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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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两个小童躬身抬着一卷纸而入,在曹操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共十三篇,张松也不多做作,站起身来撸了撸长袖,走到《新书》面前细细的看起来。
众人屏住了呼吸,生怕动静大了就让张松为自己不能背出新书而找借口似的,连曹操都瞪大了小眼睛,张松成了全场的焦点。
张松看一篇,读一遍,点点头,两个小童就换一张纸,还是拿在手上让他看。虽然张松看读的度并不慢,但是当两个小童换到最后一张纸,额上都已见汗。
“松已观毕,魏王所作之新书,果然见识不凡,堪比孙、吴。现试诵之。”
两个小童把十三张纸卷好,又行了个礼退下,整个厅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松,生怕他趁人不注意会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写满答案的小抄似的。
“操闻上古弧矢之利,《论语》:「足兵。」《尚书》:「八政曰师。」《易》曰:「师贞,丈人吉。」《诗》曰:「王赫斯怒,爰征其旅。」黄帝汤武咸用干戚以济世也。《司马法》曰:「人故杀人,杀之可也。」恃武者灭,恃文者亡。夫差、偃王是也。圣人之用兵,戢而时动,不得已而用之。吾观兵书战策多矣,孙武所着深已。审计重举,明画深图,不可相诬,而但世人未之深亮训说,况文烦富行于世者,失其旨要,故撰为略解焉……”
张松虽然长得不堪,倒是一付好伶牙利齿,加上其记性果真不凡,把曹操说话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刚刚把新书中的“序”背完,曹操就已经大变脸色。
“世间真有如此奇人耶?”
不由得他不信,就是场中诸人也是大吸冷气,一般来说背诵的时候刚开始注意力最为集中,能背出一两百个字的序也不足为奇,可是张松并没有半点停顿,慢慢的将十三篇全部一字不错的背出。
张松已经进入一种完全忘我的地步了,享受着周围人惊讶和敬佩的目光,闭着小眼睛,脸上全是满意的微笑。
“先生果然是奇才!”张松被吓了一跳,因为曹操走下了位置一把握住他的手。
“来来来,快快入席!”曹操大声呼喝着,“来人啊,换酒,添菜!”
曹操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张松神采飞扬:“雕虫小技,何足魏王如此礼遇?愧不敢当。”
“哈哈,永年何故过谦?孤又岂是埋没明珠之辈!适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永年不要见怪。”
十几个婢女穿花蝴蝶般的涌入,将热气腾腾的酒菜替换已经冷去的残肴,曹操亲自倒满一杯酒,递到张松面前,好像这时他的面目一点都不可憎,连大鲍牙都闪着刺眼的金黄色:“永年,满饮此杯!”
张松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如今见到曹操笑容可掬的站在自己面前,又如何不感动:“松……松……何德何能,能担魏王厚爱?”
(本章完)
第389章 孙刘会()
曹操举起杯了,就着饮了,刚才那些见过张松口才和过目不忘本事的人,一见曹操都放下姿态了,更是和风细雨围着张松灌,一下子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曹操见喝得差不多了,冲着迷离眼神的张松道:“永年大才,于刘季玉处偏安一隅不免明珠暗投,如永年不弃,为孤效力如何?”
张松等的就是这句话,大喜而拜:“敢不效死命!”
一边打着酒嗝,张松一边终于拿出那个张锋注视了很久的盒子,象拿出一个可能会引爆的炸弹一样把一付卷得很细的绢,递到曹操面前:“新归魏王,无有重物,这为松观蜀中地形所画之四十一州郡图,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联辔,若用此图,当事竞全功也。”
曹操大喜道:“天佑我得永年!”
张锋看着欣喜若狂的曹操,把一杯酒狠狠的扪进口中,一股使人迷醉的液体由喉而下,叹着总算让曹操留下了张松,又开始发愁。
自己从现在开始,又要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自己一次又一次帮曹操挽留、推荐人才,可是自己这么一位“大才”,又会被曹操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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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般情况下睡得很早,除非有特殊情况,今天不知为什么喝了酒后,上了榻还是睡不着。
魏王宫比起许昌的丞相府,不知大了多少倍,就连曹操本人刚来新王府的头几个月,若没有下人带路,也是常常迷路。
就连寝宫,也大得让人不安。
四周一片静谧的安静,安静得让人耳边产生若有若无的耳鸣,聆神去听,却又是什么都听不到。身边睡着的卞氏早就进入深度睡眠,出低低的鼻息声。睁开眼,入眼的全是一片浓得散不开的黑暗。
只有鼎中散出的香味,才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暗世界中让人唯一沉静下来的东西。
曹操有心事。
心事是这个新来的张松。
记得张锋说张松有大才,这个张松就真的有大才,投入自己麾下不说,末了还献上一份大礼——西蜀地形图。
曹操不是没想到过有一天要大军挥进西川,可是他知道蜀道难行,就好像想睡觉一样,马上就跳出来一个人送上一个非常舒适的枕头。
心里慢慢把这么多年的一些片断串在一起,许多已经快遗忘的事情就如同昨日重现一样,又重新在自己脑中出现。
想要领地时,张锋送来了张村和濮阳。
想要官职时,张锋借着生擒徐荣的功劳送来了濮阳太守。
想要将领时,张锋送来了典韦、太史慈、甘宁、臧霸。
想要谋士时,张锋送来了那时还叫程立、以及后来的沮授、田丰。
想要开疆扩土时,张锋妙计送来了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青州。
曹操突然一身冷汗,换了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白痴或者祢衡那种神经病,相信任何人都可以走到自己今天这一步!
还好张锋铁了心的要辅佐自己。
关于张锋为什么要辅佐自己,曹操已经不记得张锋当时的回答了,反正意思就是他自己很懒,想找个有前途的老头混。
可是当老曹难得的静下心来反省自己,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欠张锋太多了。
张锋就好比压在五行山下的那只猴子,虽然有时很张狂,可是他毕竟身上的功劳象座山一样,任谁见了都会惊呼一声。
可是他一路跟随自己走来,得到了些什么?
女儿?
曹葳是不错,可是除了曹操女儿这个光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美女太多了。
钱财?
自己不拿张锋的就不错了,想当初没有张锋,估计曹操不知要多久才能当上土财主。
权势?官职?
如果允许的话,张锋的功劳可以直接封皇帝了,开玩笑,当一个几乎没有实权的大将军?
他手中的权力就是他一万弓骑。
别忘记了,这可是张锋的私曲!
也就是说,他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张锋好像唯一提出过一个要求……
要去江东把孙尚香弄回来……
曹操幸好是答应了,要不现在要把自己打一个耳光,你还是人不是?人家都成劳模了,这样的小事还不答应啊。
曹操觉得背上都是冷汗,因为觉得欠张锋太多了,这样不算,自己居然已经开始怀疑张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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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很快就到来,张锋以为自己会无所事事很久,没想到昨天才喝完酒,今天一大早就有事找上门来。
张松一脸的谄笑,笑得象只从土里刚露出头的鼹鼠,两颗大门牙笑得想让人拿锤子给他嘣下来。
“永年兄,早啊!”
虽然张松笑得很难看,可是眼中却是看得出来很有诚意。
“松深感大将军于魏王面前推荐之德,现已被蒙魏王错爱,授军司马一职,为贾中郎副手。”
军司马职位相当的低,可是张松却很高兴。
他也没想过一来老曹就给他个大官玩,可是他却进了“毒刺”,成了贾诩的副手。
在毒刺这个独立于大汉官职机构外的组织体系,贾诩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而刚来乍到的张松虽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能够从许多繁杂而细小的消息中整理出有用的,但没有“关系”,这一层千百年来中国人始终挣脱不了的传承文化,他张松也是不可以在短时间内出头。
因此,张松一大早就来拜访张锋。
“是魏王告诉永年的?”
“正是。要不是大将军一力推荐,恐怕松此行就无功而返了。”
想想他那个敏感而自卑的旧脾气,倒是真的有可能。
不知道,刘备现在会不会派人在回西川的路人等着他……
张松欢天喜地的走了,他没有成亲,家里的哥哥是刘璋的信臣,自己投向曹操不会被牵连。
张锋看着张松的背影,好像一团青气正簇拥在他脚下,是不是叫“平步青云”的东东?
刚送走了张松,张锋正准备回去再睡一觉,隔着大门都能听到门口的嘈杂:“姓张的,再不大开家门出来迎接,我等就要闯进去了。”
却是郭嘉的声音。
张锋心里一喜,接着又是疑惑。
现在地球人都知道老曹不待见我了,你敢来不怕被怀疑么?
张锋兴冲冲的吩咐了家将快开大门,却见许多人笑吟吟的站在大门口,一大片黑压压的身影将初生太阳洒出来的万道光芒居然悉数遮挡。
“恩师!”一身便装,众星拱月中的曹昂,毫不折扣给张锋行了一个大礼。
郭嘉如今换了一面黑色鸟毛扇子,摇得很是风骚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拔的乌鸦毛,指着张锋做出一付很沉重的表情说道:“我们今天,是来喝你家酒的。”
还有生死相交的瘸子魏续,眼红红的拖着断腿,和张锋两个人熊抱在一起:“委屈你了,魏王叫我们来的,他自己不好意思。”
听到这句话,张锋的眼泪顿时就流出来了,不是张锋不坚强,也不是他不够男人,只是有时候,男人间的那种女人永远也无法了解的东西在作祟。
众人都笑咪咪的盯着张锋,没人见过堂堂大将军哭的样子。张锋也不做作,扯着喉咙狂叫:“都到老子家来喝酒,不喝躺下不准走!”
由于某种众人都心知肚明的东西,张锋心情大好,府里许多许久未曾动过的好酒都被起了出来,整整齐齐被放置在角落里。
旁边,垂手站着八个家丁,若有任何一人大呼一声:“添酒”,便有一个家丁迅的拍开塞住酒坛的泥,然后遍传四溢的酒香。
今天这么多人,连曹昂也来了,这是曹操示好的信息。也许是他自己认识到了什么,也许是别人说了些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这是好事。
张锋的心情格外的好,连大将军府的下人都被允许再开一处别院去喝酒。
张锋的朋友,个个都是豪爽类型的,并不像孔融那种一拿起杯子就要作诗吟对的清谈客,作诗吟对,张锋不是不行,只是不喜欢。
清谈,对这个世界来,并不比一张手纸更有贡献,乱世要的是手段和强权。
因为张锋请客,也不搞什么软席坐垫,几个八仙桌一摆,吆五喝六的全都是没大没小冲着酒来的主。
曹昂先还自恃身份,有些放不开手脚,几杯酒一灌,小脸就着红了,加上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将领几句粗口一出,男人的本性也显露出来,大声吼着谁敢来拼酒就灭了谁之类云云。
郭嘉、曹洪、黄叙、甘宁都是张锋多年的好友,甘宁更是张锋拼酒给交上的朋友。魏续更是张锋生死之际打出来的交情,酒席上没有外人,当然是热闹非凡。
(本章完)
第390章 曹操被冤枉了()
说起一些前事,仿佛恍如昨日,众人有时轰然大笑,比如当初黄叙把曹洪打得象印度阿三;又有时说起不禁吹嘘,泪流不止,比如在西凉被羌人偷袭,折了宋宪和候成,魏续更是哭得眼泪哗哗的。
最后又难免扯上女人,众人一致觉得羌女最骚(是骚味,不是骚劲),张锋就奇了怪了,那次活着回来的就只自己和魏续,这些人压根就没去过西凉,怎么知道的?
看来还有很多什么什么“门”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内幕啊。
“兴霸,我家兢儿也不小了,回头我把他送你那去,好好给我看着啊。”张锋突然想起一事,就着酒兴说了。
“哦?那敢情好啊。”甘宁一听有些愣,那时士兵都喜欢骑兵,又拉风跑得又快,骑兵的收入都比步兵来得高一些,这疯子怎么喜欢把儿子送去当水军?
张锋自然有他的考虑。
曹操现在是想通了,不再怀疑,没准过不了多久又神经,还不如早点想条后路。
他的想法是把张兢送去学学水军的航海定向那一套,将来一家人万一在中华过不下去了,最多全家出海找个海岛定居,人事不鸟。
他心目中的地点是澳洲,那时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太平洋赤道无风带,会走的话安全系数也大很多。
“知机,这次我们来除了蹭酒外,还有一个意思。”
酒喝得差不多了,郭嘉摇摇晃晃的来到张锋面前,红着脸打着酒嗝说道:“魏王有意平荆。”
平荆?
张锋脱口而出:“那不是要先打刘玄德?”
郭嘉哈哈笑着:“就是这个意思。”
张锋一惊,刘备虽然现在普通,是个脸厚又无耻的二五仔,又运气差到极点,跟谁谁倒霉,当然除了曹操,可是现在他自己来这个世界一遭,倒不觉得这个还没有把祖先特点进化完全的大耳朵有什么缺点。
耿直也算是缺点的话,那就是吧。
刘备很有点侠气,江湖侠气,当你是朋友就会为你考虑,不管你的身份是不是敌人。比如张锋路过刘备新野那次,关二跳出来要灭了他,刘备怒的时候居然说出要跟他割袍断义的话。
张锋打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