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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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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每行一步的浅浅痕迹,都伴随着一条线的淡淡血渍,混合着些许的血肉,引得蚊蝇不断。

    不时的还有几个骑马的黄巾将领,马上或载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或一名面朝下伏与马上的女子,那女子的手足还不住的徒劳挣扎,可是被马上之人一手就按得死死的。

    寨子的正中一间最大的帐篷,四个火盆使得里面是温暖如春,厚厚的牛皮毛毡起到良好的保暖作用。

    虽然外面的秋风还有一点萧瑟,里面几个大汉却是热得都流出了汗。

    正中从的就是于毐,天生便是稀,硕大的脑门上只有几辔黄的卷毛无力的贴伏着,头上骨形突显得很明显,中间微凹,两边却凸起如两座小山,好象传说中的山魈一样。

    如果放在今天,肯定会有人觉得这人就是一个畸形。

    眭固也有一个特点让人见之不忘,两个眼珠子大得处于随时让人担心会掉出来的位置。

    他的眼睑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它们,如果别人进门有可能是鼻子,换了是他则一定是那对眼球。

    虽然天生容貌如此,他却不准任何人谈及他的这个特点,只要让他听见,就唯有一个下场——死。

    三个人里,容貌普通如一个老农的白饶算是个帅哥了,可是他的皮肤跟白却没有一点关系,倒黑的象是长年从事煤矿开采工作的从业者。

    三人怀里各自搂着一个抢来的女子,身上的布加起来还不够做一双手套的,在他们的魔爪之下,出悲婉的呻吟。

    可是这娇弱的呼声在这些残虐成性的人耳里,却更有一种激肾上腺分泌的作用。

    “娘的,这小蹄子腿夹得这么紧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子玩。”

    白饶用紧力气还分不开怀中那女子夹得生紧的大腿,也不知道就这身力气怎么混到堂堂天公将军手下一方渠帅的位置上去的。

    “真没用!一个女人都摆不平,想想那濮阳城里,有多少大家之女?到时候玩得你那玩意都磨平了,都没玩个遍。”

    眭固的声音很大,门口两个守卫的黄巾军士兵都听见偷笑起来。

    “眭帅,听说濮阳城里有一个叫张府的家里,有两个水灵灵的小女人,是不是真的?”

    常听说张锋府里那两个女人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妖娆,只有眭固混进城里的时候才得已惊鸿一瞥,从此就念念不忘。

    “一说老子就来了劲,当然是真的。那脸蛋,那屁股圆的,想想就上火。听说那张锋就是那新任的濮阳令,哪天点齐弟兄们去抄了他的老家。”

    “如果他识相,把那两个女人乖乖奉上,就饶他小命,如果敢说半个不字,哼哼。”

    说到这里,手下得重了些,怀里的女子哎呀一声惨叫。

    “那事不宜迟,明天就去抄他娘的。”

    “放屁!那濮阳城高池坚的,上次去打的时候张锋还不在,不是连个毛都没捞到一根?还白白陪了一两千弟兄进去。”

    “现在城里守得甚严,不许进出,硬打虽然也会拿得下来,但是肯定伤亡会太大。嗯,让我想想,也许可以从张村下手……”

    说到张村,三人立即想到里面卖的高价酒,同时咽了一口贪婪的唾沫。

    有次他们打劫到一个扬州的酒商,这才有机会尝到这种把他们卖个一百次也换不到的好酒。

    至从那之后,他们就一直想再尝到这个味,后来又得知,这种售价高达三百金的酒,居然是在自己眼皮里底下的张村里酿的。

    三个人想到这里,也不顾继续在自己这几个姿色平庸的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不耐的挥挥手,三个女人于是光着几乎****的身子逃出帐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本着三个臭黄巾,赛过诸葛亮的精神,渐渐讨论决定了一个自以为全无一失的计谋……

    天色刚亮,张村厚重的城门吱吱呀呀的带着刺耳的摩擦声被慢慢打开,一队身着不同颜色的民兵,手持同样的长矛,左手臂一个小小的护盾,先从城里走出。

    然后四散分开,确认四下没有问题时,三三两两举着镰刀,推着双轮车的村民们才从城里走出,各自向自己的田里走去。

    虽然张村有着外人不知的力量和财富,但在这个乱糟糟的局面里,就连他们出城门也要小心不被大队黄巾贼遇到。

    虽然他们的张村目前还不能叫做城,但是论规模和城防,甚至从濮阳有过之而无不及。

    秋收时节,是农民们一年中除喜庆的日子,往年四处肆虐的旱灾并没有踏足到这里,就算来了也不用太担心。

    张锋把张村设计出了一套这世上最先进的供排水系统,只需少许的人力就可使水源源不断的供应到田里。

    农民们正在乐呵呵的挥动手里的镰刀,把象征收获的粟一茬茬的割下,放倒,码成一垛整齐的小山。

    民兵们的任务是保证这些农民在劳作时的安全,他们没回城之前,自己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

    秋天有时会出现霜雾天气,今天就是如此。

    能见度也不到五百米,只盼这太阳快点升起来,趋散该死的雾吧。

    民兵头伸长脖子四处看看,心里祈祷千万别遇上大队黄巾才好。

    往往就是这样,越怕鬼就越会遇到鬼。

    视野里模糊的出现几道人影,随即出现更多,突然从雾出涌入一大批头系黄巾,手持各种武器的队伍来。

    口里大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日。”目标直指这些民兵。

    伍姓民兵头忙大喊:“敌袭!向我集结!”四处警戒的民兵迅而不乱的向他靠拢过来。

    然后他举起胸前挂着的牛角号,吹了三声短而急促的号角,沉闷的号声并不会因为能见度的下降而影响传播有效距离,很快城里传来三四声长而悠远的号声回应。

    三声短号象征着敌袭,请求支援。

    长号声一声代表马上就来,同时响声三四声,说明至少有三支部队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来支援己方。

    伍兵头大喊:“兄弟们!城里的兄弟马上就来支援我们了,给我列方阵,紧凑队形,在骑兵来支援前一定不能丢了脸,给我死死顶住这些狗杂碎的!”

    民兵大喊一声:“诺!”训练有素的集合成五人一排,十人一列的三个方队。

    伍兵头知道,这些民兵虽然训练的是有素,但是从未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干过,何况面对的是凶名远近闻名的黄巾军!

    必须要给他们一些鼓励,要不然一打起来就乱了。

    “兄弟们,想想平时锋少是怎么对我们,给我们地,给我们活路,如果没有他老人家,也许大伙都已经埋在这里几年了也说不定。”

    “还有黄头儿、文头儿,平时是怎么训练你们的,今天就怎么给我表演出来。”

    “谁他妈演砸了,让黄巾匪给抢了粮食,饿死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饿死了自己的老父老母,就自己去找根女人的腰带上吊吧,我们张村的人没有这种孬种!”

第25章 退敌() 
一番半是鼓励,半是激将的话,让这些新兵蛋子很快用一种热血和报恩的情绪取代了不安和紧张。

    腿也不抖了,脸也不白了,腰挺的也直了,眼神里被一种誓死捍卫家园、亲人、收获的信念所取带。

    没错!如果不是张锋,自己一家人早就饿死在濮阳街头了。

    那姓乔的胖子对自己这些低贱的流民不闻不问不管,可张锋分了自己地,把自己小舅子召进酒厂和纸刀做工。

    那头一个月拿回的不是几匹破布,而是黄澄澄的一串铜板啊。

    想想自己现在有了有了石头房子,成了亲,还有老婆孩子,一定不能让这一切被对面这些残暴的狗崽子给毁了!

    伍兵头看着手下的变化,心里也有了底气:“来吧,杂碎们!看看爷爷们新下来的武器是怎么个锋利法!”

    黄巾军领头的就是眭固,仗着他一双凶眼,往往一个照面就能吓得别人掉头就跑,兵器都不要了。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些明明就是一帮子农民的家伙看见自己带着这么多人来,居然不跑,还组成一个阵势,想反抗么?

    手上的枪倒是蛮铮亮的,该不是木头的再刷了一层银漆吧?

    很快他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铁了,身边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黄巾用自己身体绽放的血花给了他答案。

    恼羞成怒的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目的:“妈的个B的,给老子把他们围起来!一个个都杀了!”

    仗着人多势重,层层叠叠的黄巾把这一百五十人的小队伍围了个水泄不通。

    虽然手中的武器被人家的枪一碰就散,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一下子民兵队伍就出现了伤亡。

    那些本来在收割的农民早就撒腿跑到城里去了,他们知道这些民兵会为他们殿后的。

    “大家不要急,增援马上就到了,给我在骑兵兄弟面前挣个脸啊!”

    伍兵头一面大声喊着,生怕这些新兵蛋子堕了士气,那搞不好骑兵出来的时候只能给自己收尸了。

    他心里清楚,虽然增援的信号已经传来,但是根据锋少的训练,就算是再紧切的增援,也必须要集结以后才来赶来。

    老黄头儿说过,不准三三两两乱糟糟的上战场,那就是送死。

    再说其实这些家伙也没什么可怕的,还不是肉做的?

    自己长枪一刺过去,马上就捂住肚子倒下了,呸,老子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

    “大家放心,这些家伙也是他妈生的,他爹我养的。一枪下去就是一个,没什么好怕的,还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瞪着一双凶眼看着这喊话之人的眭固,知道此人就是这一百多人的头,于是大声喊着:“给我上,杀了那个带头喊话的。”

    众黄巾听得,于是更加凶悍的往民兵队伍里冲去。

    一面高呼着大贤良师佑我之类的口号,一面用手里的木棒、粪叉等千奇百怪的武器向民兵中招呼过去。

    第一次真格的,又加上是腹带受敌,人数又远远居于劣势,虽然伍兵头鼓起的士气很快就又堕了下去,整个一百多人的队伍一下子岌岌可危。

    这时,不管是黄巾军方面,或是民兵方面,脚下突然都感到一丝震动。

    先是一丝,然后那震动的感觉越来越密集,最后就象是地震一般,地上的小碎石都为之跳跃不止。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一队大约二百人左右的骑兵,挥舞的手中的武器,向众人交战之地拍马而来。

    只不过他们头上并没有黄巾裹头,也不是自己人,因为骑兵武器也是长矛。

    难道是敌人的另一拨援军?

    民兵们都快要崩溃了。

    一个民兵被三个敌人的武器一起砍到自己身上,在倒在地上之前,悲愤的大喊了一声:“怎么援军还不来?”

    令他们意外的是,那二百人的骑兵居然不是敌人的援军,他们一头狠狠扎进黄巾军的队伍里,令他们立即后背大乱。

    “是我们的人啊,兄弟们,配合他们杀出去啊!”

    伍兵头惊喜的高喊,也不管是不是,反正先哄了自己人再说。

    民众们脆弱的斗志又被激起来,一排排闪着寒光的长矛有如死神之指。

    点到谁的身上,谁就死,他们杀红的眼中,居然有了一丝对血的渴望,虽然那是求生的意志在支撑着。

    这下被杀退的倒是被里外全围的黄巾军了,眭固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出了战圈。

    这里,一东一西两个方面响起悠长的三声号角,张村里的骑兵援军终于来了。

    从东墙角和西墙角几乎同时转出一队骑兵,马上横挂的是跟被围的民众一样的长矛,所不同的是他们似乎没打算用这个当武器。

    两队骑兵跑到离大队人马还有五六十岁的距离,各自分成两列,一列往左,一列往右。

    摘下自己身后的骑弓,对着外面身无片甲的黄巾军们开始了中原地区很难见到的骑射!

    这是张锋所授的奔射,跟骑射有区别的是对付大数机动力不强的部队或是攻城时使用。

    被围的民兵大声欢呼起来,现在没人怀疑自己可以活下去,于是身子似乎已经疲惫到底的时候又注入一针强心针。

    他们手中的矛好象没了一丝重量,他们可以轻易的挥舞起来一个漂亮的枪花。

    然后把面前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敌人挑飞,惨叫,然后从空中掉下一滩子热乎乎的臭血,或是一两段花花绿绿的内脏。

    根本没有什么训练,只不过人多才是唯一优势的黄巾军彻底乱了,他们丢下武器四散惊慌的逃开。

    远处观望的眭固见时机到了,大喊一声撤退,然后带着大队溃众又急急忙忙的消失了雾中。

    一地的残肢断臂,加上四处散乱的尸体或伤者的哀号,让那些幸存的新兵蛋子们失去了得以支撑身体的力量,大多数人都蹲下呕吐不已。

    莲儿一睁眼,梦中见到张锋戴着大红帽,穿着大红袍,胸前还别着一朵大红花,笑吟吟的挑开自己的红盖头,轻呼自己一声:“娘子!”

    自己刚羞答答了应了一声:“相公!”

    却突然见到张锋脸色大变,满脸的温柔神色变成色厉内荏指着自己大声喝道:“怎么是你!环儿呢?”

    自己手足无措,张锋于是穷凶极恶的一巴掌打过来……

    这梦就由喜到悲的惊醒了。

    轻泪两行,无声无息的从眼中钻出来,回头看着榻上睡得正香的张锋,双手双脚正呈一个“大”字,轻声打着呼。

    那丽儿傻丫头,一只秀腿正压在张锋身上,露出雪白的足踝和精致秀气的小脚丫,脑袋枕在他臂弯中,右手抚着他胸口,脸上还带着甜美的微笑……

    该不是和自己做着同样的梦吧?

    长叹一声气,小心翼翼从榻上爬起来,稍微整理了下,打开门正去准备打水梳洗,远远的黄叙的大嗓门就传来了:“老大,老大!”

    莲儿忙摸摸脸蛋儿,看看上面是不是还有泪水未干,然后轻提裙裾迎过去。

    看见黄叙高自己大半个脑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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