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林帛纶很是好奇反问:“诸位将军,你们昨天连歼完颜格左翼三十万兵马,难道没想过今日完颜格会统兵前来吗?”
“这……”诸将面面相觑,想是当然有想,可就是不知该怎么打。林伯渊抱拳道:“大帅谋略之佳,定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此晨急来,是想听候调派,力歼前来的敌军。”
“还是伯渊会说话。”哈哈两声笑,林帛纶甚是喜爱这位儒气将军,招手让他们跟着自已往大厅走道:“你们嘴里说的我全知道,也算是意料中的事,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凤翔府、庆阳府和延安府,河塑西面这块地区到这个时刻了还能无动于衷,真是不简单呐。”
许多将军都不明不白,根本不知大帅在忧滤什么,可张元也能明白,前步跨入大厅,急忙往挂于左侧的军图走道:“大帅,金国不仅侵占我朝河朔地区,近三五连内兵锋南指,破过黄河,南京路、河南路、京兆路,皆先后沦陷,要挥军河朔须得先以南这些疆土。”
林帛纶会不知道吗?一开始他的方针就是收拾下南入的这批兵马,以黄河为界等待夏季而谋,当然也会有些私心和急利,手指从临洮路一直划到山东路的这条横跨全境的巨大黄河,轻轻叹道:“我头战选择京兆,主要的原因是它靠近渭水,渭水虽说是黄河的叉枝,可是汹涌与宽广不输黄河,只有越过渭水我军才是真真正正踏进河朔,我身为河朔总栽,是存了些私心。”
现在多少有些明白了,元府点点头,指着渭水以西道:“可是风翔路和庆原路却一动也不动,敌军半卒都不过渭水,待又如何?”
“所以我才说,这三府的兵马不简单,他们知道渭水比京兆重要,因为我军若过渭水,那么就是真真正正的踏入河朔了。反之,京兆只不过是他们南下的一个堡垒,只要不失黄河,那大局仍掌握在他们手中。”
聆闻此言,诸将齐声呸骂:“真是缩头乌龟,竟见死不救。”
“呵!”巡瞧大家这么气忿,林帛纶裂嘴而笑,摆手驳道:“这是大局眼光,所谓宁全军覆没也要为大局着想,你们不该骂他们,反而要虚心的向其学习。”
“是。”诸将齐应,不再骂了。
张元见大家停嘴了,微微一笑,手圈黄河以南道:“大帅也无须操之过急,歼完颜格,黄河以南的敌兵便不战自溃,收河南府诸州郡,然后挥兵鲸吞开封,开封到手,回军向南,收拾归、徐、许、颖,待到那时泗水、淮水伸手就得。”
林帛纶点点头,呵呵指着他笑道:“这个回马枪使的好,可却不甚稳妥。”手指河南府点道:“河南府,郑、许、邓。一府三城须得同时收覆,这时大军转向蔡州,直取颖州夺下淮水,然后拿归、徐两州,最后才是开封。”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波lang起起伏伏,黄宽仁糊涂抠了抠脑袋疑问:“大帅,为何要这么麻烦,咱们若真的夺下河南府,直取开封,取得开封后再回兵而围才对。”
一听一看张元马上就明白了,呵呵笑道:“黄将军,大帅的意图是围而不歼,他是在给铁木叶时间退出黄河。”
“这……”所有人全都茫茫然了,相互觑来看去,他们的大帅应该不是奸细吧?不力歼敌军怎却反让他们有喘息机会?
林伯渊看着军图细想了一通,疑惑抱问:“大帅,若再胜完颜格,那我军就全歼了敌军七十万,铁木叶在开封等地镇守的兵马不过三十万,他们定然心惊胆寒,正是歼灭洽好时机,怎地反要放他们逃出黄河?”
林帛纶抿笑看着茫然诸将,呵呵道:“诸位将军,今天我教教你们什么是谋攻。”
元帅讲兵法,诸将提劲齐应:“是!”
“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金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都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念落,食指画圈军图道:“前看昨晚所擒俘虏便知金人与宋人比略多少?且不说这些全是我们的国防力量,就算全部是豺狼子,那也须得留条退路给他们,若是没有一线生机,不说狗急会跳墙,鸡急了也会啄人。”
“是。”诸将齐应,抱拳震呼:“末将定然谨记于心。”
“好,且先不去理铁木叶,先解决这群前来敌军。”说道,跨步来到沙盘前,下指河南府询问:“诸位将军我来考考你们,金国最擅长打的仗,是什么仗?”
跟来沙盘前,聆闻考问,元庞疑答:“马军冲锋?”
林帛纶摇了摇头,提示道:“十余年前金兵越过长城,虎视太原时,当时太原与石家庄的兵马是如何被打败的?”
“这……”诸将面面相觑,齐看了双眼眯笑的张元。元庞小心亦亦回答:“当年太原被围,石家庄出兵,可是兵至桑干却遭受伏击,于至犄角丢失,是否是……围点打援?”
“对了,就是围点打援。”林帛纶嘿嘿下指行来的四十万兵马道:“南军为什么会一败再败,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被动,被动就要挨打,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昨夜我们夺下京兆府,完颜格就得乖乖来,那么现在被动的就是他,要挨打的也是他。”
诸将想也不想齐声道:“可是我军只有七万。”
见大家都没什么信心,张元急忙出来。“诸位将军,经过昨晚难道你们还认为七万少吗?咱们可是用七万吞了铁庆三十万,这次大家再齐心协力,听从调侃,这七万可半点都不输七十万。”
这番话让诸将心脏稳了稳,若非亲身经历昨晚之事,谁会去相信七万能全歼三十万,当即抱拳齐喝:“请大帅下令。”
林帛纶摆了摆手,笑道:“所有的事我昨天都安排好了,现在正在观察敌军的行军速度与行军路线,目前还没办法下令。今日犒赏三军,大家都好好去吃一顿,吃完了下令所有兵马回帐继续睡觉,午膳继续大鱼大肉,等待我的调派。”
心稳了,所有的事大帅都了然于胸,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急哄哄前来的诸将脸上大喜,整齐抱拳应喏:“末将们告退。”
“郭遵你留下。”唤住这位纯爷们,林帛纶转看张元,见其两眼泛黑,哈哈笑道:“好了,去好好睡一觉,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场大仗没你可不行。”
张元忙了一整夜才大至把烂摊子收拾好,知道自已责负重大,团团一鞠,没有说话转身就往外奔走离去。
第333章 得人心者得天下
唤离了张元,林帛纶撤下厅中的卫兵,嘿嘿搂勾搭住郭遵的肩膀。“你小子行啊,连劈敌军两员大将,郭爷现在感觉怎么样?”
所有人都离开了,厅中只有自已和少爷,郭遵也就没了忌惮了,跟着他嘿嘿捏起个铁拳,坦言道:“爽,多谢少爷给的机会。”
“嗯。”拍了拍他肩膀,林帛纶眯笑道:“现在天下人都知你郭遵大名,可是天下人却不一定知道我林帛纶,所以我想借你的身体用一用,借不?”
“呃?”郭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愣了一下,疑惑道:“少爷,昨晚您以七万力歼三十万,此役就名扬天下了,怎么会无名?”
林帛纶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彻底糊涂,茫然询问:“那少爷您要什么?”
“来,我问你。”手指厅外提问:“这么大片的疆土,百姓们应该很多吧。”
“那还用说。”
“以武服人者霸,以德服人者什么?”
“乃王。”
“对啦。”手往他肩上重重一拍,林帛纶撇腿后背于桌帅,严如地痞无赖调戏良家妇女般,贼眼把他从头瞟到脚,再从脚瞟回头,嘿嘿嘿阴笑道:“把身体借我一用行不?”
少爷这么个yin样,郭遵是被瞟的头皮发麻,脑门冷汗哗啦急流,咽沫连续后退,老脸大哀摇手丧求:“少爷,我……我不好……不好这口,要不……要不奴才为您去找……找两个标致男童?”哎呀我的妈啊,夫人们个个如花似玉,怎么就染上了这口了,这不存心要让他死吗。
“啥?”见这小子五观哀皱成团,林帛纶愣了一下,笑脸板下,站正了身跨步上前,抡起拳头毫不犹豫往他无耻下流龌龊大脑门砸入,扬声咆骂:“你小了脑里装的是什么乱七八糟东西,他娘的老子会想要?你你……”
想到那个画面,呕的一声,眼也不眨抡拳跳起往他脑袋再赏爆粟,“你小子是存心要恶心死老子是不是。”
毫无预兆被连敲了两门,郭遵脑袋星金团团冒绕,惊吓抬手捂头,连续后退急道:“少爷你说,你尽管说,我一定照办,一定妥妥当当,放一百二十万个心。”
这小子真他娘的有够恶心的,也不瞧瞧长的个四不像样,他水灵灵的美女不操想去?差点没被恶心死,林帛纶嘴里喷火大喝:“打你一顿。”
不就想错了一下下而已,不须这么狠吧?郭遵眼哀眉哀,求饶道:“少爷,您老就行行好,饶了奴才吧。”
“饶什么饶,又打不死你。”气极一把扯过他,磨牙低道:“昨晚我让张元在门外立了面锣,可是到现在也没人敲,那就证明咱们北军个个都牢守了军戒了。”
“呃?哦,那……那不好吗?”郭遵纳闷了,现在又说到哪里去了?狐疑窥看大爷,见其满脸失望,额头咕噜滑下颗大汗,小心亦亦道:“要不?我让人去违抗军戒?好让您大爷……不不不,是好让少爷砍?”不是吧,怎么越来越有恐怖感觉啊?
终于开窍了,林帛纶有些满意地点头,阴森森教唆道:“你家少爷我要让天下百姓都看见咱们北军是如何的仁慈,更要让所有兵马都瞧瞧,兵士敢胆鱼肉百姓我会如何抡挥鬼头刀,所以一定要杀几个给天下人看。这样子百姓的心才会向着咱们,死心踏地跟着咱们,明白了吗。”
终于明白了,郭遵大彻大悟,当场升天成佛,这种阴险的事就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所以自已当不了少爷。当即力竖起一颗手指,大声赞道:“得人心者得天下,好计,好计。”
“嘿嘿嘿!去找两三个俘虏,不论是威逼或利诱,让他们装扮成你的兵士闯入百姓家里虏掠,然后你得闻急哄哄赶过去,凶狠把这三人打残了,再很是愧疚的对受害者至歉,最后领着受害者到府门前击锣跪罪。到时我会砍了这三人拉拢人心,而你因管教不力,当场领二百军棍。”
听到二百军棍,郭遵脸色褪白,抖声道:“这二百棍是没问题,可下去了起码得卧半个月,不成,不成。”
见这小子又变笨了,林帛纶扬手往他笨脑上一拍。“你是猪啊,不会弄些东西塾在背上吗?反正你这么牛,连鄂克都让人劈成了两瓣花生壳,领了二百棍而没事,大家只会把你奉天神在世。”
蓦地松了一口气,只要有仗打那就没问题了,郭遵阿力莎应喏,乐呵呵抱拳告了辞,飞速往外跨奔出去安排。
“这傻小子。”林帛纶笑摇了摇头,摸着肚皮唤进亲卫,走到帅桌等待早膳和好戏。
京兆府三年前有二十余万百姓,金兵入侵时杀了近一半,另一半强征充兵了,当年巨乱下几乎所有女孩都被奸污而死,虽然后来金朝改了抚政,百姓有所增加,可是被吓到的所有人皆心有疑悸。大家本以为归顺金国三年,已成金国百姓了,此次宋军入侵,定也要虏掠,可万万没到出来时却一兵半卒未见。房还是昨天的房,道还是昨天的道,没有改变,没有任何战争的痕迹。
大量百姓听到奔走的锣告探出头,不见有兵马,也没能烧杀抢掠,微微放下心地三五成群站于街道上叽叽喳喳互诉的口沫横飞,这时一名由南巷而来的小哥探来准确消息,边奔边喊:“三伯,三伯,真……真的是换城了,北军全都住扎在校场,城门关闭着,咱们真的回到大宋了。”
“真的?”当了大宋近千年的子民,听到可以下江南,所有人哄堂欢呼,而后又有好多人忧头忧面,喃喃自语:“那……那北边的生意怎么办呀。”
有喜有忧间,突然有数人身衣破衣的壮汉奔入街道,扬声嚷喊:“刚才有兵士闯到南河畔一户人家里,抢了东西,还奸……奸……奸……”
“啊!”闻此嚷喊,众人皆惊,当即有人呐喊:“快躲回屋,不要出来。”
“不是,不是……”数名大壮汉喉吼粗肿,一听便就是托,他们齐声嚷喊道:“这三人犯了军戒,没奸成也没抢成,马上就来了一位很善良的大将军,他当场就把那三只畜牲打翻在地,现在这个大将军已经领着南城那一家了到元帅府敲锣告状了。大家快去看看,大帅元要处置这三只畜牲了。”
“真的?”前脚刚慌踏入家门口,这番话让整条大街所有人都定住了,不到三秒哄的一声,齐跟着那几人往大元帅府围去观刑,真的有这么爱护他们的大元帅吗?
林帛纶一顿早膳才吃七分饱,忽然外响铜锣掀天,心里菀尔,这个郭遵办事能力挺高的嘛的。整了整极凶狠脸,当即跨步虎虎往外杀人去。
这一出来他愣了一下,茫然观看密密磨磨如蚁穴溃堤的百姓,但见整条大街挤的水泄不通,个个睁大双眼往自已瞧来,心下狐疑,不会京兆所有百姓全都来的吧?这郭遵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有脑了?
看大量的百姓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林帛纶重重咳了一声,整起威严无比的元帅脸,虎虎大喝:“说,是谁犯戒,所犯何戒?”
“大帅!”早候的郭遵卟通跪下,手指着一旁那三个被打躺在地上抽筋的冤主,大声禀道:“此三只畜牲用过早膳却私出校场,摸入一户人家里不仅打伤了人,还想要奸污妇女。”
“什么?”林帛纶脸色大变,急提着襟摆飞奔下阶,上前搀扶起跪地哀哭的四口人,见着老爹和小哥被打的鼻青脸肿,心道这手下还真有够狠的,赶紧关怀备至柔问:“老大爷,你们脸上的伤是被此三只畜生所欧吗?”
“是是是。”本也不敢来,可将军说元帅可以为他们作主,那便战战兢兢前来了,现闻此呵护备至的柔问,刹那间一家四口既苦楚又感动泪雨狂彪,好一会儿,老大爷抬袖擦了擦眼泪,指着地上那三人哽咽道:“他们……他们突然闯进来,然后……然后就打,又把草民家的闺女……闺女按于地上想要……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