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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267章

小说: 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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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沉思间的林帛纶点头,对众掷地有声道:“大家记住了,运命掌握在自已手中,千万别去相信那些神棍讹钱的鬼话。”

“是。”众将立起应喝。

“嗯。”他站起身,负手走下帅桌,手掌重捏道:“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才能使自已心善,这是好事。至于牛鬼蛇神之事一笑置之,自已的命运自已捏拿住,就算真的有神有佛,他们只要阻挠咱们的道路,那就遇神杀神,见佛弑佛。”

“是!”大声应喝,众人心想这位爷可够狠,连神佛都敢杀,那可不是闹得玩的。

第414章 良心

古人受鬼神之事陶熏极深,纵如林帛纶二十一世纪的产物,仍然相信冥冥之中存在着什么?只是科学的教育不充许他去相信这些。别说东方了,西方最科学了吧,还不是一样相信上帝。

唤离了众人,林帛纶沉沉叹出一口大气,突然有股要去大相国寺里拜佛的欲望,转身看着巨大沙盘,目光往敌我两军大寨观瞧,压抑无比转步走到军图跟前,叹息喃骂:“就算拜了天下所有佛祖又有什么用?林帛纶,你他妈的是全天下最凶残的杀人狂魔,虚伪的善脸下是张狰狞面孔,数十万条人命呐!全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呐!”

呆在内帐里的皇甫烟聆听步声离开,出来就听相公在骂自已,细看疑惑负立于军图前的苍苍背影,轻步走近。“相公,为何这般辱骂自已?”

“唉!”林帛纶一颗心被浓浓的负罪感包围,扬起一抹牵强的笑容转过身,摇了摇头询问:“烟儿,你知晓汴梁的大相国寺吗?”

皇甫烟不解相公是为何,愣愣点了点头。“当然知道。”

“来。”搂着她的略丰芊腰往帅台走道:“烟儿,我身为北军大帅,负肩国家兴荣,矢志驳退侵土劲敌,战争是残酷的,兵士抛头,将军洒血,此是否全为我之过错?”

“当然不是。”皇甫烟急忙摇头,深情款款道:“烟儿的相公是举世英雄,为了家园不被狼子催毁,挺身出来保护弱小,力驳残暴之师,绝无半丝过错。”

爱妻柔语让林帛纶彷徨的心得到一丝温暖,轻轻叹道:“虽然是这样,可人命就是人命,没分贵贱,不分你我,全都是平等相同的,皆为人生父母养的。”

知道相公是深陷在罪孽泥潭里了,皇甫烟心儿柔软如水,她的夫婿不仅是举世英雄,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别人提到狼子是恨不得啃骨吃肉,可他却不分地域反为狼子感受疼痛。

“相公适才提大相国寺,明日烟儿就去为祈福,把相公的之心诉于佛祖知晓可好?”

“谢谢。”

“相公……”

“哈哈哈……”

爱妻不依娇嗔,林帛纶朗笑抱起,大步往内帐奔入,见到桌上的晚膳一动未动,俊眉顿时高扬而起,怒瞪这个不乖的女人,拉长阴声:“烟儿……”

相公的俊脸与初见时一样的狠厉,但是皇甫烟却不害怕,依偎在他怀里羞答答呢喃:“贱妾不想自已一个人用膳,想……想要……想要……”羞耻绽看他一眼,急急垂下耻眸,蚊声细喃:“想……想让相公喂。”

爱妻欲语还羞的话让林帛纶假怒的恶脸消下,嘴巴愈裂愈开,急急奔到椅上坐入,低看羞耻埋在怀里的脸儿,嘿嘿低笑道:“对了,我曾说过与你用膳一定要用喂的,好久都没吸田螺了,要不要吸?”

老实说,皇甫烟非常喜欢让他吸田螺,那种感觉无比的美妙,可是一个妇人家怎敢开口?羞了半晌,咛呢嗯喃:“烟……烟儿喜……喜欢让……让相公这般。”

“那还等什么。”林帛纶眼里泛亮,手指轻挑起她羞垂的嫩腭,俯下嘴唇,马上滋滋滋吸起这粒甘甜无比的小海螺。

自相公发明了吸田螺,皇甫烟便情难自禁,虽然害羞,但是他是自已的相公呀,她喜欢这般的狂野,喜欢他索取无度的疯狂,喜欢融化在他怀里,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的那种喜欢。

这一夜皇甫烟的唇儿红艳不褪,被吸肿了起来,隔日起来唇瓣的红肿还没褪去,心疼的林帛纶差点掉泪了,不敢再胡闹吸地亲吻她的红腮,伺候她淋浴、更衣、用膳,直到日头很高了,这才不舍地喃念:“烟儿,不然别去了,唇都肿了。”

沉尽在相公无尽的溺爱中,皇甫烟几度迷失了自我,挂上纱巾轻笑道:“这便可以了,相公勿要这般心疼烟儿,会宠坏烟儿的。”

“就是要宠坏你,宠的很坏很坏。”双手紧抱爱妻芊腰,林帛纶额头抵着她额头,下视笑盈盈的美眸,亲吻道:“烟儿要什么时候才变坏呢?”

“已经很坏了。”皇甫烟似娇还嗔,解下脸上的纱丝,羞涩又笨拙地绽足亲吻他的唇瓣,数家珍珍念道:“算计灵灵,过问相公的事,还让相公伺候,而且敢反驳您,变的好坏好坏了。”

“还不够坏,再坏一点。”侧亲她的红腮,林帛纶哈哈笑着为她挂起纱布,捧着这颗小脑袋,额头狠狠深吻道:“早些回来。”

“嗯。”皇甫烟点点头,只是要去一趟相国寺,等一下就回来了,可不知为何就是好不舍得,轻轻理了理他衣领,看着紧揪灵魂相公,见他眼里尽是欲望,羞死人轻声喃问:“相公,您是否还觉的不满足,要不烟儿解下衣服再任你吧。”

“呃?”林帛纶微怔了一下,眼里喷火地看着爱妻,见其羞羞答答微垂下脸,能让她说出这种话,那么……

“是谁说我只宠你,烟儿不也宠着我?”烟儿又变了,以前她会说不可过量,现在却深怕自已难耐而忍住羞耻,忘了妇行。她何只是爱自已,恐怕跟他一样已经爱到骨髓里去了。

皇甫烟自然知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见着相公眼里的欲望,她更挂心,不想让他这般的辛苦难受,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想为他去打仗,代替他出征,只想把他放入心儿里,一辈子守着他,疼着他,爱着他,不让他受半点风雨,不让他染过半丝烟硝。

“烟……烟我去……去相相相……相公寺了。”又惊又羞,皇甫烟微微挣开他,绽眼再窥深爱的相公一眼,似在逃避什么转身朝帐外奔出,唤了静久的红袖四人便往外急速离去,心里吓的着实不清,她犯……犯了yin戒了,竟然敢有此种不知敛耻的思想。

爱妻虽然羞耻跑走,林帛纶愕然,随后嘴巴张的巨大,知道又是她脑中那些戒条在作怪,叹息笑摇了摇头,掀帘走出帅帐,艳阳高照,柔和的太阳开始灼人了,领着亲军走到寨口,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驻步皱眉左右瞟看疑问:“张元他们呢?”

昨日大帅有言,以后他走到哪里,大家就跟到哪里。兵卫长欢喜无比,听得询问,马上禀道:“大人与将军们一大早就去忙公务了。”

“倒还知道领工资得干事呀。”林帛纶心情更好,翻上马匹驾的一声,如子弹朝数里地的黄河水寨射了前去。

数十亲卫紧跟其后,不多时抵达前寨,隆轰轰水声中,兵马撕杀震天动地,左右而眺,陆上骑兵冲杀,河上战舰擂鼓,密密麻麻的鸭子或在舰上拼杀,或在河中围猎,壮观的让他们亲军侍卫也恨不得换上铠甲去冲锋陷阵。

继上次前来已经过了半月,短短的半月里,兵马更多更巨,已经从陆上的演练搬到水中作战了。林帛纶看着心里就舒服无比,对了,兵士就得不停的练,练的越多保命的技能就越多,先懂的怎么保命,才能拉到战场去积累经验。

巡察各军操练时,魏清风远见大帅前来,欣喜领着诸将狂马奔到水寨中间,跃下马匹笑道:“大帅,这就是咱们的北军,怎么样?”

你只不过是个空投的,老子都没兴奋,你就兴奋成这个样子?林帛纶努了努嘴,负手往水寨一处停靠战舰走道:“清风啊,当时我从临安带来了七万童子牌军,没人相信这七万只鸭子会战胜强大的豺狼,瞧不起的,看笑话的不在少数,可是呢?”手指规模巨大的演练战场,大声咆吼:“短短一个月,不仅败尽了北廷七十万兵马,原本的七万翻出五倍,现今已经三十五万了。”

众将听的是热血澎湃,右金吾大将黄宽仁哼道:“当时大帅出秦关,守关战将王忠竟然假装不知大帅前来,反要大帅去拜见他,简直岂有此理。”

“哼!”黄宽仁话一落地,诸将鼻里齐喷白气,左金吾卫元庞冒火道:“何只岂有此理,当时那些将军们都在瞧咱们北军笑话,可是一拿下城池,马上又死不要脸前来索讨,一群皮厚的东西。”

魏清风多少有听过两军的恩怨,想想主帅不和,下面的将士肯定也是瞧彼此不顺眼,这可不太妙。急忙陪笑道:“虽说是南军和北军,总的来说不还是咱们大宋的兵马,只要驳退豺狼保家卫国都是好兵马,不可这般言论。”

怒容满面的林帛纶眼中一亮,所有的火气消下,呵呵轻拍魏清风肩膀,点头道:“副帅说的一点都没错,咱们出来的本意就是收拾旧山河,他司徒浩要京兆,给他就是,功劳是谁的就是谁的,皇上都看在眼里,岂是南军可以抢得走的。”

“大帅教训的是。”诸将应答,京兆被抢就很不爽了,抢功劳那还不得杀人。

林帛纶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只青牙快舟前,目向京兆方向瞧去,想了想询问:“清风呀,司徒浩在西面用了近百万兵马,大半个月下来,到底得到了什么?”

“这……”魏清风结言,摇头叹息道:“半月连续攻打了三次,凤翔敌军坚牢之极,庆阳方向也如铁桶一般,伤亡巨大却举足为艰,五日前已经停下休整,什么没得到。”

第415章 温柔

半月猛攻了三次,五日前停下,那么也就是说每三天就一番强攻了。林帛纶摇了摇头,跨走上桥板道:“南军战力原不及金军,河西的敌军虽说不上是主力,可东北西北两个招讨司也是跟完颜泰南征北战存下的,战力远胜我军,这般的贸然攻打绝对讨不到半点便宜,是该停下来。”

众将见大帅上了青牙舟,齐停住步伐询问:“大帅,您这是要干什么?”

“到敌寨去瞧瞧。”

忽聆此言,瞬时所有人脸色大变,魏清风紧急奔上青牙舟劝解:“水上不比路上,相距许远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大帅贸然前去敌军水寨,这可不妥呀。”

“没有什么不妥。”林帛纶拍了拍他肩膀,哈哈笑道:“我身为大帅,敌军水寨长什么样?敌舰质量如何?水军能力怎样?一概不知怎么能行。”

魏清风结言,这话很是尽责,可是大帅犯孤舟涉险,绝不是幸事。叹声劝解:“情况探子已经全部探清,但说大帅是三军统帅,身为统帅尽责理当,只是仅一艘快舟那也太过冒险……”

“清风你说错,大队人马那才危险。”知道他要劝什么,林帛纶打断道:“只有一艘快舟,敌军会误以为是探船,绝对想不到舟上有我,最多就派出两三艘快船前来驳退。可若大队人马,敌军主舰就要出动了,那可就不妙了。”

道理虽是这样,不过大帅乘快舟去观敌寨,众将越想越觉不妥,却不知该如何劝解为好。一时间那些新来的将军们心里奇奇怪怪,昨晚调儿啷当,今天却如此的尽责,这位大帅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呀?

魏清风也迷惑了,心想世上奇怪的人很多,可这么离奇矛盾的却鲜少,一会儿是地痞无赖,一会儿又是尽职元帅,他都不会神精错乱吗?

“既然如此,那我同大帅一起前去。”

“哈哈,哈哈!”朗声彻笑,林帛纶点点头,转对担心诸将笑骂:“好了,都各自去忙,别一见到我就像蝇苍见着了牛粪全都围来,该干嘛都该干嘛去。”

有人把自已比喻成牛粪的吗?众人不知如何说道,站于岸上观眺向水关外闯的那艘快舟,默然叹出一口气,就各自忙活自已的军情去了。

在这里阿真浅浅解释一下:青牙、赤马舟虽称呼为舟,实则比渔船还要大上一倍,五百兵士共乘稳妥无比,除三道风帆外,仓底还有百名桨手左右快划,行驶水面跟坐炮弹那也没什么差点别了,绝对不是公园里面一男一女坐着,荡悠悠划着的舟。

在这里阿真浅浅要骂一通:也不知是那位王八蛋把木筏类的东西归类进舟字里面的,木筏是什么?远古时期人们把树砍了,中间掏了个洞,就是木筏了。公园里那种荡悠悠的舟虽也唤做舟,但是千万别把打战的舟混为一谈,先入为主的思想绝不可取,谨记!

青牙舟冲出水口,黄河滔lang更大更响。行不多时,大河的远端出现三座水寨,数十艘军舰为一方队,井然有序停靠成阵,由远向近眺看,密密麻麻何只是壮观,简直就是伟大。

“停……”靠的太近了,魏清风急喝住前行舟舰,手指敌寨道:“每二十艘战舰为群,足有百余群,其战力之强实我军不敌。”手指往左右而划:“赤马和先勤舟舰更有二百余艘,其壮远超金国北海,东海的水师舰群。”

密密麻麻扫看就让人头皮发麻了,林帛纶心里一层一层茸毛升竖,眺看距岸不远而扎的敌寨,鸡皮疙瘩更是掉的满地都是,这一烧起来……

他娘的!历史改变,缺少了个伟大的赤壁之战,没想到如此伟大的战役竟然相隔几百年从长江搬到了黄河来了,而且作俑者不是一大堆名人,只有他一个——林帛纶。

“走,回去。”头皮发麻转身,林帛纶猛搓手臂上冒出鸡皮,要是有办法他绝对不弄出个赤壁,可是除了烧外,没有更保险、更快速催毁的办法。

很快青牙舟返回了水寨,远见诸将又集结围来,林帛纶心里脆弱,见着这群杀人狂魔又围聚在岸,肚里甭提有多火大,虚伪的笑脸收敛下,额头泛黑破口就骂:“他妈的,有病要去看,老子走到哪里你们就跟苍蝇见了屎样围到哪里。滚!再领着工资不干事,丫的看老子不把你们个个绑上草船借箭去。”

刚奔近的众将被骂的呆滞,刚才还艳阳满天,突然就阴云密怖,这脸比天变的都快啊,当即哄的一下,十二将跑的不见半个影子,什么是绑草船借箭不知,不过听着就知不是什么好康的事。

魏清风嘴巴大张,愣看阴鸷的大帅,心里疑惑无比,怎么这脸说变就变啊?咽沫低问:“大帅,您这是?”

“妈的!”就是烧杀数十万只猪也会手软,何况是条条人命?林帛纶也不知是在和谁较劲,蹦下了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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