系,他们也不至于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将你的名声往死里败坏,还说得那么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吧”小德子蚊子哼哼似的说着,尽管那声音已经微乎其微成那样,但还是极其不幸地被我给听了个明明白白切切实实。
这令我的整张脸忍不住瞬间黑沉了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搐着。
见我脸色臭成这样,小德子立马陪笑,“呃呃呃呃呃呃,这山珍海味吃腻了,还能换点萝卜青菜改改口呢,爷你逛腻了青楼妓馆,换个男人调戏一下,也未尝不可,呵呵呵呵呵呵,未尝不可”
这下,我的整张脸忍不住更加地黑沉了下来,简直就黑沉得几乎就要生生地沁出墨,嘴角更是濒临疯狂地抽搐得欢快。
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还算能够勉强说得过去的台阶下,于是乎我只好一声令下,让小文子他们按着小德子又结结实实地拳打脚踢了一通。反正这厮已经完全不留一点点的面子给我了,那我这个做爷的,也就只好用暴虐他的血肉之躯的方法,去维护我的威严。
听到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痛彻心扉的哀嚎,以及那一句句发自肺腑的求饶,我的心情没来由地就是好一阵欢愉。
我推开房门拐进房间,恰好此刻管家张叔正在捧着白玉碗喂爷爷喝药,于是乎我立马把握住这个能够让我趁机大献殷勤的良机,蹭蹭蹭迈着小短腿,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爷爷的身边,先是向张叔示意,然后从张叔的手中如愿以偿接过白玉碗,捏着勾勒出一道金边的勺子,盛满了还在冒着热气,一片粘稠还浓黑异常,苦涩的味道直刺鼻子的汤汁,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待到差不多温凉之后,递到了爷爷的嘴边。
爷爷就像是怕吃药的小孩子似的,连连摆着手推辞着,还一直试图往后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副避汤药如避洪水猛兽的架势,而我则始终都板着一张脸,不依不饶,将药往他的面前凑了又凑。
见无法躲闪,爷爷只好张大了嘴巴,乖乖由着我将药喂了下去,一口药刚入喉,他整个人就禁不住苦得面目扭曲,大口大口地吸着凉气,活脱脱一个小孩子无疑。
我一面用勺子在白玉碗中搅弄着药汁,一面一脸惋惜地道:“可惜父亲不在”末了,我还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又叹。
“他现在在外面妻妾成群,又不受周府的家规和我这把老骨头的约束,想必是快意得厉害,要他来做什么???”爷爷没好气地说着。
我狡黠地笑着,“爷爷不知道,父亲灌人喝药,最有一手了,爷爷还记得吗,小时候,孙儿生了那场大病,怕苦不肯喝药,任凭旁人谁哄谁劝,都不顶用,还是父亲最有办法,直接命人掰开孙儿的嘴巴,将三大碗药汁全部都给灌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剩下依照孙儿瞧来,父亲的法子,可是甚为有效,要不孙儿便依法炮制一番,也如此这般喂爷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