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香密码:拼图者-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锲降袷呛苌矸莸匚挥胨降鹊娜怂祷啊S惺逼⑵鼙盥钸诌郑匀皇歉衔退坏鹊娜怂祷啊N姨酱翁岬揭笕烧飧鋈宋铮谝淮魏孟袷撬得凰恍惺裁吹摹5诙嗡凳裁疵惶宄O衷诮岷侠栊鞯男畔ⅲ旧峡梢匀衔迥昵埃漳姥垡笕梢黄鹑プ黾裁词虑榻峁献鞒隽瞬碜樱饺朔茨砍沙稹R簿褪撬担漳衷谌绻够钭牛膊桓衣睹妫卤灰笕膳馈�
所以,苏墨森的失踪是为了躲殷三郎的追杀?
我之前从律师王德森的言行推断苏墨森可能没死,可能因为出了什么重大事件暂时不能露面才失踪,现在看来,好像真有这个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智商可不是一般二般高,简直高到爆表,居然从正式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前,就捕捉到了好几处敏感信息。
再仔细分析,既然殷三郎是个盗墓的,苏墨森离开前做的那些准备又很吻合这项行动,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认为,五年前,苏墨森纠集了一批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牵头,他只是参与,另外还有殷三郎,他们是合伙盗墓去了,地点不祥,盗的谁的墓也不清楚,总之,有一点比较明确的是,殷三郎和苏墨森都活着从墓里出来了。
我想,苏墨森可能独吞了盗墓得来的财宝,或者做了别的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惹得殷三郎找他找到陈家坞去,还撂下那么狠的话,叫他洗干净脖子等死。
我把这些想法说给他们听,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觉得很合逻辑。
然后黎绪猜测,那些人五年前盗的,会不会就是那个什么金诀王的墓。
代芙蓉目光茫然地摇头,说:“不能吧,要真那样的话,圈里早该传翻天了,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黎绪说:“可能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好。”
代芙蓉还是摇头,说:“不太可能。一次普通的下斗都要牵涉到方方面面的人,做不少前期准备工作,往往人还没抵达目的地,消息已经传出老老远了,经常会有另外的人马跟上去捡漏。更何况金诀王的墓,在盗墓圈里绝对是天大地大的事情,不可能半点风声都不走漏的。”
虽然我们都不了解那个行当里面的规则和运作模式,但就“盗墓”两个字也够我们往最艰深的风险里想了,所以觉得代芙蓉说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往这个牛角尖里钻。
黎绪沉默了半分钟以后问代芙蓉现在跟之前那群盗墓的朋友还有没有联系和来往。
代芙蓉说:“没了,之前是冒了个假身份跟他们打成一片的,退出以后就切断绝所有联系,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黎绪叹口气,觉得可惜。
代芙蓉便笑笑,说:“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跟他们联系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黎绪赶紧搭他的肩膀,郑重其事说:“那麻烦你了,联系上以后,帮忙多打听点独眼殷三郎的情况,最好能牵线搭桥让我见上一面。”
代芙蓉为难地说:“这我可不能保证。”
黎绪站起身,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没叫你保证,见机行事,能进行到哪步就到哪步,前提是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说着话,往卫生间走去。
我趁这个机会赶紧把她搁在沙发上的那个本子拿过来看,代文静留给代芙蓉的本子,昨在被黎绪借来看了一个晚上,她看得比高考复习还认真,用铅笔在里面做了不少记号,单横线、双横线、曲线、圆圈、五角星、三角星、问号,什么什么的,刚才就想看了,她一直打听殷三郎的事,我也不想走神,就拖啊拖啊拖到现在才捞着空档。
乍看几眼我感觉沮丧,因为都是些私人化的符号,只有画的人自己才知道具体的意思。但是突然间灵光一现,看懂了其中画圈的意思。
被她用铅笔圈出来的内容,都是数字。
而且是同一组数字。
1937。
这些数字都隐藏在别的内容里,如果不是黎绪用铅笔圈出,我压根就没注意到。
其中一处是隐藏在一大串数字里,那串数字之前我研究过,不是银行账号也不是什么订单号也不是快递单号,完全不明所以,但现在把穿插在里面的1937四个数都圈出来以后,就能看得出,剩下那些数字是个手机号码,而且这个号码我似曾相识。
第二个1937隐藏在一个地址里,江城市杏花区落雨路186号江南新村29幢2单元437号。话说前两天我还叫丁平帮我查过这个地址,他说落雨路上确实有个江南新村,但不是186号,而是86号,也没有什么29幢,更没有什么437号。我当时只觉得糊涂,以为是代芙蓉弄错地址了,完全没想到会有隐藏数字这一招。
第三个1937隐藏在一条账目里,本子上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支付杂货店佘账欠款1937元。我在翻看的时候只当它是一条还款记录,根本没往任何别的方向想。因为我认定这个本子是代文静的私人备忘录,里面所有内容除最后那条以外其余都是写给自己看的,只要自己方便看就行,谁会在一个写给自己看的本子里玩这种游戏?
第四个1937是拆开的。本子自己不带页码,但是有三页纸的右下角,被代文静标上了数字页码,也就是第一页,第九页和第三十七页。单个看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被黎绪圈起来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大的意思在里面。
黎绪上完厕所又冲了把脸,淌着水走回来,看见我拿着本子,问我有没有从这些内容里面发现过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暂时把自己心里的好奇压下去,不问1937是什么情况,而是先平心静气回答她的问题,关于本子最后一页上写的地址和人名,代文静用的笔、写字时的认真程度、字的大小和力度都跟前面任何一页内容不同,他在临死前把本子寄给了代芙蓉,说明这几行字是写给他看的。
说到这里我看代芙蓉一眼,拍拍他的膝盖叫他去洗脸刷牙看看弄点早餐给我们吃。
他没吱声,很听话地去了。
233、李家后院()
代芙蓉已经把之前发生在宝石路化工厂老宿舍的事情都讲给黎绪听过了,这会我只补充说我认为代文静去世前和住在那个房间里的一人一怪物有来往,他把某样很重要的秘密,搞得不好就是能治代家遗传病的线索,告诉了住在那个房间里面叫杨小燕的人,再留下地址给代芙蓉叫他去找,可代芙蓉因为太过小心谨慎,架了台望远镜在对面的房间里观察几年也没敢过去敲门,愣是错过了。
黎绪听完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喃喃地说:“哦,难怪你把他支开,这种事情当他面说就是往伤口撒盐。”
说着,叹口气,又补充一句:“万一代文静真是把救命的线索留给杨小燕要她转告,代芙蓉这一错过,还不得后悔到死啊。”
我心想是啊,真得后悔到死啊。
然后又想,就算后悔到死,大概也没多少时间可以后悔了吧,他三十岁了,时间越来越少。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然后黎绪叫我仔细把那个房间里怪物的样子描述给她听,我就很仔细地描述:肯定是人,有人的脸和大致的五官,但整体形状像条滚胖滚胖的虫,四肢萎缩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步,以一种类似蛇的动作行为,有惊人的速度和迅猛程度。牙齿尖利,密密麻麻好几排都是牙齿,有长有短,嘴巴呈撕裂状占据半张脸,而且在下巴的地方有一道竖裂,里面有黏糊糊的折叠着的膜,把分开的下唇粘合在一起。这种特殊的构造能把嘴巴的容量撑得很大,囫囵吞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等我意识到我可能说得太多了的时候其实我的确已经说得太多了,黎绪的眼神越来越锐越来越厉害,盯得我脊背发凉,几乎不敢直视那目光。但既然已经说到这儿,还是得说下去,不然显得太心虚。
我跟她说,那种怪物躯干上的皮肤能随周围环境的变化而变化,道理大概和变色龙一样,是种保护和伪装功能。
我说完以后,她不吱声,就那么定定地瞪着我,瞪得我头皮发麻,虽然有点心虚但同时又觉得很无辜,心想我知道得多怎么了,没哪条规定说知道得多就得被你当个犯人样看啊,何况你知道的不比我少,也没见得全都告诉我们。但抱怨的话也就在心里想想,没往外说。
没多大一会,黎绪的目光软下去,表情也比之前好看了,没逼问也没拿出审问的架势,只用聊天的口气说:“听你刚才说讲那些,应该不只通过望远镜了解到的吧?”
我点头:“那以前我就见过一次那种怪物,在别的地方,近距离接触,很危险,那东西的眼睛里只有眼白,应该看不见,但别的器官特别灵敏,能准确捕捉到猎物或者敌方所在的位置,攻击起来也完全不留余地。我不太懂基因学,但看着感觉像是一种基因混合造成的变异。八十年代初期,美国有则传闻,说有个私人实验室把蟒蛇的基因和人的基因混合,造成一场大悲剧,死伤五十余人。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我觉得这种事情不会空穴来风,怪物的情况也有点像,所以不得抱一点怀疑的态度。”
我只拿八十年代美国的那则传闻做例子讲给她听,没提那个研究基因混合的疯子科学家刘奋强,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下意识没提。各方面信息实在太多太乱,我自己也需要好好梳理梳理。
黎绪点头表示同意我的推断,低头沉思几秒钟后问我:“你跟楼明江他们应该保持联系的吧?他是生物学家,你有没有跟他讨论过这件事?”
我说还没有。
她问我为什么没有。
我想了想,回答她说:“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要是问了,他势必会问我哪里看见过那种怪物,跟谁有关系之类的问题,就得牵扯出化工厂老宿舍的事件和代芙蓉还有代文静两个人,再往前追溯,还得扯出廖世贵那桩案子,那是密案,搞得不好常坤他们就不让我查了,所以想等以后有别的机会再问。”
黎绪说:“既然你以前就见过那种怪物,你可以拿以前那次说事,就扯不上代芙蓉他们了。”
我苦笑着摇头,抹了把脸:“以前那次情况更复杂,他们要是刨根问起来,我更没法回答。”
这话一出口,黎绪就来劲了,伸手拍拍我肩膀,狡黠一笑,说:“那你就跟我讲讲,以前那次是何时、何地、在何种情况之下见到的怪物,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我把嘴巴咧开,呵呵呵三声讪笑,拿起代文静的本子继续研究那组数字,不理她,表示不想说。
可她不放弃,扳着我的肩膀纠缠:“行,不多问,你就跟我说说上次是在哪看见的,我也长个心眼,免得撞到人家门口还不知道。”
我翻着本子轻描淡写回答她:“江城。”
她说:“我老家就在江城,更得小心了,你得告诉我,江城的哪里。”
我再次回答:“光明路到头再往北延伸那一段有片类似贫民窟的住宅区,具体叫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当地人管那片叫‘李家后院’,百来栋平房吧,挤挤挨挨连着,几条窄得要命的路交错穿通,就是在那地方见着的。你跟我查的事件有很多交集,是得当心点。”
我感觉到黎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力量突然重了起来,不过她的声音倒平静镇定:“你确定吗?”
我斜脸看她一眼:“有什么不确定的。没具体路名,没门牌号,不过怪物出现的那户院里有棵粗大的银杏树,树上有只鸟窝。那户人家胖胖的小男孩经常往枝叶里扔石头试图把鸟窝弄下来。”
她把手从我肩膀上移开了,好半天没说话。
我拧着眉毛侧过身看她:“你不是江城人吗,没去过那片?”
她接住我的目光,嘴角浮起笑容,亮亮地看着我说:“去过。”
那目光使我心里一跳,直觉有些不妙,正想仔细琢磨琢磨不妙在哪,黎绪却说话了,一下把我还没凝成形的思路又打散,也就没往深里思考到底哪里不妙。
她说:“你之前没跟楼明江提这些事的话,以后也还是别说吧,我另外找人打听打听。”
我听出点话外音来,定定地问她:“你的意思是,楼明江不可靠?”
她扁扁嘴,点上根烟,甩出一脸很无所谓的表情:“我可没这么说,但你要这么想的话,我肯定也不会反对。四年前驻扎陈家坞查案的那些人,除了楼明江以外,其他都是知根知底的。当然,楼明江也是通过正常借调程序进去的,全部手续都没问题,我出来以后还各方面打听过他的情况,真没什么问题。可有些时候吧,你知道的——”
话到半截,不说了,吞云吐雾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对,有时候,不是说手续、材料这些硬件的东西没问题就真的没问题。我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除非刨地九尺,否则绝对查不出我的户籍有问题。
黎绪接着说:“我后来正式加入研究中心以后才知道,楼明江早在进入陈家坞专案组之前就已经是研究中心的人,他的那些身份、借调程序什么的,都是‘上面’替他打点好的。”
我稍微有点意外,稍微一想其实正常。
我问黎绪:“楼明江现在在研究中心,到底属于哪拨力量?”
她慢悠悠回答:“明面上,他是常坤手底下的人,但事实到底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不怎么信任楼明江,但也没法确定他就是“内奸”,很摇摆。这态度真叫人头痛,现在我都不知道下次再见楼明江时,用什么眼光看他、要不要信任他或者要不要提防他了。
代芙蓉喊我们吃早饭,黎绪把烟一掐,拍拍屁股就过去了,我还有点呆,恍了一会才搁下本子走到餐厅里去坐下,稀饭、白煮蛋、小咸菜,黎绪狼吞虎咽稀里哗啦,口齿不清地说:“一会你们爱干嘛干嘛,爱上哪上哪,别吵我就行,我得补个觉。”
我看她动作越来越快,是认真的,就有点着急,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