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者血统-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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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洞房。”
酒宴终于开始了,李沉可是早就有点饿了。
这时,新郎敬酒敬到了李沉这一桌,李沉可是好好灌了新郎几杯。
然后,偷偷递给了新郎一样东西,附在其耳边说:“今晚我让你金枪不倒,给她留个美好回忆。”
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其他,只见新郎是脸色通红的离开这桌的。
“李沉哥哥,你给了新郎什么啊?”好奇的馨瑶可是看见了。
“咳咳!小孩子家不要打听那么多,我们说的是男人之间的话题。”
馨瑶嘟嘟嘴:“我不小了。”
“大哥,你给新郎说的啥啊?”林正青居然也来凑热闹。
李沉扭头猛一瞪眼,一下就把林正青瞪了回去。
林正青嘀嘀咕咕的说:“不是你说的,是男人之间的话题嘛,怎么我也不能问。”
李沉:“哼!你是男孩,还不是男人,至于我说了什么,等你娶亲的时候我再给你说。”
酒足饭饱,三人便回去了。
第29章 林远宏来访()
晚风轻拂,几缕秀丝扬起。
“李沉哥哥,正青哥哥,你们回去吧!”
尽兴了一天的馨瑶也满足了,此时正挥手告别呢。
“呵呵!”
看着她青春洋溢的样子,李沉由心的感到喜悦,就算黑暗也遮不尽了。
“美好的欢快,心灵的纯洁,动人心弦的感情,我的过去不要再回来、、、”
“大哥,天黑了!”
“嗯!我们回去吧!”
玉盘升,影倾斜,人不思,心悠然。
、、、、、、
林正青:“李沉大哥,我们还走小道?”
李沉:“怎么了?”
“身后有鬼。”林正青后瞥一眼道。
李沉嘴角翘起一丝弧度,伸出手虚握几下道:“身怀正气,何惧小鬼魍魉,走吧!”
随后,二人的身影就洠Ы撕诎怠�
踏踏!
“他们进去了,我们快跟上。”
“等等,我一直感觉我们暴露了,其中会不会有诈?”
“哼!你别忘了公子的交待。”
踏踏!
、、、、、、
呃!
“谁派你们来的?”
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瞪大眼睛看着李沉双目寒光,而另一个则被林正青制住了。
“不说?”
咔啪!
“啊!呜呜呜!”
李沉毫不留情的折断了他一根手指,然后又捂住他的嘴,让他想叫都叫不出来。
可是这人很是嘴硬,李沉没办法,只好再施手段。
咔啪!咔啪!咔啪!、、、、、、
十根手指都给他折断,然后又抬脚踢断他的双腿,让他趴在地上享受一会。
接着李沉来到林正青制住的人面前,轻声道:“我相信,你并不想跟他一样,说吧!”
“我我我!我那个、、、”
李沉紧紧牙,厉声说:“好,看来你的同伴还能再承受一些别的,不过,当他承受不住的时候,就该你了。”
画面惨不忍睹,林正青都看的眼角直跳。
李沉施施然的来到这人面前,再次轻声问道:“唉!他不行了,换你吧!”
“不不、、、不要,我说,是、、是宋世修公子叫我们跟踪你们的。”
“哦?”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李沉还是蛮惊讶的。
“那你知不知道,几日前是谁派人截杀我们?”
“这个,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李沉也没抱多大希望,看着这人惊吓的样子,李沉笑笑。
侧身对林正青微声道:“对待敌人不能手软,你懂我意思吧?”
轻轻拍了拍林正青的肩膀,李沉便自顾走向巷口。
噗嗤!
“有觉悟,呵呵!”一声轻笑在李沉口中传出,月光只照到他一双邪魅眼睛。
、、、、、、
吱呀!
呼突!
有些疲惫的李沉仰头就倒在了床上,黑色的眼睛在夜里更是深邃,直视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宋世修,唉!麻烦真多啊!”
随后李沉就闭眼沉眠起来。
另一边,林正青也回到了家。
嗖!
金枪又从灵戒里飞了出来。
“主人,其实、、、”
林正青看着战灵道:“怎么了?”
战灵好似沉思了一会:“其实,你应该离他远点。”
林正青:“什么?离谁远点,李沉大哥吗?”
战灵:“他与主人你的命理相冲,你跟他待久了,会损失你身上最为宝贵的一样东西。”
林正青:“什么东西?”
战灵:“气运!”
林正青:“气运?”
战灵:“对,虽然我知道主人可能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太了解,可气运是真实存在的,他对一个人来说非常宝贵,唉!可能说的太详细主人也不能理解,可是,主人跟那个李沉长期待在一起确实有害无益。”
林正青有些皱眉:“可是李沉大哥待我如亲,并不会加害与我,战灵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战灵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主人,前任主人把毕生所得传授与你,这就代表了他已将你视为亲传,而我是你的武器,如今也与你神魂相连,今后更是会与你并肩作战,言尽于此,时间会证明一切,主人到时候就知道了。”
林正青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仔细想想,李沉一直在帮助和教导自己,怎么会是害自己呢,真是荒唐。
战灵看林正青一直沉默,便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劝告,可现在林正青是她的主人,她必须为主人着想。
战灵:“主人,战灵知道你很纠结,可战灵还是想请求主人几件事。”
林正青抬起头道:“什么事?”
战灵:“主人,修仙的道路其实很是残酷,其人心和人性最为诡测,如此就要异常留心。所谓,财不露白,力不透底,万事留一手,关键时刻能救命,而不让敌人完全的了解你,便是存留底牌。最后我希望,主人能对外保留一些秘密,比如我的存在,还有你所修炼的功法和法术。防人之心不可无,望主人谨记。”
林正青终是明白战灵的好意,点头道:“好,我听你的。”
夜风微凉,可林正青却岿然不动的望着满院的银光,他已经长大了,可以分辨孰好孰坏。对他好的,他知道感恩,想害他的,他也不会再手软。
“既已踏上这条路,便不会再后悔。”
、、、、、、
某一日清晨!
“嘿,哈!”
呼!咄!
林正青已经把六合枪谱练得有模有样了,如今耍的还有了几分威势。
呼——
练得久了,便坐下来休息片刻。
嗖!
战灵:“主人,你其实并不用练这种凡技,等你修完逆仙一重,便可修那战仙枪术。战仙枪术厉害无比,想当初老主人凭这枪术便是所向无敌。“
林正青:“那既然如此,前辈又为何陨落?”
战灵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气愤:“还不是有小人作祟,唉!主人,战灵还是要提醒你,这人心啊,难测。上一刻还能与你举杯换盏,下一刻便有可能把刀捅进你腹,真是让人心寒无比。”
林正青笑道:“战灵,你太片面了吧,这好人还是有不少的。”
战灵不以为然道:“那是他们面前还没有足够的利益,有了足够的利益,人心变黑那是非常容易。”
就在林正青还想反驳的时候,突然院门被敲响了。
“正青,在吗?”
林正青听出来人是谁了。
林远宏。
第30章 修仙者()
小院之中。
父子俩沉寂了一会后,林远宏先开口道:“正青,近来修炼可顺利?”
林正青默然道:“顺利。”
林远宏微微低头,抿嘴眨了眨眼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遇到困惑为父——我也会为你解惑!”
林正青面色不改:“没有。”
林远宏头不自在般的左右轻摇了两下,又快速的眨了眨眼,露出一抹尴尬的微笑。
“既然如此,那你这每天生活、、、要不要我派两名侍女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也好让你、、、、”
“不必了,我一个人已经习惯,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你也无需再多言。”
林远宏心中叹气,绷嘴点点头道:“那好吧!我、、、我走了。”
林正青不再言语,林远宏举止有些僵硬的走了。
关上门,林正青竟一时没有了修炼的兴致,坐在石凳上就一直沉默着。
、、、、、、
哒!哒!哒!
“驾!”
“驾!”
镇东五里。
一对青年男女骑马朝画林镇的方向而来。
“师哥,前面就是画林镇了吗?”
叶红,筑基中期,师承某修仙门派。
“是啊,多年没回来,不知是否变样,还有我的父母是否还、、、”
方青,筑基后期,与叶红同门。
二人本是同门师兄妹,而且互相爱慕,算是一对良缘。几年前两人在门派内相识,之后共同修炼,感情日益增进,最后方青决定带叶红来见父母,让这份缘分修成正果。
方青的家正是在画林镇,由于二人胸怀侠义,一路上也是锄强扶弱,耽搁了许久终于是到了家。
“吁——”
“吁——”
叫马停下,二人缓慢进镇。
叶红:“师哥,这也快到你家了,不如我们先去买点礼物吧,空着手见伯父伯母不太好。”
方青:“好,我爹娘为我操劳一辈子,我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孝敬他们。”
、、、、、、
“忆雪——”
“安宁——”
砰!
“警告你,给我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处后巷中,一帮人吵嚷着。
一方像是谁家的护院或打手,拉扯着一位女子。另一方是一个秀才模样的青年,此时趴在地上拽住一人的腿,哭泣哀求。
吕安宁:“求求你,放过忆雪吧!求求你了。”
打手:“你给我滚开,如今你说什么都没用,她爹欠钱不还,只好拿她来抵了。你想救她,一千两白银,我们见钱放人。”
吕安宁:“我、、、我、、、”
打手:“哼!看你这样就知道穷鬼一个,没钱就给我滚蛋。”
吕安宁:“不,我求你放过她吧!”
打手不耐烦,一脚把秀才踢开,又上前猛踢几脚,直到秀才蜷缩成一团。
卫忆雪哭着乞求道:“别打了,不要再打了,安宁——”
见秀才不会再阻拦,一帮打手便拉着卫忆雪进了一道后门。
“咳咳,忆雪,忆雪——”
躺在地上的吕安宁用力的伸着手,看着已经关闭的门,无助后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可再怎么样,他也救不回卫忆雪了。
、、、、、、
“呜呜,你们放开我。”
“你给我老实点。”
一帮打手把卫忆雪带到了一处房间里,随后一个人就出门去,看来是叫什么人去了。
不一会,出去的人带来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扭着肥腰还拿着一把真丝团扇,轻轻摇摆间,瞥着眼看人。
打手一弯腰谄媚道:“妈妈,人我给带来了,您看怎么处置?”
原来,打手带来的竟是一位老鸨,老鸨是干什么的人人都知道,这么说来,这地方就是妓院青楼了。
肥腰扭啊扭,打手连忙让开,老鸨摇着团扇,仔细的看着卫忆雪。
老鸨那尖细的嗓腔响起:“啧啧啧!这小娘子身段还挺不错的,就是这脸怎么黑不拉几的?”
看着卫忆雪脸上两道长长的的泪痕,老鸨掰着她的下巴左右瞧瞧。
老鸨松开手后退道:“给她洗洗脸。”
等到把卫忆雪的脸洗干净了以后,屋里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老鸨更是惊喜出声:“哎哟——这小脸长得还挺俊呐!这下我可是赚到了,哼哼哼!”
卫忆雪害怕的缩了缩身躯,可这让她显得更加有一种柔弱美感,让人不禁生出想要呵护她保护她的欲望,屋里可有好几个男人,眼神都直勾勾的盯着。
老鸨非常满意,开口道:“春香——”
“哎——”
门外又进来一个女子,年龄稍小,青涩可人,但比之卫忆雪就普通了许多。
春香脆声道:“妈妈。”
老鸨点点头:“春香,给她换换衣服,打扮的漂亮一点,我要让她成为新一届花魁。”转头又对一帮打手说道:“给我好好看住喽!”
随后就扭着肥腰,扇着团扇,一脸高兴的出去了。
老鸨边走边高兴的自语:“哎呦!没想到我还能捡到个宝,这下三日后的花魁大会,我烟柳阁不仅能夺冠,就连我花娘也能大赚一把,银子啊银子,哼哼哼哼!”
、、、、、、
吕安宁一脸颓废的回到了家门口,看到邻居家旁边拴着两匹马,想是家里来了什么人,可又跟自己没关系,神情沮丧的想进家去。
“哎!安宁啊,你回来啦?快,快到大娘家去,今天我儿子回来了,跟我去见见吧!”
神情混沌的吕安宁,还没闹明白什么事呢,就被邻居大娘拉家里去了。
老妇人:“儿子啊!快出来。”
霎时,在正屋里出来一男子,正是方青,这就是他家。
方青:“娘,这位是?”
这时,又有一位老伯出来了。
老伯:“这是邻居后生,名叫吕安宁。”
老妇人:“是啊!这安宁是个孤儿,青儿你不在的这几年里,都是安宁在照顾我们,我和你爹可当他是半个儿。”
老伯附和道:“是啊!”
方青听到爹娘如此说,当即单膝下跪一拜道:“多谢吕兄弟对我爹娘的照顾,方青感激不尽,以后如有用得着我方青的地方,万死不辞。”
本来稀里糊涂被邻居大娘拉来家中的吕安宁,现在才知道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