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铠甲,那束光-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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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喝了半杯果汁,突然敏感的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低沉男音,
“你应该觉得奇怪吧,为什么我选在这里请你吃饭。”
我把身体挺起来,在姿势尽量不引人注目下,把耳朵尽量往那边靠。只能从杂音中听到一些他的话语。他对面女子的话是真听不真切。
“因为,我的爱人挺喜欢这家鱼蛙馆。看到这个熟悉的环境,我会感觉我的爱人就在我身边,让我有勇气向你表明我的态度。”
我的心突突突直跳。
“哎,c,你怎么把那么大块姜往嘴里塞啊,你喜欢吃姜吗?”王哥嚷道。
我回过神来,嘴里一嚼,赶紧将姜吐碟子里,猛灌了口水,“好辣!”
“哈哈,c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啊,吃个饭都这么心不在焉的?”wowo姐咬着筷子打趣道。
“wowo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想象力丰富啊,就是不小心错把姜当鱼块了。”
wowo姐不置可否的将头扭开。
“我很爱我的爱人。所以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这就是我要说的。”
可能是大堂极其嘈杂,p又把心思放在如何与那女的摊牌上,听他说话的神气,完全没发现我们的存在。
那女的又说了什么,只听p礼貌地说,“这恕我无可奉告。”
原来我的男人还挺有立场的
“c,你在笑什么啊?”易哥看我一眼挟了块蛙肉甩嘴里。
“没什么啊,快吃快吃。”
“我们都在吃,就你一个在那发呆好不。”王哥说。
我伸了下舌头,挟块青椒放嘴里。
“c,上次我跟导演圈的人聚会,有几个对你最近的演技都赞不绝口,说有兴趣与你合作。”易导拿起一杯饮料搁唇边说。
“嗯,我已经收到几个剧本了。”
“你怎么看?”
“嗯,先把xx3全力演好。演完这部,可能我需要休息调整下,后面再说。”
“嗯也行。”
背后的卡座有动静,我把帽檐压了压,头转向窗外。
“咦,p,你怎么也来这吃饭啊?哎哟,好巧啊,还坐在邻座。”王哥叫起来。
“啊哈”
我想这呆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吧。
“真的好巧啊,p,咦,这位是?”wowo姐也叫起来。
“太凑巧了,吃了这么久还没发现,是不是c?”导演说。
我只得把脸转过来,看向外面。
p笑看我,“好巧啊。”
我把脸转回来,喝了口饮料,不咸不淡道,“给我们引荐下这位漂亮的小姐撒。”
导演和wowo姐、王哥他们都略感尴尬,我却故作满不在乎。
“嗯,这是嘉豪集团二千金,叶小姐。”
“叶小叶,这是我们正在拍摄的xx3剧组的易导,编剧wowo姐,c,和他的经纪人王哥。”
“原来是嘉豪集团的千金啊,幸会幸会。”易导边站起来边向我递个眼色。
我只得不情不愿跟着站起来。
“原来是p的同事啊,很高兴见到你们。”叶千金优雅得体的伸出娇嫩白皙的纤手。
我挺想整整不事先跟我报备的某人,我握住那只玉手道,“两位是啥关系啊”
大家面色都有些不自在。
“呃”叶小姐转头看了看p,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一个朋友,普通的聚会。”p说。
“呵呵,是的,普通的聚会。”叶小姐抽出手,笑着说。
我笑了下,坐下来。
“那易哥,wowo姐,我先送叶小姐回家了。”
“嗯嗯,好好,拜!”wowo姐赶忙说。
“拜拜!”易哥笑容可掬道。
他们俩人并肩离去,单看背影男的风度翩翩、女的纤细妩媚,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第66章()
留下的我们满桌尴尬,大家都不作声,这与大堂的热闹喧哗形成鲜明对比。
“易哥、wowo姐,大家来点酒吧?”我心里确实有些不痛快。
“嗷,c”wowo姐了声。
“哎,别叫,我明天不是没戏拍嘛。”
“好,喝吧,反正我们难得出来聚餐一次。”易哥说。
我用肘捅了捅身边的王哥,“让他们上几瓶冰啤。”
“嗯,”王哥对不远处的服务生举起手,“小姐”
“嘎多”我手机亮了,划开一看,p发来的:等我,马上回来。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啤酒很快上来了,王哥给我们各斟了一杯。我喝了一大杯,借着酒劲,很不痛快地问,“易哥,wowo姐,我跟p的关系你们也知道,老实说你们怎么看?”
易导推了推眼镜,跟wowo姐互换了个眼色,由他来说,“c,老实说,当初我拍耽美剧,你wowo姐写耽美文,也是出于爱好。所以我们可以说是支持同志的。你们在一起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我拿过酒瓶把自己的杯子斟满,看着易哥,等他继续说。
“但是就我个人来说,并不赞成你们像啊红那样突然出柜,就现今的社会和娱乐圈来说还包容接受不了。我建议你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相处个几年再说。”
易哥的眼神很坦荡真诚。我把头转向正在吃菜的wowo姐,“姐,你怎么看呢?”
她放下筷子说,“老实说,当初亲耳听到你们在一起,我这个腐女不知道有多开心,我觉得这是一件最美好的事情。”
我把发红的眼眶转向窗外,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两个人在最美好的年龄相遇相知相爱,多不容易啊,既然选择在一起,就要抓好彼此的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手。”
我心里情绪涌动,能得到身边人的认同和支持,我感到一股暖流自心脏流遍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变得感性脆弱起来,横在我和p面前的高山似乎没有那么高不可攀,可望不可及了。
“我呢,和易导差不多的意见,不要公然出柜,而且在我看来,在一起是你们的私生活,并不一定要公之于众,授人以柄对不对?”
wowo姐边说边摊开双手,看了导演一眼,导演赞同地点了点沉思的头。
“不是说一定要出柜吧,”虽然大堂很嘈杂,但毕竟还是开放空间,我还是把声音压低了些,“我是怕总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如果那天真的来临,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你想那么多干嘛?”易哥伸手揉乱我的发型,“真到了那一天,你的心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对,跟着心走,我觉得不会后悔!”wowo姐说。
“c,我赞同易导、wowo姐的说法。”
诶!其实我挺了解自己的,我是个感性的人,我怕自己一冲动就毁了这些年点滴积累起来的事业。
我苦笑了下,“我怕跟着心走了,事业就没了。”
“你啊,太年青!不管你选择p也好,选择事业也好。哪一个都会给你不同的经历让你成长。”
“干杯!”我举起杯子,头脑太混乱。
大家吃吃喝喝了一个多小时,我喝得有点晕头转向。
“走吧,服务员,结账。”易导招手唤人。
我按住易导掏钱夹子的手,“易哥,我结账。”说着把卡递给服务员。
“额,先生,你们这桌刚才已经有人结过账了。”
我从帽檐下望向王哥,他摇手表示不是他。
我看向wowo姐,她摊开双手,“我一直都没离坐位。”
“是一个穿西装的帅哥。”服务员笑得有点羞涩。
“哦,我们朋友。”易导站起来说,“我们走吧。”
“走走。”
我起身拿身后的外套,服务员刚离开,一个身影喘着粗气冲到我们桌前。
“咦,p你怎么来了?”wowo姐叫道。
“正好,你送c回去吧,我们喝了酒是没法开车了。反正明天你们都没戏拍。”易导安排道。
我跨出卡座,“走了,易哥、wowo姐。”
“嗯,拜拜”
“那你们怎么回去呢?”p问导演和编剧。
“没事,我等下打车送wowo回家。”导演说。
“嗯,好,拜拜。”
“拜,路上注意安全。”
“嗯。”
“等等,你们俩顺路捎上我,我喝了酒没法开车。”王哥跑过来醉醺醺圈着我的手肘。
我甩手,他像一块牛皮糖甩不掉。
“”
把王哥推进后座,我刚想一起上去,听到p说,“坐到前面来。”
我想了下,随便吧。
我刚一坐上去,他就探身过来给我扣安全带,“你没有误会吧?”
我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混乱,根本不想再说什么。
“没有。”说完我就闭眼休息。
车厢里只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还有王哥渐起的打鼾声。
“你知道吗?”他把手覆到我的手上,车子只是发动着并没开动,“我今天特想带你去我家,正式把你介绍给我爸妈!”
我把手抽出来,缓缓挣开眼睛,“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整个身子往我这边转过来。
我把靠在靠背上的头转过去看着他,“我如果退出娱乐圈,我可以干什么呢?”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去干。”
“我想演戏。”我干巴巴地说。
“你并不一定会退出娱乐圈。”
“但有可能。”
“你跟我在一起后悔吗,c?”
我把手搭眼皮上,默了会,“没有。”
“你犹豫了。你会再次抛弃我吗?”
我没有回答。
车驶出停车场,车厢里只有王哥越来越响的打鼾声。
我的手臂还搭在眼皮上,p身上那股清咧干爽的好闻味道一直索绕着我。
“我觉得,你对我而言是一柄双面剑,既是我的光,指引着我的方向,照亮我的前路,同时你也是我此生的劫,逃不了挣不开的劫,碰上你,我感觉我什么都完了。”
p并没说话,只听到果断的调挡声。
“p,我挚爱演戏,它是我一生的事业与追求。”
第67章()
“知道吗?最近你与p之间的距离感,让我觉得自己有了可趁之机。”f将另一只黑色半截手套戴上瞥向我。
我看着他,今天有一场他带着我飙摩托车逃脱追击的戏。会不会跟p带着我飙车的感觉差不多?
这场戏的前因是我被混混们在街头围堵了,正被追到路边,一辆黑色机车横在我面前将我带走。
这辆车是意大利的阿普利亚重型机车,听说是f自已的。
导演给了个远景,f带我骑出很长一段路。路上的风无忧无虑,我似乎要忘记最近压抑的烦愁了。
有时候我觉得待在一个不太熟悉的人身边都比待在p身边舒服。不自觉的自我嘴里飘出一句话:“好想去看海。”
被我抱着的背明显僵了一下。
下个场景,是f把我送到我的住处,告别的场景。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戏。
当导演终于喊卡,我在夕阳下甩甩不长的头发,一天之中完工的感觉真好。
重重的头盔又扣到我头上,带着头盔的f向我伸出手,金色的光穿过他的后背打到那只掌纹干净的大手上。
“c,上来。”
“干嘛?”
“去看海。”
是此时的阳光太绚烂,风太温和;还是这只手太磊落,这个人太纯粹?
可能是这个时期我想的太多,不愿再多想,于是,抓住那只带光的手,一跃而上。
机车突突突地冲出拍摄场点,在工作人员的一片惊呼声中扬长而去。
虽然f开的是重型机车,p上次开的是法拉利顶级跑车,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俩人的开车风格的迥异。
p开车,特别是开赛车时,果断利落,速度极快。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顶级的冷酷无情的杀手。
而f开车,虽然也利落干脆,但是当机车闯进风里,他似乎与机车融为一体变成一个腾云驾雾的孩子,特别无忧无虑,虽然速度很快却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仿佛本来就该是这么快的速度,一切极其自然。
车子一开到郊区上国道,路上就车辆少了很多,我也觉得心里宽敞舒服下来。风在耳边呼呼呼刮过,似把我所有的不快不爽都带走了。
夕阳已经渐渐往地平线坠去,但是天空还是亮堂的,看到一些映着红光的晚霞堆在太阳旁。
我闭着眼,展开双臂,“啊啊啊啊!!!!!!!!!!!自由万岁!!!!!!!!!!”
“哈哈哈,你疯了嘛。”f扭头大喊。
我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他看不见,“疯就疯,我喜欢!”
“他扭过头,狂笑不止,车却开得更快了。”
转过一个大拐弯,一片映着金红色光泽的粼粼大海撞入眼帘。
“哇哦!!!!!!!!!大海,我来了!!!!!!!!!!!”
“大海,我来了!!!!!!!!!”
“我来了,大海!!!!!!!!!!!”
我连呼三声,感觉身上所有的负重都释放了,似像这些风一样轻松。
f把车停在一个无人海滩,我脱下鞋子踩着白色的沙子冲着大海跑去。
不管不顾,亦心无旁骛。
“喂,你等等啊,真发疯啊?”f在身后大叫,才不管他。
我们在海水里拨水,追逐,尖叫,像孩子一样,太阳在地平地上掩着半边脸看着我们嬉笑。
最后,我差不多全身湿透,仰头倒在沙摊上,气喘吁吁。
“哈,哈,真没想到你有如此疯狂的一面。”f在我身边躺下。
我看着天上深蓝的天空,上面飘着几朵没被夕阳照射到的白云。耳里传来海浪轻轻拍打海岸的柔和声,远处亦能听到国道上一呼而过的汽车声。风柔柔地吹着,一切宁静而美好。好像这些天时时刻刻缠着我的烦恼被一股神奇的魔法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很久没有这种心中无物,自由自在的感觉了。自认识p以来,整整五年,这还是第一次
“c,你最近很压抑吗?”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