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铠甲,那束光-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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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什么行程?”
“下午二点去盛达拍摄广告。我来接你?”
“行。”
“好,”王哥起身,“那你再睡会吧,看你一副蔫趴趴的样子。”
我挥挥手以示告别。
“对了,”王哥在门口转过身,“你大学的导师要你病好后赶紧回学校。”
我皱了皱眉,“嗯。”
走进卧室,整个屋里还残留他的味道,摸着耳朵在床边站了会,床上一片凌乱,手指触到那空洞洞的耳洞,突然想起三岁掉的那只钻石耳钉,我立马蹲下去找,过了这么久,阿嫂应该打扫过了,如果她看到了肯定会告诉我的。
床头柜底下黑乎乎的,我起身拔开窗帘,室内一下明亮起来,我拿了个衣架又趴床头柜下鼓捣起来。
突然我瞄到一个闪亮的点,那是在床头里面的位置,我把床头柜搬开,趴地上,伸出衣架终于把它捞了出来,果然是p的耳钉,上面沾满灰尘,我拿到水下冲洗了一番,再用酒精消毒,摸着钉柄上的pc…p,又摸到我无名指的钻戒,p,我们走了太远了,我毫不怀疑我们将走进幸福的永恒里。
“c,这档综艺节目你知道的,毒舌和无厘头到了一定程度,你开口要谨慎。”
我拉了拉外套的衣领,漫不经心应了声,“嗯。”
“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关于p的事不要问。但是”
“我知道的,别担心。”我拍拍王哥的肩膀,走向前台。
我一出场掌声雷动,业内鼎鼎大名的主持人z姐笑脸相迎,“嗷,我们帅气逼人的c,终于能来z姐的节目了,病好了吗?”
我边坐下边笑着回答,“已经好了,谢谢z姐关心。”
这是一个多人谈话访谈类的节目,主持人的思维需得非常活跃,主持人先问了我几个暖场的问题,然后把话题带到另一个嘉宾身上,我往台下扫了一眼,粉丝很多,还看到横幅,有一条格外引人注目,上面写着,“pc永恒,我们永远爱你们。”
我想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也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吧。
“c,最近有和p见面吗?”主持人突然话锋一转,杀到我面前。
台下一片尖叫声。
我直起身,望了眼台下热情洋溢的粉丝们,“见过。”
“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娱乐圈呢?”
“嗯暂时还不行。”
“哦,”主持人的声音隐隐的透着沮丧和担心,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片,“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台上台下一片抽气声。
我的心跳停止,头脑凌乱。最出格的问题不是p与悦风本周日在世荣酒店举行的世纪婚礼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咳咳我,”我在拖延时间,“z姐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们不是要结婚吗?”z姐一本正经道。
“不是啦,”我的心脏狂跳,“是p与别人结婚。”
“嗷!”z姐故做惊讶,黑亮的眼里却闪着调皮的光,“是跟别人不是跟你吗?”
老子的心跳总算放缓了点,笑道,“z姐太幽默了”
粉丝们终于可以呼吸了。
z姐满脸可惜,转瞬又一本正经道,“c,你会去抢亲吗?”
我笑,“你猜?”
z姐拿眼横了我一眼,“作为一枚资深腐女,我猜你一定会去抢亲。”
大家哄堂大笑。
我笑着偏过头去,心想,如你所愿。
“哎呀呀,好啦,好啦,我们不能拿p的婚礼来开玩笑,不然新娘子真的会生气的。”
z姐看了眼卡片把头转向一个女嘉宾,真累,不知道下一个到我的问题又是什么。
正在我想到周日的婚礼时,主持人又把矛头对准了我。
“c,你会炒什么菜?”
“呃,蔬菜。”
“只会蔬菜吗?”
“嗯”
“p喜欢吃什么菜?”
“蔬菜”我一脱口而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为时已晚。
台下欢呼声片片。
“哦嚯,”z姐拿眼意有所指的看着我。
我直想咬掉自己不过脑的舌头。
“z姐,你知道的嘛,艺人需要保持身材,吃的都大同小异。”我解释。
“嗯哼”z姐把头转向台下,“你们相信吗?”
“不相信!”
我手扶额,脸给闷得通红。
“好吧,那我们了解下,c最近有什么工作安排?工作行程满了吗?“
“嗯最近要把之前延迟的工作全都完结。”
“这样啊p喜欢睡左边还是右边?”
“左我晕”我笑得弯下腰去,他妈的太恐怖了
“左?我没听错吧?是左边吗?”z姐弯身来问。
台下都在说,“左边左边左边。”
我已经抬起不头来,心里直叫救命,“那个z姐,我们拍xx时会经常住同一间宿舍。”
“哦,你们吃住一起,所以相互知己知彼。”
台下的声浪此起彼伏。
我都要没脸面对这群热情似火的粉丝了。
z姐把头偏向另一边,问那个长发的男嘉宾,最近的新电视剧拍得怎么样?
我摸了把额头,格外留心主持人的动向,在嘉宾回答问题的间隙z姐转头往我瞥了一眼,我明白,我是这期的主要嘉宾,重头戏在我这。
“c,最近有收到什么剧本吗?”
“有,挺多的。”
“是嘛,我听说,新锐编剧,也是你的好友林轩为你写了个剧本。”
“额是,我也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会演吗?”
我笑了笑,“会考虑的。”
“听说主角是你跟p啊。”
我故做惊讶,“真的吗?呵呵呵。”
“会出演吗?”
我依然笑着说,“会考虑的。”
“诶,好吧,我再问你们最后一轮问题。”z姐又转头到其他嘉宾身上。
轮到我时,主持人已经很放松了,好像跟老友聊天一样随意,“c,平时会下厨吗?”
“很少。”我表情上很放松,其实心里很紧张。
“那平时赋闲在家时,有些什么消遣活动呢?”
“嗯,看书,聚餐,旅游。”
“看些什么书?”
“真的想听?”
“真的。”
“安徒生童话。”
“哈哈哈,”主持人笑弯了腰,“c,你是来搞笑的吗?”
“呵呵,z姐是你要我说的。”
“为什么选这本?”z姐抑制不住笑问。
“因为纯粹。”我止住笑,一本正经道。
“原来如此,c喜欢纯粹是吧?”
“是的。”我笑道。
主持人把头转向观众席,“p纯粹吗?”
“纯粹。”台下观众一致回答。
我又笑弯了腰,他妈的,我要死了。
“好了,我们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直起身。
“你跟p什么时候结婚?”
“啊,哈哈哈哈哈”我又笑弯腰。
主持人拿着话筒一直看着我,在等我的回答。
我实在回答不出来,只能一直傻笑。
“好吧,这个问题c不回答,换个问题,”主持人站起来,“c,你会出席p的婚礼吗?”
我也站了起来,“会的,”
“收到了请贴?”
“嗯。”
“好的,非常感谢c,喜妮,还有旺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今天的节目”
等我回到家,已经差不多晚上11点多了。
“多幸运,在最美的年龄,爱上你没有遗憾和可惜”
电话来了。
第119章()
“喂,三岁。”
“嗯。”
白三岁乖巧的声音传来,电话那头的背景里一片安静。
“三岁,今天过得好吗?”我踢掉拖鞋躲进被子里。
“好。”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听就好想蹂躏啊。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手机两头一片安静。
我看着星星天花板,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眨着眼。
“你呢,今天开心吗?”那头传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可爱的
犹如孩童般的声音。
“挺开心的,”我想了下,“最开心的是接到你的电话。”
“嗯。”
“我跟你说,今天我去参加一个综艺访谈节目,她问我你睡左边还是右边,你觉得我怎么回答的?”
那边沉默着,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不要回答。”
“呃?”我呆了呆,“为什么?”
“不要。”
我扑哧一声笑了,“她还问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520。”
“呵呵,为什么睡哪边不说,结婚时间却告诉别人?”
“嗯。”
“嗯什么?”他的声音太萌太可爱,我忍不住想引出他更多的话来。
“不要说。”
“如果我说了呢?”
那边一片沉默。
“三岁?”
“嗯。”
又是一片沉默,这个沉默久得我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心想,我是不是应该起身去洗漱一下好睡觉?
“我想你。”那个软糯可爱的声音又从静谧中响起。
我的心脏在听到的瞬间砰砰砰的直跳,我抱着头夹着被子翻了个身,好甜!
“老婆。”
我踹开被子翻了个白眼,“谁是老婆。”
“你。”
“”
我打算在他三岁的记忆里重新培植我们相处的正确模式,“不是老婆,是老公。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公,我们是夫夫模式。”
“不,老婆。”
我紧紧的捏起拳头,“咚!”一声砸在被子里。
“老婆,你想我吗?”我去,从这么软萌可爱的声音里说出这么甜腻的话,犯罪感油然而生。
“我打字给你啊。”我迅速点出写字板,一笔一划飞快写起来。
“不,说。”
“额,已经发过去了。”
“不看,听你说。”他的口气里有了执拗的成分。
“想啊,”那边不出声,有喘出来的低低的气音,我想了想,“我想你,三岁。”
那头先是安静了会,然后传来一阵窸窣翻身的声音,接着又安静了,然后传来一声,“嗯。”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2点了。
“三岁,我挂了,你睡觉吧,我去洗洗也睡了。”
“不,”
我刚撑起来的身子停住,听到那头传来声音,“就挂着,等你。”
我翻个白眼,这黏乎劲不知道像谁,“那好吧,我去洗澡喽。”
“嗯。”
我泡在浴缸里想,分开的这几天,三岁乖得有点令人奇怪。我从来没见他这么乖过,以前他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乖,这像你要包子,手里拿的也是包子,但是,你咬一口发现吃起来却像蛋糕,当然这更美味,但是总觉得很怪异,还是看起来是包子,吃起来也是包子才吃得放心安心。
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手机还是亮的。
“喂?”
“嗯。”
“怎么还没睡?”
“嗯。”
他这又是开启了哪种模式?少言寡语?难道脑袋出毛病也会影响性格?想来他最近的言行确实怪异,结婚当天晚上一个三岁的小孩真的会做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嗡声嗡气地说,“快睡觉。”
“陪你。”
“我也睡了。”
“一起。”
“三岁,五加五等于几”
“十。”
“十八减六呢?”
“十二。”
“你恢复了?”
那边没有声音。
半晌,我压低声音问,“是不是?”
“我想你。”白三岁带着哭音说。
我咬唇,老子真要被他搞疯了。
“快睡吧。”
“嗯,别挂。”
“好吧,晚安。”
那边又没声音了。
“铃铃铃”
玛德,谁啊,大清早的,老子特么想踹死他!!!
我撑起身,看到黑了的手机,我挠了挠头,昨天好像没挂电话啊。按了按,好吧,没电了。
将手机插上电,我走下去开门。
“我去,王哥,你这么早来干什么啊?”
“啊喂,祖宗!你手机为毛又关机啊?”王哥满脸着急,就差跺脚了。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就算没关机也会是占线,“什么事?”
“你还问什么事?你的班导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擦,老子把这事给忘了。”我拍了下额头,立马往楼上跑,“王哥等我下,马上下来。”
“快点。”
“c,你等下,手机不要了吗?”王哥将手机从充电宝上拔下来,递给我。
“对,拜拜!”我将手机塞裤袋里。
“放学要我来接吗?”
“不用了。”
我去等我跑到教室门口,课已经开始了,我只得从后面伏着身子挪进去。
天时在倒数第二排向我不断招手。
玛德,好死不死,撞上班导的课。
等我好不容易抓到座位上,把包放下,刚想跟天时打个招呼,“砰”的一声,一截粉笔从我额头上滚落到脚下。
“c!你还知道来啊?!!!”讲台方向的咆哮扑面而来。
我立马拿出书跟老班频频道歉。
“还给我迟到!”又一截粉笔冲我而来,这次我闪了一下,粉笔擦肩而过,哄堂大笑。
“下课后,你给我来办公室!”班导满脸通红吼道。
“是!”我心里叫苦不迭,这他丫的啥运气啊,得,我去买个双色球吧。
“你还晓得来啊?还迟到差不多半节课,你活该。”天时幸灾乐祸道。
“你丫的就得瑟吧!”我拿笔扔他,他轻巧抓住,向我晃了晃。
等我享受完班导的‘关爱’走出来时,又在转角的楼梯处遇到了小霜,看她站在那里的姿势,我毫不怀疑她是在等我。
“嗯,小霜,找我?”
“嗯。”她点点头。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眼睛细长,上面辅着淡淡的粉彩眼影,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清秀味道。
她对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