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仙农-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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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此话怎说?”
“咋说?穷人叹天,说自己兜里没钱,只能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老天不公平。富人叹天,说自己没权,总是被人敲诈欺负,老天不公平。权贵叹天,说自己总被人算计,连个安生日子都没有,老天也不公平。现在就连你这修仙者也叹天,我实在想不出来天到底公平在哪儿了。”
“这个嘛”
“呵呵,行了,别瞎琢磨了。老天到底公平不公平,关键在于怎么看,往哪儿看!站在地上看高山,肯定会累的脖子发酸,可要是看看脚下的大地,看看那些草,脖子不就不酸了吗?而且心情也不会因为总是看不到山顶儿起急发燥了,你说对吧!人呐,要懂得取舍,学会珍惜,穷人虽穷但安逸,富人受气可不用挨饿,权贵不安却高高在上,人人敬仰,在看到坏事儿的同时,也要时常看看自己身边的好事儿。您这拥有两百多年寿元的修仙者,占了如此大的便宜还不知足,还总是仰天长叹,那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嘛!有那功夫干点啥不好?”
“你这话也对,不过”
“不过什么呀!赶紧喝酒吧!喝完了咱继续搞那个阵法,娘个球的,老子还就不信了,初中高中学了六年的数学,一个破平面几何都弄不利索,那他娘的不是白交学费了嘛!”
“呵呵,阵法之道博大精深,岂是你说的那般简单!要我说,你就不该来修习阵法,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嘿嘿,阵法难学这事我知道,不过世间又有哪件事儿是简单的呢?拿筷子吃饭容易吧,可要是对两三岁的孩子来说,那可就难了去喽!至于是不是那块料儿,那就要到我死的时候才知道了。”
“你死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为何?”
“为何?我不死,你咋就知道我不是那块料儿呢?”
“呃,哈哈”
洛南再次睁开了双眼,坚毅地看向了那团金色光芒,两手快速掐诀,连续释放数道神念,将其包裹在内。同时,口中牙齿用力,咬断了舌头,吐出一团浓血,将全部的心魂之力祭出,体内元婴也随之燃烧起来。
“小师弟,谢谢你!我死的时候终于知道自己是哪块料儿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岔口()
田麻子与三娃子是同乡,祖上不知道从哪一辈开始就在东源镇以南的小村落里种地,称得上是八辈子农户了。
东源镇以南有一片面积不算太大的平原,处于“银蟒山”和“金雀山”的交汇地,再往南百余里就是穿越“银蟒之身”,奔流向“金雀之尾”的“粱水河”。年景要是雨水大些就会闹水灾、闹泥石流、闹瘟疫,要是遇到干旱天,就会闹饥荒、闹虫患,同样还会闹瘟疫,十个年头倒有七八年是在灾患中度过。
按说这样的地方应该人烟稀少才对,但实际却恰恰相反,每当大灾过后,就会有大量的流民涌入,在这片冲击平原上开荒种田,繁衍后代。原因就是这里很少受到人为的因素袭扰,包括离此仅有百余里的东源镇,虽有重兵把守,却很少会来此地“打秋风”,相对于那些风调雨顺的好的地方,这里除了天灾多了点,倒也算是一块祥和的宝地。
那一年,田麻子二十三,三娃子十三,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突然降临,冲走了家里的一切,包括田麻子的双亲和未过门的媳妇,三娃子的寡妇娘和两个哥哥,一个妹妹,还有他们两家的全部财产,要是不是这一对命大的难兄难弟进山捡柴火,估计也会被大水冲跑。
东源镇的县太爷王大人是个贪官,不过他仅是一般的小贪,不像他的前几任,见事儿就收税,见人就收礼,刮地皮一般的拼命卡油水,所以他在东源镇当政的时间就略微长久了一些。当然,这个地方的官儿能当长了,就说明他应对灾患的能力已经磨练出来了。
在一个晴朗的早上,田麻子和三娃子蹲在城墙边上啃着粗糙酸涩的救济食品。突然来了一队兵丁,把他们两个哄的老远,然后堂而皇之地在城墙上贴了数张告示,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勾勾点点,一团一团,最下面还有个大大的红印印。
出于好奇,田麻子和三娃子一边啃着从兵爷爷军粮中节省下来,非常扎嗓子的黑饼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看看到底出了啥大事。
虽然不认识字,但派出这么多兵大爷来干的事儿,估计小不了。要知道,镇上的兵大爷可是吃皇粮的。主要责任是镇守城镇,保卫皇上的领土,撇开吃饭端大碗,操练起得晚,打仗溜的快。见利抢的快不说,在镇子上基本都是横着走的主儿,突然被派到充满瘟疫的灾民聚集地贴告示,能是小事儿吗?
偏巧,他们二人凑到跟前的时候,兵头头儿刚刚把告示念完,就听到一句“王大人给大家一条活路,千万别错过了!”。于是乎,二人愣愣地对视了一眼。便要开口询问一下,不想话还没出口呢,兵大爷们就动起了武把操,见人就逮,遇人就抓。而且还专挑老弱病残下手,吓的他们二人差点没尿裤子!
现在想一想,那个时候的他们就像任人宰割的肥羊,让叫往东就得往东。让叫往西就得往西,好不容易找到个没有人压迫的地方居住。却还总是闹天灾,能够活下去是何其艰辛!
不过,他们的命儿好!糊里糊涂地被兵大爷抓了壮丁,迷迷瞪瞪的跟随社长大人进入了仙门,大白馒头管够吃,大片肥肉往嘴掠,虽然同样还是种地的农户,但甭管见了谁,哪怕是飞天遁地的仙人,也都不用下跪,甚至在收获药草的时候,他们还得拍拍咱的马屁,走个后门,高价卖几株不太显眼的药草,让他们二人有种宛若置身梦中的感觉。
而且,社长大人还定下了“天规”。“生命神圣不可侵犯,所有人必须活着”,简单而又直白的两句话,却让所有人感觉到生的价值,只要活下去,就是遵循天的规定,只要活下去,就是对天的服从,只要活下去,就是完成天所赋予的神圣使命!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千百年过去,原来普普通通的农户庄稼人,成就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原本如同草芥的贱民,却在创造可以造福苍生的逆天之宝,此间变化恐怕就连亲身经历他们二人都无法说清楚。不过,有一条却是可以肯定的,生的价值到此时才真正得以体现。
金色光华发生异变,强大的暴虐之气反噬,虽然拼尽了全力,但还是无法将其压制下去,只能在叹息中退去,毕竟只要活下去就会产生奇迹,要要活下去就会创造奇迹。可是,在叹息过后猛然发现洛南在燃烧元婴,在释放全部的心魂之力,在用自己的生命捍卫社长大人嘱托的使命,这让他们二人犹豫了起来。
“你二人速退!反噬之力蕴含了毁灭死气,如果不能将其压制,必会为祸苍生!而且,而且炼制材料已经全部耗尽,此次失败恐怕万年内再难进行第二次了”就在他们二人迟疑之时,洛南的神念传音响彻在了他们的脑中,急切,焦虑,不甘,还有一股无畏无惧的坚毅。
“洛老哥,你这是何意?”二人闻言,心神一颤,不禁急忙传音回去。
“呵呵,老哥我此生与仙无缘,虽然修为达到了‘元婴后期’,但那是小师弟给予的一场造化,作福千年已然知足。此番炼制‘锢灵瓶’,让我明悟一个道理,懂得珍惜才会懂得创造,懂得生活,才会懂得为何而活。你二人离去以后,替我转告小师弟,洛南此生为阵而活,为阵而死,就算不及他农祖,也是阵法之道的好材料!”洛南低沉的传音震彻二人心神,似春黎惊雷敲动,似荡天的战鼓轰鸣。
“悟道!原来是悟道!社长大人不单单是让我们祭炼宝物,还在让我们悟道!”二人闻言神色大变,不禁齐齐想到。
说的也是,社长大人做事向来都有很深的用意,例如“生的天规”。如果不是坚韧的活到现在,怎会看到“农族”兴盛,怎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又怎会亲手创造济世之宝?那些看似无心的举动背后,往往都有莫大的天机,怪只怪自己太愚笨txt下载。太呆板,只看到了表面,却看不到根源。
现在,洛南已经悟道。为阵而生,为阵而死。摒弃生命而选阵法之道。舍小生而取天地苍生,虽未飞升成仙,但也足可以名垂千古,比起那些仗势欺人的“仙人”。就算不能与天地同寿,又何尝不是不枉此生呢?
生为何故,死为何往?在冥冥中遇到了社长大人,残喘延生千余年,目的是了解生的意义。了解生的艰辛,现在大义面前却贪生怕死,侥幸活下来了又能怎样?从此背负忏悔,背负惋惜,背负无法忘怀的胆怯吗?“社长大人的恩情似海,唯有用生命去捍卫他的嘱托,绝不能让毁灭死气泄露,必须完成‘锢灵瓶’的炼制!”
片刻的迟疑之后,田麻子和三娃子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毅与绝然,随后重新盘膝坐好,同样快速掐诀,同样咬断舌头喷出心魂之血,同样燃烧元婴。释放全部法力和神念,加持在金色光华上。
“你们这是?”洛南见状,心中一震,用神念传音问道。
“洛老哥。社长大人的重托,岂能因我们的贪生怕死而荒废?老田虽是出身农户。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还懂。千年寿元,无上修为,怎比得上社长大人所赐之恩?就让老田我陪你一程,倒要看看这毁灭死气怎么收了我这把老骨头!”田麻子手上忙个不停,神念传出淡淡的话音。
“呵呵,洛老哥、田老哥,别忘了还有兄弟我呐!你们都如此大义了,我要是再装熊,那活着也就没啥意思了。”三娃子也不甘落后,轻笑一下,传声道。
“哼,你个臭小子!按照辈份你得管我叫叔,可你恬不知耻的总是跟我称兄道弟,此生不究,来生必须的补上!”
“好好好,你说咋办就咋办!不过,来生你可不能再抢我的黑面饼子了啊!”
“切,当我稀罕咋的?来生相遇,我还你百张白面的,这总行了吧?”
“好,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洛南静静地听着他们二传音,嘴角慢慢挂起了微笑,眼角却淌下了泪水。片刻之后,心神一收,将全部的法力神念注入金色光华中,不再思绪任何事情。
许山小心翼翼地将神念从李良闭关的修炼室中收回,蹑手蹑脚地退到了“实验田”的边缘,然后异常戒备的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变化,便缓缓坐下,默默运起功法,吐纳吸收天地灵气。
一年前,许山终于将四根“龙牙木”全部炼化,准备材料的工作全部完成。当初原以为三个大木头应该足够了,毕竟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嘛,就算再费材料能费到哪儿去?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两年的祭炼,差不多将一座小山般的天才地宝消耗一空。灵石灵矿,灵草灵药,珍惜木竹,上好玉料,不夸张的说,就差裤衩没扔进去炼了,其他东西没剩下啥好玩意还留着,全都搭在了此宝的炼制上。
细想一下也是,宝物不同反响,耗费材料多一些也是应该的,如果真要是被炼制出来,作用还利害呐!一晚上就能凝结出数几滴“参天造化露”,也就相当于能催生好几株药草,前其投入大一点,又能咋样?
干完了准备工作,接下来就得干好守卫工作。现在主人李良已经闭关了,准备迎接“结丹天劫”,三位“元婴”前辈在竭力炼制宝物,只有自己是流动人员,站好岗,守好门,当仁不让!
在过去的一年中,每隔数日许山就会偷偷地“探查”李良一回,原因就是他不想再被李良落下,不想再近水楼台得不着月,不想再被调皮的主人糊弄,所以必须时刻掌握主人的行踪,观察主人的一举一动,了解他所了解的东西,这样才能紧跟主人的步伐,才能在修为上,在领悟上,在修炼的大道上再进一步!
要说起来,主人这家伙也真是够讨厌的,有啥指示您明说好不好,非让人家猜。而且还是那种不划道的胡猜,本来就不咋聪明,不是什么智商逆天的大能之士,咋可能猜中别人想啥?就算猜中了主体,那细节呢?细节也能猜的出来吗?
结果好了吧!让咱陪着他参悟阵法百年。咱倒是听话了。乖乖地陪了他百年,也确确实实参悟了一些阵法,可最后的成效咋样?主人仅参悟了那套阵法心得的三分之一,就设想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法宝。而咱呢?阵法心得倒是全背下来,也会用了,可跟主人一比,简直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现在想来,主人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咱。参悟东西不能人云亦云,不能只看表面,更不能傻呵呵的背下来了事,要细致,要大胆,要懂得综合运用,要知道参悟东西该怎么用,能怎么用。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神奇的宝贝,只有这样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道理。
“哎。虚度百年呐!”这是许山得知“锢灵瓶”创意之后,在心中念叨最多的一句话。打击太大了,失败中的失败!主人百年参悟,创逆天之宝,自己百年参悟。学会了种儿,两者之前的差距,根本就是一个高高在天,一个深埋地下。隔着十万八千里,还得再加上好几百层垫!
不过。许山自认为还有机会跟上主人的脚步,就像现在这样,时不时的瞄几眼,有空就去“偷窥”一番,反正主人并没有赶自己走,亡羊补牢,改过自新,以后主人干啥咱干啥,主人去哪儿咱去哪儿,就算咱没主人那神奇的脑袋瓜子,估计也能学到几分风采吧?
再说了,主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圣祖之躯”,天地宠儿,逆天大尊的转世重生,创世王者的轮回化形,喝酒的时候他自己都说过了,是那个什么“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树梨压海棠的极品仙民玉面飞龙!”,跟着他混,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平凡了吗?
回想着主人的种种作为,许山这心里头是越来越亮堂,越来越激荡。炼制出的丹药从不藏着掖着,酿造出的美酒从不自己一个人独享,铸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