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痞子 别太坏!-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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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绝对不喊了,俺错了。”
“哼”游飞宇露出小胜的笑容。
兰奇喀嚓喀嚓啃着奇异果,在凉棚下逍遥地看着,只是闷笑。
“嘎嘎嘎,我怎么看着游少和我们家凉白开非常绝配呢?比跟她家醋缸子大叔在一起还要配呢!”
“这次温凉想不火都难了,只要我们把‘游少执意要合作的新人’这个新闻打出去,温凉的唱片一定会卖得火爆的,嘎嘎嘎。”少妇组长笑得阴险狡诈。
要说投入表演,温凉还真有那个天赋,她静下心来,深呼吸,这一次可不敢再取笑游飞宇了,一瞬间,她抬头望着游飞宇那深情的目光,顿时陷了进去,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他的爱妃,真的和他站在花海边,共同甜蜜地恋爱着。
同样深情地回望着他,那眸子,盈光流转,无比动人,千言万语都融化在她那羞羞的一瞥里,低头,浅笑,清喉娇啭,“王爷谬赞,又取笑我。”
脸儿向男人胸膛靠拢,说不尽的万般风情。
连观看的所有人,都被温凉那精湛的表演震撼了。
接下来,游飞宇应该欢畅地哈哈一笑,将女人搂紧在怀里,ok,这个片断就拍完了,就可以拍摄下一个片断了。
可是!
游飞宇没有按照既定剧情进行,却出其不意地单手托起了温凉的下巴,似呢喃似赞叹道,“爱妃我心里只有你”
温凉瞠目。
刚想说‘你说错台词了啦’,眼前的王爷俊脸却一分分放大,一秒钟之后,游飞宇的嘴唇,竟然就吻住了温凉的唇。
那一瞬间,温凉清晰地听到了游飞宇发自胸膛深处的一声闷哼。
“啊啊啊啊啊”
很多女人都忍不住哀叫起来。
游少的荧屏初吻,就这样贡献了出去!
天内,地内,五湖四海都来哀悼吧!
温凉彻底傻眼了。
直到游飞宇的舌尖试图探入她粉唇内时,她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游飞宇,然后一拳头就恶狠狠地向他打过去。
游飞宇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温凉的爪子,惊愕地叫,“温凉!你真的要动手打我?”
这天下,想要得到他的吻的女人,多如牛毛,她拿走了自己的荧屏初吻,难道她不开心吗?
温凉气得龇目狂叫,“混蛋!你为什么亲我?大坏蛋!”
下盘一脚过去,踢在了游飞宇膝盖上,然后掉着眼泪跑走了。
一片哗然。
世道全都反过来了。
这个女人,她得到了游少的荧屏初吻,她却要死要活的,还哭着走了,前提是,还踢了巨星一脚。
“温凉!温凉!”兰奇赶忙去追,早就丢了手里的奇异果。
游飞宇就那样昂然站在众人堆里,那么突出,那么傲立,久久地眯了眼睛看着温凉跑走的背影。
一脸复杂的神色。
前世恋人的片花应该有三段,这才拍了仅仅一段,可是温凉再也不配合了,不论少妇组长怎么威逼利诱,温凉就是捂着耳朵不听了。
想让她再跟那个混小子游飞宇合作,没门!
而游飞宇那边,更是诡异,他心情烦躁,情绪阴鸷,基本上谁说话他就狂喷谁,搞的整个摄制组都怕怕的。
最后,游飞宇决定,前世恋人,只用那一个片花:用游飞宇与温凉的深情拥吻做结束!
“哇哇哇!该死的游飞宇!这个仇,我记下了!!”
返回国内的飞机上,温凉还在愤愤不平地呐喊着。
飞机将要降落时,温凉跟兰奇商量。
“兰奇,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不管。”
兰奇心儿颤颤的,“姐姐啊,求你了,有你家醋缸子大叔时,千万不要牵扯上我,会死人的呀。”
“你不帮我,我就说在巴厘岛你给我看你裸体秀了。”
“帮!我的祖奶奶,你说吧,怎么帮!”
温凉撇着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呜呜,我怕浩浩已经知道了昨天被游混蛋亲吻的事,呆会下飞机,你掩护我,我在其他不显眼的出口逃走,如果浩大叔问,你就说我已经先出去了。”
人算不如天算!
这是温凉走下舷梯时的唯一念头。
只见飞机舷梯下面,一溜排着七八辆汽车,在她出来的时候,一扇车门打开了,钻出来英俊潇洒的白圣浩,朝温凉摆摆手,淡淡一笑,“可回来了。”
嗡温凉差点晕过去。
天哪,腹黑的浩大叔,竟然埋伏在飞机下面!
吃醋的后果1()
突然起了一阵风,扬起了白圣浩那精致的发丝,更添几分不羁和冷酷。
虽然他在笑,可是仍旧让众人对他寒气丛丛。
这是个,不怒自威的冷飕飕的男人。
“嗬”温凉的裙子一下子迎风扬起,吓得她赶紧用手护住了裙摆。
浩大叔会不会知道昨天自己被游飞宇偷吻的事?
他那么消息灵通,会不知道吗?
“嘿嘿,浩,这么忙,你还来接我做什么。”
温凉蹬蹬蹬下了舷梯,站在高大的男人跟前,有点惴惴不安的小心虚。
白圣浩很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微微叹息,“这几天,好像瘦了呢。”
目光,却盯着她的裙子看了一眼。
兰奇堆上一脸笑,“嗨,您好,白社长。”
“嗯。”白圣浩闭合一下眼睛,就算做了应答,送着温凉往汽车里,自己也随即钻了进去,咣!一声扣死了车门。
刷
几辆汽车次第开走,不留任何烟尘。
“也不跟我们说声再见啊,这么有钱的家伙,也不说请我们吃顿饭,好小气啊。”
兰奇撇嘴嘀咕。
少妇组长把手搭在兰奇肩膀上,身子贴近了他,“我说啊奇奇,咱们就知足点吧,昨天的事如果让白老大知道了,估计咱们的脑袋都要被他派人给捏扁。”
“嗬,也是。”
“奇奇啊,我家里藏着不少好酒,不如你跟我回家尝尝,那些好酒,我可是轻易不给任何人尝的,哈哈。”
“哎哟!”兰奇突然皱紧了脸,捂着肚子身子往下缩,“不好了,美女组长啊,不好意思啊,我水土不服,要即刻去拉痢疾,先失陪了哦!”
嗖地!像是土拨鼠一样,窜得没影了。
一边跑,兰奇一边擦冷汗。tnnd,这自己长得太帅也是灾难,怎么就让这个思春的少妇组长念想上了呢?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恶!在巴厘岛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水土不服,这回国了倒不服了?”少妇组长气得掐着腰,胸脯一鼓一鼓的。
汽车刷刷的行驶着,温凉坐在白圣浩身边,嗅着来自他身上那股强悍的男人气息,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早你两个小时。”
“哦,那你不是也挺累的?”
“嗯,是累。”
温凉大喜,“既然你也很累,我也很累,不如我们各自为政,我回租房睡个昏天黑地,你也自己歇歇吧。司机,麻烦你,去我的租房。”
白圣浩久久地盯着温凉,眸子幽深莫测,修长的白皙的手指,突然探到温凉的嘴唇边,抚摸下,梦铝够肷硪欢丁�
“有五天没见了吧?”
“额大概吧。”谁还数得那么清楚过日子?
“五天没见,不想我?”
温凉郁闷了。
说不想吧,明显是撒谎,可是说想念,天哪,估计今晚
擦擦冷汗,温凉讪讪一笑,“想当然想了,只不过工作忙,也累。”
白圣浩点点头,“累的话,那就好好歇歇吧。”
温凉差点欢呼出来,“对呀,对呀,我们都这样累,就好好歇歇吧!”
终归说来,心虚的她,面对强悍霸气的白圣浩,还是很、非常的惧怕的。
白圣浩唇角翘了翘,不经意地淡淡一笑,“吃过饭,哪里也不去了,直接回海蓝别墅歇着好了。”
“嗯嗯!什么什么?海蓝别墅?”温凉要昏了。
怎么搞来搞去,还是她去陪着他住在那个可怕的海蓝别墅?5555
果真是提前说好的鲁菜。
白圣浩的记性真不是盖的,她顺口一说的话,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温凉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鲁菜,一边喝着木瓜汁。
白圣浩依旧是老样子,很少动筷子,很久吃一口,那么悠闲,那么优雅,那么高贵。仿佛他这么壮的身子,是吃空气突然莫名吹大的。
只是深深地看着女人,看着她没有形象的大快朵颐。
“不要吃太多。”他说,含着一抹玩味的笑。
“唔,知道的,会发胖的,可是我还没饱,这些菜好好吃的。”
白圣浩慢慢地呷了一口葡萄酒,淡淡地说,“吃太多,呆会活动时,就动弹不了了。”
“咳咳咳咳!”
温凉吃惊地去看白圣浩,该死的,这个妖孽的美男人,此刻正对着她魅惑地笑,那钻石一样的眸子,简直可以把女人看成了春水。
温凉好容易吞下去嘴里那口饭,期期艾艾地商量,“啊,我呆会能不能回租房?我记得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不可以。”回绝得那么干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想你了。”
“咳咳咳”温凉也只能咳嗽了,什么都不能说了。
说着想她,白圣浩的目光,向温凉的下身瞥了瞥,惊得温凉马上并紧了双腿。
冷汗接着就下来了。
不过温凉还在暗自庆幸,还好,浩大叔看来还不知道昨天游飞宇事件,哈哈,辛苦一夜就辛苦下吧,总比惹怒了这位瘟神,让他逮住屁股狠狠地打一顿强多了。
再次进入海蓝别墅,温凉身心都猛地一放松,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一样,无比的惬意,舒适。
“哎呀,可算回来了,在外面再好,住着也不习惯,哦,我先去洗洗澡啊,脏死了。”
温凉已经熟门熟路地跑进了卧室。
洗得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穿了一件粉红的吊带睡裙,温凉用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浩大叔,已经在其他浴室洗完了澡,裸着健硕的胸膛,穿着一条内裤,躺在床上,翻看着杂志。
橘黄色的台灯,微微地亮着,整个卧室里的光线,都那么暧昧,温暖。
妈妈的!
不论看过多少次白圣浩的健体,温凉还是面对着他雄健的肌肉,忍不住偷偷落口水。
原来男人也可以长得如此美色啊。
唉,为什么浩大叔就没有一点缺点呢?让她面对他时,总像个傻子一样。
白圣浩放下杂志,悠闲地看着屋中央傻站着的女人,不怒也不笑地说,“多余。”
“什么?”温凉呆呆地问。他说什么多余啊?
“你穿这睡裙,不是多余吗?反正也要脱,不如不穿。”
他龇牙坏笑,温凉的脸,腾地,红透半边天。
吃醋的后果2()
温凉的心跳,怦怦地一下子就混乱了。
下意识地揉着头发,瘪嘴低声嘟噜,“能不能今晚不那个了?”
“呵呵,你说呢?”
唉,等于没说。
温凉耷拉着眼皮,溃败地向床爬去。
像是小狗熊,爬到他怀里,很自然地枕着他的胳膊,一起去看他的杂志。
“哎呀,又是英文的啊,你都看得懂吗?”
“嗯,看得懂。”
温凉抬起脸,近近地去看男人秀美的嘴唇,和精致的下巴,惊叹,“真是想不出来,你脑袋是什么做的,唉,你妈妈一定聪明极了,才生出来你这样过分智慧的儿子。”
白圣浩脸色突然一僵,冷笑一声,说,“我妈妈一点不聪明。”
“不聪明?怎么会啊,我是坚决相信遗传基因这一说法的!”呀,浩大叔的胸膛好硬啊,一块块肌肉,摸着就像摸石头。
温凉不自觉地,小爪子就去抚摸起白圣浩的胸脯来。
“嗯”白圣浩深深地呼吸一口,眼神氤氲,敲敲温凉的脑壳,“这么主动?”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凉想要缩回去手,白圣浩已经快速地扣住了她的手,偏脸看着她,“按照正常的性/爱规律,这五天没见,七天没在一起,你应该很想我身体吧?如果不想,那只能说明一点:你偷吃野食了,也就是说,你在巴厘岛出墙了。那么我问你,你吃野食了没?出墙了吗?”
“什、什么啊?”温凉被白圣浩这一整套逻辑性很强的话,说得目瞪口呆,“什么野食的,我哪里有出墙啊?”
底气却有点不足呜呜,昨天的游飞宇事件,算不算出墙?
白圣浩眯了眯眼,“我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说谎。”
“就是实话实说,没、没出墙!”
“那么说,你很想我身体了?”
“额想!”
“那你为什么不热情地扑上来,连个热情的亲吻都没有?”
温凉要哭了,天哪,难道他不知道吗,与他智商相比,这样逻辑性地对话下去,她就要晕死了。
“有点害羞”
“未必吧是不是偷吃了野食,不饿了?”
温凉狠狠心,咬咬牙,撑起身子,伸长了脖子,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
要热情,要饥饿地狂热,否则浩大叔就要怀疑自己,呜呜,这是什么男人啊,怎么这样呢?
白圣浩先是无动于衷,任由温凉去亲他,渐渐的,在温凉笨拙地撬开他唇齿,小粉舌探进他口腔时,他胸膛里火焰滚滚,闷声吸气,大手一点点抚摸上她的腰际,再吻下去,他就开始了回吻,渐渐占据了主动,然后突然一个翻身,将温凉压在了身下,炙热的大手在她身体各处游走。
温凉迷迷糊糊的,就被白圣浩暴风骤雨的乱吻,吻得大脑缺氧了。
越吻越热时,他却突然停止动作,离开她火热的嘴唇,近近地盯着她看,温凉则呼哧呼哧地娇喘着。
傻愣愣地,迷茫地看着他。
咦,怎么停下了?怎么不继续吻下去了?
“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啥?”他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