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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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跨近到他跟前,鼻对鼻,眼对眼道:“林缘茵自隆兴就和我分道扬镳了,根本没过来临安。”
“当……当然。”他突然欺的这么近,向关靖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一大步,有些恶心地抹掉被他唇瓣碰到的嘴。
咚的一声,林帛纶脑袋变成颗大东瓜,双手捂抱大脑袋下蹲,没一会儿又蹦了起来大叫:“不对呀,如果不是她,马案和军械案是谁的主意?谁有这么大能耐和聪……呃?”
似乎想到什么,抓狂的大嘴停下,耳里道道莺黄柔声响起:“相公,贱妾告诉你一件事,司徒元帅刚赴任时……;相公,贱妾关心边境之事,您若有空可不可以……;相公……”
“是她!”一蹦三尺高,林帛纶双眼呆滞僵站着,如让人点穴地保持着姿势,好半晌才喃喃念道:“美貌居次,才情第一,饱读诗书,学惯百家,温柔贤惠……”
向关靖不知道他怎么一惊一咋的,听得喃念,马上就知道是谁了,轻轻挑了个眉头,低声询问:“林兄是在想你夫人吗?”
“我……”忽然间林帛纶好像失去了什么,茫然扭看向关靖,缓缓后退到一块长凳落坐沉默着,喃喃低道:“她有这么好吗?值得大家这么赞叹吗?”
向关靖知道他被皇上解婚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妥当,轻步上前安慰地拍他垮败的肩膀道:“好与不好都不重要了,关靖前来是想问问你要去哪里?不管是去庐州还是去扬州,关靖愿护送你。”
“庐州?扬州?”双儿被自已骂回了庐州,他有什么脸去找她?风光富贵时都把能儿忘了,现在落迫了再去找她,算是人吗?
自嘲轻笑落下,林帛纶站起身对老鸨问道:“看在我以前这么康概的份上,你送我一套粗衣怎么样?”
老鸨知晓他是真的被革职了,点头往内门走去,出来后捧着一套龟奴的破寒袄道:“虽然不顶好,挡寒却是可以,要就拿去吧。”
向关靖见那套衣服,双眉立即倒拧,“林兄……”
“能御寒就很好了。”知道向关靖要说什么,林帛纶阻上他地穿起那身破寒袄,布靴侧边掌虽然破了个洞,脚塾却很坚固,和以前那种草鞋乞服相比,已经好太多了。
穿戴整齐后,他转身对向关靖说道:“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要是相信我,就借我些钱,以后发迹一定还本带利给你。”
“林兄说的是哪里话。”向关靖怀里掏出两三绽白银和数张银票,共有三百余两,阿力莎道:“别挂在心上。”
“多谢。”林帛纶笑了笑,叹息地拍了拍他肩膀,“去忙自已的去事吧,别跟着我了。”话落,拉开大门,跨步就朝往北城急步走去。
向关靖跟着他走到拱宸桥头便停下脚步,心想,这家伙虽然怪模怪样,脾气也很差,不过聪明的一塌糊涂,从这里到庐州和扬州也就那么点路,三百余两顾十辆八辆马车都够了。不担心转步往南城走入,和他虽然不是挺熟,可心情仍然很是低落。
林帛纶一如贫民穿梭在人流内,心想大宋是要亡的,狼子凶残成性,每每破城就是烧杀抢掠如鬼子般,双儿、能儿、皇甫烟这么美,他日国破狼子们会放过不成?可得赶紧想得办法救她们才行。可是,自已到哪里去借兵呀?
这个世界的格局,中国地域被撕的四分五裂,北有金国、大漠则是蒙古,西是西辽,下是吐蕃,南则大宋,同是炎皇子孙的只有这四国,自已该去哪里呢?
边想边走,林帛纶进了间驴马行,购了匹马后又入了客栈买了包干粮,心想辽国是被金国所灭,两国有切齿之恨。辽国原也是侵略民族,被金国赶走后,就灭了回鹘、黑汗建立了西辽,又趁宋朝和金朝打仗趁火抢劫了关中等地,其野心半点都不输金国,这才是一支可以战胜的军队,绝对不是大宋此头蠢猪能比的。
林帛纶虽然才当了半日的知枢密院事,且这半日还是皇甫烟设计他去的,不过这半日对林帛纶来说可谓受益非浅,枢密院是全国军机总处,大宋的兵驻和城池已经全在脑中了。西辽国都虎思斡耳朵这段路途不仅远,还非常的难走,再加上大宋封锁边境,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他娘的,想人家唐僧这么个草食性动物都不怕艰难去了印度,不就是个西辽吗?有什么好怕的。总不能看着老婆让人轮吧?那还是男人吗?”
出了北城,林帛纶往地里吐了口浓痰,提了提信心,翻上了马背,扬鞭就往西面狂奔,第一站,大宋西境——成都。
沿着通向西面的道路驰骋很久,阴天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官道行人渐少,来去全都是匆匆车马,偶而有百姓穿着蓑衣,头戴斗笠往临安方向急行,很显然滂沱的春雨就要来了。
果然,刚刚折过一条弯道,阵阵凉风从青山密林内掀了出来,天上的乌云翻腾滚涌,马上轰隆隆雷声大作,老天爷又再一次不长眼了。
“干。”刚才虽然阴蒙蒙的,可也没有要下雨的迹像啊,怎么突然就这么个要把世界淹的架式了?林帛纶心里哀嚎连天,忘了小学时读书时那句‘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若没忘记,早作准备也就不用哀嚎了。
死命往前狂奔了数里,沿途别说破庙了,就是连个草亭都没有,左面是山墙,右面是河流,河流那边就是还未撵耕的田野草垛。
轰隆隆……
狂驰里,天上同时劈划过七八条恐怖电蜈蚣,沥沥大雨倾刻从阴沉沉天空降下,颗颗都有黄豆的大,砸在脸上不仅湿,还特么地痛。
大雨滂沱,烟雾氤氲,泥道湿漉变的极为难行,马眼望不清前路,泥路崎岖颠簸,马匹速度不由渐渐慢来了。
没下雨时林帛纶还有些急,可不长眼的老天爷刚下就让人浑身湿透了,想想连内裤都湿了,还急个屁啊?难不成现在找到地方避雨,内裤就马上干吗?倒就不急了,有本事你就淋死老子,淋不死老子看你还能下到什么时候。哈哈大笑两声,扬喉浴雨放吟:“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大雨沥沥,长路迢迢,林帛纶一路畅吟高歌前行,一会儿耳边隆轰轰水声大作,原来是河流下游之处,逐雨流水倾斜下坠,急急滚滚往下游奔淌,下流远处有座小屋藏于氲氤雨雾之中。他心头一喜,提着马匹,加快了脚步往小屋行近。
第234章 大雨浙沥沥
快近小屋,讶见原来是座塌了一半的破庙,处在滂沱大雨下随时都有倒塌可能性。林帛纶心里暗叫危险,不过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暗,现在不避,晚上就得和老天爷一起过了。淋雨那是没什么关系,就是天空纵横交错的电蜈蚣劈来劈去的,不小心落下一道,死了还得让人骂缺德事做多了,那就丢脸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牙一咬,脚一跺,老子屈就蹲一晚了。翻下马匹,把马栓在一根塌方腐梁上,往早已塌烂的庙门跨入。但见梁坠墙倒,四处漏水,到处结满蛛网,腐味扑鼻,极度的肮脏凌乱不说,最吃惊的则是那一尊从佛台掉下的观音。只见此观音背挨佛桌,脑袋朝下莲盘向上,用头坐的直挺。林帛纶委实吃了一大惊,心想这古代的观音还练过铁头功啊,竟不是用莲盘坐地,而是用脑袋坐地的,着实是佩服,佩服。
他还没让佩服完,突然一阵强大雨风从庙门扫入,突然间吱呀声大作,劈叭几块残瓦从头上掉下,仿佛地震般,令人头皮发麻的喀喇喇声响急骤而起。
“我嘞个去!”惊声尖叫,林帛纶顿如股旋风,跳上500cc双气缸两轮筋头云,油门一拧到底子,气缸喷火朝庙外咻射而出。人一出来,吱呀、劈叭、隆隆声响巨大,庙顶先塌,米骨牌反应,整栋破庙开始往下塌崩,宣布寿终正寝。
亲眼见证了什么叫眨眼拆迁,林帛纶暗自咋舌,面对大堆瓦砾残土呆了会儿,双手合十对这座被老天爷强拆的破庙深鞠一躬,“阿咪陀佛,善哉善哉!”原来观音娘娘斗不过天公爷啊,了解明白,翻身上马,继续往大雨泥路高歌吟唱而去。
天越来越黑,沥雨片刻不停歇。又走了数里路,突然前方马蹄声嘶,雨烟里影影绰绰,像是有大队人马急速朝自已而来。
死寂里,这阵急骤蹄声让林帛纶吓了一大跳,隔雨远眺前面从浩烟里窜出的数匹俊马,慌忙拉马朝路旁闪躲,但见马背上都骑着大汉,中路拖着一辆马车,车辄咕噜剧烈,投胎般迅捷驰过。
让过十余骑和一辆车,林帛纶回头观看,眉头轻轻一挑,嘿嘿拉马继续往前高歌前行,心想老子一路走来,见到的就是那个被天公强拆的破庙,等一下你们还得飞奔回来。
果然没走出五里,耳畔又是马蹄声嘶,这次就是从后面而来了,很显然这批人就是刚才白忙活的那一批,再次拉马往旁道旁退让,白眼高高上翻。
返回的十余人奔回,抵达林帛纶跟前吁停声骤起,蓑衣斗笠下,一个苍老声音说道:“前面三里外本来有座破庙可以躲雨,谁知已经塌了。不知小哥可知此处有洞窟或民宿可以躲雨吗?”
林帛纶挑起单边眉毛,呵呵笑回:“老人家,若知晓的话,我便不用在这里淋雨了。”
斗笠人点了点头,指着他道:“这场春雨怕是没那么快停,小哥还是快找处地方躲躲为好,不然要生病了。”
“多谢老人家。”林帛纶谢落,大队人马驾声叠起,拖着那辆马车杂踏又往大雨内狂驰而去。
十余骑飞速离开,林帛纶耸了个肩,包袱里摸出两块肉干,提着缰绳,马蹄缓缓往前,闲致地边吃边吟:“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魏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ru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极快天就黑了下来,天宇无星无月,世界漆黑沥沥,目难远视,人马俱疲。接连淋了数时辰大雨,林帛纶似也不太受得了,行走越来越慢,雨却越下越大,可是一路却连一间农舍也无,尽头渊茫。
依着健壮马匹,走了很远很久,浸尽的身躯极冷,可脸上却很烫,林帛纶难受之极,支撑不住地卧身抱住马脖,往不知名的黑道前行。
马儿驭着他朝黑道前行,大雨淋的双眼几乎睁不开,鼻头嘶嘶喷着白烟,临近午夜向西北拐过了一处山坳,黑暗前端忽然隐隐散着火光,是座猎户木屋。马儿通灵人性,脖颈轻轻扭转,嘶嘶叫了两声,不见背上之人动弹,哒哒就往前方木屋跑了过去。
此木屋很是简陋,原是猎人建于峰途时停歇之地,非但什么都没有,还四处漏水,可避雨却也绰绰有余。
远处马蹄响来,屋内十余人全朝门外瞧去,等了片刻马蹄停了,可却没人进来,一名发丝黑白掺杂老人疑惑对静坐于火堆旁的挽髻少妇轻道:“小姐……”
挽髻少妇端庄撇坐于火堆前,火光照耀在精致柔嫩脸上,无比的拥容与华贵,漾漾剪瞳内看着木门,似也不解道:“怎地却不进来,川伯你去瞧瞧吧。”
“我去!”老头未应,另一堆火里站起名虬髯大汉,虎虎往外跨出,见着趴抱马脖少年是刚才的小哥,急忙上前探了探脸额,抱着返回木屋禀道:“小姐,是刚才淋雨的小哥,发烧昏过去了。”
少妇看了一眼林帛纶,点点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解下他的衣裳放于火边热热。”
“是!”众人忙上前七手八脚解下林帛纶身上包袱,脱下外服时,咕噜一堆银子和银票从钱袋掉落,众人整齐朝地上看去。川伯皱了皱眉,拾捡起钱财,很是纳闷禀道:“小姐,此人身傍三百多两,可却穿着如此残破,这……”
少妇柔柔笑了笑,摇头道:“川伯勿滤,你打开包裹看看,里面该是赶路之物。”
“是!”川伯狐疑解开了包袱,果见大堆干粮,点头道:“小姐说的不错,全是干粮。”
“那便是了,钱财不露白,他定是远行之人。”少女睇瞧了包内大堆干粮,柔柔笑道:“应该还是要去及远之地。”
小姐这般说了,大家警惕心也收下了,各自安静坐回火堆旁。川伯轻轻拾起小哥身上的衣服在两堆火间隔了道衣屏,脱下小哥亵衣裤,为他擦拭湿漉身躯。
一夜平静,天曦蒙蒙亮起,浙沥沥大雨小了许多,条条如面线的雨花飘扬在田野葱树间,这场春雨唤醒了大地,腐木发了青芽,芽豆吐蕾,玫丽清新,万物复苏了。
天亮起,木屋也醒来了,川伯熬了一碗淡粥过了衣屏,少妇接过询问:“小哥醒了吗?”
“还没。”川伯摇头轻声禀道:“烧也还未退,还是昏迷不醒。”
少妇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默默喝了半碗粥,轻轻站起睇看一眼着亵昏睡小哥,思索了一番往木门走道:“我们还有事,不能带他,为他穿上衣物,咱们赶路吧。”
“是。”十余众齐应,上前扶搀起林帛纶,忙地为他穿起了衣服,一行人出了木屋便速往西奔行。
众人顶着细雨奔出近五里,马队忽有一人喂哟一声,凑身老头忧道:“川伯,小的肚腹从刚才就剧痛,现再在更难忍,得出一下恭才行。”
川伯扭看那人,观其五官哀纠,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尽快跟上来。”
“是是是……”那人侧出马队,停蹄下跳仿佛真如肚疼般,在道旁解下腰带就拉起,边拉边看马队离开,急速提裤绑绳,跃上马匹调头就往木屋急骤狂奔。
这一昏迷,林帛纶直到近午才醒过来,知觉恢复便觉头重脚轻,茫然不知道自已在哪里,哎呀从地上坐起,扭着酸楚的脖子,但见两堆火灰,四下空荡,也不知是在哪里,自已怎么来的。
“喂,有没有人……”沙哑一声叫唤,喉咙顿时灼热疼痛,咽了咽沫液,拖过一旁的包裹,拿起水袋咕噜牛灌大口,好一些后,撑地缓缓站起,挪步往木门走出。只见青山绿野,沥雨变成了蒙蒙细线,四周新清恬宁,格外的美丽诗意。
“老子怎么在这里?”他看了一眼栓于屋畔的马匹,喃喃叨念转身,手掌自然往怀里按摸,触不到银子疙瘩微微一愣,慌乱拉开口衣襟伸手往里掏摸,蹦起咆骂:“我操!”
难于相信自已这么破烂样还被抢了,更夸张的是他竟然连抢匪长什么样都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