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掠婚:抢来的新娘-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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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又为了她在酒吧打架,而且还受了伤。
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可是慕流焕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了罗家一个亿,救了整个罗氏。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实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因为太过于恨他,恨他逼迫自己离开秦深,所以强迫自己对这些事情假装都看不到。
可当她看到他背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她一下子就忍不住情绪爆发了。
慕流焕有些莫名其妙,看到她突然就那么难过,他的心底感到一阵闷闷的钝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跨步准备去找她。
刚拉开门,差点和迎面进来的景言好撞上,他急忙伸手扶住了她,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关心地问:“你去哪里了?”
景言好咬咬唇,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扬起了手里的药箱,说:“我去拿这个了。”
慕流焕用力眨了眨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游。
景言好已经提着药箱走了进去,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和地说:“你过来。”
慕流焕就像个傻子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傻傻地走到她的面前。
他好高,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密密实实的大山一样,她的个子仅仅及得到他的下巴。
她轻轻皱眉,伸手掰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把背部背对着她。
她去洗手间拧了一张热毛巾出来,轻轻地敷在他的背上,等了几秒钟才慢慢的开始剥开他被伤口黏住的衬衣。
一道很深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血肉模糊的,景言好动作轻柔的帮他脱下了衬衣。
第244章 慕少耍任性1()
他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麦色,背部线条分明,肌肉结实。
身上每一块肌肉仿佛都是经过精心打造一般,均匀得分布在他的身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比例近乎完美。
可是现在在他的背上却有一道很长的血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鞭挞过一样,还不停的滋滋的往外冒血珠。
他的衬衣那块已经被血迹渗透了,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明显的失血过多。
景言好一下子就懵了,她没想到慕流焕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原本以为他跟大山小山一样,只是身上有淤青而已,可他这个这样子看上去可比大山小山严重多了!
感觉到女孩的手指哆嗦得厉害,慕流焕担心吓到她,还出声安慰她:“没事的,只是皮外伤。”
景言好用棉签沾着碘酒轻轻擦拭伤口,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包上纱布,整个过程她的手指都颤抖得厉害。
慕流焕觉得很舒服,她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抚在背上,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眼里都是担心的神色。
直到伤口处理好之后,景言好才低着头闷闷地说:“请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
慕流焕把换下来的衬衣扔在一边,拿起一件睡袍披上,听到她的话,愣了下,脱口而出:“怎么样?”
景言好垂了垂眼帘,伸手把纱布和碘酒全部放进医药箱,轻轻地说:“请你不要为我打架了,也不要为我受伤。”她顿了顿:“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慕流焕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眸子里突然就升起了一抹希望,急切地说:“你是在为我担心是吗?”他还朝前跨出了一步,追问道:“是吗?”
景言好被迫退后了一步,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不是!”
身材高大的慕流焕站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可尽管如此,她也能够感觉得到他望向她的目光。
那样的犀利,那样的了然一切。
她所有的心思,在他的面前都是透明的,所有的刻意隐藏都是徒劳的。
景言好的手握着医药箱的把手,握紧了又松,松开了又握紧,好一会儿,她才说:“我们这样的关系还不至于。”
景言好说完就想拿着医药箱走出去,可是就在她刚刚走到慕流焕身边的时候,他一手猛地抬起,下一秒,那只手已经扣在了景言好的手腕上。
他的力道有点大,五指牢牢地扣住景言好细嫩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的手腕骨给捏碎了一般。
景言好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她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秀气眉毛一下子就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慕流焕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好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潭水,无法从中窥视一分一毫他的内心。
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景言好一下子就绷紧了神经,她微微一抬头,对上了慕流焕的黑眸:“你放开我!”
慕流焕那双幽深暗沉的瞳仁紧紧地盯着她,嘴角扬起桀骜的冷笑,一字一顿:“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245章 慕少耍任性2()
其实在景言好的心里,认为与慕流焕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她承认在两年前招惹这个恶魔是自己犯下的错误,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再和他和任何关系,不愿意和他再牵扯在一起了。
慕流焕紧盯着她的眼睛,他那细长的黑眸里,像是蕴藏着犀利的光芒。
他的瞳孔黑漆漆的,幽深黯淡,看人的眼光总是让人觉得往下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坠,让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慕流焕的眸光沉了沉,嘴角牵起一抹冷笑,转瞬即逝。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她的面前,缓慢迫近,压迫愈发沉重。
慕流焕足足高了景言好一个脑袋,景言好就算是垂着脑袋,也能够感觉到慕流焕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她的头皮都开始一阵阵的发麻,想要后退一步,却又不敢,只能努力的克制着。
慕流焕看了她许久,才语气冰冷又凌厉地吐出几个字:“你记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你属于我!”
说完后他甩开了她的手腕,把门摔得狠狠的“呯”的一声。
景言好摸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嘴角浮上一抹苦笑,很淡很淡。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属于他,可是这样的强迫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呢?
那晚慕流焕没有回房间,景言好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闭着眼睛打盹,怕他会回来,稍微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惊醒。
可是一整夜慕流焕都没有回来,她以为他已经离开锦绣苑了。
…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吃早饭。
孙嫂把粥端上来的时候,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景言好住在锦绣苑这段时间,孙嫂一直悉心照顾她,所以她对孙嫂也一直尊敬有加。
“孙嫂,有什么事吗?”景言好喝完了粥,放下碗筷,终于忍不住问道。
孙嫂朝着楼上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慕先生还没有起来吃饭。”
闻言,景言好皱眉:“他昨晚不是已经走了吗?”
孙嫂连连摇头,确定地说:“慕先生没有走,他的鞋子和车钥匙都还在。”
景言好无所谓地说:“可能还在休息吧!等他下楼,自然会来吃的。”
孙嫂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景言好拿了几本教材在那里看,她已经和法国学校那边联系过了,说她不能回去继续上课。学校同意她网上考试,所以她现在要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一上午都没有看到慕流焕出现,孙嫂说打电话上去请他下来吃早饭,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他怎么睡得这么死?
景言好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慕流焕是不是打算不吃早饭了,留着和中午一起吃?
以前这家伙不是每天很早就起来了,等她起来的时候都不见人影了吗?
算了,他饮食不规律关她什么事呢?
就在她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大山忽然走了过来,犹豫了下,轻轻说了一句:“景小姐,你能不能去看下慕先生?”
闻言景言好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她去看慕流焕?他不就睡个懒觉吗?
第246章 慕少耍任性3()
见到景言好皱眉,大山急忙说:“我的意思是,慕先生会听景小姐的话。”
景言好被大山的话给雷到了,慕流焕会听她的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昨天那家伙还恩将仇报地把她的手捏得好痛呢!
大山黑黝黝的脸有些泛红,伸手在脑袋上抓了抓,说:“我和小山说话都不管用,所以才来麻烦你的。”
景言好点了点头,不过她不明白大山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大山朝楼上看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跟她说:“昨天晚上慕先生让我给他送了十几瓶红酒上去,慕先生平时是不酗酒的,昨晚不知道是怎么了。”
景言好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在想慕流焕该不是为了和她吵架所以才酗酒吧?
他到底喝了多少,一上午都不见人影,连电话也不接。
“你没有进去看看吗?”景言好问。
大山笑得有几分尴尬:“慕先生的脾气有点……”他呵呵笑了两声,接着说:“不瞒景小姐,我和小山都没有胆子进去。以前有不知好歹的佣人闯了进去,结果被慕先生给丢了出来。”
“丢了出来?”景言好知道他脾气暴躁,没想到竟然能够把人给丢出来。
大山点头说:“其实也怪那个人太自不量力,企图勾引慕先生,咳咳……”
“后来呢?”景言好好奇地问。
“那女人太不懂事了,被丢出来的时候连上衣都没有穿,后来就被赶出锦绣苑了,不过从那以后慕先生就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佣人了。”
难怪这么大的锦绣苑就只有孙嫂一个人,而且孙嫂以前也不住这里,都是因为要照顾景言好的起居才住下来的。
“景小姐,你去看看慕先生吧!”大山恳求。
景言好本想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慕流焕把她给丢出来了岂不是更好?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了!
打定了主意,她对着大山甜甜一笑:“好,我去看看。”
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里头没人回应。再敲,还是没有回应,第三次敲门的时候,她放大声音道:“慕先生,你在里面吗?”
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家里的门锁自从上回景言好出事之后,一律全部都换了指纹密码锁。景言好试着按了个密码,门就打开了。
推门而入的那一刹,一股非常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倒趴在床上。
鞋子是脱了,身上的衣服却还是昨天晚上穿的睡袍,此时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都能看到背上的那道伤口。
景言好扶着门,犹豫了半天才走进去,然后就不小心地踩到了一个硬物,她往回收了一下脚,低头看到是一个空酒瓶。
接着她才注意整个地板上全都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还有一瓶酒开了只喝了一半,有一半都倒在了地上,流了一地猩红。
景言好无奈,这家伙把自己灌成了这样,至于吗?
她前几天才喝得一塌糊涂呢,怎么现在又换成他了?
她将地上那瓶流了一半的酒瓶给拿了起来,放在一旁。
第247章 慕少耍任性4()
再看一眼慕流焕,她都进来那么久了,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怪不得连电话都不接,根本是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到电话的声音。
别说接电话了,就算她现在走过去在他耳边大吼,他也不一定能醒过来。
景言好抿了抿唇,想走过去叫醒他,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可是考虑到他的背上有伤,她只是站在床边轻轻喊了声:“慕先生,你醒了吗?”
慕流焕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从鼻尖渗出。
景言好又喊了几声,他还是半点没有反应。
她无奈,只能绕过大床走到另一边,想当着他的面去喊他,却不想走过来一看,立即就发现他一张脸红扑扑的,一点都不像正常的颜色。
她皱了下眉,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在他脸上轻触了下。
也许是她的手指有几分凉意,碰到他的脸时,慕流焕终于皱了下浓眉,可却只是换了姿势,仰躺着又睡了过去,并没有醒过来。
趴着的那半张脸因为长时间被压着,竟然压出了一片红印。可其余那半张脸上的红润明显不是被压出来的,竟红成这样。
景言好又伸出手,这次直接往他额头上探去,入手是滚烫的一片,吓得她忙把手缩了回来。
再看他紧锁的浓眉,以及不正常的脸色,她吐了一口气,实在是被打败了。
这家伙……居然在发烧。
景言好看着他被烧红的脸,心里忍不住叹息。他背上有伤,还喝了那么多久,不用说一定是伤口发炎导致发烧了。
景言好转身离开,去找来了电子温度计。当她把电子温度计凑近慕流焕的耳朵时,他睁开了眼睛,不过目光却是一片空洞。
看到景言好的脸,他泛白的薄唇微动了下,轻轻地哼了一声,便又闭上眼睡过去了。
这家伙也太可恶了吧!连生病了都还要给她脸色看?
景言好没好气地在电子温度计上按了个按钮,又拿出来凑到眼前一看,四十二度。
他还真的是生病了!
景言好按下床头的电话,把孙嫂和大山都叫了上来。
孙嫂忙着收拾房间,打开窗户通气,闷了一整个晚上的屋子,里面全都是难闻的酒味。
景言好记得她之前生病的时候,家里整天都有护士来给她量血压什么的,她猜测慕流焕应该有专门的家庭医生,于是她叫大山去请家庭医生来。
孙嫂手脚利索的将房间收拾好,把两个窗户大大敞开,窗帘收起来,这才抱着垃圾袋出了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大山带着一个医生进来了。
景言好把电子温度计递给医生,说:“烧到了四十二度。”她看了眼床上的慕流焕,有些担心地说:“这么严重,是不是先打一针把温度降下去?”
大概是屋子里的人多了,又是脚步声又是说话声的,慕流焕忍不住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