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之溶为玉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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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说定了。”水溶看向太阴和地劫,“送林大当家的出寺院。”继而走到龙啸云身边,“今天终是进香的,还得拜拜其它的菩萨方是。”
龙啸云闻言,回过神,点了头,扶着太后,一应人等又重新往后院走去。
贾宝玉看着黛玉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随着太后等人进院的人,终是停下脚步,往黛玉身后尾随而去,将要追上,“林……大当家,请留步。”
黛玉闻言,身子震了震,知道,是贾宝玉,转过身,“这位公子,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你……你……”贾宝玉指着黛玉,几个‘你’字,却是说不下去,一双如月的眼睛,注视着黛玉,“你,近来可好?”
黛玉蹩了蹩眉,“很好。”虽明白宝玉言中的意思,但……“不过是风寒小症而已,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谢公子关心了。”
“公子?公子?”贾宝玉惨笑了起来,“你咳嗽的老毛病,有没有再犯?”一直为你担心,一直以为你不在人世了,不想……
“咦……”梅落走到贾宝玉的面前,“你怎么知道我们主子有咳嗽的老毛病?”
“是么?”贾宝玉眼有水雾的看着黛玉的方向,是你么?颦儿,原来,你还活着?你的脸到底经受了什么磨难?可这些话,说不出口,“那……以后,要好好保养,不要冻着、冰着,被冷风吹着。”
黛玉闻言,身起了震动,揖了揖手,“谢这位公子的提醒。”终是平下心神,再次揖了揖手,“这位公子,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宝玉看着黛玉,半晌作声不得,“以后,保重。”
黛玉点了点头,“公子也一样。”
看着黛玉远去的背影,宝玉咬了咬唇,“我……我能重新认识你么?”
宝玉的声音,再次让黛玉驻了脚,转过身,只见宝玉惨然一笑,“我叫贾宝玉。”
“原来是贾府的公子?你好!”黛玉揖了揖手,无缘由的,眼睛中有了水雾,好在戴着帷帽,吸了口气,“我叫林玉。”
贾宝玉看着黛玉,眼泛湿润的,“听闻林大当家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些消息,只怕灵通得狠,只是,可知道……知道近来东瀛传来的消息?”
黛玉蹩眉,“东瀛?”不是探春已和亲去了么?
“听闻,和宁郡主和亲的船只,在大海上遇到风暴……”贾宝玉果见黛玉的身体震了震,“还听说,所有的人,所有的人,不见踪影,只怕……只怕,已是葬身海底了。”
看宝玉眼中痛苦的神情,黛玉明白,宝玉这是在告诉她,探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闭了闭眼,“真是可惜了,听闻这郡主是贾公子的妹妹,看公子神情,定当十分心疼这个妹妹的,请节哀。”
闻言,宝玉凄怆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段日子,贾府走了什么晦运,我的另一个妹妹居然也失踪了。”看着黛玉的身子再次震动着,似乎故意的,“偏那个一直陪着她的丫头……”
“丫头?”黛玉心中暗惊,说的会是谁?
“那个一直陪着妹妹,一路从扬州到金陵的雪雁丫头,前些时,传来消息,刚刚生产。”
闻言,黛玉心中释然,从扬州回时就知道雪雁产期将近,不想,已是生了,太好了,只是,贾府消息怎么比石头记的还快些,毕竟,这个消息,扬州的石头记还没有传到自己这里。
“这是好事,何以谈晦气?”
“是啊,是啊。”宝玉点了点头,“可是,可是,雪雁却是……却是难产……去了。”
“去了?”黛玉猛然大惊,不可置信的,“什么意思?什么去了?”
“详情我不是很清楚。”宝玉看了黛玉一眼,“只是薛家的哥哥从扬州做生意方归来,谈及此事。”
“公子不必过于悲伤。”黛玉心痛难忍,那个一直陪着自己,一直装扮着自己的人儿却是去了,“那雪雁,是我石头记扬州分号的老板娘,她的后事,我定当办好。”
“是么?”
不能再谈下去了,再谈下去,只怕,黛玉揖了揖手,“告辞。”
宝玉不舍的,亦是揖了揖手,“保重。”看着黛玉远去的背影,“林……林大当家,我、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么?”
黛玉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人生有缘,自会再见。”
宝玉伫立风中,泪水滑落,早有宝钗轻叹一口气,站在他的身后,握了握他的手,“走罢,还有好多人,等着我们呢。”
神捕营,水溶慷懒的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回想着相国寺的一幕幕。
太阴小心的走上前,递上一杯茶,“爷,我们……我们是不是错了?”看水溶微蹩的眉,“那个……那个林大当家的脸……”
水溶接过茶,笑着摇了摇头,“不会错。”盯着太阴好奇的眼神,“你忘了,破军对易容这档子事最在行,他不会看错。而我对她的感觉……所以,我坚信,那不是她的真相,应该是易容了的。”
“可……可真够逼真的。”
“我现在想的,也就是这块人皮胎印出自何处?她到底还认识些什么人?”
“我知道她的人皮胎印出自何处。”破军一路高兴的跑了进来,看着水溶略放异彩的眼,“我终于查清楚了,那形象逼真的人皮胎印出自四川唐门。”
“四川唐门?”水溶和太阴齐声惊叫。
破军点了点头,“我已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确信只有唐门有此绝活,所以,形象逼真,无人识得破那是假的。”语毕,好笑的看着水溶,“爷想不想知道,王妃为什么会和四川唐门联系上的?”
水溶斜睨了破军一眼,破军知道玩笑过火了,干咳二声,“听说,几百年来,四川唐门和青海湖的沈家是生死兄弟……”
“又是沈灿!”水溶的语气中略带酸味,看来,这个沈灿与自己逃婚的王妃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只是,若他们真有纠葛,何以她在脱身后未直接投奔青海湖而是仍旧在石头记摸爬滚打的,再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兄弟间的情谊?
“爷吃醋了。”破军挑了挑眉,“要知道,林大当家和沈大当家是结拜的兄弟,人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水溶冷哼一声,破军住了嘴,只见水溶看向太阴,“这段时间,王府如何?”
“王府?”太阴猛的笑了起来,“热闹死了。”
水溶微蹩眉,“热闹?”
“爷这段时间是没有回王府,若回了,就知道了。”说到此,太阴已有些眉飞色舞了,“自从王妃的六个姨母来了后,她们教会太妃一种纸牌的游戏,说什么是‘斗地主’。”
“斗地主?”
“是呀,就是三人一组,各自拿纸牌后,其中的二人联合起来打败那个最有实力的人,那个最有实力的人就叫地主。”
水溶好笑的看着太阴,“看样子,你都会了?”
太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还不是爷总叫我回王府看情况,去多了,见多了,也就明白了,不过……”挑了挑眉,“确实很有意思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听那六个姨母说,那纸牌游戏,还是……还是王妃教她们的呢。”
“是么?”水溶来了兴致,“如果说她在园中因了打发时间学了些纸牌的游戏,倒也不奇怪,只是,这个游戏怪就怪在,我第一次听说。”
正好,地劫、七杀等人亦是进来,听了水溶之说,都点头,“是呀,是呀,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们知道什么?”太阴瞥了众人一眼,“我听那六个姨母说,这个游戏,是王妃自己找出的规律,她自己精心摸索出来的。”
“噢?”这更有意思了。
太阴看着水溶,坚定的点了点头,“太妃听了那六个姨母所说的,越发是想念王妃了,直说,多好的人儿,怎么就无缘做她的儿媳呢,还说得六个姨母淌眼抹泪的呢。”
“即如此……”水溶好笑的看着一众手下,“你们说说,为了让太妃早日见到她的儿媳,以解相思之苦,我这个做儿子的,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众人闻言,眼睛一亮,“爷,你要行动了么?”不是说,要等王妃自己乖乖的回王府的么?
“她不动……”水溶懊恼的看着一众人,“我自要主动一些的。”
“那爷打算怎么做?”
“太阴。”水溶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用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半晌,“明天,你保护太妃和那六个姨母到京城最大的石头记,买些首饰之类的,最好……林大当家在的那家石头记。”
太阴摸了摸鼻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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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061章 狩猎
060章太妃喜认林当家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耀在石头记的院中,一一扫过刻有‘石头记’的碣石、花园,落在了黛玉的寝房。
眯着眼睛,黛玉慵懒的躺在床榻上,“我该怎么办呢?怎么样方能让北静王府放人?”
“论理,姨母虽是我的长辈,但……按国制,照说,六个姨母的身份是不适合住在王府的。”
“我可以用这个理由将姨母从王府解救出来。”
“可是,如果我记得不错,这个北静王爷是四王之首,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能够管得了他的人,就是当今天子了?”
“我该如何和当今天子套近乎,然后小心翼翼的说出这番话,让天子起心,直接令那个北静王爷放人的好。”
“唉,曹公啊,你为什么不把后面的写完,如今搞得我,后面似乎深不可测似的。”
正在冥思苦想的人呢,梅落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主子,主子,醒了没?醒了没?”
黛玉不满的斜睨了慌慌张张的人一眼,“什么事,一大早的,急成这样?”
“大买主来了。”
“谁?”
“北静王府的人。”
闻言,头似‘轰’的一声,猛地翻身而起,“北静王府?”那个水溶不会来了吧,不会这么巧吧,原来从来不来的人,何以现在来了?是无意、偶然、刻意?
梅落直是点头,“有太妃,侧妃,还有,还有那个失踪了的王妃的六个姨母。”
黛玉长吁一口气,好在那个北王爷没有来,毕竟,北静王府不是没有到石头记买过物什。继而,心提了起来,原来北静王府来购物,也只仅限于派下人来买,何以这次太妃、侧妃的都出动了?况且,还有她的六个姨母。
“我去看看。”
临出门的人,猛然又回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人皮胎印,上了药,贴在脸上,画上剑眉,又戴上帷帽,换上男装,出门而去。
果然,前院的卖铺中,人头攒动,不谈六个夫人,只谈来侍候的丫环、太监们,还有那个叫太阴的女神捕和其他几个神捕衣饰的人挤了一院子。
黛玉看着前院拥挤的情景,直是蹩眉,摆了摆手,“将前院封了,石头记今天闭门休整,暂不纳客。”
梅落闻言,早引领着一众小厮去办事去了,自是不提。
黛玉又看向梨素,“吩咐小丫头们,沏上好的茶来。”
见梨素亦是安排去了,黛玉这才举步往太妃等人的方向而去,一眼就看见她的六个姨母好生生的陪在太妃的身边,另外,太妃身边那个貌若妃子、神采飞扬的人她是认识的,也就是北静侧妃莫子桐了。
黛玉撇了撇嘴,打着千儿,“请太妃安。”
“哟……”北静太妃一把挽起黛玉,“林大当家的不要多礼了,在相国寺见过的。”语毕,拍着黛玉的手,“近段时间,太后还时不时的在我面前提醒着,要见林大当家的呢。”
黛玉干笑二声,没有作声,正好,梨素命人将茶果都端了上来,黛玉急忙作出一个请的姿式,“请太妃上座。”
紧接着,梨素相当机灵的邀请着莫子桐和一应六个姨母入坐。
太妃抿了一口茶,“林当家,在家里,何须将面蒙着。”
黛玉笑了笑,“担心自己的丑容,惊吓了各位夫人。”
“不过一个胎印而已。”太妃和蔼的笑了起来,“再说,我们也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黛玉恭敬的站在一旁,“习惯了吧。”继而,打着千儿,“不知太妃娘娘此来,是……”
太妃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指了指六个姨母的方向,“还不是为了她们六个。”
“她们?”黛玉明知故问的。
太妃轻叹了一口气,“我那苦命的儿媳的六个姨母。”再次轻叹了一口气,“溶儿有孝心,接了她们来,说是要养天年。这不,昨天,溶儿又特意叮嘱我,为她们添些首饰的,我想着,这里是京城最大的玉石坊了,闲着也是闲着,就亲自带她们来了。”
搞半天,是为她的六个姨母来买首饰的,黛玉长吁一口气,“太妃娘娘对她们真好。”
“应该说,是我那溶儿对她们好方是。”
“呃……是、是!”黛玉摸了摸鼻子,就是太好了,方给自己找了一档子事,“那,太妃娘娘是要亲自为她们挑选,还是……”
“由着她们自己挑吧。”太妃摆了摆手,“只是,她们挑好了,给我看看,看得过去的就留着,看不过去的,我再替她们挑几样。”看了六个姨母一眼,“要知道,这段时间,是我自老王爷去后,玩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因了她们六个,我都觉得,年轻了许多。”
黛玉出其不意,不想,她的六个姨母居然与北静太妃投缘,呶了呶嘴,看向梅落方向,“去将前年从大漠进的上好的玛瑙、宝石拿来给娘娘和各位夫人们瞅瞅,看合不合眼?”
不说这里梅落招呼着黛玉的六个姨母和莫子桐挑选着首饰之类的,单说太妃见了这石头记别具一格的装修和布局,已是连连惊叹,“比我那王府还有情致一些,照如此,保不准,我要溶儿来看看,参照参照,也装一个这样的园子来。”
黛玉急忙躬身,“太妃娘娘说笑了。”笑话,躲都躲不过的人,还到这里时不时的造访,不怕访出事来,“想王府定是大家闺秀般的,而我这庭院,充其量不过一小家碧玉,何谈效仿的。”
“此言差矣。”太妃拍着黛玉的手,“我就喜欢这种江南小格调的,虽小,但温馨,不似那大庭院,虽大,但总觉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心里没个底。”语毕,轻叹了口气,“只怪溶儿,天生冷淡的,至今,也不为我添个孙儿、孙女的,要不然,有几个小孩子的,王府也会热闹些的。”
黛玉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妃想多了。该有的,都会有的。”
“是么?那就要借林大当家的吉言了。”太妃高兴得直是拍着黛玉的手,“想年前,我还差人到你这里买了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床榻、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听你们说什么是多子多孙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