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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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很显然,这个戒指,不是一般的奢侈品。
君北葬仔细瞧了瞧,忽然看见戒指的内侧,刻着长赢国的文字——王女靖兮。
王女?
所以说,这个东西,是长赢王女的东西咯?
这个戒玺,代表着长赢王女的身份。
这颗红色的宝石,是长赢一朝一代传下来的,王女出生的时候,帝君就会命人打造属于王女的戒玺,这颗宝石会从上一代王子或者王女所用过的戒玺上抠下,重新安放在新的戒玺上,然后,刻上主人的名字。
君北葬忽然想起,长赢国内唯一的王女南靖兮公主,在帝君将她许配给九魑魔岛的岛主之后,逃婚了
他有些出神:“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身份”
她出生高贵,所以身上带着灵丹妙药,她身上的玄力,所继承的,乃是长赢帝君——南逸骋的玄力。
此时,医馆的大夫忽然出声提醒他:“大人这位姑娘的伤,已经无碍了”
君北葬回过神来,将她的王女戒玺重新放在了布包里,淡淡地说:“本座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大夫松了一口气,匆忙退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历州的清晨,白雾弥漫。
医馆内,大夫坐在厅内的椅子上,早已闭着眼睛睡着了。
靖兮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哪怕是正在睡梦之中,也忍不住伸手抱了抱自己的肩膀,喃喃地说了一句:“冷父君”
君北葬蹙眉,将她扶了起来轻轻抱在怀里,用袍子裹住了她的身体:“身体真是又小又软,原来公主,都是这样的”
靖兮缩在他怀里,一脸的委屈,不过紧皱的眉头,倒是舒缓了开来。
晨光熹微,历州城内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市集上传来了叫卖声,靖兮缓缓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有些熟悉的男子面容。
是他,是君北葬,此时此刻,他的脸就这么映在她的眸子里,周身像是有有一种微弱的暖光一样,温和至极。
君北葬并不算是特别好看的男人,面容虽然俊朗,棱角分明,可惜实在少了惊艳之感,他的眸子很深邃,五官恰到好处,很耐看。
靖兮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
君北葬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傻:“终于醒了。”
靖兮彻底清醒过来,看着他抱着自己的双手,匆忙拿开,笨拙地爬开:“你干嘛!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君北葬冷笑:“呵,要不是本座,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本座救了你!”
靖兮拧着眉头,总觉得他很讨厌,老是一口一个本座的,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这么嚣张!
她动了动肩膀,伤口还是有些疼,不过,那道伤痕已经很淡了,她试探性地看了看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一句:“谢了啊,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次,这下,两不相欠了!”
在客栈之内,她与欧阳炎天一伙儿动起手来了,她只记得自己被欧阳炎天所伤,在场的人,除了君北葬,确实是没人认识她,更谈不上出手救她了。
靖兮掀开帘子,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医馆的大夫还在椅子上面睡觉。
她想了想,在柜台上留下了几百钱,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背好布包,往医馆外面走。
君北葬跟在她身后,饶有兴趣地笑了笑,随后问了一声:“你要去哪里?”
靖兮回头扫了他一眼,说:“我要去北方的寒州。”
君北葬好奇:“去寒州干嘛?”
靖兮不理会他,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寒州是北方偏远之地,此去路途遥远,一路上,指不定要遇上什么危险,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这位长赢唯一的王女,甚至可能是将来的长赢帝姬,行事竟然这么鲁莽的吗?君北葬转而又想到,她是逃婚,从帝宫来到历州的,既然她说,要去寒州,那么,很有可能,寒州那边有她熟悉的朋友,或者说,情郎什么的。
第6章 她是长赢王女()
思忖间,君北葬又继续跟了上去:“真巧,本座也去往寒州。”
这下轮到靖兮问他了:“你去寒州干嘛?”
君北葬说:“自然是办事。”
难道就允许她去,不让他去吗?
靖兮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假的,不过,他救过自己,而且实力非凡,如果能一路同行,那么,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结伴同行啊!”
君北葬笑了笑,他还没开口呢,没想到她就先说出来了:“好,反正,本座一路上,也缺个伺候的人。”
听到伺候两个字,靖兮的脸色就变了:“你说什么?”
伺候,让她伺候他吗!
他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她可是长赢的王女!
靖兮气鼓鼓地看着他:“没门,我才不会伺候谁呢,尤其是阴阳怪气的大叔!”
君北葬敛了笑容:“阴阳怪气的大叔?你是头一个,敢和本座这么说话的。”
靖兮转了转眼珠子,思索一番,忽然又笑了,然后说:“端茶递水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很难,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都还算说得过去啦,既然我们都要去寒州,又要结伴同行,好歹也算是盟友,帮一下盟友这些小问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嘛,你看上去好像很能打,这一路上,只要能负责我的安全就行了。”
君北葬就知道,她不是什么硬气的人。
他说:“这个好说,本座保证,安全送你抵达寒州,只要有本座在,整个长赢,都没谁能伤的了你。”
靖兮继续往前走,准备找个餐馆饱餐一顿,然后尽快出城。
听到他这么嚣张的话,她又开始好奇他的身份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说话这么牛?我跟你说,长赢很大的,高手如云,这种话,未免太自大了”
君北葬说:“本座只是在陈述事实。”
靖兮摊了摊手:“行行行,你厉害,那你到底是谁啊?这么牛,长赢英雄榜上的哪个好汉?”
君北葬轻笑,也不回答她。
没过多久,靖兮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布告栏周围,围着几十个人。
这些人中有平民百姓,也有佩戴着刀剑的武者修士,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衣着奇特古怪。
靖兮探着脑袋瞧了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在干嘛?这么热闹?”
片刻后,身边传来了百姓们的议论声:“又要抓人了啊,还是个小姑娘,名号还奇奇怪怪的,叫什么小离”
“说是行刺仲裁府的大公子了,已经画了她的画像,全城发布悬赏令了!”
“什么女刺客这么厉害?赏钱十万钱!”
“哪有什么女刺客,大公子说抓活的,肯定不简单”
靖兮一时之间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君北葬扫了一眼,说:“是你的悬赏令,欧阳炎天在抓你,历州这个地方不可久留。”
靖兮赶忙挡住了自己的脸:“什么意思?他发布悬赏抓我了吗?那你呢”
君北葬笑,说:“本座的悬赏令不应该挂在这里。”
靖兮说:“他不抓你吗?你救了我,他要抓我的话,肯定是带上你的啊,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君北葬一脸无所谓:“他在客栈没有认出本座来而已,回到历州,只消一查,就知道本座早就挂在长赢的天网名单之上了,赏钱千万两的通缉犯——君北葬!”
靖兮怔了怔,吓得后退了半步:“天网通通缉犯”
长赢地大物博,人才济济,数百年来,都有三个不断变化着的榜单,每个榜单上面,都有十个鼎鼎有名的人物。
其一是英雄榜,他们劫富济贫,行事大方端正,一派凛然,因为许许多多的英雄做好事都不曾留名,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其二是杀手榜,长赢杀手行业非常活跃,他们为钱办事,只认钱不认人,心狠手辣,榜上有名的,都是罕有失手的杀手,高手中的高手。
这两个榜单,都是长赢帝国内,最大的情报机构夜雪阁列出来的。
夜雪阁掌握了这些人最详细的资料,除了他们自己,最了解他们的,就是夜雪阁。
相传,夜雪阁的阁主,很是神秘,没有人见过他,只知道,他早已辟谷,玄功极强,堪称立于长赢不败之地。
剩下的一个榜,就不关夜雪阁的事情了。
天网名单榜。
这榜单上面的人,都是长赢境内犯过大罪的通缉犯,他们每个人的人头,都价值连城。
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民除害,都可以主动去捉拿这些罪犯。
靖兮没有想到,君北葬竟然是个罪犯!
还是赏金最高的第一通缉犯!
人头价值千万两!
他看她这幅大惊小怪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他将她拉到了巷子里,轻声说:“怎么,很惊讶?像你这么一惊一乍的,迟早被历州的人发现,到时候,他们可都要抓你去向欧阳炎天邀功了啊!”
靖兮捂住嘴,可怜巴巴的:“我不该一惊一乍的,可是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是通缉犯啊!”
君北葬只问:“那你还要不要本座护送你去寒州?”
靖兮语塞,捏着拳头,想了好一会儿,说:“不需要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别吧!反正都救了对方一次,早就两不相欠了!”
她是长赢的王女,再怎么样,也不能与一个罪犯来往。
父君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若是真的这么与他一同前往寒州,若是被他带坏了怎么办?
以后,自己若是回了帝宫,被人说起这件事,也是人生一大污点!
君北葬看着一脸固执的她:“所以,你都是靠身份与地位,去判断一个人的吗?”
他是罪犯?所以她就要害怕并且鄙夷嫌弃?
靖兮怔了怔,有些迟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回答他,悄悄离开小巷。
是他自己一开始没有告诉她,他是长赢的通缉犯啊!
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或许,他们还有机会交朋友,然而她是长赢的王女,她代表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更是整个长赢。
长赢的王女,要捍卫的,是整个长赢的尊严。
靖兮对天网名单上的人几乎都不了解,她没有听说过上面的任何一个人,她只知道,上了那个名单的,没一个好东西!
第7章 本座就在这里等他()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如今自己身处历州,这历州,又是欧阳家说了算,考虑到通缉令的事情,靖兮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她得去买一匹马,然后在天黑之后,趁着人深人静,悄悄离开历州。
此时此刻,就算对历州仲裁有多么不满,都不能说出来。
她得忍着,否则,让欧阳炎天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欧阳炎天说的对,天高皇帝远,长赢帝君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的。
然而,靖兮刚从一条巷子里走出来,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在她的脑袋上,套了一个粗麻袋子。
她拼命挣扎起来,肩后一道劲掌劈下,没扑腾几下,就彻底晕了过去。
人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悬空着,双手绑在一起,吊在房间中央,脚底下,是一个奇特的法阵,抑制着她体内的玄力。
这个房间里摆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水缸,柔软的大床,还有数不清的刑具,靖兮看了头皮发麻。
片刻之后,房间的门被人缓缓推开,欧阳炎天笑嘻嘻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靖兮一见到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脸色逐渐发白。
想必她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吧
欧阳炎天站在她面前,打量着她的身体:“小离姑娘,脾气挺倔的啊,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历州,而我就是历州的王,你竟然还敢往历州跑,跑来跑去,还不是落到了本公子手上?”
靖兮撇嘴,很是嫌弃。
欧阳炎天伸手,放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不断往下滑动手指:“小离姑娘这皮肤,怎么就这么滑嫩呢,又白,又软”
靖兮何曾受到过这种对待,一阵恶心:“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欧阳炎天不笑了,用力一拉,把她的袖子扯了下来,衣服一散,肩膀上淡淡的伤口也呈现在了他面前:“小离姑娘,火气不要这么大,像你这样,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子,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一看,就知道,没有男人碰过你吧,真可惜啊”
靖兮被他这幅样子吓到了:“你不要碰我,你快放开我,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炎天似乎就喜欢她挣扎的样子,笑的越来越欢乐了,他拿下她身上的布包,随手扔在了一边,然后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水,倒在了靖兮胸前。
靖兮惊叫出声,胸口一阵发凉:“你这个王八蛋!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炎天嗤之以鼻:“你爹,说的好像很厉害一样,少拿这种东西吓唬我,我跟你说,就算是长赢帝君来了,本公子都不会放在眼里!”
他一脸狂妄,拉了拉靖兮胸前湿漉漉的衣服,一把撕烂。
靖兮彻底慌了,大叫起来:“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混蛋,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改日回到帝都,她一定会让这个混蛋死无葬身之地!
靖兮的衣服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欧阳炎天如饥似渴,像是一条饿狼,死死盯着她看:“天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身体,仿佛稀世珍宝一样,这肌肤,就算是生活在帝宫的公主,也不能比啊!”
她吓得哭了起来,不断呼喊着,然而没有任何人能救她。
靖兮挣扎着,惊慌失措,突然间,她的脑子里想起一个人:“君北葬君北葬救命啊!救我求求你了”
她拼命哭着,用着最后的力气大喊着。
欧阳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