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侯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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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上官无垢张开了自己的嘴,狠辣的笑着,但口中满是鲜血,好似红色深渊,极为可怖。
“她大玉国有大玉国的傲骨,我圣宗也有圣宗的戾气!既然要杀,何不杀个痛快?!”
说罢,便起身而去,向第一公主直接冲了过去。
破落户眼角一阵抽动,随后苦着脸说道:“上官师兄这又要犯病啊,早就跟他说过这种病是会死人的,偏是不听。”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他也冲了上去。
其他两人,互相看了看,即便那一只腿已经没了一半的人也冲了上去。
他们三个并不是为了拼命,而是给上官无垢提供一个机会,一个血祭可以完全释放出来的机会!
轰!
一声巨响,金龙撞在血柱上,血雨,金粉,漫天舞。
上官无垢身如断线风筝,在天空划了一道弧线,直接摔在地上,身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枯萎起来,不复年轻人模样,倒像是个年过百岁的老人,在地面上苍白的颤抖着。
高手过招,便没有三百回合,仅仅一招,强弱立判!所以人们轻易不会出手,那些传说中的武者,甚至一生就打过一仗。不是因为他们的觉悟高,而是每一战,他们都要付出太多太多的代价,有些更是无法承受。
经此一战,或者说仅仅一招,就让上官无垢失去了半生修为,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此时,他却是在笑着,先是轻笑,随后大笑,再狂笑,肆无忌惮的笑。
他笑的是第一公主。
此时的她,依然站在原处,仿佛毫发无伤,却突然一道血箭从颈部射出,竟能直接将衣领斩开,当真是‘箭’。接着,手臂处又有一道血箭接着,是大腿,是胸口,是全身各处。
她仰起头,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输了。
不同于跟蓝紫依的那场,这次她真的输了,输的倾尽全力,输的毫无悬念。
输的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她不光是输了自己的命,事实上即便是赢,她也没有命去享受胜利的喜悦,但既然要死,却还是输了。
苦笑一声,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远处正从地面上挣扎而起的另外三名魔宗
“罢了。”
说完,她缓慢的向后面退去。
不去看,因为她知道那里有什么。一片仿佛无边无际的焦黑,还有一群黑炎狼!
狼群果然再次围了上来,没有挥舞黑木块,所以它们离得更近,太过火热,把第一公主的肌肤烧灼出好似恢复健康的红润。
第一公主举起手中的小木块,突然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身后,无尽的远方,口中喃喃道:“秘境果然险地,本宫都死了,那臭小鬼不知能不能活。”
说完,她突然猛地挥手,将那小木块直接扔了出去,方向,正是她所来的方向,正是陆羽消失的地方。
看着小木块急速在空中消失不见,第一公主呆呆有些出神,随后凄然一笑,放松自己疲惫的身躯,静静的坐了下去,低下头,闭上眼,等待黑色的火焰烧尽自己的身躯。
没了木块,黑炎狼果然向她涌了过来,如潮汐扑面。那由火焰汇聚成的牙齿,也立即能咬到第一公主白皙的脖颈。
却在这一刻,黑炎狼嗯嗯两声低吼,然后纷纷退开,留出一块极大的空地,蜷缩着不敢向前。
第一公主等待了许久的死亡却依然没有来到,这让她狐疑的睁开自己的眼,却是先听到了那个让她无语的‘音’。
“虽衣不遮体,却鲜血为袍。看似静如处子,但气息却如阴山狼嚎。八万万臣民共主,九道天独此一株公主大人,此一战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第一公主错愕转头,仰望之上,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身躯,戏谑的嘴脸,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眼神,露出让人着迷的笑。
她的脸扑的一下爬上了红。
随后又撇了撇嘴,展现冰冷的面容,哼了一声道:“本宫不喜欢你这个角度。”
第203章 暗器()
“公主大人,对于这世上唯一一个给你送终的人,这可不是一个正确的态度。”
陆羽轻声笑着,注视着这个,在这世上唯一让自己勃然心动的女子,如此的轻盈,柔软。
“傻瓜,”第一公主再次闭上了眼睛,带着笑,毫无掩饰:“逃掉了,多好。”
陆羽却笑道:“年轻人嘛,不那么会考虑什么后果。只知道不停向前,总觉得只要往前走在那永远的前方,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的存在,并对此深信不疑。”
第一公主又睁开眼睛,十分疲惫的说道:“你在说你自己?”
“不,”陆羽道:“我在说你。公主你今天终于往后退了一步,对此我很开心。”
“本宫不过求死。”
陆羽蹲下身,伸手拉住第一公主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扶了起来,笑道:“人总有一死,也许是死在冰冷的床上,也许是死在纷争之中,也许仅仅是死在一场无处躲避的寒雨。你我也会有一死,但抱歉,那绝不会在今天!”
说完,陆羽猛地抬手一挡,一道白光在他手臂上炸开,叮的一声将他打了个踉跄。
那白光是一柄弯刀,雪白明亮。
“还不死心?”
陆羽脸色有些无奈,看着在那石柱旁边的三名魔宗,冷哼一声说道:“这样是伤不到我的,若你们有自信,可以过来。”
破落户突然哈哈一笑,说道:“伤不到你?总要多多尝试才好。”
说罢,伸手入怀便掏出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兜头就向陆羽扔了过来。
第一公主心中一寒,心知自己必死,所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猛地转过身来,一把将陆羽搂住,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来抵挡那些事物。
“暗器?”
陆羽却冷声一笑道:“这世上竟也有暗器,倒也算新奇,怕也就是你们这些魔宗之人才有闲心弄这些小道,耽搁了修为。”
一边说,他突然伸出手去,从第一公主腋下穿过,在她背后轻轻舞动两下,抽回手来,手掌之上竟然安静的摆放着七八种各色暗器,好像小山一样堆积在他小小的手掌之上,颇为有趣。
“这!”
一举,皆惊。
陆羽笑道:“若是大开大阔倒也罢了,兴许你们还有一线希望,只不过这暗器嘛你们可能不知道,从我才刚刚能爬,就会到溪边抠泥玩。这是一个技术活。我要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需要在偌大的泥土中找到那肉眼看不见的细微存在,发现它们的方法,便只能通过手指上的感知。泥土混杂,你们知不知道要想保护我这柔嫩的手指不被泥土中的碎石割到,我这双手需要多巧?你们又是否知道,一颗无用的沙砾和一颗有用的沙砾,其中的不同到底有多么的细微?”
他说着,满脸自傲。
第一公主却在惊讶过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臭小鬼,嘴巴当真是不饶人,人家好不容易练出来的暗器手法,在你嘴里却成了泥土中无用的沙砾,本宫虽然不想去瞧那张恶心的脸,但却真想看看他面具之下精彩的表情。”
陆羽却很认真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的是真的,但却不全面。
陆羽‘望闻问切’那古怪的医术,最是考量对细微处的把握。所以他才能在一片虚无之中,仅仅依靠一根手指,就将小阮的灵气运用自如。其实他不能‘使用’,仅仅只是通过极为复杂的手法去‘引导’而已,世间能做到这点的在这个世界他不知道,但在前世,遍寻天下却仅有他一人尔!
连最不易捉摸的灵气他都能找到机理并恰当引导,对于几个简简单单几乎毫无手法的暗器,又有什么难的?
即便暗器都势大力沉,但终究只是暗器,体积小,又不算很重,稍加牵引卸力便可,对陆羽而言,确实再轻松不过。
破落户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即便有面具遮挡,但露出来的眼睛,却也足够表现出他的心情,望向陆羽的目光恶毒无比。
“好,很好!”
他低吼一声,突然从后腰处费力的抽出一支一尺长的‘针’来,更确切的说是‘锥’。
“师尊三十六枚夺命锥,在下天资愚钝,耗三年之时只掌握一锥。臭小子,如果这一锥你也能挡下,那我们即便违背了宗主之命,也放你等离去,若是不能那便不用说了,因为那时你已经是个死人。”
陆羽轻轻笑道:“夺命锥?应是个不错的玩意,速速扔来,让小爷拿回去把玩几年,玩腻了的话,兴许还会还给你。”
“那就请收好了!”
破落户猛地抬手,手臂行至中途,竟然因为速度太快而‘消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根夺命锥。
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或者说陆羽终于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到了陆羽的面门之前,距离他眉心只有不足三寸距离!
生死一线。
比眼睛快的,是光,比光还快的,是锥,比锥更快的,却是陆羽的手。
三寸距离,陆羽的手早已等在那里,仿佛他的手就从未放下过,从出生开始就举在头顶,就是为了要接住这一锥,如此的自然,仿佛这才是世间的道理眼睛看不见的夺命锥,终究被一只稚嫩的手一把抓住!
其实陆羽也看不见那道夺命锥,即便是到了三寸,若仅靠眼睛临时观察,他怕是死了都不知道夺命锥到底在哪。
看不到,但他却知道。
武者修习武艺,最讲究的便是‘眼到手到’,视线所及,大脑都还未反应,手便能做出反应,先思考一步而行。但暗器之法却截然相反。
暗器重在‘暗’字,‘暗’却不是在说只有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暗’是‘明’之反。可以是谋略,可以是计算。就比如暗器。
初学者,眼到手到器却未到,往往很难如臂使指,直达目标。初成者,心到眼到手到器到,一气呵成,只心念一动,暗器便中!若平凡人练飞刀,若想初成只怕十年之功。
再深,成者。心中有物,却目空一切,看人看物看风景,却不看心中之物。手动,器中,不循目光直达心中目标。此为‘心眼’!心眼成者,闭目而飞花伤人,只寻常事。
再深,便是大成者。见汝首而刺股,见汝首而刺首,见汝股而刺首。再成,便是心境,便是谋略,便是心智对抗。双方斗智也斗勇,看着你的心肺要穴,但打不打向这里,你不知道,兴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直到出器那一刻他才有计较,直到中器那一刻,你才知道他的目标。
这便是陆羽眼中的暗器,可惜,这枚夺命锥却不是。
第204章 背负()
在破落户出锥之前,之中,之后,他的目光都锁定着陆羽的眉心。
所以陆羽没有看到锥,但早已经知道锥的目标。他所需要做的,无非就是提前用手去保护那个‘目标’罢了。
但
夺命锥入手一瞬,陆羽又禁不住苦笑,甚至心中有些凄苦。
‘洗尽铅华太霸道’。霸道好像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所以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精致,有的只是更多的直来直去。就比如这支夺命锥。
入手那一刻,陆羽就知道了它之所以叫做夺命锥,并非是因为它的快,也并非是因为它的巧妙,而仅仅是因为它无法阻挡!
势大力沉。‘霸道’二字便是陆羽此时唯一能想到的。
挡不住了,却必须挡。
陆羽的手臂没有什么东西能破坏,但他依然会被击飞,巨大的冲击同样致命。
几乎是一瞬间,陆羽使用了自己刚刚拥有的那一丁点的能量。
一道轻盈的光从他手指上渗透出来,在他指尖欢快的雀跃。
随着微光的出现,陆羽便感觉那夺命锥并非那么重了。他微微一愣,赶忙操纵微光,让它顺着夺命锥盘旋而上,将它整个烘托起来,随后夺命锥真的就变得乖巧了,静静的落在他的手中,显得安然。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陆羽累的险些昏过去,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变清醒一些。
同样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几乎肉眼不查的微光,却让扔出夺命锥的破落户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从未想过夺命锥会这么容易的被人破解,更重要的是,他从未想过会在陆羽的身上看到那件东西。
“走!”
破落户的汗水猛地就流了出来,转头便走。
其余两人满脸错愕:“这是要”
“少废话,”破落户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却几近嘶吼道:“快走!趁着他哼,该死的‘孤山’,让我们做这样的任务,莫非是要我们来送死?还愣着干什么?!”
说完更不理会两名同伴,快步向那石柱走去,仿佛只要躲在它的后面就能心安一些。
魔宗的人离开了,只剩下陆羽和第一公主,还有周围无穷无尽的黑炎狼。
“走了?”
“走了。”
“那又怎么样?”
第一公主看着脚下的荒凉,平静说道:“这些狼好像在怕你。”
“不是怕我,”陆羽笑道:“我跟公主大人用的方法一样。”
第一公主疑惑道:“你也有黑木?”
陆羽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里面的手串。
第一公主这次却是惊讶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道:“那你也应该知道这是梧桐木了吧?”
“嗯。”
“说来还真是奇怪啊,”第一公主悠然叹道:“父亲做过很多荒唐事,耗损大玉国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也是能够将他扶持上皇位的军队,就为了从远山中抓回一只鸟,而且是雏鸟。很多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甚至为了这件事而险些失去夺嫡的机会。但当他们看到那只鸟的时候,不用父亲介绍,他们就知道那只鸟叫‘黑鸟’,也开始有些理解了父亲这么做的目的。但直到十数年后,只有很少的人才真正懂得了父亲的野心,还有他的城府。‘黑鸟栖梧桐’,很多人理解错误了,这句话不是说黑鸟只能在梧桐上生活,而是梧桐会寻找黑鸟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