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会盼团圆-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左嘉应连招呼也不打,强行抱他去了机场,坐上他的私人飞机就到了北海道的札幌,项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下子让他驾驶雪橇说是带他去雪地打猎,如果可以,他想一棒棒槌死他。是什么给了左嘉应信心,让一个双腿残废的人驾着雪橇来打猎。
难道左嘉应的爱好就是折磨他?
费祥带着护目镜紧紧地抱着前面小平头的腰,寒风冷冽,他很想很男人地帅帅地站着,奈何重心不稳,天气太冷,他只能缩着脖子抱紧前面小平头的腰。
这小平头虽然不苟言笑,但人还挺好相处的。做什么都带着他,自己唠唠叨叨他也不嫌烦。是个好人。费祥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
如果费祥知道在他心里的好人心狠手辣,作为少帮主的一把尖刀,杀人不见血,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来到雪场山顶,壮阔辽远的雪景震撼人心。
“千里江山,万里雪飘,银装素裹,分外妖娆。”费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美景,诗兴大发。
旁边的项璋说了句:“这里是日本。”
“额……”费祥倒是不尴尬,经过一天的相处,他明白了即使得罪了左嘉应都没关系,但是千万不能惹的项璋不开心。因为惹了左嘉应顶多受点冷暴力,可要是惹了项璋不高兴,那就要承受左嘉应的十万种死法了。
左嘉应很高兴,他发现费祥可以让项璋多开口说说话,看来这次带费祥来是正确的。
费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有他在场,场子莫名地就不会冷下去。或许这就是自来熟的魅力。
“吁”左嘉应发出一声清厉的口哨声。
“唳”空中传来一声尖利嘹亮的鹰啸,左嘉应的猎鹰爱璋从上空盘旋而来,最后落在左嘉应的手臂上。
也亏得左嘉应龙精虎猛,手臂才能轻轻松松托起这只鹰。
左嘉应摸摸它的脑袋,又一声口哨,将他抛向空中。同时自己也骑着雪地摩托往山间驶去。回头看一眼项璋示意让他跟上。
“哦豁”费祥兴奋地大喊大叫,开始围猎。
来之前他就问清楚了,这是左嘉应在北海道的私人雪场,每年冬天左嘉应都会来围猎以及滑雪。这还是他很小的时候左建刚送他的生日礼物,意思是为了鼓励他的狩猎意识。
有钱就是任性啊,费祥当时在心里感叹,他觉得自己就像现代灰姑娘,走了狗屎运抱上了红虎帮少帮主的大腿。
左嘉应不再向费祥隐瞒他的身份,一来费祥的身家清白,二来费祥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从项璋能多说几句话这个能力来看,将他收入麾下是可以的。但时机尚早,费祥还太稚嫩。
左嘉应在想这句话时,丝毫没有想到其实自己也才满18岁,但他的心智确实已经成熟,见惯了生死,看惯了人间险恶,腥风血雨中成长,让项璋成为了他整个人生中唯一的温暖。
冰山美人成为了左嘉应唯一的温暖,要是别人听了,绝对会认为红虎帮少帮主的思维模式果然不同凡响,冰山居然是热的。
他们打猎并没有用猎枪,而是绑在手腕上的小型箭弩。项璋看着前面骑着雪地摩托的左嘉应,无数次想用箭瞄准那人的背,但无数次的理智阻挡他。
愤恨不平中,突然一只灰色的雪兔从他眼中掠过,还没经过大脑思考他就将箭射了出去。
“唰!”一声短箭呼啸而去,正在急速逃命的雪兔,翻到在地。
“STOP!”项璋拉紧缰绳,让雪橇停下来。眼光热切地盯着大腿中箭的雪兔,原来他可以打到猎物。
他感受到了沉寂已久的热血,原来双腿废了也还是可以的。他嘴角微扬,显示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兴奋过后,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猎物,他该怎么拿到手呢?
左嘉应感受到后面的动静,驱车到达项璋的身边,摘掉护目镜,并没有看漏项璋的笑容。
喜欢的人的笑颜,就如同这冬日的暖阳,照进眼里,流进心里,整个身心都如此温暖。
项璋恢复到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坐在雪橇上,也不说请左嘉应帮忙拿,也不说不要这个猎物,往前去。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左嘉应也坐在摩托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几分钟后,认命地下车,捡起地上的兔子,放在他的雪橇板上。
“这是你打到的第一个猎物,恭喜你。”说完带上护目镜,骑车而去,他想猎雪狼,雪场管家跟他报告说,今年不知从哪里过来一只雪狼,没有族群,是一头独狼,雪场里的家畜遭过几次它的殃。雪场工作人员组队围捕都让它跑了,奸诈狡猾地很。
左嘉应好久没遇到这种有挑战的猎物了,所以这次特意带着项璋来,想将雪狼皮给他做一对护膝。
猎鹰爱璋在空中巡视,左嘉应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雪狼可能出现的足迹。
突然一声鹰叫,是猎鹰发现了猎物目标。
左嘉应随着鹰叫的方向加大马力赶过去,同时打开对讲机对小平头说:“去对面山林的山坳里,爱璋发现猎物了。”
他们的无线频道每个人都连到了,项璋听到猎鹰的名字,简直咬牙切齿,不知羞耻!他恼羞成怒。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听一次他就火冒三丈,跟左嘉应在一起的日子,他想发怒的次数可以抵他这几年的总和。
第44章 告诉我,你怎么洗澡()
费祥听到这个名字,无不感叹,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嘉爷是个难得一遇的痴情种。
他们赶到时,猎鹰正在跟雪狼对峙,雪狼尾巴高竖,龇牙咧嘴,发出警告的低鸣,猎鹰盘旋在低空,寻找进攻的机会。
左嘉应下车,射出手中的短箭,雪狼往后一退灵敏地躲过,他咆哮着朝左嘉应进攻。
小平头拿着手里的箭,找准机会准备给雪狼致命的一击。
左嘉应抽出他的匕首,寒光一闪,雪狼身上出现一道血口。
“文立,你看好他们两个,这个我自己来。”左嘉应眼睛盯着雪狼,命令小平头。
小平头收好箭,将费祥带到项璋的雪橇边上,环顾四周检查危险。
项璋冷眼看着左嘉应与狼对决,费祥则是已经对他偶像崇拜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一人一狼斗争激烈,猎鹰在空中盘旋,试着去啄雪狼的眼睛。
“小心!”费祥不禁大喊出声。
雪狼趁着左嘉应一个不注意咬上了他拿匕首的手臂,左嘉应夹住狼的身体将它压倒在雪地上,猎鹰瞅准机会朝狼眼一啄。
“喔…”雪狼松口,发出一声哀嚎。
左嘉应举起被咬伤的右手,明晃晃的匕首正要插入雪狼的心脏。
“别杀它。”项璋开口。
左嘉应皱眉,手里的匕首终究是没有落下去。只是对小平头说:“拿嘴嚼子过来。”
小平头立刻从身上掏出嘴嚼子和绳索,二人合力给给雪狼套上嚼子,四肢捆上。
抬起眼睛受伤的狼,左嘉应将它放到项璋的雪橇板上。他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抬手一挥:“回雪场别墅。”
受伤的独狼仍然挣扎不休,项璋看着它,小声说:“别怕,是我救了你,以后找机会报仇。”
当项璋看到雪狼被压在左嘉应的身下,瞎了一只眼,挣扎徒劳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神绝望的雪狼和自己很像,自己就是被左嘉应看上的猎物,所以他开口救下了这只雪狼。
更何况他听说狼记仇,如果将这只狼养在身边,左嘉应和那只讨厌的鹰是不是就能少靠近自己一些。
想到这,项璋看着这头野性未消的雪狼也不再在害怕了。他拉起缰绳跟随雪地摩托的痕迹往回奔去。
回到雪场别墅,管家早早地就在那里等候。
“哎哟,老板你受伤啦?我给你叫医生?”
左嘉应点点头,将肩上的猎鹰放回鹰房。来北海道鹰猎的日子是它最开心的日子,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可以随意捕猎。
项璋的雪橇迟了一会才到,左嘉应将他抱起放大客厅的壁炉旁边,给他脱了防寒衣裤,换上软软的市内拖鞋,最后还塞了一杯姜茶到他手里。
项璋冷眼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那只受伤的手臂刺眼地在他眼前晃。他想问一句,不用处理伤口吗,可是嘴巴闭得紧紧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别墅里的工作人员,有的暗地里看不下去,这位项公子实在是太冷漠了,对于他的事老板都是亲力亲为,从不让他们插手。而这位项公子却从不领情,不光整天摆着冰山一样的脸,还时常对老板冷言冷语。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吗?有什么了不起。
“管家,把雪狼带下去治伤,找个靠谱一点的人训练它,其他的猎物拿去烤了。”
“是,老板。”管家叫了医生后下去着手安排猎物的事情。这个管家是左嘉应当时从别的雪场花重金挖过来的老猎手,他手下还带了几个相当老练的猎人,熟谙动物习性,全都是捕猎高手,也是驯兽高手,更有烹饪也做得很棒的。
他们之所以会跳槽过来一是看在钱的份上,二是他们都是是华人,三是左嘉应一年到头顶多来两次,环境很宽松,一家老小都住在雪场。左嘉应是个很好的老板,赏罚分明,只要工作做好了,基本没事。
医生给左嘉应打了预防针,敷了药缠上绷带,开了些消炎药。嘱咐他按时换绷带。
左嘉应点点头,小平头将医生送到门口。
费祥忍不住问:“嘉爷,你真猛,是真英雄,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到真人版的斗兽场,这一趟太值了。”
“你猎到什么了?”左嘉应看上去心情很好,问他。
“我发现了一只野鸡,在文兄的帮助下猎到了。”费祥说谎不打草稿。明明他只是看到了,半天射不中,还是小平头实在看不下去,一箭射中的。
“项学长好厉害,射到了一只雪兔,晚上我们有口福了,哈哈哈哈哈……”费祥只差没有仰天长笑。
坐在壁炉边的项璋默默喝着姜茶,没出声,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美得像一幅国画。浓妆淡抹总相宜,难怪那些人只是让他去静静地坐着,也是趋之若鹜。
左嘉应看着他,痴痴的。
费祥见状,连忙起身,拉着小平头就出来了。
哎呀,以后还是少做电灯泡的好。
“文兄……”
“别叫我文兄,叫我平头即可。”
“哦,好,平头哥,看嘉爷的样子用情至深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八卦费的八卦之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小平头摇摇头说:“少帮主的事,不是我们能谈论的。”
“口这么紧?”八卦费叹息。
小平头闭嘴摇头,他其实不明白的是,今天一只雪狼根本不是少帮主的对手,怎么会受伤呢?
如果小平头问八卦费的话,费祥会说,你肯定没看过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叫苦肉计。受点无伤大碍的小伤,博得冰山美人的一点点在乎,多值得。只是不知道这点对于项璋这种高岭之花起不起效果。
晚上众人吃完自己打的猎物,就回房休息了。一天确实劳累,但项璋精神很好,他甚至还去看了雪狼的伤势。眼睛止血并上了药,伤口缝合了,看上去垂头丧气的。
项璋回想今天一天,心情很高兴,从他双腿残废开始,他再也没像今天这么开心了。
左嘉应为他推着轮椅来到房内,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项璋瞬间脸色冰冷:“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吗?”
左嘉应笑笑:“你会不会太紧张,和你睡一间房是方便好照顾你。”
“我自己可以。”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去洗澡。”
第45章 放不下的甜蜜折磨()
平清宫的夜晚,静谧无声。秋虫唧唧,凉风习习。张二道翻看着宫里的账簿,张三道白天询问了一番梁团的身体状况后,着手准备第二个疗程的药丸。张四道醉的不轻,正睡在床上鼾声阵阵。张五道清点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和食物,仔仔细细地锁好每一道门窗,生怕哪个“耗子”溜进来。
张一道……张一道没在自己的房里,他在哪呢?
客官请看,请移步到李柠杞的客房,披头散发,打着赤脚,穿着睡袍的张一道正大快朵颐地吃着麻辣牛肉干。
李柠杞特意给两个嗜辣的家伙做的变态辣,看着张一道一边狂吸气喝水,一边对手上的麻辣牛肉爱得痴狂,不太理解怎么两个人都喜欢吃这么辣的东西,辣的味道不就是一种痛感吗,其实并不算一种味道。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辣的?”李柠杞问。
张一道吃得嘴唇通红,眼泛泪水,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瞪着一双桃花眼,思考了一会:“逃避生理机能吧,道观的生活终归是平静清苦的,年轻气盛,只有满足偶尔的口腹之欲尤其是这种激辣食物,可以宣泄些许欲##望。”
李柠杞一挑眉,没想到还有这番道理。看着他的眼神透露出探究。
张一道一边吃一边问:“季期和梁团是不是闹矛盾了?”
“额……我不是很清楚。”
“你那么关心梁团,怎么会不清楚呢?”张一道不解。
李柠杞轻轻笑一下,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向日葵,亮瞎了张一道的眼。
张一道眯了眯眼睛,没事长这么亮眼干什么。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季期,你们不也是发小吗?”
“我就是觉得他俩比上次来生疏了,像是在刻意回避对方一样,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柠杞想了一下,拿出手机,翻到跨年夜梁团的和服装扮视频给张一道看。
张一道嘴里的牛肉掉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当得起国色天香四个字啊。”
“那晚梁团喝醉了,玩得比较嗨,后来季期带他去酒店房间醒酒,回去之后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张一道眼珠子转了转,说了句:“肯定有情况。”
李柠杞不做声,给他添了一杯水,看来张一道这小道士不简单。
天师府最西边的小卧室里,灯火摇曳。季期看着灯火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