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寻真-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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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咋不把自己剪碎了啊,他在两个女人那里,可是比那件衣服值钱!
大花心里鄙夷恶心坏了。
先生说,他是个蠢人,不知道衣公子的衣服普通刀剑都弄不坏,何况他拿着家里剪布的剪子呢。
结果怎么剪都剪不坏,那蠢货更生气,发了狠手里拿着剪子就挥到赶来的女公子脸上。
女公子的亲随眼疾手快,一把把女公子抓着往自己这边倒,还是被剪刀划到了肩胛,鲜血喷散,把帝王袍服给湿了一片。
女公子的亲随不是白给的,劝阻自家女公子之前,早早就打发人给那蠢猪的爹娘报信,再之前是给自家行首主子报信。
只是那些人再快,也快不过发疯的蠢猪,这都伤了人了,蠢猪的爹娘还没赶来。
亲随发了狠,把女公子扶着靠住支撑袍服的架子,返身一扬臂就给了那蠢猪一巴掌,不管女公子虚弱的喝阻声,挥起手臂,左右开弓,把那个蠢货真的打成了个猪头。
听着这院子有多人的脚步声过来,亲随利索地从怀里掏了个瓷瓶出来,对着蠢货的猪头脸一阵抖搂,又拿手胡乱抹擦一气。
那蠢猪还以为没事了,结果那亲随起身后,对着他的心口下了狠劲地一脚,蠢猪当下就气息奄奄了。
第265章 现实远比戏本子精彩Reens。()
听着渐闻渐近的脚步声,亲随耳朵动了动。
可能是女公子的公婆,那蠢猪的父母不紧不慢地赶来了,亲随的脚后跟在那蠢猪的心口碾了碾,往后一撤:“装死?!”
亲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个瓷瓶,一把掐住那货的腮帮子,把瓷瓶里的东西倒进蠢猪的嘴里去。
“啪”,胸口被大力一拍,蠢猪不由自主地吞咽下腹,浑身一震,睁开了精光闪闪的双眼,正要说话,就被亲随一手给拎了起来,站到了女公子旁边。
“儿啊啊?!”蠢猪听着娘亲的呼唤,转过身时候,手里拿着剪刀,血滴了一身,惊吓了他母亲,自己也被惊吓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蠢猪的父亲很是心烦地喝问:“这是怎么回事?”目光却是看着靠住帝王袍服支架的儿媳妇。
“秦大人,我家这帝王袍服是少夫人的嫁妆,公子疼爱自己的妾室,非要拿了这袍服给妾穿,少夫人还没说什么,公子就大骂说:你人都嫁给我了,东西怎么就不归我用了,一件破衣裳,谁配我就给谁,你tmd算什么东西给我推三阻四的!”
“你果真这么说了?”秦大人双目含威着看向自己儿子。
不等那个拿着凶器的公子回话,那位惊喊出声的母亲开口了:“这哪里的话,她一个下人的说嘴怎么能信,我儿向来憨实,怎么会那么说话,是吧全儿!”
“娘”
“哈我怎么成了你们家的下人了,我堂堂武行第一行首第一副手,只不过来了陪一小长大的姐妹几日,就成了你们秦家的下人?!”那个亲随冷笑连连,两手团起,嘲讽地看住那位秦大人。
“咳恩,岳副手,你陪姐妹就陪姐妹,插手我秦家家务事是作甚!”
“果然是禽兽一家!这活生生的人被你儿子拿着凶器捅得去了半条命,你儿子凶器在手,血迹都没擦干呢,你们非但不关切这被伤的儿媳妇,姗姗来迟不说,进来就先质问垂死之人,不知道你们那个下作人家出身的妾室,是你儿子用的还是你们父子共用的,这么一家子竟然是如此不顾廉耻、道义的做派!”
“你!”老秦首气得瞪眼,还没来得及细说,儿子那边已经动了。
“你个贱人,我今日连你一起撕碎了!”秦首儿子气急败坏地握着剪子朝装做亲随的岳副手杀了过来。
“你秦家无法无天惯了,别人不想脏了手,贾家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你家,还真以为我也似这贾家女儿一样没用不成?!”
岳副手那团着的手眼看就要对住那个蠢猪推撞出去。
“秦寿,不想你儿子死于非命还白死,就利索地拉住你儿子!”随着这声怒喝,秦大人一个扑身把蠢猪儿子合身扑倒。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身青色劲装,身后两个随从一色的打扮,那两个人正快手快脚地收着飞车。
“薛副手,您怎么来了,他们新婚燕尔的,偶尔生了口角,不仅把我们老两口惊动了,怎么把您也给劳驾来了。”
那个全儿的母亲阴狠地瞪了儿媳妇一眼,眼尾扫过起身的秦寿,对着门口那位劲装女人时候,却是满面温软笑意和些微尴尬。
那种巧妙的为自家的家丑被外人看到的尴尬。
“秦夫人当日这婚事,是你和你夫君千求百恳地求着,动用你们全族能发动的关系,求到咱们行会,行首大人看着当年你家对他的情分才答允,怎么着,这人娶回来,就开始糟践了?!”
“哎呦呦,这怎么能是糟践呢,一家人,你长了我短了,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我家全儿就是觉着她那衣裳精致,帮着她显摆显摆罢了,哪想到她那么小气”
“秦寿,你也这么看的?”青衣劲装的女人忽然打断这位夫人绵里藏针的数落,直接看住秦寿问话。
“嗨薛副手,你看看,也就是女人家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要真当回事儿的去琢磨,不是让人笑话吗?”
当家作主的秦寿似乎为难于这些家长里短,陪着笑给薛副手,却和自己老婆一个意思。
“呵呵贾家的女公子,当日我算是做了回媒人,本只是牵线,可是你和这位秦全见过后,似乎就两情相悦,甚是融洽,如今呢?”
“我不知他是这样为人更不知他家家风如此”那位贾家女公子气息微弱地说完,掩面啜泣起来。
劲装女人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行了,你们双方也别为难了,秦全!你当初海誓山盟可是当着我的面儿发的,如今你宠妾灭妻,没个男子好做派,你这一生的竞选资格免了!”
听到这里,那位秦全公子就狰狞了脸要咆哮,秦寿一个不注意,他儿子就窜了出去。
贾家那位少夫人的姐妹岳副手还担心那位薛副手呢,结果薛副手身后一个随从飞驰而出,在贾家少夫人身前把秦全一脚踹到对面墙上。
这什么情况?岳副手先愣了,她正常人的脑子,没明白禽兽一家人的逻辑。
劲装女人沉了脸,对那位当爹的说道:“秦寿,你儿子这是作甚?他自己做事做人不良,我免他资格,他和人家贾家女公子发什么脾气!?不知所谓!”
“薛副手,你这是作何?本是我家家务事,你来了我们敬重你,你竟然借着这点小事发作我儿子,还牵带上公事,你这商行第一行首的第一副手,就是这么做事做人的?你这就做事做人优良了?!”
说话的是那位做母亲的,一翻刚才那脸温软笑意,此刻盛气凌人,说出来的话也捏着别人的要害。
“秦寿,今日我来,公事私事一起了结,公事么刚才已经了结一桩,私事么,就是你秦家和贾家的姻亲,贾家来接女公子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行首派我这媒人有头有尾地做个见证。”
被薛副手无视的秦全母亲气咻咻地张嘴就骂了一句什么,劲装女人身后的随从一个闪身去了一下,又返身在薛副手身后。
那位秦夫人已经捂着腮帮子歪倒在地。
劲装女人看着要叫嚣的秦寿,摆着手说道:“啊,对了,还有一件公事需要宣告秦寿先生,武行的贾行首联名几家行首,将您以及您家一些光辉业绩举告了,我们行首大人也被举告包庇、姑息之罪,行会公会已经免去秦先生的职务,我们行首大人免除了下一届竞选资格!”
这下秦寿一家子都没了叫嚣的气焰,各自呆愣在原地。
“至于伤损了贾家女公子的事送检府衙!”
第266章 总有一日也不许!()
“后来呢?”大花听得得劲儿,早就站起身来,这会赶紧问算命先生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那位秦全公子被押送到当地府衙,杖责五十大板,回家再没起来过!”
“哇!你们这儿收拾禽兽还真痛快!真解恨、解气!”大花激动地差点蹦起来,双手还一手成掌,一手握拳,两相交互撞了一下。
“哈哈小友这是有多不忿那秦全。”算命先生在前面座位上郎朗而笑。
“到了到了,咱到‘玉泉家’喽,舒舒服服泡个神仙澡!”算命先生说着,先行下了木马,和过来接引的伙计交待几句,就领着大花、木耳,还有被推醒迷迷糊糊的徒弟。
大花躲开木耳的手,小跑到算命先生身边,仰着头问:“先生,先生,那个故事还没说完呢,那个帝王袍服呢?是贾家委托衣公子缝补的吗?”
“哈哈,小友有趣是啊,是贾家委托衣公子缝补的,不过衣公子有条件,说只有答应把帝王袍服还给他,他才肯缝补,他三倍于当初衣服的价格给贾家。”
“贾家同意了?”
“同意的,因为商行也出面了,说衣公子许给贾家的钱,商行帮着给了,再加两倍,算是给贾家女公子和那位行首的赔礼,不过商行又和衣公子谈条件,说要由他们商行给他做专场。”
“哦哦,原来如此,这衣公子缝补帝王袍服的专场,这中间的曲折居然如此之多!”
大花感叹着,被木耳抓住了胳膊肘子,跟着进到玉泉家内堂。
大花看了几眼,用眼力把整个玉泉家里外大概看了看。这不就是温泉吗?
那边算命先生早就在进门时候,就说好了要什么配置。
这会被专人领着,就往套间走。
“先生,那那个贾家女公子呢?”大花真是每个细节都八卦到了。
“据说贾家女公子回去伤心不已,心里郁结成疾,整个人只能算是个好伺候的人偶了。”
大花吃惊不已,难道和公西乐媛似的“生魂离体了?”她的疑虑脱口而出。
“咦,小友居然知道生魂离体?”算命先生也吃惊不小:“不过贾家女公子不是生魂离体,更像是活泛的精神劲儿游走了。”
算命先生说着,停下脚步,思索地看着大花,木耳无奈地撇撇嘴:“先生,咱们泡着玉泉说话吧,我弟弟这好奇心,您不会和她断了交谈的。”
“哈哈你们两个都实在有趣,走!进玉泉。”
“啊哈”他的少年徒弟打着哈欠跟上。
大花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还第一个冲进去,是因为她看到这玉泉的温泉水是活水,老板巧思,分了男女不说,孩童有专门的池子。
算命先生要的套间,正好分了两个水池,都是活水流经而过。
整个房间水汽氤氲,连屏风都不用。
大花有自己的内衬,由胎泉所化,直接剥了行走外间的衣服,看着是跳进温泉池里了,实际她进的是胎泉,不过没有断了和外间的维系罢了。
“小友,你们说说生魂离体是怎么个情况?!”这回换了算命先生追着大花和木耳问话,在一个房间里,稍微大点声,大花也连带着问着了。
“就人还活着,魂儿离开身体呗,那个身体就成了活死人,如果生魂不赶紧回去,就真死了。”大花哗啦啦地玩着水应答着。
“那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按你们的算法,得到青鼻境界的人,把生魂摁回那人的身体里去就行。”
“若是又跑了呢?”算命先生自认识以来,头一回紧追不舍地问问题。
木耳和算命先生一个池子,没特别多的诧异,回复他道:“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身体跟着那个生魂,让生魂自动回去。因为生魂出走,必定是受了紧迫压抑,算是逃生的表现。”
“哦这样啊,那万一生魂连自己的身体也不想回去了觉得背负太沉重了那是身体死了吧,生魂应该无碍?”
木耳突然露齿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呵呵先生,有了凭依的东西,身体十年后消解,生魂和自己所凭依的东西已经共生、新生了,就不算生魂了!”
“哎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们兄弟俩倒是懂得挺多,像我师傅!我师傅整天抱着本天书,叫什么天启录,这是和你们有话说呢,平日对上我这不通精怪的,只我对着他唠唠叨叨个没完,人家就是个没话的!”
算命先生隐在氤氲水汽里,只看到个轮廓,轻声叱道:“哼,你是在木兜子里睡饱了,这会泡池子精神了?!”
少年在池子里试着浮起自己,一边贫嘴:“嘿嘿,师傅,您真懂自家徒弟,我真是吃饱喝足了,犯困时候就饱睡一顿,伸懒腰呢就得了玉泉的滋润,我要是个树苗儿,得给师傅养的溜水光滑的。”
木耳轻笑出声,一边准备好潜的姿势,一边冲着少年说:“溜水光滑一般好像是说老鼠?”
算命先生跟着笑起来,促狭道:“小友说的极是!他正好说对了自己的真形!”
“啊呀!你个臭小子,居然说我是老鼠!”少年一翻身就找着木耳的方向,要捉住他灌水。
木耳早早就做了防备,他一翻身的刹那,木耳已经一头扎进水底,少年微微一动作,木耳就知晓他的心意,反着方向游动。
“噗啊,你给我出来,说我是老鼠,你是水老鼠不成,这么半天,都不出来换气?!”
“小哥哥真好,就算想捉弄人,都还先担心对方的安危!”这边大花的称赞传过去,给少年窘地自己也扎进水里去,不再找木耳了。
“小友不仅有趣,还极其善于发现人的本真,实在是玲珑心思,通情识趣!”
“先生,既然这么赞赏于我,咱还是邻居,有空我和哥哥就找您玩,您给我们讲故事可好?”
“讲故事无妨的,别让我带着你们去攀登通天路就好!”
“通天路?!师傅,你知道通天路怎么走?”刚把头拔出水面的少年,就听到自家师傅提前预防的话语,他却抓住师傅话语里,他师傅本身有的意思。
算命先生倒不意外徒弟这猪一样搭档的挑明,平缓着说道:“知道怎么走又如何?你有想法?还是你能攀登了去?”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