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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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吸入第二口时,突破失败过的胎息八层瓶颈,就这样啵的一声破开了!别人需要五年甚至七年的时间,在这番机遇之下却是直接突破,而且,气势并未停止,径直冲击到了胎息八层巅峰,向着人皇境界突破!
见状,巡天雷使狂笑一收,露出阴历之极的表情:“好!我要看看,你能吸多久!”说着。他冷眸射向幻月流光和幻月太一:“你们二人倾尽全力,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立刻给我将他们防御破开!我倒要看看。当他们被杀害时,他是否还能站在此地跟我争抢能量!”
幻月流光和幻月太一对视一眼停下效果甚微的攻击,咬咬牙之下,小心翼翼取出了一具颇具岁月的骸骨,骸骨尽管已经死了多年,可仍旧散发着不弱的威压,在骸骨的表面更是流动着一层黑色的火焰。幻月流光谨慎异常。对这具骨架显得很是敬畏,他双手被黑色的火焰覆盖时才敢触碰它。
“这是?”正在与罗生兽交战的天涯阁宗主,忽的脸色一变。变得惊疑不定,沉声道:“你们快逃!此物你们绝挡不住!这是幻月神姬族先祖,幻月六道的遗骨,遗骨中全是虚无之力。能毁灭一切!”天涯阁宗主急道。语气中罕见的有了凝重。
幻月六道冷冷道:“现在才想逃?迟了!爆!”
骸骨被幻月六道狠狠砸在了土黄色的翅膀之上,在其低喝中,这具骸骨轰然爆炸开来,无穷无尽的黑色火焰瞬间将这对翅膀给覆盖。与幻月流光的虚无火焰不同,眼前的火焰威力更为猛烈,真正的无物不焚,周围的空间都被烧得坍塌,露出真正的虚无空间!
而臭狐狸的翅膀。能抗住人皇五层一击的强大防御,竟然连一丝阻挡都不能。在黑色的火焰中,宛如一只蝴蝶被吞没,逐渐消融。
支撑翅膀的臭狐狸,顿时脸庞一白,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双眼射出冰冷目光,凝望向即将彻底破灭的翅膀,冷道:“你们三人先走,我要拖到最后!白羽只差最后一点了!”
此时的江白羽到了最后关头,已经吞吸了三口能量,修为已经无限接近人皇的层次,若是再吞吸两口就能彻底将这层境界给破开。
人皇与胎息之间有着天堑的鸿沟,从胎息迈入人皇乃是质的飞越,前世许许多多的剑术,都是以人皇为基础,人皇以上才能发挥,若是突破人皇,他实力必将暴涨,以人皇一层斩杀人皇三层,绝非难事!
只差一点了,只差几息的功夫就能突破人皇,就能迈出那一大步,就能逆转眼前局势了!
但就在这时,骸骨的爆裂引起了江白羽注意,回头一看,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在他的眼中,臭狐狸头顶的一对翅膀已经被融化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而那黑色火焰却是熊熊燃烧之势,只要几息的功夫就能将其彻底烧穿,到时候,臭狐狸除了被活生生烧成灰烬没有任何可能。
“嘿嘿,怎么样,是救你的朋友,还是继续突破?”巡天雷使冷笑连连:“如果你现在赶过去,也许还能救出他们,如果晚一点的话,那么,我也不能保证了。”
江白羽目中闪过阴晴不定之色,眼下是千载难逢的突破机会,多少胎息玄士停留在九层巅峰,一生无法进入人皇?差的就是机遇。如今,江白羽有极大可能突破人皇,但,作为代价,他要眼睁睁看着臭狐狸被燃烧成灰烬。
嘴角划过一丝轻笑,江白羽徐徐道:“还用选择吗?守护的人都没了,修炼力量有何用处?”一指点在两个胎息婴儿上,江白羽放弃了吸纳玄气。
这让巡天雷使反倒愣住了,对方这么爽快洒脱的放弃了突破人皇的机会,让他有些不大相信!虽然也猜测过江白羽会放弃,可这般不加思考就放弃,很是出乎他意料,旋即他大喜过望,没有人争夺能量,他恢复到人皇四层便毫无悬念!
在内心深处,巡天雷使狂笑不止:“人类因情而傲然于世,迥异于天地万物,但,终有一天,也将因情而自我灭亡……眼前的人类小子就是其中之一,明知放任我恢复之后,他们难逃一死,可为了保护之人,为了恪守心中之情,却依旧选择了自我灭亡之路,人类,可敬,可悲,亦可笑……”
幻月流光眸中透着凶残之色,狞笑道:“对你们几个蝼蚁使用了先祖之躯,你们死而无憾了!”
幻月太一盯着苦苦支撑的臭狐狸,心中大感舒畅,冷笑道:“贱女人!你不是教育我,勿要以色为傲么?以为自己防御力高一点就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狐狸脸在烈焰中会怎样化为虚无!”
一对父女挂着冷笑,带着戏虐之色望着越来越稀薄的防御。
手指厚的防御,眨眼变成了纸一般薄弱,无情的虚无烈焰包裹下去,将那最后一层可怜的防御也融化,彻底露出了里面的四人!
不,是五人!
还有一个浑身冒着浓烈魔气的人!
准确说,那不是人!是一头魔!一头凶厉滔天的魔!
“这是?”正准备赶过来的江白羽,瞳孔骤缩,这熟悉的魔气,不正是当日将傀儡灵皇撕裂的魔影么?
天涯阁宗主脸庞陡然变得极其凝重:“这是……天外之魔?人皇五层的天外之魔?不,不是天外之魔,气息不对,这是比天外之魔的魔性还要重的魔物!”
巡天雷使,幻月流光等人也豁然色变,他们脑海中全数是雷霆在炸响,无论如何想不通,这实力恐怖的魔物怎么会从那防御中突然出现!
。。。
第四百五十一章 幻月流光死()
然而,这时,江白羽猛地睁开眼,神色一变的望向胎息婴儿,最后一口能量固然引发了质变,但也终于造成了江白羽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那就是……最后一寸开始裂开了!这最后一寸,是胎息婴儿最后残存的一线完整之地,也是胎息婴儿最后的生命了!一旦,这最后一寸也裂开,那么,胎息婴儿就完全裂开了,那时,将会产生自爆,将江白羽也彻底轰碎没有任何悬念的轰碎。
江白羽瞳孔一缩,一眨不眨盯着那最后一寸在逐渐裂开。
只差最后一点了!只差一点!
十息过去,最后一寸相连之地裂开了半寸,胎息婴儿已然处在了崩灭的边缘!一丝丝狂暴的能量不受控制从胎息婴儿中溢出,环绕在婴儿身旁,与此同时,婴儿身上明灭不定闪烁着血红色的光斑,这是胎息婴儿死亡的征兆,就像人类的尸体死亡之后会长出尸斑一样,眼前的血红色光斑,就是胎息婴儿即将死亡的象征!
已经到极限了!但,瓶颈却还没能突破!
九息过去,只剩下最后十分之一寸了!
已经没机会了!
巡天雷使站在一侧,忍不住冷笑连连:“看来,你赌输了,虽然的确快突破到人皇,只差那么一丝,但,你已经没机会了!”带着冷笑,巡天雷使摇着头,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只要你死在这个阵法之中,那么。你刚才吞掉的能量会被阵法重新收回去!”
什么?远处的天涯阁宗主神色一变,这么说,刚才巡天雷使是故意拿出丹药。刺激江白羽冒险?只要江白羽死在阵法之中,他依旧能夺回能量,突破到人皇四层,甚至是人皇五层?
怀着狞笑,巡天雷使大松一口气,斜睨了臭狐狸等人一眼,嘿嘿笑道:“看样子。你似乎挺在意你那些朋友,放心,你死后。其余的人,我会挨个杀掉!一个都不会跑!”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臭狐狸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戏谑:“唯有那个女人。本座会让她多活一会!当然。你应该很明白,本座让她多活一会是为什么,那就是土之本源,可是,提炼土之本源,需要男女结合!”
“还好,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也不算辱没本座的身份。临死前能爽一爽,被本座宠幸。也算是她福气了!”巡天雷使嘴角挂着淡淡的讥讽,好整以暇立在江白羽身前不远处,等着江白羽自爆,玩味道:“嘿嘿,真是可悲呀,你要守护的朋友死了,女人也要被本座玩弄,看来,你的努力白费了呢……”
但,其话音被一道冰冷的杀机打断!
“你得意太早了!”江白羽猛然睁开眸子,自眸子中射出排山倒海般的寒光,一股人皇的强大威压从他身上徐徐蔓延开来,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剑意随着气势轰然席卷八方。剑意所至,八方颤动!江白羽万件雷雨中的九柄剑,似是感受到了剑意的存在,竟自行脱离了羽翼,并排徘徊在江白羽身前,渐渐朝下,剑柄朝上,恭敬的立在江白羽身前。
笑刀人皇遗落的长剑,在剑意横扫八方时,猛地颤动,浑身发出了轻吟,一阵轻颤之后,冲天而起,飞到了江白羽身前,安静的立于他面前。
剑意还在席卷,深埋地下的古剑,竟也受到了感召,百年之后,重新破开大地,聚拢在江白羽身前。
一柄,两柄,三柄……越来越多的残剑从岁月尘封的大地中苏醒,似是受到了王的召唤,沉寂百年后,破土而出!
“嗖嗖嗖……”天玑城中,飞快传来破空之声,那时一道道苏醒的剑破空的声音,是一道道沉寂的剑魂觉醒的声音!
顷刻间,天玑城,漫天是飞舞的残剑,它们来自不同的时代,来自不同的岁月,此时,却向着同一地方而去!
天涯阁宗主老目圆睁,倒抽了一口凉气:“万剑朝拜!!”
“此人到底何方神圣?突破人皇竟能引发万剑朝拜这等异象?”天涯阁宗主震惊得呢喃失声:“人皇,顾名思义,脱凡为皇,在突破人皇时,会展现出‘皇’的气质,有人称之为雷皇,那么,成皇之时必有雷霆的气质,有人称之为刀皇,那么成皇之时必有刀的气质……世间用剑之人极多,因此剑皇并不少见,许许多多的剑皇成皇之时都出现过剑朝拜的异象,一旦成皇,乃为剑中之皇,自会引发剑的朝拜。”
“但,此子的朝拜已经超脱异象了!”天涯阁宗主双目弥漫着震惊:“我从未听闻,有剑皇证位时,竟能引发万剑朝拜!一剑朝拜即为皇,万剑朝拜已然超越了皇,是尊,是剑中至尊,万剑朝拜,恭迎至尊出世!此人,难道早已称尊不成?”
铺天盖地的剑影,遮天蔽日,静静伫立在空中,散发着凛冽的威严,弥漫着冰冷剑意,在月夜之下,似万千肃杀兵将,驻马而立,恭迎至尊,静候至尊之令!
在幻月神姬族附近,三个黑袍人骇然色变望向神遗之海方向,其中一人手中的长剑,竟无声自鸣,向着神遗之海朝拜。
“我的剑,竟向外人朝拜?”为首的黑袍人,满脸震撼,眼中噙着阴晴不定之色。
“二哥,莫非,是有人证得尊位不成?唯有剑尊方能远隔万里,引万剑朝拜!”另一黑袍人震撼道。
“不可能,二重天这等玄气稀薄之地,怎可能出尊位强者?但,若此人只是成皇便有如此异象,其成皇之后,实力该有多么可怕?”
在一处狂风呼啸的山谷之前,沉默坐着数位看不清面容的玄士。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威压,却无一不是惊天动地,任何一人放在二重天都是称霸一方的绝代强者。
但就在这时。一群沉默的玄士,忽的猛然抬头!
那布满了狂风的山谷中,竟飞出了三柄剑,临空而立,朝着荒海方向朝拜。
“这是?灵剑朝拜?有人证得皇位?”一个面貌缩在袍中的老者惊疑不定道。
在其身侧,是一个同样黑袍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从轮廓上判定乃是一位女子,其清脆如黄鹂的声音则展示着她年轻的年龄:“噢?是剑皇么?”微微一顿,年轻的女子微微叹息:“曾经。我也认识一位用剑的少年,现在,也许已经不在了吧……”
在人群的角落里,慵懒的坐卧着一位中年女子。五官娇媚。正半眯着眼慵懒的打盹,蓦地,其凤眸毫无征兆张开,陡然射向荒海方向,目中噙着震撼:“何人证得皇位?竟如此惊人?那方向,难道是内海?”
一抹焦虑爬上了雍容的面颊,其声音也变得凝重了几分:“希望不是大恶之人,能远隔万里受到灵剑朝拜。这位人皇,委实恐怖!希望百梦城不要受到波及!”
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位面具男子,手中同样握着一柄剑,可即便握住,其手中之剑依旧在颤动,有脱离他控制,飞到天空朝拜的冲动。
“是何人成为剑皇?异象竟如此之大?”面具男低沉道,不难听出浓浓的忌惮和嫉妒。
在大陆某个幽暗的山谷中,一个粉衣少女坐在溪边光滑的石头上,一双纤纤玉足在溪流中荡漾,本该是令人垂爱的一幕,可仔细看会发现,少女的脚腕被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大片的血水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溪流。
粉衣少女衣衫有些破损,手臂、腹部、腿部,都有一道道刺眼的嫣红花朵在绽放,与娇艳的花朵相反的是,少女脸色很是苍白,没有一丝血液,本该红润的小嘴分外苍白,只是,少女的嘴唇不知是刻意还是天然,总是不自觉的轻轻往上勾着。
少女忍者身上的隐痛,弓着纤腰,右手轻轻涤荡脚上那条狰狞的伤口,左手则紧紧抱住一个丹炉,似是想到什么,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尤其上勾的嘴角,甜蜜令人心醉:“嘻嘻,要赶快把丹药带回去喽,那家伙只剩下半个月可活了。”
蓦地,少女猛地一抬头,望向了荒海方向,嘴角的弧度上勾了一个更大弧度:“有剑皇出世了,似乎,还是很厉害的剑皇,真想去试试呀……”似想到什么,少女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不行喔,不能再杀人了,万一被他讨厌怎么办?嘻嘻……”
忽的,少女望向山谷谷口方向,轻叹一口气:“哎,又追来了,要开始跑路啦……不能杀人真麻烦呀。”匆匆包裹住脚上的伤口,少女嘻嘻一笑,抱着丹炉闪入了黝黑的山谷深处。
不多时,一位人皇带着两位青年弟子从天而降,落在了少女清洗伤口之地。
“师叔!有血!是那个妖女!”左侧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