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草根混都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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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狗咬得狠,血把裤脚都渗透了。
“狗狗日的。”马走日骂了一句,开箱一看,却又暗叫一声苦,先前打狗,里面的酒壶倒翻了,酒全撒光了。
一壶酒洒光了,没关系吧,但治脚重要啊,马走日叫的什么苦呢?
原来赵公猪这酒,有个说法,赵公猪这酒,名叫狗皇酒,赵公猪偶尔说过,说他这酒里,泡着一枚几十年的老狗蛋蛋。
实际上就是狗的蛋蛋,但狗的寿命就是一二十年,能活到几十年的狗,不得了,那是狗中之皇,用狗皇的蛋蛋,再配一些特别的药,泡的酒,有一些特别的功用。
人人都晓得,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否则一旦得了狂犬病,无药可治。
但赵公猪疗狗咬伤,不要打狂犬疫苗,就用狗皇酒,用酒抹满伤口,然后再喝一口狗皇酒,包都不用包,三天准好。
这不是瞎吹,而是事实,赵公猪曾和人打过一个赌,一条疯狗咬了人,有一个去打狂犬疫苗,另一个,只用赵公猪的法子,酒洗伤口再喝三口。
结果打狂犬疫苗的闹腾了半个月,而喝酒的,第四天就下田割麦了。
赵公猪一战成名,他之所以在利民有名,路人皆知,就是这一战的功劳。
这个狗皇酒实际上还有一个功用,起性,赵公猪三十六了,到处跑不算,还天天晚上折腾女人。
有时一晚上要折腾几个,凭的就是这狗皇酒,也是赵公猪无意中炫耀过,马走日才晓得的。
给狗咬了不打紧,有酒就行,可现在酒撒了,所以马走日才叫苦不迭,倒不是撒了酒怕赵公猪骂,酒嘛,倒了再泡一壶好了,关健是,现在无酒洗伤口。
马走日倒过壶底子,好容易等了一点出来,将就抹满伤口,还真日了鬼了,刚一抹上,马上就不淌血了,慢慢的渗出黄水来。
狗皇酒还要喝一口才管,马走日摇了一下,里面好象什么东西,他倒过壶,嘴含着嘴,用力在壶底部拍了两下。
一个东西掉进嘴里,牙齿逗一下,软乎乎的,好象是一颗枣子,稍微用点力,有酒水挤出来。
有酒水出来就行,马走日高兴了,也不拿出来,闷在嘴里吮吸,伤口也不包扎,就任它晾着,等着赵公猪。
差不多过了大半个小时,赵公猪才跟上来,马走日听到响动出来,还把赵公猪吓一跳。
“他奶奶的。”
看到是马走日,赵公猪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他这时候的情形很惨,平时总是耀武扬威,象一只大公鸡,这时候满头满脸的汗,老脸也一片惨白,仿佛突然间老了十岁。
“活该,吓你一回也好。”马走日暗叫。
“把酒壶给我。”赵公猪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喘气,伸手,一眼看到马走日的腿:“你腿怎么了?”
“刚才那个男人的狗撵上来,咬了我腿一口,我用药箱子夯他,结果酒也倒了。”
“一口都没得了?”赵公猪拿过酒壶,嘴对壶嘴嗅了一下,又翻过来,脸色一变:“里面的狗皇蛋呢?”
“什么狗皇蛋?”马走日脑中一激灵,猛地叫了起来:“那个是狗皇蛋?生的?熟的?”
“什么?”赵公猪猜忌的看着他。
马走日却到一旁干呕起来,原来人不知;鬼不觉,嘴里吮吸的那枚狗皇蛋,没得了。
吸得只剩一嘎嘎大,他没在意滑进了肚子里,那是狗蛋蛋,他竟然吞了生狗蛋蛋,想想都要恶心死。
赵公猪有些明白了:“你……你把狗皇蛋吃了?”
“被狗咬了,不是要用酒抹一下,还要喝一口嘛,没得酒了,它又掉到我嘴里,我还以为是颗枣子,呕。”
吐不出,马走日憋得满脸通红,赵公猪却愣在那里,一张老脸,捉摸不定,好像想要发火,却好像又有些无奈,似乎,又还有些其他的意思。
“师父。”看赵公猪情形不对,马走日叫了一句。
赵公猪盯着他,神色变化莫测,突然间,他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吃了狗皇蛋,你竟然吃了狗皇蛋。”
他笑得有些怪,马走日也不知赵公猪到底笑什么,只以为就是在笑他,面红耳赤,心下有些懊恼:“竟然吃了粒生狗蛋蛋,太丢人了,师父应该不会说外去吧。”
他有些担心的看着赵公猪,不过他好象认为,赵公猪这笑另有意思,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也没明白。
马走日脚上有伤,但赵公猪也没得把箱子接过去的意思,自个儿朝前走,马走日背着箱子跟在后面,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狗皇蛋的原因,脚伤竟然不痛了。
还要翻一个丘岭子,中途却下起雨来,台风“山竹”来了,有越下越大的架势。
赵公猪道:“到胡春生家躲一下。”
第6节一大一小()
胡春生是护林子的,一家人都住在山上,养了两条狗,平常只要听到有人声,早就叫了起来。
今天奇怪,没叫,到草地上一看,一白一黑两条狗乖乖的趴在那里,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就好象见到了老虎。
马走日还奇怪了,道:“这两条狗今天怎么了?”
赵公猪瞟他一眼,呵呵两声,没说话。
雨一直下,只能在胡春生家睡下了,马走日一睡下,就做了个怪梦。
梦中他看到数不清的狗,都来争着跟他说话,而他貌似也听得懂。
狗说人话,或说,他听明白狗话,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后来他突然看到,自己也是狗,站在陡峭的山顶上,汪的一声叫,下面所有的狗全都趴伏在地,口称吾皇。
他心中沾沾自喜,哈哈大笑,却突然醒悟:“我怎么变成了狗呢。”
心中震惊,一下子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赵公猪站在床边,手中还攥着一把阉猪的小刀子。
“啊。”
马走日骇得一下子弹起来,他发现他的声音好象有点奇怪,竟好象有些狗吠的味道。
随着他这一声狗吠,屋外突兀响起了狗叫声,是胡春生养的那两条狗,叫得非常颠狂。
而且就围着这间屋子叫,一刻儿跑到前门,一刻儿跑到后窗,好像想要闯到屋子里来。
狗这么一叫唤,马走日有些清醒了,看着赵公猪,道:“师父。”
赵公猪脸色有些捉摸不定,听到他叫唤,滞了一下,摇摇头,在床边坐了下来,手中刀子一撂,撂到了桌子上,这一撂的姿势,给马走日一种委靡的感觉。
好象要做一件事,又于心不忍,最后又放弃了的感觉。
“师父半夜拿着阉猪的刀子干什么?”马走日莫名其妙。
狗还在叫唤,胡春生醒了,吼了两声,狗却没有停下来,赵公猪道:“让那狗不要叫了。”
马走日还没反应过来,赵公猪扭头看他,他才晓得是叫他,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狗叫肯定有原因吧,胡春生都喊不住,他怎么喊得住,不过还是喊了一声:“不要叫了。”
奇了怪了,他这一喊出声,两条狗一下就不叫唤,仿佛突然间给勒住了脖子一般。
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岭上没得电,点的煤油灯,有风从屋缝里钻进来,灯火飘摇,照得赵公猪的灰暗不明。
马走日心中突然打了个寒噤,可是为什么,他却又不清楚。
“师父。”他喊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一时半会却张不开嘴。
赵公猪没理他,过了一会儿,说:“你摸一下。”
“啊?”马走日没明白。
“你摸一下,看有什么变化没?”
“啊。”马走日又啊了一声,这下明白了,却也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一般人,不就是那几个零件吗,不过据说有些人不一样大。
马走日愣了一下,才迟疑着探手,又还把被子拽上来一点点盖住,羞死个人呢。
手一摸,他猛然认为不对,那里胀疼的,且一个还在涨,就象一个打气的小皮球。
“这是怎么了?”马走日吓一大跳,拼命勾着头仔细看。
可不,一个半边,着实涨起来了,又烫又肿,摸了一下,稍稍发热。
马走日吓得要哭了:“师父……四哥,这怎么回事?我还没结婚呢!”
“嗯!”赵公猪眯了眯眼。
“它是不是坏了。”马走日眼泪都流出来了:“是不是狗咬过后都这样?”
赵公猪哈的一声:“狗也没咬这个地方,它怎么会肿起来,让我看看。”
马走日有些怕羞,但这它肿得太可怕了,他只好掀开被子。
赵公猪凑过来看,他白天给惊吓了一下,本来有些委靡的,这时候居然又精神抖擞了,眼光亮得怕人。
赵公猪探出手,揉捏了几下,马走日又有丁个羞,又丁个怕,眼泪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四哥。”
赵公猪没理他,却连声叹道:“一大一小,那个老不死的,果然没得骗我。”
“什么?”
他这个反应,到让马走日听愣了。
“你有狗皇蛋了,你自己没摸到?”
“没得,我没敢摸,怎么会有狗皇蛋?”
马走日有些不敢相信,探手摸了一下,着实好象有一颗大了许多,他还不相信,用力大了一点,痛。
他痛得抽气,心中慌神:“四……师父,我怎么这一颗大了许多啊?”
说着,眼泪又要淌下来了。
赵公猪皱一下眉头:“大就大呗,你哭什么?”
马走日给燥得脸红:“可是,这大……。”
“一颗大怎么了?”
赵公猪乜他一眼,那一眼很古怪,似乎竟然带着一种羡慕妒忌恨的味道。
这道眼光,很久以后马走日才想清楚,当时他是不清楚的,完全慌神了,就那么摸着蛋蛋,看着赵公猪。
赵公猪却不看他了,朝床上一倒,闭着眼晴,不过他并没睡着,过了一刻儿,他翻了个身,侧身睡着,突然呢喃了一句:“天下的女人啊,呵……”
一声怪笑,随后就打起了鼾声。
赵公猪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了,马走日眼泪一串串落下来,心里叫:“嫂子。”
他认为委屈死了,受了这么大的罪,落得个一大一小的蛋了,可却没人管他。
如果嫂子在这里,嫂子一定会问的吧,她的脸上,一定会一脸的担忧,她那好看的眼晴里,也一定会透着焦急的。
马走日没得办法,也躺下来,一个晚上,就那么摸着它,浑里浑沌的,不晓得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醒来,先以为是在梦中,一摸,小了一嘎嘎,没那么大了,逐渐也恢复了正常,不过还是气呼呼的,跟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差不多。
好歹也不痛了,马走日最担忧的是它,一摸,还是那样,大小就不管吧。
马走日突然记起,昨夜赵公猪站在自己床前,手中是握着一把阉猪的刀的,他心中就想:“师父莫非是想象阉猪一样,帮我拿掉一些吧。”
这么一想,到又感谢起赵公猪了,师父还是爱护他的啊,虽然想着要开刀,一定痛,不过他平时也经常阉猪,倒也不觉得怕。
第7节发毒誓()
赵公猪起得早,在外面跟胡春生聊天,马走日起来,雨停了。
有胡春生一家人在,马走日也不好跟赵公猪说要他帮着动刀手术的事,吃了早餐,动身回家,马走日想,回家再说也行。
到山下,下了一夜大雨,邗沟河涨大水了,淹了利民桥。
所谓的利民桥,说穿了,就是竹子搭的桥,四根竹子扎一个竹墩,上面摆上竹板,十多米宽的河面,一共支有五个竹墩。
晴天还行,要是水涨大了,人走在桥上,就有些晃悠晃悠的,好象站在船上一样,一般胆小的人不敢走。
“山竹”台风带来的雨水很大,把桥面都没下去了,不过没得不深,大约也就是没到脚孤拐的样子,还能若隐若显看到桥面,只是浑浊的水,看着有点儿害怕人。
赵公猪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一眼马走日:“敢不敢过?”
水一涨,河就宽了,浑流滔滔,远处看,有些害怕人,不过马走日着急于回去,道:“没得事吧,现在应该还过得去。”
他就怕赵公猪转回头,又到哪个村子里去找女人,他还想着赵公猪回去帮他做手术呢,赵公猪犹豫了一下,说:“好。”
来到桥面,赵公猪伸手:“你走前面吧,牵我一把。”
利民桥给水冲击,晃悠晃悠的,本来两人过最好,但人在上面站不稳当,必须得彼此扶着。
马走日便也随着上了桥面,赵公猪手搭他肩上,两个人扶着走,水只满到小腿,虽然桥在摇晃,对人的冲击力到是不大。
慢慢的,眼看就过了河,突然来了一波大浪,利民桥一个大摇晃,竟然倒了。
马走日大惊之下,不晓得哪来一股劲,朝前猛地一蹿,本来是可以上岸的,左脚却给一个东西拽着了。
还好河边有一颗柳树,他下意识的把手一捞,一把捞住一根柳条了,回头一看,拽着他脚的,原来是赵公猪。
“师父。”马走日又惊又喜,忙叫一声,把脚朝上收缩。
他这当儿大半个身子淹在水里,而赵公猪则是全部淹在水里,头都快淹没了,只剩一把头发在上面。
只是牢抱着马走日的脚,才没给洪水淹死,马走日一缩脚,赵公猪脑袋露了出来。
赵公猪呛了两口水,惨白着脸叫道:“拽我上去。”
“好。”马走日应着,却没得办法,他本来上了堤,是给赵公猪生生拽下来的,就顺手捞着了一根柳枝。
河岸很陡,又没得什么东西好抓手,他腿上用劲,洪水冲击力很绵长,时间长了他怕赵公猪抓不住,一面双手拽着柳枝想要朝上爬。
柳枝柔韧,马走日虽然有劲,却只把柳枝拽弯了,人却没爬上去多少。
要亲命的是,河岸又滑又陡,马走日费半天劲,只把赵公猪拽到了岸边。
赵公猪整个人还是浸在水里,没东西可抓,仍然只能拽着他的脚,而马走日也大半个身子浸在水里,就吊着柳枝,河水还在涨,水的冲击力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