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之溶为玉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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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叹了口气,“我们家的姑娘……唉,生死未卜的,唉……”直是摇头的再次伸手关门。
“诶……”黛玉眼明手快的再次将手抵住大门,心起一丝酸,原来,六个姨母这般念着她,“本来是来拜见的,夫人们既不愿意,我们自是不能擅闯的,即如此……”摆了摆手,示意梅落递上锦盒,“这些个首饰,是在下的一点心意,请这位老人家收了送与六位夫人,闲时,再来我石头记照顾生意。”
“不能收,不能收。”老管家拒绝着,这公子,也太热心了些吧。
黛玉摆了摆手,梅落和梨素将一应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了门口。
看着黛玉等人远去的背影,老管家叹了口气,“这个林当家的,这般豪爽……”摇了摇头,从地上拾起礼盒,关上门。
七杀和破军等六人从暗处现身,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七杀皱了皱眉,“你们说说,这个石头记的主子方来扬州不久就将这里闹得风声水起的,石头记可谓日进斗金的,只是这般讨好林府的人,是为哪般?”
地劫接话,“也许,他也是姓林的原因,五百年前是一家吧。”
“我看不尽然……”陀罗摇了摇头,“我想,这林大当家现今的所为,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让这府上的夫人们长期光顾他的石头记而已。”
一袭话,说得天空、地劫、七杀等人直是点头的,“有道理。”
只有破军,眯着眼,仍是看着黛玉等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看着破军似乎还望着远处发呆,七杀拿手晃了晃,“破军,你在想什么呢。”
破军终于回神,长吁一口气,看向七杀等一众人,“你们说说,不管是谁,无论他易容成何样,有谁能从我的眼皮底下逃掉的?”
这句话,七杀等人听得不明白,但破军在二十八神捕中,有‘火眼金睛’之称,任是谁,无论易容成什么模子,都逃不出他的那双鹰眼,所以,都相当诚肯的看着破军,一齐摇头,“没有人能逃得过。”
“这个石头记的当家怎么就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破军皱起眉,不停的摸着脑袋,“这个人,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石头记宴请宾客和开张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的么?”七杀提醒。
破军摇了摇头,“在这之前,应该见过,他来扬州的第一天,我就觉得有些熟悉了。”
“噢……”天空、地劫等其余五人觉得有些怪了,这可是第一次,破军认人不准,难得呀!
看着一众人打趣的看着他,破军懊恼的摸着头,“想不起,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后左右的走了几圈,终于,蹲在一边,冥思苦想的,继而,抬头看着林府的匾额,似乎,有几次,也是有那一抹白影踏出了这扇门的门坎,一模一样的走路姿式,一模一样的远去,猛然醒悟,眼睛亮了起来,拍了拍头,“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众人齐声发问。
破军得意的看向七杀,“记不记得,半年前,我们曾来过这里,守护林姑娘,噢,不,王妃的事。”
七杀疑惑的点了点头,到现在,他都觉得他们的主子有些黑,明明已经决定娶人家当王妃了,当时派他和破军来扬州护人的时候还说得义正词严的说什么‘不是你们想的那般,不过有些牵挂而已’的话。
只听破军继续说道:“那时候,王妃总喜欢一袭公子装扮的出门闲逛?”
七杀再次点了点头。
指着黛玉等人消失的方向,破军肯定的,“那个石头记老板的身形和王妃装扮公子的身形一模一样,而且,走路的姿式也是一模一样的。”
感觉到他的头被七杀一记猛敲,破军回了神,只见地劫、陀罗等其余五人都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七杀更是挥起拳头,在破军的面前晃了晃,一字一顿的,“石头记的当家是男的。”
破军摸着被敲得疼痛难忍的头,懊恼的看向七杀,撇了撇嘴,“谁说石头记的当家一定就是男的?你们见过?”
闻言,七杀等人都噤了声,互相看着,也是,从来只是听说过,没有证实过。再说,人家从来没有犯过事,他们当然没必要去查人家的。
“你们说说,王妃失踪了,那个石头记的当家就到扬州来了?”破军肯定的点头,“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七杀惊愕的看着破军,“你说……你说,那石头记的林当家就是……就是……”
“为难呀。”破军摸了摸脑袋,又以手支颔的,“偏那石头记的当家总是戴着帷帽的,要是能看到他的面相,我就更能肯定了。”
“要是能看到面相,我也能肯定。”七杀有些好笑的看了破军一眼,继而,也是眯眼看向黛玉等人消失的方向,“可惜,如果他真的是……我们也不能冒昧行事呀。”如果他真的是女子,是他们的王妃,那种上房揭瓦的勾当,他们可是不能干的,否则,一旦作实,会被他们的主子整得很惨的。
“有了。”陀罗打了个响指,“我们不能冒昧行事,有人可以呀。”
“谁?”
“爷呀。”陀罗看向五人,“如果这林大当家果真是王妃,爷必定认得出来,如果不是,不管他是男是女,爷的身边有太阴,要太阴去打探不就成了?”
“爷什么时候见过王妃?”众人一致的。
陀罗得意的挑了挑眉,“我听太阴说的,爷画过一幅画,画相上的女子就是王妃,只是,一直空着面相,不过,有一天,爷亲手将面相补上了。”
众人闻言,直是点头,“明白了。”主子既然亲手将面相补上了,说明,主子确实见过王妃了,要不然,主子一般不做说不定的事,跟了这么多年了,都心有灵犀了。
七杀不容有疑的,“马上飞鸽传书,告诉爷这里的事情,还有,务必让太阴他们查清楚那个石头记当家的所有资料。”
057章露破绽亲赴扬州
轻舟画舫,一袭飘逸的白色织绵长衫,长发用一柄翠玉簪子束住,腰缠玉带,面似冠玉,丰神俊秀的青年独立船头,眉头紧蹩,一直不敢相信,手下的书信,可……又似乎是唯一的线索……
水溶轻叹了口气,“半年啦,半年没有你的消息,如果,你真的是……我该如何待你?”
遥望远山,秋高气爽,漫山遍野,尘林尽染,红的叶子挺立树梢,迎风飘舞,霎那间染红一片山脉,若流动的海水般,黄的树叶经不住秋风的吹袭,纷纷如蝶般撒落。
“爷,快到扬州了。”太阴出了船仓,走向船头,说句实在话,她也有些难以置信破军他们的书信。
可是,自收到破军他们的书信,水溶就命她和一干人察了,户部,有那个石头记老板的一应资料,祖籍扬州人氏,户籍方面,没有任何漏洞,而且户籍上证明,林玉、男,按年份推算,今年正好十五岁。
只是,奇怪的是,一直如传闻般的,那个石头记的老板无人识得真身,无人识得真貌,所有的资料,仅限于石头记数年前异军突起似的占领了京城几乎各个行当的股,远至大漠、塞外、边关,都有它的分号,所以说,他想要在扬州开分号,不用有多少怀疑的。
只是,巧得狠,偏偏石头记的当家大名林玉,与王妃只一字之差,偏林玉的年纪,正好也是十五岁,这也是水溶起了心思,决定查个彻底的原因。
反正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唯一的,这里是唯一有疑点的了,即使查不出什么,至少,让朝庭了解一个重要的商人的信息,看这个商人能否为朝庭所用,也应该是小有收获的。
扬州,水溶的画舫一靠岸,早有破军、七杀接了来,水溶扫了一眼属下,“还有人呢。”
“擎羊、陀罗守在林宅,天空、地劫一直跟踪着那个石头记的当家。”
水溶点了点头,“可有新的发现?”
七杀诈舌似的,“不能小看那个石头记的主子,即使他身边的,那二个女子,那叫梅落和梨素的,都是厉害之极的人物,我们不能跟踪得太近或太紧,否则,一定被她们发现。”
“噢?”水溶蹩眉,“二个女子而已,有那么好的功夫?”
“爷忘了,爷曾经让我们打听过武林盟主沈灿的为人的事?”七杀提醒的,“我们怀疑,这二个女子,只怕,要么是沈灿手下的人,要么,沈灿传过她们功夫,毕竟,沈灿和林大当家的是结拜的兄弟。”
“你是说,不论是所说的何种情形,沈灿存心让她们二人保护着石头记的老板?”说话间,在没有确定石头记的老板就是黛玉的情形下,水溶心中有了一丝味,脑中猛地闪过年初在朝香阁进餐,那沈灿手挽着石头记的当家出阁而去的情形,心下更生了一丝闷气。
看着主子的脸色忽冷忽阴的,二人看了眼,不说话了,一时间,随着水溶前来的太阴等其余的二十八星宿下了画舫。
“他住在哪里?”
七杀急忙回道:“买了一间豪华的四合院,住在那里,店子开在前院,后院就是他住的地方,各有裙楼,主楼都是二层的木楼。”
“店子生意如何?”
“一来,就将这里整得风声水起的,请宾客,开分店,搞什么买一送一的活动,热闹得紧,真是会赚呀,不得了,只怕是日进斗金的,我们这才知道,他的财富可敌国可不是吹的。”
闻言,水溶抿了抿唇,“在离那里最近的酒楼,我们住下来。”
站在酒楼的雅间,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石头记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果然,前院是人头攒动的,都是买客,以女子居多,七杀夸张的睁大眼睛,继而又撇了撇嘴,“果真是江南富庶之乡啊,这里的人,买东西似乎不要银子似的,每天都有这么些人。”
破军挑了挑眉,“还不是那个林大当家的大方,亲自免费送货上门的。”
第一次听闻这个说法,水溶有些诧异,“免费送货上门?”
“噢,是借那个林当家的口说的。”破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看向水溶,“这个石头记的老板,首先会挑选一些上好的小首饰亲自送到各达官贵人家里去,美其名曰免费赠送,其实,吊起了那些个夫人呀、小姐呀什么的味口,而后,就都到他这里来买首饰了。”
水溶笑了笑,“放长线、钓鱼而已。”
破军亦是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也正因了此,他到林家,被我看出破绽来。”
“你确信他是……”
破军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
“是么?”水溶相信他的属下,眼睛闪亮的看着对面的石头记,“如果真是你,这样说来,只怕是你自己想好的逃脱之计,毕竟,你有女诸葛之称,毕竟,你喜欢扮男装……”语毕,眯着眼,期待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即使只需一眼,就能肯定,他到底是不是她。虽说在朝香阁看到过二次,但那时没有多加留心,如今留了心,只怕是逃不过自己的眼睛的。
天空、地劫回到了酒楼,发现水溶到了,急忙行礼,“那个林大当家的差不多快到了。”
语方毕,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石头记的门口,水溶眯眼瞧去,只见车上下来一黄一红两抹身影。
地劫凑近水溶耳边,“那黄衣的就是梨素,红衣的叫梅落,爷是知道的,她们就是林当家最得力的助手,传说中林当家的侍宠。”
“侍宠?”水溶的眼睛眯得更狠了,只见一抹白衣的公子装扮的人在梅落和梨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心无来由的似被撞了一下,熟悉,太熟悉了,不是朝香阁的那种熟悉,而是这远看身姿的熟悉,似乎就在贾府门前那远远的一瞥,一模一样下马车的姿式,一模一样的风姿,一模一样的傲然。只是,他的头上,依旧如传言般的,戴着帷帽,无人识得真相。
眼见着里面出来不少人将三人迎了进去,瞬时间,前院热闹了起来,接着,三人直接进了后院。不再见踪影。
“是过于期待了么?”水溶蹩眉沉思,是自己过于期待而产生了错觉,还是他就是她?“我要见他。”
“爷也不能确定么?”
水溶看向石头记的方向,“你们不要打草惊蛇,不要冒然的就去揭他的底,我要光明正大的见到他。”
“那爷……打算以什么身份?”
水溶再次看了石头记的方向一眼,笑了笑,“他是卖家,我就是买家,还以什么身份。”长叹一口气,看向站在身边的人,“你们说说,我能捏造名姓么,毕竟,他带来的人多为京城的人。”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明白,确实不能捏造名姓和身份,毕竟,京城不认识北静王爷的人屈指可数,捏名造姓的被人识穿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们问起,我们就说,他们不问,我们也不多说,免留下话柄。”水溶笑看向众人,“多去些人,守住林家老宅。”
“爷想……”
“我可不想,一夜间的,林家老宅人去楼空。”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七杀,“上一次,你们在扬州救过她,可有让她看见你们的容貌?”
七杀和破军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一直背着身的。”
水溶点了点头,“那你们去罢。”
“是!”
眼见七杀带了几人下去了,水溶转过身,“太阴,准备一些银子,明儿个去石头记,为你挑选几样合适的首饰。”
翌日一早,水溶携带太阴、天空、地劫来到石头记,但见前院正当中有一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石头记’三字。
“未用牌匾,却用此天然而成的石头,独出一格,别有造化。”水溶心中微赞,却是脚下不停的往里走去。
石头记的伙计们见水溶一行人穿着不凡,来势也不小,知道,来了大主顾了,急忙迎了出来,“客官里面请。”
水溶挥了挥扇子,“可有什么稀奇的玩意。”指了指太阴,“我这位妹子的首饰不多,主要是能看上眼的太少。”
“敝店虽新近开张,但品种不下千种,想来一定能找到姑娘喜欢的首饰。”伙计一边笑着,一边迎着水溶等人进店。
“是么,若能让我妹子挑到合意的,我另有赏。”水溶一边说着一边进得店中,举目望去,只见店中分为七档,一一排开,有的挂着什么‘买一送一’的标语,有的挂着什么一折、二折的标语,有的挂着什么‘驱灾’的标语,有的挂着什么‘避邪’的标语,还有的挂着什么‘祈福’的标语,虽说世俗的气息相当的浓,但标语的旁边都画着类似于各动物造型又不似水墨画般真实的图像,倒给这世俗的气息增添了一抹……呃,怎么说呢,应该是可爱。
太阴在那里细细的挑选,早有伙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