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独宠金牌赌后-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得了风寒,自然是要请太医看看的。”南风玄翌声音蓦地一沉:“不见!”
“那怎么行?你可是一国之君啊,你的身体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安危呢,不行,别的可以依你,这件事不能依你。”潇溪想也不想的拒绝,忍着额头青筋乱蹦哒的冲动,就要朝门外走。
“你给朕回来,明潇溪,你再往前走一步,以后就别想出宫,朕困也要将你困死在皇宫。”南风玄翌狠咄咄的话让潇溪面色一凛,猛地转过身,目中射出一道冷光:“南风玄翌,你不想活了吗?多大的人了,还威胁我?”
南风玄翌眯了眯眼睛,目光如刀的看着她:“你不是也会医术吗?你给朕看。”
明潇溪的眼睛里,隐隐含了一丝嘲讽:“你就不怕我将你给医死?”
“死了就死了,反正你也活不成。咱们生生世世就绑在一起了。”南风玄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
“你。够毒!”挨千刀的,我明潇溪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昂?这辈子居然被你这么个毒舌给缠上了?呸呸呸,还生生世世,肉麻不肉麻啊?心里虽然骂着,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丫头还是被‘生生世世’这个词给震撼了一把,不知道,这算不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承诺呢?
就在潇溪陷入沉思的时候,路公公在一旁急的是直跺脚,提着心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后:“娘娘,这张太医。。”
“噢,让他等一下。”其实早在明潇溪扶起南风玄翌的时候,便已经为他把过脉,知道他不过是得了普通的风寒,也就没有多在意。才会让路公公请个太医看看,这样想着不费事罢了,没想到这位大爷还挺不好伺候的,于是走到书案前,拿起纸和笔匆匆的写了一个一个药方,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那道惊艳的目光!
而当潇溪将这份药方递给张太医时,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整个人为之一震,良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抬起那双冒着光泽的深眸,诧异的看着潇溪:“娘娘,这份药方,不知,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潇溪接过药方细看了一遍,皱着眉看向张太医:“没什么问题啊?”
这一看之下,张太医的老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皇后娘娘,难道这份药方出自您手?”
潇溪点点头,“皇上得的是普通风寒,用这些药没问题啊!不过那个桂枝30克、生姜30克暂时减半,他现在还不发烧,所以没必要服太多。白芷15克、茯苓15克、姜半夏15克、苍术15克、陈皮15克、山楂20克、甘草 6克、石菖莆15克这些都没问题,他现在偶尔还有咳嗽症状,你再加桔梗15克、炒杏仁15克一同煎服即可。”
“娘娘,您这份方子,真的开的太好了。老臣,老臣自惭形秽啊!”原以为是方子出了什么问题,而今看张太医满脸激动,好似发现什么好东西的模样,让潇溪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会吧?这样也行?她不过是将从冰凝、冥婆婆那里学来的医术,融会贯通罢了?怎么看到他如今的样子,这么兴奋啊?有那么夸张吗?
“娘娘,您这虽然是一份方子,却将所有因风寒引起的各种并发症统统给压制住了,这比老臣开上三张的方子要精减许多啊,娘娘,老臣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在潇溪的催促下,张太医才恋恋不舍的抱着药方兴冲冲的走了,今日这一趟虽说没见到皇上,却是让他挖到了一个宝啊,没想到皇后娘娘还有这份本事,看来外界的流言,果然是不可信的。
这出闹剧,恰巧被站在外面的左右相以及将军、侍郎看了个正着,原本在他们眼底呈现的鄙夷之色,也渐渐的消失不见。当潇溪将三人招进寝殿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让四位大人久等了。皇上不巧得了风寒,身体疲乏的很,不宜再挪动吹风,所以烦劳四位大人在此议事了。皇上体恤各位大人,未免传染给你们,特坐在屏风后。三位大人,请进吧!”
刘文远、宁辉、庞昊、张源恭敬的朝潇溪行了礼,潇溪微微颔首,走了出去,还细心的为他们关上了门。
走出寝殿,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江湖适合我啊,唉。。”
“娘娘。。。”青紫轻轻的走过来,潇溪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去了御花园。
“怎么了?”潇溪立在湖边,侧脸望着她。
“这是刚刚送过来的信。”潇溪挑了挑眉:“这么快就送到了?”而后接过去,细细的读了起来。
良久之后,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将信用力握在手中,不消一会儿,手中的信纸被化为灰烬,风一吹,落入碧波荡漾的人工湖中。
“娘娘。。”青紫担忧的看着她,潇溪强扯出一抹微笑,柔声道:“没事,走吧,赶紧回去,万一那厮找不到人,又要骂架了!”
青紫无声的点点头,紧随着潇溪回到了凤宁宫,刚刚进殿,红鸾就一脸惊喜的跑了进来,急急忙忙的道:“娘娘,您可算回来了,赶紧进去看看吧,皇上正在里面生闷气呢!”
“怎么了?”潇溪诧异的望了眼紧闭的寝宫门,又抽什么风呢?
“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三位大人是被皇上给轰出来的。”轰出来?他今天这是吃了炸药吗?想归想,却还是加快了脚步,刚刚打开门,一声怒吼直震得她耳膜生疼:“滚,都给朕滚出去,今日,就算是先皇来了,也没用!”
“喂,你没事吧?没事别这么吓人,成吗?”潇溪看着满地的狼藉,诧异的走向屏风后,直到看清楚南风玄翌阴沉狠厉的脸色,她才不解的递上热茶:“你,你没事吧?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你喝药了吗?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这本身都还病着呢,万一再加重病情,可就不好了。”然,她还没走上一步,就被玄翌长臂一揽,拉入了怀中,在潇溪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又被他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样子。好奇怪啊!
“你发什么神经呢?”潇溪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南风玄翌紧紧的抱在怀里,低沉沙哑的喊道:“溪儿。。”
这一声‘溪儿’,喊得她骨头都酥了,身体越发的僵硬了,从成亲至今,两人亲昵的时候微乎其微,而今被他这么抱在怀里,着实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面对他这副样子时,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该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哎呀,你是哟氨死人吗?”
当南风玄翌深邃幽暗的眸子对上潇溪清润不解的水眸时,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那个女人,在没有通知你我的情况下,居然命令钦天监、礼部着手准备新一次的选秀。”
“什么?选秀?不是三年一次吗?这,这才一年啊。。”潇溪眼底也毫不掩饰的震惊,这个老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理由是一年无所出。”南风玄翌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让潇溪原本紧绷的脸色倏地笑开了花:“哈哈,这个女人,是在怀疑你这个皇上的能力吗?谁说无所出?凝嫔不是有过吗?安妃如今都五个月了啊,怎么就无所出了?她这么做,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那钦天监、礼部在没有得到你授意的情况下,能去准备吗?今日他们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南风玄翌扬眉,语气冷厉:“自然是不敢的,这不,来请示了。呵呵,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还想越俎代庖?她也不想想,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这次的选秀。。”潇溪勾起唇角,声音虽然轻柔却冷如凝霜:“就让她如意了吧?”
“你同意?你怎么能同意呢?现在那些个已经让人应接不暇了?这要再塞进来点,你想让皇兄累死不成?”南风玄翌满是阴霾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难不成那死老太婆发现了什么不成?
“谁说招进来就一定要宠幸了?”潇溪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南风玄翌清泉般的凤眸瞬间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先按照她说的做,对方是什么底细咱们到现在还没查出来,她最近也没什么动静,好不容易出了次主意,总要给几分薄面的不是?”她眸底闪过一丝锋芒,唇边微微勾起:“看来,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你真的同意?若是将来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后悔。”南风玄翌意味深长的话,让潇溪的笑容冷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
第一更送上,晚上十点前,还有三千字哟!
vip251:该要个孩子了()
“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做娘子的吗?将自己的夫君往火坑里推?”南风玄翌眼睛里寒芒咋现,自家女人脑子里天天都在想着什么?为什么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呢?人家好歹嫉妒嫉妒,这可倒好,不但不阻止,还热情的照单全收,朕以为他什么人都要了?
潇溪微微一怔,而后嘴角上扬一抹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些女人又不是给你的,怎么就成了将你往火堆里推?喂,南风玄翌,你该不会是存了什么不该存的心思吧?我告诉你,你若是背着我敢跟别的女人燕好,小心你的命、根、子!”
本来还以为自家女人少根筋的南风玄翌听完她这句话后,使劲儿的抽了抽嘴角:“喂,你也忒恶毒了吧?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啊!”
“说说?你能说出来就说明你有过这种想法,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男人,一个个不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家花哪有野花香?更何况这还是在皇宫里,后宫粉黛三千啊,你身为皇上,整日里守着我这个无颜女,心里自然不平衡了,是不是?”别看此刻明潇溪笑米米的看着南风玄翌,只有南风玄翌感觉的到她话中更深一层的意思。本来他还为那个女人的擅自做主而窝火呢,哪里想到会逼出自家女人真实的想法?她既然这么在意他,为何之前都没有表现出来呢?
“喂,走什么神儿呢?收起你的想法,难不成你希望我整日像个妒妇一样的盯着你?恶毒的将你后宫粉黛收拾个遍?如果是这样,我还是你喜欢的女人吗?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将南风玄翌问住了,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潇溪淡淡的看着他:“我明潇溪虽然不是什么天香绝色,也不是什么才女佳人,更不是什么聪明讨喜、左右逢源的心机女人,但我有足够的信心让我爱的男人爱上我,尤其是我若认定了一个人,那便会对他死心塌地,白头到老。除非这个男人背叛了我,否则我会一辈子只爱他一人。自然,前提是这个男人在我面前承诺今生只爱我一个人,只有得到了这句承诺,我明潇溪才会珍惜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而你身为皇上,居然可以为我放弃整片森林,甘愿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想当初,我甚至还怀疑过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存在什么目的,可是经过雪飘一事后,让我更清楚的认清了你,这才是我而今死心塌地跟着你的真正原因。南风玄翌,如果有一天你坚持不下去了,请不要欺骗我,更不要背叛我,直接告诉我,相信我,一定会成全你。我要的爱情,是干净的,是毫无杂质的,左不过一句话的事,相信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明白吗?”
潇溪这一番真挚的话,让南风玄翌微微一怔,旋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胡说什么呢?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从前,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直到经过相处之后她才明白,她虽然拥有一张其貌不扬的脸,却有着令人惊艳的能力与气质,而她自己本身也是令人舒心的存在。与她在一起后,南风玄翌才知晓什么是家的温暖,什么是夫妻和睦、什么又是兄弟友恭,才知道身为一名女子也可以这般坚强、也可以这般云淡风轻、宽容大度,而直到昨日,他才恍然而悟,原来,这所有的所有,才是她隐藏的这么深的重要原因。
虽然他们之间若真正算起来,在一起的时日真的并不多,两个人也可以说是个陌生的存在,只不过,偏偏他们这两个陌生的存在相处起来,却是那般的和谐、贴心、温暖。以至于在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她对他的隐瞒后,心中不但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更加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原因|甚者,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对她的容貌,确实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在意过。或许看惯了那些骄傲美丽的花孔雀在自己面前庸俗鄙夷的一面,这样真实的她,反而是个另类的存在。不管将来他们会面对什么,他都会将她呵护在心,直至,她愿意告诉他,她的所有,为止!
“我不会在你面前夸下海口,更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我只想说,只要我的心还在,就会一直的疼你、爱你、呵护你。”南风玄翌敛去脸上多余的表情,一脸正色的向她许诺。
‘只要心还在,就会一直疼我、爱我、呵护我?’不得不说,这句话虽然平淡,却深深的感动了她。她宁愿不去管这句话背后隐藏着什么更深层的含义,只想简单单纯的去看待这个人,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翌,谢谢你,谢谢你的宠、你的爱。”
“你知道就好,行了,不说这个了。”玄翌拍了拍潇溪的手,突然说道:“安妃想把凤踊还给你,不知你怎么看?”
“凤踊还给我?”潇溪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她不是管的好好的吗?”
“你才是皇后,这长时间放在她那里算什么话?你刚回宫的时候,她便已经提了出来,我是想让你适应一段儿时间后再交给你,而今已经两个月了,想必你也适应了皇宫的生活,如今收回权利也不是不可,你看怎么样?”玄翌的话让潇溪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虽说这件事她理应接受,毕竟,这才是后宫权利的象征,如若没有凤印在手,那说明她不过是个挂名的皇后,而是如果这样的话,那风尚阁、凤凰教那边,她岂不是更没时间管理了?
瞧她皱的紧巴巴的小脸儿,南风玄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