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 >

第7章

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第7章

小说: 林笛儿畅销经典合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畅的样子让裴迪文拧起了眉头。

    “这个周五的晚上,把时间空出来,带上一部分书稿,我们和长江出版社的柳社长一起吃个饭。”

    舒畅不解,“不在我们报社出?”

    “在出版书籍方面,长江出版社的名气大一点,他们知道如何宣传和推荐。”

    东方不明西方亮,舒畅的心里面算是透进了一点曙光,下楼时,气才好喘点。但,还是沮丧。却,无法埋怨裴迪文。偶然会想,如果没有裴迪文的指点,现在的自已会成为一个称职的法治记者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手机火警般地叫起来,把舒畅吓了一跳。杨帆家中的座机号。

    舒畅出了家门,就命令自已忽视正在发生的事,把一颗心放在工作中,催眠自已什么都没发生,天下安好。

    罗玉琴开门见山:“你和杨帆把手续办了没有?”

    “还没有呢!”舒畅尽力保持语气的平静。

    “杨帆心肠软,念着以前的情份,开不了这口。舒畅,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考虑下我家的情况,麻烦你主动约下杨帆!手续一天不办,杨帆就不肯与其他女孩子见面。”罗玉琴讲得很客气。

    舒畅无助地倚在墙壁上,仰起头,拼命眨着眼,把眼眶中漫出来的湿意眨回去。罗玉琴已经准备为杨帆张罗新人了,她这旧人还挡着,真不识时务。一双手,十只手指,不住地颤抖。她给杨帆打电话。

    “什么事?”杨帆的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下午,如果你抽得出时间,我们去民政局办下离婚手续。”

    杨帆的声音一下冷如寒冰,“如果你很着急,下周一。这两天有个人才招聘会,我抽不出时间。”

    “好的,周一见。”

    “你对我一点留恋都没有?”杨帆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没有深究的必要。”舒畅硬着心肠挂上了电话,漠然地走回办公室。

    做记者的好处就是不必坐班,今天没有采访任务,她去医院陪舒晨。路上经过一处正在建筑的小区,遇到红灯,车停下,舒畅看着窗外,苦涩地闭了下眼。他们的新房就在这个小区内,准确地讲,是杨帆的新房了。他们约定用米黄色的墙漆,原木家具,布置一个小书房给舒畅,阳台上放两把躺椅,客厅里挂一个四十七寸的电视,窗帘用紫色的,里面衬白色的纱

    绿灯亮了,舒畅收回目光,唇紧紧抿着。世界上最忧伤的事,就是种种甜蜜往事,已成回忆。

    2,迷蒙星光

    周末的晚上,舒畅特地化了个淡妆,穿了条象牙色的亚麻布连衣裙,自我感觉有几份知性气质。出门前,她细心地检查了下书稿,电子版和纸书版,各带了一份,又看了下钱包里的现金和卡。

    她不是傻子,裴迪文请柳社长吃饭,不是为工作,也不是为叙友情,而是为了她的书,道理上她该买单。至于欠裴迪文的情份,舒畅不知怎么还,看来只有把自已卖给华东晚报,为他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赶到预约的餐厅,发现只有裴迪文一个人在,她心一沉。

    裴迪文给她拉椅子,把她的包接过来放好。”柳社长晚上有个应酬,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餐,一会约好去茶社喝茶。”

    她这才安下心来。

    裴迪文选的餐厅很优雅,成群结队的服务员,食客却少之又少,音乐似有似无,负责点菜的小姐笑得太职业。

    菜做得不温不火,太干净太像那么回事,好像被下了安眠药,没一点煎炒烹炸的痕迹,蕴含着唬人的乏味,再加上对面坐着自已的领导,舒畅味同嚼蜡,可是又不好意思太冷场,她只得拼命找话题。

    先谈了最近闷热的天气,接着说滨江恼人的交通,然后讲最近城市建设,舒畅觉得这些话老气横秋得像个忧国忧民的父母官。

    不管她说什么,裴迪文都能微笑地倾听,不是插一句,就是发一声语气词,代表他的认可。

    把该说的都说了,菜才上了一半,舒畅挫败得直咬唇。

    “你很喜欢吃蔬菜?”裴迪文看着她的筷子只落在蔬菜盘子里。

    “也不是,晚上不想吃得太油腻。”

    “你应该适当地吃点肉,最近瘦了许多。”

    舒畅眨巴眨巴眼,不太能消化从裴迪文口中说出这么家常的关心,她脱口问道:“裴总喜欢丰谀型的?”一说完,舒畅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头。

    “我喜欢健康型的。”裴迪文神色平静。

    “今天下午的联欢很有意思啊!”舒畅忙换了个话题。一大帮文人雅女,搞跳绳比赛,场面很搞笑。

第7章 玫瑰之晨(7)() 
“工作效率高的人,也会给自已解压。报社工作,大部分要用脑。如果玩智力游戏,还不如去工作。你今天参加了吗?”

    “我影印书稿,没有去。”

    “该玩的时候就要尽情地玩,别想工作上的事。我并不赞成职工无休止地加班,我给你们的工作并不重。”

    舒畅机械地嚼着蔬菜,感觉和裴迪文一块吃饭,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不知他和他女朋友一起,是不是也这样一板一眼?

    舒畅偷瞄裴迪文,男人的年龄很狡猾,从二十五岁到四十岁,没有多少来去,看裴迪文这么老成持重,该生儿育女了。莫笑有次说起他住在江边的憩园,那里的房子都是雅宅,面积很大,不知里面住了几人?什么样的女人能把裴迪文降服?舒畅想破头,都构画不出一个轮廓。但那个女人一定要有自娱自乐的性情,不然整天面对这张像随时准备出席重要场合的冷脸,会抑郁而终的。

    “想说什么?”裴迪文见她盯着自已有五秒种,眼珠像定格似的。

    “裴总,吃饭的时候别想着工作,对胃不好。”她含蓄地友情提醒,意思是上班你是个领导,我是下属,吃饭的时候,就别端着个官架子,一口公事化的口吻。

    裴迪文何等聪明,一下就看穿她的寓意,“这要分吃饭的对象是谁!如果和女伴一起,聊的内容当然不同。”

    “那也是哦!”舒畅干笑了两声,埋头吃菜,暗骂自已自讨没趣。

    吃完饭,舒畅抢着买单,大堂经理摆摆手,说餐厅是报社的广告客户,餐费免了。

    舒畅过意不去地看裴迪文。

    “怎么了?”裴迪文耸肩。

    舒畅无奈地一笑,两人一前一后开了车去茶室。柳社长已经在包间里等了。

    “幸好我是老客户,不然还没地方坐呢!”柳社长和裴迪文握手,两人落座。

    舒畅心想有这么夸张吗,现在人都不吃饭,改喝茶了?她回到看到满满当当一茶楼的人,就噤了声。

    裴迪文要了一点大红袍,舒畅看到价格令人咋舌。

    “这就是武夷山上有名的大红袍,长在悬崖上的那株?”柳社长问小姐。

    小姐嫣然一笑,“怎么可能呢,真正的大红袍一年只有几两,不是中央首长,哪喝得到。”

    “那这是?”

    “这是它家表亲。”

    三个人都笑了。

    小姐托着个乌木茶盘,放在雕花八仙桌上,上面放满了一应喝茶的器皿。小姐先介绍了茶具和茶叶,说话间,电磁炉上的水开了。她提起水壶,用开水淋着清洗了紫砂壶的外面,再换了壶水像根细线似的慢慢倒进像酒盅般大小的茶杯中。

    舒畅看着小姐翘起兰花指,慢悠悠的样,心里面急得什么似的,偏偏柳社长与裴迪文看得很专注,不时交流看法,只字不提书稿的事。好不容易小姐表演完,三人各自端起一杯,慢慢地品。

    说真的,舒畅真喝不出这茶有什么特别之处。柳社长一口一个好茶,如逢知音般,向裴迪文大加赞赏,喝着,两人聊起了自驾游和养生,越聊越投机,没有中停的意思。

    舒畅不好插话,只得一杯又一杯地喝茶。

    裴迪文终于把话题巧妙地转到了书稿之上。

    “高官落马的报告文学,好素材,有教育意义。”柳社长频频点头,“有书稿吗?”

    舒畅慌忙把书稿递过去。

    柳社长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一页页地翻着,不再说话。

    裴迪文的手机响了,他冲舒畅点下头,走出包间去接电话。

    柳社长抬起了头,打量着舒畅,笑了笑,“文笔很不错,案例也有代表性。”

    “柳社长过奖了。”舒畅心中暗喜,嘴巴还很谦虚。

    “小舒,知道吗,世上有几件事是大抵不存在的,如幸福的婚姻、听话的孩子和体贴的老板。可是你很幸运,有迪文这样欣赏你、维护你、关心你的上司。这是迪文第一次向我走后门,推荐书稿。是的,你这书稿递到出版社,也许会出版,但不会很顺利,有些地方还很生涩。我给迪文一个面子,这书稿我收了,回去我让找个老编辑给你修改下,会尽快出版,印量不会少。”

    “多谢柳社长。”舒畅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激动,想不到一切会如此顺利。

    “你该谢的人是他。”柳社长笑吟吟地看着进来的裴迪文。

    舒畅当真地回过头,郑重地对裴迪文说道:“谢谢裴总。”

    “真是个孩子。”裴迪文轻笑,“老柳,你别逗她了,书稿怎么样?”

    “迪文出面,一路绿灯。”

    “麻烦了。”

    “哪里的话,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裴迪文看向眉飞色舞的舒畅,眼神柔柔的,像扣眼细密的网,罩过来。

    舒畅心里面被惊喜溢得满满的,当着两人的面不敢太过流露,从包中摸索出手机,借口上洗手间。躲在洗手间里,欣喜若狂地和胜男通完电话,舒畅整个人快乐得都像要飞上天,压在心头多日来的阴云也像变薄了。

    洗完手出来,一个人还在眯眯地笑,拐过走廊,正准备进包厢,一抬头,看到前面一对手牵手的情侣背影很眼熟。男人阳光帅气,女子小鸟依人。

    她停下脚步,血液陡地凝固,手足冰凉,胸口像被人狠狠地击了一拳。

    “杨帆,这地方和杭州的茶楼很相似,别忙回去,我还想再呆会。”女子娇嗔地晃着男子的手臂。

    “我明早要开会,下次我再陪你来,乖,回去睡美容觉哦!”男子轻哄地摸了摸女子的脸颊。

    “好吧!为你,我要每天都美美的。”女子撒娇地用脸蹭着男子的手臂。

    男子帅气的面孔一柔,笑得宠溺。

    “呀,我的手机忘在洗手间了。”女子突然叫了声,扭过头,惊讶地瞪大眼,“舒姐?”

    男子跟着转过身,像看到鬼一般,飞速地松开女子的手臂,目瞪口呆。

    舒畅脑中没有一点思绪,只觉浑身乏力,心口空荡荡的,身子一阵阵地发寒。

    她拼命地想,上个月,她在哪,她在干吗?南国,闷热的天气,那个诈骗犯精明的面孔

    滋!黑暗里擦亮了一根火柴,陡然看清了四周。

    舒畅慢慢地想起有天晚上与杨帆通话,里面一个女子娇憨地埋怨他不作声跑开,害她很紧张,因为她对这个地方很陌生。

    她又想起谈小可的天堂艳遇,与一个来自滨江的男人,在西湖边,在柳树下,深情相拥,他的风趣,他的温柔

    她再想起杨帆一次次地确定两人之间分手的事实,说一切不是他的错,是她把他推开的。

    她还在自责,用忙碌的工作塞满白天的每一秒,她借酒浇愁,她在午夜从梦中哭醒,有人无人时,她一遍遍念叨: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难以忘怀。他们曾经是有过欢乐时光的,他们曾经是真挚相爱的,他们曾经说过一起白头到老的。突然分手,心怎么能不如刀割?

    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不堪,虽然对故事的结局没有任何影响。

    “不会吧,世界这么小,你们认识?”谈小可看看舒畅,又看看杨帆,两人都定定地看着对方。

    杨帆紧张得面无人色,嘴唇惨白。

    是呀,世界小得如一只鱼盆,一转尾,都能碰上旧鱼,潜水都没用。

    “说话呀,杨帆?”

    “你怎么认识唱唱的?”杨帆的声音都发抖了,眼前金星直冒。

    谈小可娇柔地笑了:“看来这个秘密我再也瞒不下去,其实我已经调来华东晚报工作,开心吗?”

    杨帆的身子摇晃了下。

    “你和舒姐是?”谈小可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舒畅抿紧唇,不吱声,她倒要看杨帆怎样介绍她。

    “舒畅?”裴迪文站在包间门外喊道。

    “裴总好!”谈小可忙招呼。

    裴迪文点点头,走了过来,看看杨帆,笑道:“和朋友一起来喝茶?”

    “嗯,好巧哦!我朋友也认识舒姐的。”

    “哦?”裴迪文挑眉。

    “我们是校友。”杨帆忙注明。

    校友:一个学校的朋友,是吗?不是的,他和她并不是同一个学校。她陪同学去另一所学院看老乡,在楼梯口,不小心把一个男生的水瓶给碰翻了。男生对着她温和地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说没关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记不清了,太久了,怎么爱上他的,也想不起来了。

    杨帆多聪明,他知道她和报社的三年之约,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她不可能戳破他的话,他们在法律上的关系,反正也只有几天。

    “真的?”谈小可开心得星眸晶亮。

    没人应答。

    “柳社长有事问你。”裴迪文真是及时雨,适时地把舒畅从魔咒中解救出来。这样的局面,她没有经验、没有力气做到华丽转身,不诉离伤。

    柳社长问舒畅:“你对书的封面和纸张,有没有特别要求?”

    舒畅捧着茶杯,目不转睛地盯着杯中的水,神情呆滞、面青唇白。她感到身边的两个人、装饰古雅的包间,都不存在,天地间,只有她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小舒?”柳社长又唤了一声。

    舒畅充耳不闻。

    裴迪文拧了拧眉,笑道:“小孩子喜形于色,难得出本书,乐傻了。老柳,你是出版业的行家,一切你作主就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