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会盼团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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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四人好不容易齐活,费祥开始嘚啵得:“诸君请听我言,这次要在我们学校举办的大学生艺术节听说了吧?”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啦,艺术节美女如云,各位就没想过去找找机会?话说本人初恋尚在,打算到大学脱单,要不要组队啊?”
其余三人听完默不作声地散开,像是没听见,洗澡的去洗澡,看书的看书,玩手机的去玩手机。
“诶诶,诸君不觉的这是天赐良机吗?罢罢罢,在下单独前去希望更大,如此也好。”虽说同寝室的兄弟,不过他除了身高还过得去,长相跟其他三个比起来甚是黯淡,梁团玉雪可爱又有钱,季期清朗挺立知识渊博,左嘉应英俊潇洒身材好看上去家境也很好。所以不跟着去也好,费祥神神叨叨地点点头,跟从洗手间出来的季期撞个满怀。
“哎哟……”费祥摸摸自己额头,入眼是季期黑如深潭的双眸,氤氲着水汽,碎发上还布满细密的水珠,往下结实的胸膛,没有像左嘉应鼓鼓囊囊的肌肉,但骨肉匀廷,线条紧实流畅,肤色健康,再下就是劲瘦的腹部。
“你还要看多久?”
费祥这才回过神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季期你怎么只穿条内裤就出来了?”
“衣服忘拿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有点晕,快跑快跑。”
季期也没管他,回自己的衣柜穿好睡衣,准备看书。
梁团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书上的字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满脑子都是季期只着内裤的身体,甩都甩不掉。
自己男生身体又不是没见过,刚刚看到季期出来时,他一下子就懵了,感觉有一股血往脑袋上冲,鼻子痒痒的,他赶忙捂住,要是流鼻血,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难道他也像费祥一样晕裸……体?
费祥刚住到寝室的时候就请求他们不要打赤膊,他这个人晕裸—体。刚听到这个事的时候其余三人下巴都要惊掉,以为他说笑也没在意,结果晚上左嘉应洗澡出来没穿衣服,费祥就直勾勾的晕在了他的床上。从此三人就注意洗澡后穿戴整齐才出来。
左嘉应好奇:“这次他怎么没有晕倒?”
“可能我穿了内裤?”
一句话让梁团想起了那次左嘉应的雄壮威武。不得了,自然而然想起季期内裤下面包裹的风光,脑洞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怎么办怎么办。
梁团又急又臊,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宿舍。
剩下两人二脸懵*,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左嘉应在季期脸上梭了一眼,淡淡地说:“自古祸水多红颜哪。”
季期:……
看来寝室就他一个正常人,哎,自己挺不容易。等下跟费祥道个歉,他真不是故意,以为费祥找对面的同好谈天论道去了,就没在意。
跑出寝室的梁团,被夜风一吹,摸摸发烧的两颊冷静下来。看来自己要找个女朋友了。
当晚,河西省大学生艺术节在河西财经大学盛大举行。艺术馆里灯火通明,四处彩旗飘扬,时不时会看到画着舞台装的美女小露一面。站在门外的梁团有些后悔没有找在学生会的费祥要票,眼下再给他打电话又有点拉不下面子。
“额,这么巧梁团,你怎么站在门口?”挂着工作牌的费祥正好出现在门口。
“我……”
“你想来看看吗?我这里正好有张票,来来来。”
就这样梁团被拖进了艺术馆。
河西财经大学的艺术馆就在体育馆旁边,今年刚刚翻修,舞台气派,会场洋气。每个能进场的学生脸上隐隐露出自豪的神色。
等费祥带着他走到座位旁,他看到了两个熟人:季期和左嘉应。
“你们怎么都来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来捧捧场。”
……梁团腹诽,是谁说艺术节不关我们事的?
在一片锣鼓喧天,声势浩大,领导终于讲完话中,艺术节正式开始。
首先是喜庆热闹的群舞,由财经大学的艺术团表演。看着舞蹈演员曼妙的身姿,梁团心想:嗯,我是正常的,还是喜欢看美女。
悄悄瞄一眼旁边的季期,笔挺的鼻子,有棱有角的五官,煞是英俊。梁团连忙转回头,不看不看,便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的表演。
看了几个节目后,渐渐有点发困,节目都是好节目,就是没新意也没惊艳。梁团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
突然一阵骚动,台下爆发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大声尖叫。只见舞台上打下一束光,一个穿白衣的男孩坐着轮椅被主持人推了上来,腿上放着一管长笛。
咋还有残疾人?
周围窸窸窣窣的听见有人议论:“这是会计学院财务管理系的项璋吗?”
“是的,自从出车祸后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不是听说他休学了吗?”
“没有,你听谁说的,好像大部分都在家里学习了,偶尔会回来听课。”
“哎,好可惜,这么完美的人,真是天妒英才……“
后面梁团也听不清了,因为笛声响起,悠扬而清远,一下子仿佛将他拉进散发着清香的竹林。
待他看清男孩的面容后,惊叹:美!
“公子只应见画,定非尘土间人。”
怎么还吟起诗来啦?梁团看向旁边的季期,不过左嘉应的反应更让他惊讶。
总是一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样子的左嘉应眼睛瞪得像铜铃,胸肌快速起伏,双手紧紧抓在前面的座椅。
他碰碰季期示意他看左嘉应的样子。
季期小声问:“你怎么了?”
左嘉应长舒一口气:“没什么。”放开前方的座椅,靠回座位,不过眼睛没有从舞台上移开。
在舞台上,美男子白衣长裤,沐浴在灯光下,出尘的容貌使得他像下凡的仙子。
嗯,仙子这个词蛮适合他的。
第9章 运气很重要()
晚会结束,季期跟梁团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左嘉应在中途就离场像是去找费祥,结果梁团无聊地一个人回寝室,更可恶的是回来的路上,一对对红男绿女闪瞎他的眼。翻开手机想给小柠子打电话,想到李柠杞作息规律,现在怕是睡着了,还是不打扰的好,四人帮现在也各有各的事,哎,罢罢罢,还是回宿舍打会游戏。
默默打开宿舍门,慢慢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洗澡。
“呀!”梁团后退一步,猛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楚什么东西后,抚抚心脏,自己太容易大惊小怪,明明不那么害怕的,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他衣柜里赫然出现了一只花猫,见有人开了衣柜门立刻发出警告的声音。
“喵喵……”有软糯的小猫叫声传来,从他一件T恤下面慢慢拱出来两只小猫仔,应该是刚出生不久。
怎么钻到他衣柜里的?
梁团看着母花猫和两只小猫仔欲哭无泪,关键是他的衣服除了挂着的基本上都没用了。
他默默地关上衣柜门,轻手轻脚地爬上自己的床开始玩游戏,等室友们回来看看怎么办。
等季期回来已经差不多凌晨一点,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床头灯,结果其他三人坐在椅子上齐刷刷地看着他。
饶是季期胆子大,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去开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会吓死人的。”
“嘘!”费祥让他小声点,指指梁团的衣柜。
季期一脸的莫名其妙,梁团的衣柜有什么问题?
三人用眼神示意他去打开,季期心里闪过很多念头,有美女?给他惊喜?还是恶作剧?结果一看是一只花猫和两个猫仔。
“就这个?”
三人点点头。
“送出去?”
三人摇摇头。
“留下来?”
三人摇摇头。
“那怎么办?”
“季期兄,你不怕吗?”
“不怕,你们三个人等我这么晚就是为了这个事,有给猫吃了东西没?”
“没有。”梁团说道,“不知道它要吃什么。”
季期一脸的黑线:“小鱼干,鱼片,肉,猫粮都可以。”
“那我明天去买。“梁团响应,毕竟投奔到他的衣柜里来的不是。
季期见他兴致勃勃,三只猫将他的衣柜弄得一团糟也没生气,还给买猫粮,暗自想:挺有爱心。
“宿舍里不准养宠物,要么在小树林里搭个窝,要么就只能送到动物救助站。不过环境都不好,最好是找别人收养。看着像流浪猫,不像是有主的。”
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四个男孩深夜为一只花猫两只猫仔忧心忡忡。
哎,季期默默叹口气:“我想有个地方可以收留它们,不过你们要替我保密。”
三人郑重地点点头。
“可能你们也猜到我有在打工,可以把它们放在我打工的地方。”
“在哪里,可以去吗,你老板会同意吗?”
梁团似乎很紧张这三只猫,连环发问。
“在西步街,要是去消费那欢迎,老板是我朋友,店里可能需要猫,应该不会反对。明天下午你们谁有空,跟我一起去宠物店给它们洗澡打预防针,还要买些它们的日用品。”
“我明天有课。”
“我有事,不过给你发红包,算是对它们的心意。”左嘉应说到。
“我跟你去,明天下午没课。再说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毕竟它们出现在我的衣柜里,我要对它们负责,不过没养过小动物,不太懂。”
“没问题,多接触就懂了。”
季期用小杯子装了些水放进衣柜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课一结束,梁团就兴冲冲地开着奥迪载季期去宠物医院。
季期坐在副驾驶见他掩不住的兴奋,不禁出声提醒:“慢点开,我的命宝贵。”
“放心,我技术不错。给你发的那家宠物医院,觉得怎么样”
“去那就知道了。”
“季期,我发现咱俩真有缘,咱现在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平时玩乐想叫上你,看你忙,又怕你不乐意。”
“只要有时间,我会参加。”
“真的。”
“嗯。”
“那感情好,到时候可别嫌烦。”
季期暗叹: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他就是一个小镇居民,梁团一看就是家境殷实,能玩到一块吗?
不过梁团从来没有流露出有钱就了不起的样子,相处下来也很接地气,就是怂怂的,有时候还挺可爱。
到了宠物医院,接待她们的前台看见两个人用塑料袋装着三只猫,连忙递来一个篮子。
这不能怪他们,宿舍找不出别的装猫利器。
“你们的猫刚生产不久,需要恢复,我建议把他放在宠物医院住一个星期。”
宠物医院的老板兼医生给花猫做完检查说。
“你们这的那个一条龙服务给它用上,只要猫好,其他无所谓。”梁团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像一个爱女心切的老父亲,医生和季期不觉好笑。
“那好,麻烦先去办手续,一个星期后来接它。敝姓林,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什么想咨询的可以找我。”
两人接过名片,又买了猫粮、猫窝、猫砂、逗猫棒等等一应俱全的猫用具驱车前往梁团打工的地方。
“你朋友人太好,让我家花猫有地方住,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他怎么称呼?”
“郭哥,我家邻居大哥。在英平开一家甜品店,来上大学前就跟我说好帮他看店,上班自由只要有时间就可以去。”
“难怪早出晚归,很少看见你,要是我有你一半,我爹做梦都能笑醒。”
季期笑笑不接话,家里也没有那么困难,只是想锻炼自己,而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偏头看去,圆白的小团子开着车,一边嘴里喋喋不休,时不时看他一眼,家境殷实,被家人宠爱养出来的男孩子,傲娇胆小,自己真能和他玩到一块去吗?
“就是这里。”车子停在一家叫“等待”的甜品店门口,店里没有客人。
季期推门而进,轻车熟路地在后厨一张躺椅上找到了正在打盹的老板。
“郭哥,醒醒。”
睡着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你来啦,做点饭给我吃,饿死了。”
季期想翻个白眼,对梁团说:“正好也没吃,要不要一起?”
“好!”
“你是?”
“郭哥你好,我叫梁团,是季期的同宿舍兄弟,也是财大的学生。”
“哦,同学你好,请自便,我再睡会儿。”
“好……”
梁团见躺椅上的人又闭上眼开始打盹,有些不自在,蹭到后厨。
季期围上围裙正忙着切菜,有胡萝卜丁,玉米粒,火腿丁。见他说:“冰箱里没菜,做个蛋炒饭凑合吃。”
开火,打蛋,舀饭,放入作料翻炒,动作流畅,看得梁团赏心悦目。
“郭哥,他又睡着了。”
“他一直就这样,没关系,饭熟了,自然会醒。”
“这样……店里的生意?”
“有一帮固定的老客户,郭哥不缺钱。”
“真牛,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吧。”
“比我大四岁。”
“厉害,你也只比我大几个月,但是你也比我厉害很多。”
被人夸总是会开心的,尤其是被同性夸。季期嘴角微扬:“我哪里比你厉害很多?”
“首先你身高就是我的梦想,你懂医术,会打工贴补家用,成绩又好,会照顾动物,现在你居然还会做饭,而且做得这么好吃!”
仿佛是为了印证梁团说的话,季期牌蛋炒饭正好出锅,红的胡萝卜,金黄的玉米粒,碧绿的葱花,每粒米饭上都沾上了蛋液,饭香扑鼻,颜色好看,绝对的佳作。
更要命的是放了一点点辣酱,这对于喜食辣的梁团来说,已经是绝品。
季期盛饭的时候,梁团偷偷咽口口水,不自觉地跟在他身后转动。
闻到饭香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