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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重生之一品丫鬟-第30章

小说: 重生之一品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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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些姑娘呢。”方妈妈安慰道:“您看府上这些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的,一看就叫人挪不开眼睛,又一心想着您,将来嫁了人稍稍帮衬些,咱们府上也就又起来了。”

    黄妈妈点头,“京里的这些官宦子弟不都是这样?再说不出息都是没机会。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就像我一样,当年也是闷葫芦一个,这些年有您扶持着,什么不都干了,现如今也算是管家的一把好手了。”

    方妈妈接道:“您放宽心,府上这些姑娘们都争气着呢。”

    齐太君笑着点了点头,道:“说起养姑娘,这京里怕是没人比我在行了。”

    “正是,您看嫁去陶家那一位,若不是当年您的教导,现如今这位表小姐也没这么死心塌地的。”

    齐太君笑得越发开心了,有点炫耀道:“要不怎么说要富养闺女呢?就像她娘一样,死了也要说我的好,养个女儿心心念念的都是国公府。”

第29章() 
三日后见真章玖荷往后头一张望;三辆马车,她冲着老汉点点头;客气道:“您稍等片刻,我先去回老夫人。”

    玖荷回去屋里;有点雀跃跟老夫人道:“齐家派人来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谢嬷嬷却有点疑惑;“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玖荷笑了笑;“这是常嬷嬷宋嬷嬷两个露底了;齐家老太君服软了。”看着谢嬷嬷还有点没明白过来;玖荷道:“方才那老汉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问这儿可是陶大人家里?这说明什么?”

    玖荷看了谢嬷嬷一眼;也不卖关子了,“这说明他们从来都没来过,若是齐家平日里跟咱们有往来;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地方?”

    谢嬷嬷不由自主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这些年”说了三个字儿又想起来不是什么好事;虽然玖荷也不是外人;只是不管跟谁说;这种事情纵是自己想起来都是有几分不舒服的。

    “就算问一声是打招呼;是客气。”玖荷又道:“我看他们几个人,周围都落了些烟灰瓜子儿壳什么的;想必已经在咱们家门口等了一阵子了;您想;若不是那家的老太君专门吩咐了;齐家的下人又怎么会好好的在咱们家门口等着?连门都不敢敲,生生的等着人出来。”

    看那两位嬷嬷就知道国公府齐家的下人平日里是多么的傲气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看她们两个很是不沉稳,又比往日都开心了几分,当下道:“将人请进来,再去叫行哥儿和依依过来,既然他们外祖母专门给带了东西,也叫他们两个出来看看,这样回去的人也有话说。”

    谢嬷嬷出去叫人,玖荷去厨房烧水沏茶,等她端了茶出来的时候,那一位带头的老伯已经在老夫人屋里说话了,玖荷从半掩的角门往前院一张往,他带来的手下正往卸东西,看见玖荷,谢伯伯赶忙两步过来,小声道:“多煮些茶来,要有馒头面汤等物也稍稍准备一些。”

    玖荷点头,举了举手上的茶壶道:“东西放下就去。”

    谢伯伯虽然是一脸的笑容,不过也带了点不屑,“这一拨才是正儿八经走亲戚的呢,只是又客气的不像话。”

    谢伯伯还得看着前院,说了两句便又走了回去,玖荷端着茶壶到了老夫人屋里。

    老夫人坐在上首,背后站着谢嬷嬷,少爷跟小姐一左一右坐在她下手,正中站着那老伯正在说话。

    能被国公夫人派出来办事,还是在前头一桩事情办砸了的前提下出来,这一位必定是个能八面玲珑的角色,玖荷放下茶,扫了这老伯一眼。

    年纪大,面向看着很是和善,这头一眼就叫人生不出恶感来。

    老伯看见玖荷倒茶,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不过说话的节奏一点都没乱。

    “原该叫常嬷嬷跟着一起回来的,只是她们两个回去的路上兴许是哪顿饭吃的不太合适了,染了病,好容易撑到国公府,回完话就躺下了,两天就瘦成皮包骨头,我们老太君请大夫看了,说是得了时疫,老太君便将他们一家迁去京郊的没人的庄子上养着了我临来的时候老夫人还专门差人去看了,怕是好不了了。”

    “这可真是”老夫人叹了口气。

    依依已经忍不住出声询问了,“常嬷嬷什么——”她抿了抿嘴,将原本打算说的下半句话咽了下去,明显换了个说辞,“临近年下的,怎么这个时候病了呢?”

    玖荷看见那老伯嘴角明显往上翘了翘。

    “咳,姑娘跟我们老太君想到一处去了,连说的话都一样呢。”老伯兴高采烈的赞了一句,“要不怎么说是亲的呢,当日您母亲在家的时候,也是跟老太君最贴心的一个。”

    玖荷咳嗽了一声,要说一个懂事尽职的丫鬟,这个时候是该打断对话了。这分明就是挖墙脚,或者说哄骗还不太懂事的小孩子来着。

    老夫人看她一眼,玖荷微微屈膝,端着东西又出去了,临出门听见那老伯又换了个话题。

    “老太君叫我给您陪个不是,原想着夫人去了,咱们两家更应该走动才是,没想这婆子平日里在家里倒还过得去,一出门就成了这等张狂样子。”老伯一边说话,一边唏嘘,“只是我还得多解释一句,老太君原不是这个意思,都是传话的婆子会错了意。”

    玖荷看不见,不过她觉得老夫人兴许是点了点头,因为那老伯笑了笑,又道:“咱们家老爷深受圣眷,没两年调回京城,再好好走动不迟。”

    后头的话玖荷是没听见了,她已经进了厨房,给前院几个帮手煮茶热馒头填肚子去了。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这些人也没多留,只说后头怕又有雪,路上不好走,万一年前赶不回京城就不好了,因此卸了东西又拿了赏钱便离开了。

    玖荷做上午饭,又去老夫人屋里续水,听见老夫人正跟少爷小姐道:“礼单你们也看看。”说着,依依起来接过单子,看了两眼又递给少爷。

    “米面粮油还有些野味都收了,回头做出来我们过年吃,那个时候你们也出了热孝,能用些荤腥了。”老夫人一边回忆着礼单上的东西,一边道:“你外祖母给你的素银首饰,你收着便是。”

    依依点了点头,老夫人又对陶行笑了笑:“那些文章看看就成,有合意的字句摘抄两句,但是也不用深究。”

    陶行却有些不太理解,不过也没当着老夫人的面说什么,因为临近午饭,两人拿了东西便走了。

    下午陶行读书,玖荷照理去给磨墨倒茶换手炉,却见陶行坐在桌边发呆,前头的案上放的正是京里那一位齐家老太君给他的文章,厚厚的一大摞。

    看见玖荷进来,陶行欲言又止犹豫好久,这才道:“那人说这是今年殿试上的好文章,说外祖母专门找来给我看的,怎么怎么祖母不叫我细看呢?”

    陶行这么问不过心有疑惑,也没什么人可以问,自然也是没打算从玖荷哪儿得到什么回答的,毕竟她不过是个卖身的丫鬟。

    玖荷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一位少爷是怎么想的了,祖母家里跟外祖母家里不合,一边觉得祖母是为了这个才不叫他细读,一边又觉得就这么直接去问祖母不太敢,毕竟那一位外祖母家里的人可不怎么地道。

    玖荷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齐家这一位老太君还真是惯会使软刀子的人,怪不得上辈子齐家小辈都无能成了那个样子,齐家表面上还稳稳的撑在那里,一大半都是这位老太君的功劳。

    “这文章我想老夫人不叫你细看,大概有三个理由。”

    陶行抬眼看她,眼神越发的疑惑了。他一个理由都想不到,这丫鬟居然能想出来三个理由。

    “你说说看。”陶行坐直了身子,专注的看着玖荷。

    “首先这读书得一点点来,少爷现如今还在准备童子试,看着殿试的文章委实太早了一些。”

    玖荷还有一句话没说,便被陶行打断了,“我知道,可是这是殿试的文章,不论排名如何,这些可都是同进士做的文章,看看也是没有坏处的吧?”

    “县试,府试,院试,接下来是乡试、会试,之后才能殿试。”玖荷将整个科举数了一遍,道,“我问一句,如果一切顺利,少爷什么时候能参加殿试?”

    陶行皱了皱眉头,“明年县试的时候我还在孝里,最快也要后年才能县试,下来是府试院试三年两次”陶行伸着指头数,再开口已经客气了许多,“得六年。”

    玖荷点了点头,“那就是两届了。”

    陶行嗯了一声,玖荷又问:“殿试考什么?”

    陶行比方才认真许多,他已经明白能从玖荷这里知道祖母是什么想的了,便郑重其事回答道:“考策问,考治国理政,由陛下亲自出题。”

    玖荷再次点头,道:“陛下今年十三岁,现如今还是太后垂帘听政,同几位顾命大臣一起理政。我猜”玖荷想起上辈子太后不甘心放手搞出来的烂摊子,道:“这两次的考卷多半是考孝道。”

    陶行方才已经翻了两张卷子,现如今看着玖荷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玖荷给他倒了水,又给手炉里头换了新碳,用若无其事的语气暗示道:“不管是主持乡试的学政,还是主持会试的钦察大臣,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人当过两届考官的。”

    陶行刚想反驳殿试不一样,殿试从来都是陛下出题的,可是忽然想起来太后垂帘听政这事儿来,六年之后轮到他科考之时,陛下已经年满十九岁,无论如何都该亲政了,那个时候肯定不会再考孝道了。

    陶行嘴紧紧的抿在了一起,果真是三个理由:时机、内容,还有出题的人。他忽又站起身来冲玖荷深深的鞠了一躬。

    “若不是你给我答疑解惑,我怕是要误会祖母了。”

    玖荷看见他面上严肃的表情竟然跟陶大人有了几分相似,当下闪了身子没受他的礼,道:“我不过是个丫鬟。”

    陶行也没强求,只是道谢两声越发坚定的读书了。

    玖荷收拾了东西出来,回到后院不由得又看了看小姐的屋子。

    少爷虽然是个软耳根子,却能明辨是非,也听得进去话,可是这小姐

    “都过去十一年了,”张林皱了皱眉头,“你说那人是忘了还是已经是死了?”

    孙氏一愣,“死!死了好,一了百了,当初留了一百两银子说让我们养她两年,这都养了她十一年了,我们都倒贴了多少东西进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你看看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发哥儿连个好学堂都上不起!”孙氏咬着牙道:“那人要是再敢出现,我非抓花他的脸,叫他赔银子不可!”

    两人忽然对视了一样,似乎想到了一块去,同时奔向了家里的大木箱子,“还有那玉佩!怎么也得买个几十两的!”

    可惜两人翻来覆去什么都没找到,孙氏目光不善,看着张林,道:“你请客的银子哪儿来的?”

    张林也道:“你头上那簪子是怎么来的?”

    两人都不相信对方,都觉得是对方眯了这一大笔银子,相比之下,玖荷的失踪两人倒是都不放在心上了,夫妻两个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找出来不少对方藏的私房钱,只是数目跟那块能卖上好几十两银子的玉佩相比,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不过他们两个这么乌烟瘴气的闹了小半个月,家里是一片狼藉,眼看着从对方手里敲出来银子没什么希望了,孙氏又想起来当初糊灯笼的工钱还没要回来。

    “你做梦!”周大娘听见孙氏的来意,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了开来,“你把女儿卖了当窑姐儿,还想问我要工钱!今儿我这话放在这儿了,她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我把工钱给她,你一个子儿都没想拿到手!”

    孙氏有心争辩几句,可是看见屋里那几人,管着做扇子生意的李大娘,浆洗衣裳的小头头钱妈妈,上头还坐着管刺绣的王大妈呢。

    孙氏顿时哑了火,不情不愿说了一句“我没卖她,是她自己跑的”,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不过这一切都暂时跟玖荷没什么关系,她此刻已经踏上了平兴镇的土地,一路打听着往陶大人家里去了。

    陶大人在家乡也是个名人,稍稍提一提基本所有人都知道,不过说上两句便是一声叹息,玖荷当时倒是没想什么,只是走到陶大人家里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挂的白布,还有两个巨大的白灯笼,以及门上贴着个大大的奠字,她只觉得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

    连那门檐下头挂着的那两个白灯笼都已经染上了血色。

    还是来晚了吗!难道老夫人已经过世了?

    玖荷深吸了一口气,从半开的大门进去了。

    只是进了门她又有点疑惑,虽然设灵堂的时候是该开着大门让人吊唁的,只是门口如何一个仆人都没有?她看着门口那桌上还有名册纸笔等物,可是人呢?

    玖荷越发的不解了,这时候前头第一进的正厅里忽然传来一声怒吼,“我还没死呢!”声音听着稍显老迈,玖荷急忙加快脚步往里头去了。

    之后又传出来几声模模糊糊的解释,只是一来声音小,二来说话的人似乎也有点心虚,说了什么玖荷是一点都没听见。

    只是进了灵堂,不过一眼,玖荷的心立即就放了下来。

    不是老夫人,老夫人还好好的站在上首,虽然玖荷从来没见过这一位老夫人,而且她也并不是陶大人的生母,但是从那几乎跟陶大人如出一辙的严肃表情上来看,她的确就是老夫人孟氏。

    但是这心还没放到肚子里头,便又提了上来,因为老夫人气得胸口不住的起伏,脸上也浮上了两团红晕,指着下头站着的两个婆子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思!我好好的陶家子弟,如何要她齐家教养?还是你觉得我陶家的门第配不上你齐家?”

    那两个婆子唯唯诺诺的,相互对视一眼,稍稍年轻的那一位道:“我嫂嫂也不是这个意思,齐家老太君也是好意,况且她这么些年都没见过这一对孩子,想接过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说着她又扯了扯旁边那婆子的袖子,这婆子也急忙开口道:“您误会了,我们家里老太君就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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