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魔猎人-第7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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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他不允许出现任何给整个秋林区蒙羞的事情。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们想要死吗?!”
被搀扶起来的厄德尼。庞尔呼疼的声音更加的响亮了,不过,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这位庞尔家族的继承人再看到德曼特。辛时,脸上闪过了一抹清晰的惧怕;可转过头对着自己人时,却是趾高气扬。
无药可救的家伙!
几乎是同时的,整个帐篷内的人,同时升起了这样的想法;而众人的目光更是一直随着厄德尼。庞尔的身影消失,才再次的放在了帐篷间;很显然的,相较于厄德尼的无药可救,德曼特。辛无疑显眼了很多,大部分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他这里。
“不论对方之前干过什么,现在对方既然来到了我们这里,那就是以使者的身份出现;而对于使者,身为古老而高贵家族继承者的我们,理应给出一份尊重!”德曼特。辛在众人的目光齐聚下,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当然,我们之前的屈辱也不能够置之不理;所以……”
……
当女骑兵长带着兰斯洛特和高文出现在秋林区联军的营地前时,秋林区联军径直的从中军大帐到营地门口铺上了一张红色的地毯,而在地毯两旁,每隔六英尺都会站着两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士兵不仅高大、健壮,而且每一个身上都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显然并不是所谓的仪仗队,而是真真切切的战场勇士。
“啧啧,真是有钱呐!能够带走的话,该有多好!”
高文看着那长度超过了五百码的红色地毯,忍不住的赞叹了起来;而一旁的兰斯洛特却是一皱眉,低喝道:“闭嘴。不许给队长丢人!”
“我只是单纯的赞叹而已!又不会真的拿去卖了!”
高文看了一眼兰斯洛特。忍不住的耸了耸肩;不过。表情却依旧在下一刻趋于严肃除去女骑兵长外,近卫队中兰斯洛特无疑是声望最高的那一个,在大部分的时候,近卫队中的每一个骑士都会选择听取兰斯洛特的意见。
当然,必须是正确的时候。
“猎魔人的使者,请说明你的来意!”
在营地的门口,两队士兵的拱卫下,一位秋林区联军的军官。看着策马到了面前十码处的女骑兵长一行,大声的喊道。
“你可以对你听到的消息负责,或者做出一个明智的判断吗?”
女骑兵长牵着马来到了这位军官的面前,双目直视着对方,问道语气中没有任何的蔑视,只有着郑重。
“我、我……”
这位军官想要和女骑兵长毫不犹豫的对视,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勇气却陡然间散去,撇过头不敢再看女骑兵长,只能是咬着牙。大吼道:“猎魔人的使者,请说明你的来意!”
“我的目的需要见到你们长官后才能够明说。请你通禀!”
女骑兵长再次的重申道。
“如果不告知我明确的原因,那么你就不能够通行,请回!”
军官板着脸伸手朝着女骑兵长身后的四季堡一指。
“该死,他们这是在羞辱队长!”
兰斯洛特的下意识的就将手掌放在了腰间的骑士剑上,目光更是盯住了挡住己方去路的那位军官的脖子在这开阔地上,从远处她就清晰的看到了对方军营中的变化,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要迎接自己等人的准备;但是在此刻,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无疑就是在刻意的羞辱她们,尤其是她们的队长。
要知道,这次她们的对长是以四季堡猎魔人一方首领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如果真的向面前这个一看就只是中下级别的军官通禀来意的话,那么岂不是说,她们队长的身份,只是和对方这个中下级军官的身份一样吗?
面对着自己最为尊敬的人,将要受到这样的屈辱,兰斯洛特当然会愤怒;不过,每一个人都会有着成长,兰斯洛特这个当初的叛逆女孩也不例外;她非常的清楚,这次的目的,以及这个时候,如果她拔剑的话,会造成什么后果。
因此,兰斯洛特再忍耐着;不过,那一丝丝特有的杀意却从兰斯洛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向着那位军官蔓延而去在普通人看来,兰斯洛特就是一个手搭剑柄的女骑士,但是在那位军官看来,这个之前看起来除了脸蛋外,都普通之极的女骑士这个时候,就如同是一头饥饿的凶兽,而她在下一刻就会暴起将他的脖子咬断,吸食他的鲜血,啃食他的血肉。
能够被挑出来做为‘迎接’女骑兵长的军官,当然不是随意挑选的,包括那些地毯两旁的士兵,为了能够将‘迎接’的效果达到最大,这些人都是从德曼特。辛手下挑出来的精锐在德曼特。辛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并且得到在场的人一致同意后,他再次的提出了,由他的手下来完成这次迎接。
对此,其他家族的人虽然也想参与其中,但是面对德曼特。辛这个计划的提出者,所有的人都无法出言反对,只能够是由德曼特。辛的手下来完成这次在他们看来,必然是大大出名的机会。
不过,这个时候,所有在观望的人,却全部的感到了幸运
“不、不要吃我!”
那个一直扳着脸挡在女骑兵长一行面前的军官陡然间面色大变,连滚带爬的向后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的大叫,那凄惨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联军大营。
第二百二十章 选择 中
那位军官狼狈的模样,令周围不少的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虽然之后,大家很显然顾忌到德曼特。辛的面子而强忍了下来,但是德曼特的脸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酱紫色,他狠狠盯着那个狼狈逃窜的军官,然后,猛的一转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近侍。
“大人,我、我……”
那位被德曼特阴冷目光对准的近侍满头大汗,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
“在这样的场合,你令我蒙羞,令整个辛家族都蒙羞,你认为你该怎么做?”
在近侍结结巴巴的语气中,德曼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只不过他的声音中那一抹阴冷却是任谁都能够听的出来。
“我、我愿意以死谢罪!”
近侍一咬牙说道,然后,一把掏出腰间的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口。
“真是狂妄,你的死就能够令我的羞辱被洗清了吗?就能够令家族遭受到的虚弱被洗清了?”德曼特看着这个近侍生机断绝前的抽搐,他转过了头,对着另外一个近侍说道:“将这个废物拉下去喂狗;还有把他的家人扔到奴隶营里去!”
奴隶营,三个字一出口,那位近侍却回光返照般猛的抬起了头,他一把抓住了德曼特的裤脚,眼神中满是哀求。
“蠢货放开你的手!”
德曼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发现对方没有松开的意思后,立刻,抬起另外一只脚。狠狠的踢向了对方的头颅‘砰、砰、砰’的响声中。鲜血溅在了那原本就是红色的地毯上。而周围的人则没有任何不适的看着这一幕,一些人的眼中还带着一种‘兴趣’:那种恶狠狠的嗜血的目光中,恨不得自己和德曼特的身份互换,而后狠狠的教训着这些卑微的下人。
而另外一些人,却又一次的皱起了眉头,他们的目光瞟了一眼德曼特,而后变得玩味了起来他们似乎发现了,这位久负盛名的辛家族的长子。并不如同传闻中的那样富有智慧,能力也略微的低了一点,当然了,小聪明还是有一点的。
“这位辛家族的长子,似乎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迪克家族的老管家满是惋惜的看着那个在德曼特抬脚前就死去的近侍,缓缓的说道老管家当然明白这位近侍为什么会这样的做;毕竟,奴隶营那个地方,进去的话,简直就是和死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同于自由年代的军队,在秋林区里还保留着数个世纪前奴隶兵的制度每当开战的时候。这些奴隶兵就会在身后人刀枪的逼迫下向着敌人发起冲锋;事实上,这样的冲锋。完全就是以身躯来消耗敌人的体力、弹药罢了。
而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一场战斗下来,奴隶营能够活的,就只有寥寥无几的数个;而这寥寥无几的数个,下一次的战斗,也会被重点的关照,争取让他们死的其所不要盲目的认为奴隶营内那个‘参加十场战斗不死,就可以脱离奴隶营’的说法,那只是一种麻痹;比之角斗场老板再给那些连胜了九十九场的角斗士下毒的手法,还要低劣的多;最起码,那些角斗场的老板,不会当着你的面,将你的希望抹杀。
“自己的安排出现了这样的错误,却将错误推在自己的属下身上,这位德曼特……”
利弗德尔看着坐在那里终于将自己的裤脚从死去的近侍手中抽出来的德曼特,他的眉头不由略微一皱他此刻,也深深的感到了闻名不如见面的感觉;之前,在安排计划时,他可是站在这里全程目睹的;以这些近侍对于自己跟随之人的态度,既然按照德曼特的命令去办,那么那个之前狼狈逃窜的军官,无疑就是德曼特手下中低层军官中的得力人手,而这样的人失败了,从根本上来说是德曼特自己计划的失误,和那位只是传达命令的近侍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他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错了,只会认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被那该死的属下搞的一谈糊涂!而这样的属下,自然真的很该死!”迪克家族的老管家站在那里,半低着头,就好似周围所有缩小家族表现的那样他们可不想辛家族的怒火牵扯到他们这些无辜者的身上。
听着耳边清晰的声音,再看了看迪克家族老管家的模样,利弗德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静静的思索着他发现,对于秋林区,有些地方,他还认识的不够。
“去,换一个人去!”
德曼特。辛对着将尸体才处理了的另外一个近侍说道。
“是,大人!”
这位双手的血迹才刚刚的擦净,但鲜血味道还存留的近侍,躬身答道。
……
干得漂亮!
高文冲着兰斯洛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想法兰斯洛特能够成为原本十二个女孩中的领头者,自然是有着自己的过人之处,尤其是当那叛逆的阶段结束之后,这样的能力越发的显露出来。
天赋,总是一些人对于懒惰的推卸,但是这并不能够掩盖那些真正有着天赋的人的光彩,尤其是当天赋和勤奋相结合后,总是会发出璀璨到令人感觉目盲的光芒兰斯洛特,就是这样的存在,那种天生对于武器的敏锐,令她一旦触摸武器就好似使用了十几年的老手一般,而在这样的状态下,勤奋则成为了她更近一步的理由。
甚至,月夜之塔的扎卡还提出过收兰斯洛特为徒的提议,虽然最终被兰斯洛特拒绝了,但是这样的提议已经从某些方面证明了兰斯洛特的潜力;而事实上,兰斯洛特早已经在一年前将所在的游骑兵营地内,除去女骑兵长外所有的人都挑战了一遍。并且获得了胜利。
跟上!
面对同伴的比划。兰斯洛特却很冷静的一点头。然后,一步不离的紧跟在女骑兵长的身后。
红色的地毯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哪怕是隔着金属的靴子,女骑兵长一行也能够感受的到,而高文则更是不停的计算着这样长的一截地毯究竟需要多少的金普顿做为在掌管了所在游骑兵营地的物资后,高文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下意识的朝着金普顿那里靠拢;毕竟,每一年猎魔人总部下拨的经费都是有限的。而在这有限的资金里,整个营地的武器装备就要占据九城以上,剩余的那点钱,想要多举办一次宴会都是捉襟见肘的;因此,在仔细的计算了几个月后,高文早已经将节省的习惯深入到了骨子里,当然,还有小时候养成的顺手牵羊的习惯。
就如同此刻
如果将这毯子扛回去的话,即使没有一百金普顿,五十金普顿也是有的;五十金普顿的话。足够一个小队一个月的开销了……
一想到又可以剩下不少金普顿,而后在仲冬节的时候。多办一次宴会,高文就忍不住的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
喝!
啪!啪!啪!
而就在高文思考的入神时,无数声汇聚而出的大喝,径直的在她的耳边响起,高文脑海中的宴会、无数的美食,径直的成为了泡影,她看着两旁不停以手中武器拍打着盾牌的士兵,忍不住也发出了一声低喝。
喝!
不同于那些士兵聚集在一起后低喝声的威武雄壮,反而显得非常娇柔,但就是这样低柔的喊声,却实在是太响了,响亮到几乎是再半空中打了一个响雷一般,令人措不及防下忍不住的缩了缩头,而这些正在以手中的武器拍打着盾牌的士兵,也是下意识的一怔;即使非常快的就恢复了过来,但是在那一个停顿后,那种威武雄壮的气势,却是再也出现不了了。
而做完这一切的高文却还是不解气,忍不住的再次发出了一声冷哼,同样的巨响又一次的出现,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些士兵依旧是一颤虽然是久经沙场的士兵,但是面对本质上不同的存在时,其威力实在是有限的。
“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既想要得到,又不想要付出,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在一座帐篷内,之前还因为手指被掰断而满地打滚大喊大叫的厄德尼,这个时候却是面色平静的,通过帐篷帘的缝隙,看着不远处的一幕,低声的自语道这个时候的厄德尼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感觉,哪里有之前那种纨绔的气息。
而在这空荡荡的帐篷内,无疑这个时候的厄德尼才是真正的厄德尼。
“对了,把自己的精兵派上来,不就行了!早点派上来,还用得着被折腾成这样……呃、呃……不会吧!”
厄德尼。庞尔看着从中军大帐四周出现的一队卫兵,当即,就笑了起来做为和辛家族的敌人,他当然不会认不得这些卫兵;事实上,这些卫兵才是辛家族的中流砥柱,哪怕这些卫兵穿着的衣物是普通士兵的服饰,但是那种气息是根本瞒不了人的。
而就在厄德尼对于德曼特之前那种不明智的自取其辱的举动,和此刻接下来的好戏暗自喝彩的时候,他的眼睛陡然间瞪大了数圈,而那长大的嘴,更是能够吞的下一个鸭蛋一道无法看清的光芒从那个领头的女人手中发出,然后,那一队卫兵凌空的飞舞,摔落在地;就好似搁浅了的鱼一般,张着嘴,不停的开阖着,却只剩下了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