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魔传之蚩尤闹人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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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神将的保护,尖角王又无大将可用。是以妖怪一日内便攻下了尖角国都城。蚩尤忙唤众弟兄去寻找尖角国王的影踪,最后却在狗窦里发现了他,蚩尤唤弟兄们把尖王带到身边,讥笑道:“堂堂一国之君,怎可藏身于狗洞,徒招天下人耻笑,几日前还曾扬言要装尽所有妖精,你现在的威风都到哪里去了?”
此时有妖弟来报:“尖角民们家家关门闭户,门门上栓,户户落锁,是以筹不到粮食。”蚩尤吩咐道:“筹不到粮食就去抢,关着的门就是砸也要砸开,找不到粮食,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不然的话,我浩浩荡荡三军都得喝西北风!噢,还有,把尖王及白马夫妇装入囚笼,游街示众,借此告诉尖民们,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游街开始了,街上尖角攒动,人山人海,只见第一辆囚车里囚的是尖王,不知是谁带了头,大街两侧的人全都跪了下来,直至三辆囚车缓缓驶过。狐狸目睹这一切,忙跑去告诉蚩尤。蚩尤似有所思地说:“想不到尖角王的威信依然存在。为防患于未然,最好把此三贼解决掉。对,就在当晚,要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要让尖角民们有所察觉。”
“那么派谁去好呢?”
“莫用刽子手,须愆咎孟浪两贤弟亲去方可。”到了晚上愆咎在孟浪的陪同下,遵从兄长所嘱,来到了关押尖王与白马夫妇的囚室里。此时二妖暂且充当刽子手,故而放下大斧与大锤,改拿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篝火的照耀下,格外刺眼。尖角王见了,忙把脸转向墙角,头颅几乎要缩进身体里。愆咎故意挑逗白马:“将要死了,白马将军还有何话说。等到头顶落地,便想说也说不了喽!”白马面不改色视死如归:“愿剐速来剐,欲杀且就杀,休要费口舌,误我年十八,再生犹好汉,依然唤白马。愿修盖世能,复来把妖抓!”情娃听了夫婿如此言语,豪气顿生:“妾随夫君,几经波折,本欲为夫君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不意妖邪横行,人间生祸,以致前番愿望化为泡影,今能与夫君同赴黄泉,亦是幸事一桩。但不见妖怪灭亡,妾身死不瞑目!”孟浪听得有些不耐烦了,怒斥道:“你一个女流之辈,如此唠叨不休。死便死吧,何必罗嗦!”说完,两兄弟缓缓举起了沉甸甸的大刀。
忽然,两妖觉得瘙痒无比,忙弃了大刀,各自抓挠,乘此之机,一个人影飞快闪过,未待解绳,提了白马夫妇便走。尖角王见了,忙喊,“神将大人,别丢下我,他们会要了我的命啊!”二妖一听尖角王咋呼,便知中了敌人诡计,幸好尖王没有逃脱,于是冲上去一刀,尖角王便身首异处。走脱了两名要犯,愆咎和孟浪自知难辞其咎。还是愆咎多点心眼儿,与弟合计道:“兄长若知道了实情,必然恼羞成怒,你我二人都吃不消。不若你我皆谎报敌将均已伏法,你看如何?”孟浪有些迟疑不决,“兄长可是叮嘱我们要这三贼首级的呀!”孟浪胸有成竹地说道:“这有何难,兄长要看首级,我们只需拿两个烧火用的榆树疙瘩来幻化了抵挡一阵子便是。尖王既死,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你不说,我不说,兄长如何能知!”二妖万万没有想到,蚩尤得了三颗“人头”,竟命人悬于尖角城暴晒三日。到了第三日,蚩尤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干的好事!放走了两个敌将,我却被蒙在鼓里,你们还拿我当你们的兄长吗?”两妖立时跪下来叩头认罪。
第三十八章 糊涂妖战糊涂将
更新时间2010913 9:51:10 字数:3793
拿下尖角国,蚩尤已经攻占了七个小国,其势力已然可与上下邦相抗衡,妖怪的野心也日益暴露出来。轩辕见情势危急,直愁得茶不思饭不想,嫫母知夫君为国事操心,心力交瘁,便前来安慰,轩辕言道:“以前没有与妖怪正式宣战是我的大错,那时候他们兵力匮乏,不足以威胁我邦,故而也不愿来犯,现今妖怪日盛一日,随时都会向我挑衅。”于是召来祝融,吩咐道:“我们曾袭击过妖怪的队伍,而且还派白马夫妇相助于尖角国,更甚者,轩辕我收留了破家败国的诸多将士。想必妖怪们定不肯干休,你一定要把边疆严加防守,但有狼烟升起,你可自行调动军队,不用奏请于我。”祝融遂领命而去。
话说炎帝那边,炎帝早已听说了蚩尤灭掉七个小国的事,故而命令大将石敢言不要盲动,并时刻把敌情上报给上邦京都,此时炎氏还在打着如意算盘:“这群妖怪是祸水,能够把整个下邦淹没掉,使黄帝遭受灭顶之灾,如此便可报我早年败军之耻、夺女之恨。等到他们两败俱伤,我便可以收拾江山一统天下。”炎帝作如此打算,却忽视了致命的危险。原来,尖角城与糊涂城及尸骨城互为犄角之势,后两者都是炎帝的疆土,当妖怪攻打尖角国之时,炎帝却坐视不救,心中一直盼着妖怪们去攻打下邦,石敢言大将一心只想讨好炎帝,故意顺着炎帝的性子,虽然屯兵尸骨城,却不发一兵一卒。石敢言心想:“我只管按炎帝命令行事,便可取得他的信任。倘若能得到他的大部分兵权,将士皆听命于我,那么整个上邦也就是我的了。如此,就比为将为帅强一百倍,也用不着给别人卖命!”
众妖怪们乘石敢言未作防备,发兵糊涂城,这是狐狸妖向兄长献上的计策:“人人都说攻打上邦没有什么好处,平定下邦才有便宜可沾。这是庸人之智,炎帝老儿正巴不得我们这样做呢!我们可不愿意做炎帝老儿的鹰犬,逮净了猎物便会被他屠杀掉。我们应反其意而行之,他让我逮猎物,我偏要咬他自己,我们去攻打糊涂城,炎兵必因毫无防备而大败。”蚩尤最了解狐狸,而且也十分偏重于狐狸:“我今天宣布一项命令,就是要让狐狸兄弟做我的宰相兼军师,时时来帮助我,处处要为我出谋划策。”
且说糊涂城守将名唤英休,是个十足的辁才。此将善于遁士之术,利剪是他的兵器,不过这英休生性暴躁,万事盲行。听说妖怪来犯,便要打开城门冲出与妖怪们决一死战,众官员谁也挡不住他。许多将领劝谏道:“尸骨城就在左近,有石敢言的重兵把守,不若请他们做援兵,而且也不需出城报信,只要点起几堆烽火便可。”英休于是大骂,说话甚是刺耳:“大王让我来守此城,就是要城里的大小官员听从我的命令,所有士卒由我来指挥,这也是我骁勇善战、励精图治的缘故,石敢言本来和我都是牙将出身,昔日的身价都是相同的,我若求救于他,必定会损我的威风,丢我的脸面!”有人劝他巩固城池,坚守勿出,这个糊涂将领就怒气冲冲地斥责道:“妖兵刚扎好营寨,立脚未稳,此时出击,怪物一定会大败!”于是单枪匹马奔出城外,气势汹汹地对着妖营大喊:“妖贼快来攻打我啊,你爷爷等得不耐烦了。且看看是你的神兵利器威风还是我的如意宝剪厉害,看看到底是你们的无穷变幻厉害,还是我的遁士之术占上风!龟孙子们快来和我一分高下,较雌论雄!”
蚩尤在营帐之中听见敌将单枪匹马跑出来骂阵,直乐得拍案大笑:“我本来还担心敌将难对付呢,他自个倒送出城来,天赐良机,决不可失。”于是命令愆咎出战,还道:“务必提了英休狗贼的头来相见。”愆咎心底却极不情愿,他想,“我们妖族兄弟们如此众多,为什么每次冲锋陷阵都是我和三弟,而不是别人呢?”于是便装出有些为难的样子回禀道:“贱弟身患痢疾,连日来腹泻不止,以至于体虚力衰,行路蹒跚。恐有负兄长重托,务请兄长另择能将。”说话的同时,两手捧腹,弯腰耸背,故意显得有气无力。狐狸妖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知道他有意为难王兄,于是走上前来,在蚩尤的卧榻上寻出一条布袋,递与愆咎:“近日兄长新得一宝,名曰乾坤袋,它神力非凡,捉敌毫不费事。昨夜我与大兄长商议,要把此袋送与二兄长你,希望能在沙场上助你一臂之力。”蚩尤听着狐狸妖的话,自是哭笑不得,心中暗思:“我拿来作枕头用的一条普普通通的布袋,狐狸弟弟却怎么说成了宝贝,二弟脑瓜也真笨,偏偏就相信了。这样也好,可借对头的手收敛一下二弟怠慢的情绪,谁教他老不爱听从我的话呢!”对狐狸的设局,蚩尤终究还是没有点破。愆咎接过了布袋,先前的病态顿时烟消云散,乐得他呲牙咧嘴露出了钉子一般的獠牙。此刻愆咎所想的是,“得到了如此宝贝,那我的能耐就盖过了兄长,不消多久,发号施令的便是我麒麟兽而不是他蚩尤。”愆咎思罢,干脆连开山大斧也扔在了一边,拿好布袋跨上战马,冲入阵中。有“宝贝”在手,愆咎自然就小看了对手。来到英休面前,愆咎狂放的话里带着些挪揄:“你这小子快点儿跪下来投降。莫要惹恼了我。你若做了我的义子,前途便无可限量,富贵无人能比。”这番话激得英休怒不可遏:“为出我心头恶气,我一定要杀死你这妖贼。我要剥了你的皮,蒙作军鼓;剔了你的骨头,用作鼓槌!”愆咎听了,忙扬起布袋,欲装下眼前这头恶敌。眨眼之间,英休便失去了踪影,愆咎也觉得有些纳闷:“怎么这么快,只一招便把妖怪装了进去,这件宝贝也忒稀奇了!”忽听自己座骑一声悲嘶并狂奔起来,无论怎么拉扯缰绳都止不住。耳后响起了英休狂野的笑声。
愆咎逃回营中,才发现自己马被剪断了尾巴,一路上鲜血淋淋。回到大帐之内,愆咎恼怒万分,斥骂狐狸精:“多亏你的欺骗,让我差点丢了性命!这哪是什么乾坤袋,根本就不管用!”狐狸心底暗自发笑,却又欲极力掩饰,于是狡辩道:“这是异宝,世间少有,怎么会不灵验呢?你现在试着把我装进去,看我说的准没错。”愆咎于是张开布袋,呼唤狐狸的名字。狐狸妖被风一卷,钻了进去。愆咎又把狐狸妖放了出来,纳闷地问道:“这宝贝装弟弟你就如此灵验,装英休那厮却怎么不管用,究竟是什么缘故?”狐狸于是顺口道出早已想好的对答之语:“这件宝贝十分有灵性,可以看懂你的心意,能辨忠奸知好坏,当你心术不正、不尊重兄长、不听从兄长命令之时,宝贝便失去作用,又怎么能把英休装下?所以二哥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才是。”麒麟兽听了大有羞愧之色。此时,蚩尤在宝座之上亦暗自发笑。心想,“狐狸弟弟想出这一招也真够灵的,二弟真的就被他给懵住了,我得帮他解围才是。思虑已定,便用袖内之手轻轻一指,“乾坤布袋”突然挣脱愆咎之手,如长了翅膀一般飘然而走。纵然麒麟兽在后面紧追,并且喊着“宝贝别走,你是我的,给我回来”,但最终无济于事。那布袋飞出营帐,消失在茫茫天际。
没了“宝贝”,愆咎强打精神,换了坐骑,提了战斧出营来战,力图挽回颜面。此刻,一妖一人,一个愚鲁,一个糊涂,一个耍大斧,一个玩巨剪,可谓旗鼓相当,但是愆咎已经急红了眼,浑然不顾凶险,屡屡进逼。英休虽左躲右闪,渐渐难以抵挡,城上围观之卒皆大声疾呼,提醒他使用土遁之术,但是糊涂将领忙于抵挡,根本就没有听到耳朵里去,只见愆咎的大斧一会儿扯破愦将的衣袖(糊涂将竟忘了穿盔甲),一会又削掉愦将的头发(英休也没有戴头盔),把英休逼得步步倒退,险象环生。突然,英休想起了因其好忘事而把对付敌人的策略写在了肚皮上的事情,于是赶忙自扯衣扣,露出肥肥的肚子以及浓密的胸毛。只见左肋之下倒写着“剪妖尾”,右肋之下倒写着“施遁术”。
英休突然撕扯自己衣裳的动作,却把愆咎给懵住了,他心想:“难道敌将要使邪术赚我不成?不行,决不能上他的当!”于是斧头儿刚挥到半空,立刻又收了回去。此刻,英休却来了精神,手拿着利剪一阵猛剪,直欲戳透妖怪肚皮。突然英休失去了踪影,只留愆咎在原地四处瞧看,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却没提防此时正有两只手紧紧地拽住自己两只脚,并死死地往土里拽。眼看妖怪只有头还露在地面之上,累得愆咎大喘粗气,同时放了个屁。在地底下的英休正拽得起劲,却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手上的力量自然放松了些,愆咎乘机弹了出去。英休扯敌未成,便跟出地面,指着愆咎说道:“既然埋你不成,那我就把你的尾巴剪断,也显示一下我的能耐!”说完立刻又遁入了土里。这一下,急的愆咎直打转转,他的尾巴早在许久以前便已断去,此刻慌慌张张的,却把此事给忘记了!英休乘机从妖怪背后钻出,张开大剪,却发现妖尾早无,无从下手。你说英休也真是糊涂,不在妖怪背后狠狠地剪他几下,却又跑到前面去招惹妖怪那两把斧头,也真是糊涂到家了。
愆咎边舞斧头边想:“这贼将是我的劲敌,硬拼也沾不到好处,不如多变两个化身来迷惑他。”于是把开山大斧一变,站在英休面前与之相斗,俨然成了三个妖怪,由于打斗中都是到处乱动的,以至于英休也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手中大剪不知剪向哪个才好,英休见眼前那个“愆咎”动作有些迟缓,正好应付,忙伸出大剪,只听咯噔一下,直震得愦将虎口发麻,忙扔了大剪,仔细看处,却是妖怪的一把斧头落在地上!真愆咎忙乘其后,揪下一根毛发化作大绳,把英休捆了个结结实实,跌在原地。愆咎大功告成,于是对着城上炫耀自己的能耐:“我已捉了你们的将领,不愿死的,快快打开城门投降,否则的话,就作我们妖族兄弟们的美味!”正在妖怪发话的当儿,英休背后突然又生出双手,这双手忙拾起地上巨剪,只听咔嚓一声,把缠在身上的绳索剪作多截,英休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