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奴为患,尊上我要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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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看见你时,便产生了这种想法。今日又见到你时,我心中很激动,激动到我自己都快压抑不住了,方才才没忍住吻了你……”
赵子龙停顿了会儿小声说,“你不会怪我吧……”
白舒安虽说活了几百年了,但还尚未听男子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更别说眼前的这个还是她心仪的男子,顿时面上红了个透。
羞涩的不敢出声,脸撇向一边不敢直视赵子龙。
赵子龙心中冷笑,但面上却装作一副有点伤心的模样,松开了搂着白舒安的腰,似是自嘲般的,又故意言语上拉开了点距离的说道,“呵呵,十九帝姬果然还是生气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以为今日十九帝姬给我送美味的肉过来,还以为十九帝姬对我也是有点感觉的……”
白舒安故作花痴少女的模样,刚刚还沉醉在甜蜜的幻想和羞涩之中。这会儿赵子龙说这话,让白舒安以为,自己刚刚的表现让赵子龙误会了,伤了他的心。
连忙说道,“不是那样的使者!舒安也喜欢你,从昨夜的宴上见你第一眼,舒安就对你一见钟情了。舒安……舒安只是从未有男子同舒安说起这样好听的情话,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说完后,白舒安在意识到刚刚自己一时紧张说了怎样大胆的话,一时面上又红了一层。
“真的是这样的吗?”赵子龙一副还没有那么相信的模样问着。
“真的……”
赵子龙看着白舒安羞涩的模样,突然笑了。然后又一把搂过白舒安在怀里,紧紧抱着柔声里带这些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舒安心里肯定也有我。”
第41章 担心利用()
赵子龙故作开心了会儿,又叹息道,“若是此次两国交好签订成了,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向帝尊求娶你。可惜此事,只怕是难啊……”
白舒安听了,故作娇羞的扑进赵子龙怀中说道,“若是使者诚心想要两国交好的话,父皇定是不会拒绝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显了,白舒安要助攻了。赵子龙唇角勾起,目的已经达到了。
便松了松手故作不舍的说道,“舒安,你走吧,让人看见了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倒是无所谓了,为了你。但是我不能影响你的名声,像你六皇姐那样名声败坏。”
“好。”
白舒安一副傻傻的样子,以为赵子龙是真的替自己着想,恋恋不舍的分开,临走时还不忘说了句。
“使者,你若是吃不惯着血族皇宫中的食物,我便天天来给你送食。”
赵子龙摇了摇头说道,“傻丫头,我哪是吃不惯,我只是想吃你送来的东西罢了。”
最后,白舒安羞红了脸离开后。赵子龙面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变。
阿娇和几位美人本留在凉亭中,现见白舒安走了,几位美人立马向着赵子龙拥簇了上来。
其中美人有人捂嘴笑说道,“殿下这般,到最后可是会狠狠的伤了十九帝姬的心啊。”
“那也不怪殿下,只能怪那十九帝姬自己太天真了。”
几位美人三言两语的说着,赵子龙一把搂过身旁离得最近的两位美人坏笑着说,“本宫这都是为了魔族着想,伤了一个棋子的心都是无关紧要的的。”
阿娇见赵子龙两侧已经搂住了别的美人,娇笑的正面扑进赵子龙怀里故作媚声的说着,“那是,殿下心中早已没有位置在容得下白舒安了,早已被阿娇填满了是吗?”
赵子龙感受着阿娇胸前那片柔软,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一把横抱抱起阿娇,气息喘的有些急促说道,“阿娇真是调皮,总知道该如何挑起本宫的欲火。”
说着抱起阿娇大步的往屋内走去,只余下其余几位美人在原地急跺脚。可却无奈,争宠争不过她。
白舒安什么都不知道,傻傻的开心奔回自己的东郊宫。柳叶跟在她身后,举着油纸伞艰难的跑着跟上为她遮光。
白舒安回到东郊宫后,奔回自己的寝屋立马吩咐着柳叶替她更衣。
柳叶急急忙忙的在后面关门,收起油纸伞后替白舒安更衣。白舒安任是哼着小调,心情很愉悦。
柳叶自小便跟着的白舒安,白舒安刚满十周岁时,她便在白舒安身边了。如今已经过了九百多年,她对白舒安的忠心已经耿耿了。
她知道,白舒安从小至今就没接触过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事情,很害怕赵子龙会伤了白舒安的心。
虽然柳叶也不曾谈婚论嫁,也不懂这事。但总觉得,像赵子龙那样优秀,完美的男子。绝对不会像是今日看到的那样,对十九帝姬一见倾心。
深怕赵子龙利用白舒安,白舒安心思单纯,虽很嫉妒心强,但却也从未害过人。赵子龙今日那番话,很像是要白舒安去帮他让他能顺利签下合约吧。
第42章 阴谋()
柳叶一边帮白舒安解衣,一边担忧的说道,“帝姬,奴婢觉得像使者殿下刚刚所说的话,帝姬还是要小心点,毕竟像他那样的人……”
“本宫知道。”柳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舒安打断了。白舒安瞧了眼关紧的寝宫大门,和背遮的不透光的窗户。
好像白舒安刚刚的那一副傻兮兮的欢喜都是假象一样,面上再看不到。白舒安安静的坐在床边,眯了眯眼睛。
“本宫只是觉得,他,长得和南木哥哥好像。”
柳叶愣了一愣,回想一下,赵子龙确实和那个人长得有几分相像,只不过那人没有赵子龙这般魅惑,比赵子龙多的是一份温柔,和不易近人。
“那,帝姬一直都是在演戏吗?昨夜至今?”柳叶好奇的问。
白舒安笑着点了点头,说话的语气确是有些悲凉和自嘲,“南木哥哥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不相信,他对我一点情义也没有,这次我一定要闹出一番大动静,我就不信他还能坐的住,对我不管不问。
若他还是那样,那我便可以彻底死心了吧!”
柳叶听了似是松了一口气,是因为白舒安没有因为赵子龙的美色而着迷。但却心中又多了一份替白舒安感到不值,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
“帝姬,这样做不值……”柳叶说着,手上已经替白舒安脱下了衣裳,只剩下亵衣亵裤。
“不管值不值,这是最后一次了……”白舒安顿了顿,后又轻笑了声说道,“反正,这次以后,不管是哪一种结局,我都不会再做这样冒险的事情了。”
柳叶不解的说着,“帝姬就不能为了自己的身子,替自己着想吗?”
白舒安摇了摇头,她其实本身就有旧疾。今日有特地白日起床,晒了一下午的阳光,身子更加虚弱了些。
“柳叶,你退下吧,本宫要休息了。”
柳叶叹了口气,后替白舒安散下床帘,离开。
说起比演技,十九帝姬怕是瞒过了所有人,除了白初初吧。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了,白初初刚醒不久,身侧的木正在替她更衣。白初初闭眼,抬手,任木打理。
穿好后,离开寝宫时只是看了眼通房,其他关于赫连澜的事情只字未提。
初拥亭中,白舒安身侧跟着三名婢女,自己坐在亭中,手里端着一碟肉菜,一块一块的往亭下,夜河里扔下。
河中的鱼儿拥簇着,一口尖利的不同于寻常鱼的牙齿,争抢着肉食。还有几条鱼不小心在争夺肉食中被同类的利齿咬伤,后散发出来的血味,引得自己也被同类啃食干净,只余下白骨。
白初初笑着看着水里鱼儿的争夺,觉得有趣的很。
“汪汪!”
阿狼在白初初脚边叫了两声,身前叼放着竹球,看着白初初,似是在和白初初说,快来陪我玩一样。
白初初垂眼,看着脚边的阿狼,唇角勾起一抹怪笑,眼睛微眯起说道,“阿狼,是想让本宫陪你玩丢球吗?”
说着,一边夹着碟中最后一块肉菜喂给了阿狼。
“汪汪!”阿狼吃了后,又叫了两声,鼻子推了推竹球滚到白初初脚边。
第43章 管的太多()
白初初唇角一勾,伸手拾起那竹球。看了眼兴奋的阿狼笑了笑。
随后,伸手一扔,将竹球扔进了夜河之中。阿狼却仍是傻乎乎的跳了下水去捡球,只听到噗通一声落水声。
白初初笑着看着夜河中的阿狼,咬住了竹球,身边却被那吃肉的鱼围满了。
“阿狼,一定要把竹球叼回来喔。不然下次,就没有扔竹球玩的游戏了。”白初初说着,笑的诡异。
身旁的三位婢女都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的看着,只是内心同情阿狼吧。
白初初饮了半壶人血酿的功夫,阿狼居然叼着竹球回来了。只是身上已经满是伤痕血迹,一看便是水里的那些恶鱼咬的。
阿狼低鸣着将竹球叼到白初初脚边后,满身的伤流出的血已经将亭中的木板地上流了一地。阿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能看得见它身体一上一下的呼吸。
白初初瞥了眼脚边,已经伤痕累累的阿狼,拾起竹球缓缓的说道,“阿狼真乖……”
“呜~”
阿狼低鸣着,好像是在答复这白初初说的话一样。
“水。”白初初吩咐着,旁边站着的水道,“将阿狼带下去,包扎伤口。”
“是。”水应了声的抱起趴在地板上流血的阿狼,眼中似是还有些同情一样的离开。
“真是条傻狗……”白初初随后伸手随意的擦拭了一下,竹球上锁沾上是一点血迹低声的好似自语般的说着。
木见着觉得很是残忍,后又想到了今夜还一直未见那只银发小狼,那是贤妃挺在意的人。今夜,也未曾听白初初说起过赫连澜,木有些担忧,后还是替自己壮了壮胆子问了。
“帝姬,今夜怎没见着那只银发小狼呢……”
白初初面上没有什么脸色,瞥了一眼木,没回答她的话,反而不缓不慢的说道,“木,你一个婢子管的可也真宽了。本宫的事情需要像你汇报?”
木听着有些害怕,白初初喜怒无常,每当她说话的声音变了又变时,那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木胆怯的说着,“赫连澜是贤妃娘娘交放给帝姬的……奴婢……奴婢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白初初打断她断断续续,的话语说道,“担心本宫把他给杀了还是怎么了?”
木没有说话了,只是立马跪了下来,对着白初初磕头道,“帝姬息怒,奴婢只是替帝姬着想,万一贤妃娘娘又因为那小狼的事情来责备帝姬……噗……”
话还没说完,木就被白初初一觉踢翻,撞在了初拥亭中的木柱上。一口鲜血喷出。
因为赫连澜的事情,贤妃已经不只是第一次责备白初初了。她很因此事恼怒,因为居然还有不怕死的人敢拿着事情出来说事?
“用得着你一个贱婢来管?”白初初走过去,一脚踩在木的手背上,还一边用力是扭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你若是心没有一心的想待在本宫身边,那就滚!别以为你是母妃送到本宫这儿来的,本宫不好将你调回。但本宫可以杀了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懂吗?”
第44章 拔舌()
“帝姬饶命,帝姬饶命……”
木忍着手被踩着的剧痛求饶着。
“饶你?”白初初音调微变,语气冷漠的说着,“其实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时常令本宫厌恶……”
白初初说着,蹲下身子一手掐着木的脸颊两侧一边说道,“若是你没了声音,狗嘴里不在吐出这样的话,本宫自然可以饶你一命。”
木眼睁睁的看着白初初的表情笑的越来越可怕,心中惊恐无比,声音颤抖的求饶道,“不要……不要……帝姬,求求你了……奴婢不要失去声音……呜……”
白初初手上用力,掐紧了木的脸颊,使木不得不张开了嘴,合都合不上。
随后,白初初一只手伸进去,抓着木的舌头,用力一扯。
顿时鲜血沾满了脸,不禁白初初脸上有,木自己的脸上也满是鲜血。甚至口中还在不断的流血,口里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当木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时,白初初松开了手,好像那是多么坑脏的东西一样,生怕沾到自己手上。
白初初手里拿着一整条鲜红的舌头,站起身走到初拥亭的一边,看着手里的舌头,又瞥了一眼说不出话,痛的生不如死木说道,“真好,这下,再也不会有什么另本宫厌烦是声音了。”
白初初一边说着,手中一松。那条血淋淋的红舌头就落入了水中,水里的那群鱼儿原本都散开了,这会又是蜂拥而上的抢食着。
白初初看着笑了笑说,“鱼儿们可是吃的真欢。”
木趴在地上,口中的鲜血渐渐减弱,许是伤口开始自愈了。木两眼空洞,眼泪好像是冲破大坝的河水一样,猛流不止。
“哭什么哭?”白初初看着木笑道,“你的舌头能让那么多鱼儿喜欢,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呵呵,高兴?
木心中怨恨极深,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就连眼神中也不敢流露出些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变态恶魔,若是被她看到自己有什么不满,只怕下一秒小命都不保了。
她自认为,自从贤妃将她送给白初初以后。自己没有做过一点背叛她的事情,对白初初也一直是忠心耿耿。
她的命都是贤妃救的,若不是贤妃,她现在早已经命丧黄泉了。可现在,她就只是说了几句关于贤妃的话,便被打成这样,还硬生生的拔去了舌头。
她在来白初初身边时,便知道她是个喜怒无常,嗜血残暴之人。待在白初初身边以后,自己都是小心翼翼,平时也会多说几句关于贤妃的话,也没见她这般生气的。
谁知今夜无意间就惹到了这个魔头,便失去了舌头。木心中是恨意变得麻木,以往最多就是对她踢两脚,打几下的皮外伤。
而现在……刚刚自己的舌头,若是没有被人下去喂鱼,还可以接的上,毕竟吸血鬼自愈能力强。可现在,那舌头已经被水里的恶鱼拆散入腹了……
越是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