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3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岑死死咬着牙:“即使如此,你也不能毁了整个血族,他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是不是想说我恩将仇报?”陵慕端撑着身体坐起身,湛剑的剑向下一压,他又重重坐在了地面上。
他干脆就那般坐着,低低地瞅着苏岑笑。“做大事者,从来就是需要牺牲。”
若不是陵云渊,若不是他们,他早就成功了。
只可惜,每一次他完美无缺的计划,都会被这小畜生给破坏掉了。
从在天曜大陆就是如此,他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可偏偏,这个人却也是他最嫉妒的对象。
琛王好不容易把愤怒的百姓给安抚好了,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你少给自己的贪欲找借口,你不过就是怕人知道你是假的,有一天会揭露你的身份罢了……”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依然止不住他一股子人渣味。
陵慕端低低笑着:“那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琛王冷笑:“你现在自身难保,还说本王耐你何?本王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以泄民愤。”
陵慕端却是半分都不怕,嘴角抬了抬,朝着高位上看了眼,道:“想杀我啊,除非,你们不想要你们尊贵的皇上的命了。”
苏岑一怔,猛地转过头,就看到主位上的炎帝,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抖着高大的身体,紧绷着神经,看到他们看过来。
急忙喊了一句:“护驾啊……”
可这一句喊出来,又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
从炎帝的身后,慢慢走出来一个老人,一把匕首横在炎帝的脖颈间,危险地盯着四周的人,苍老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诡异:“放了巫师……否则,就让你们皇上给大人陪葬!”
琛王惊怒过后,冷静下来:“除非你不想活着走出去了!”
老人桀桀笑了两声:“我本也没想活着走出去,放了巫师,否则……我立刻就跟炎帝同归于尽。”
炎帝不知被老人给逼着吃了什么,浑身无力,摆着手:“快放人!放人!”
人放了还能抓,可他死了,整个玉溪国都要大乱。
苏岑的脸色很不好,歪过头去看陵云渊。
陵云渊握紧了她的手,转过头看向琛王,琛王也急得方寸大乱:“陵公子啊,你给拿个主意,怎么办才好啊。”皇上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千万不能啊。
陵云渊回过头,对上了陵慕端嘲弄的笑,眯了眯眼,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冷冽:“放人。”
湛剑神色复杂得瞧了陵云渊一眼,再看了眼炎帝。
抿了唇,颌首,拿开了搭在陵慕端脖颈上的剑,退到了一旁。
陵慕端慢慢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半张面具,重新覆盖在了脸上,仿佛这样就能让苏岑忘掉先前看过的脸。他转过头,幽眸盯着苏岑,“……我不会放弃你的。”
苏岑攥紧了拳头:“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些人的性命,这些被他残害的无辜的亡魂,她会一个个从他身上讨要回来,用他的鲜血祭奠。
陵慕端看到她眼底的厌恶,勉强扯了下嘴角,喃喃道:“是吗?”
最后深深看了苏岑一眼,蓦地转身,纵身一跃,飞下了祭台,踢开挡着的百姓,很快消失在一个深巷的尽头。
有百姓拿了随手拿了可趁的武器就追了上去。
被陵云渊立刻让琛王去阻止。
这些人不是陵慕端的对手,真的过去了,也不过是多添几条人命罢了。
陵云渊转过人,看着高位上的老人,一步步走近了:“人,我们已经放了,现在,能放了炎帝了吗?即使你不放,你也出不去了。”
老人的手抖了抖,禁卫军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团团把他围住了,只是因为炎帝在他手里,所以他们不敢靠近。可如今有陵云渊,他们仿佛吃了定心丸,逼得更近了,无数把尖刀对着老人,他看着巷口早就没了的人影。
突然拿起横在炎帝脖颈上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窝。
陵云渊眸色一变,纵身上前,发现已经断了气。
炎帝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脸白得吓人,双手颤巍巍地捏着扶手,勉强定下心神。他登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拿刀威胁,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御医,御医呢?”近卫统领连忙去喊人,贴身的大太监也慌慌张张地忙成一团。
炎帝是没什么心思了,摆摆手,让琛王全权处理,很快就离开了。
琛王与陵云渊站在祭台上,看着四周乱成一团的情景,揉了揉眉心,琛王道:“能揭露巫师的假面,可却……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巫族整个被灭,这对整个玉溪国来说,恐怕是一个灭顶之灾。
陵云渊仰起头,看着在傅柔上空徘徊不离却难以靠近的枭鹰,瞳仁缩了缩:“也许……真正的巫师还没死呢。”
第499章 殉情,结三世姻缘()
琛王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陵云渊说了什么,眼底迸射出一抹狂喜:“陵、陵公子,你、你说的是真的?真正的巫师真的还没死?”
这如果是真的,那么有黑石血在,有石镜在,他们玉溪国又有希望了!
陵云渊把视线重新收了回来:“还不确定。”
至少要等人找到了才能肯定下来。
否则,给了琛王希望,到时候再打破,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说,可从先前巫女的话推测,真正的巫师还活着的几率很大。傅柔先前拿景晔的事作为接近陵慕端的目的,也许,她一开始目的就不是陵慕端,而是为了告诉他们。
等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她就在等这个时机,等这个能在全部的玉溪国百姓面前,把陵慕端揭露出来。
只是却也是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排除在外了吧。
苏岑低着头,望着身体已经凉下来的傅柔,她的眼睛依然睁着,只是神情却是安详柔和的,她视线的尽头,是那只她一直带着的枭鹰。
枭鹰一直发出尖锐的声音,可偏偏一直靠近不了。
苏岑歪过头,突然就看到了掉落在一旁的石镜与黑石血,苏岑的眼圈热了下,走过去,蹲下身,把石镜捡了起来。
重新放回到了傅柔的怀里,瞬间,枭鹰冲了下来。
不住的用翅膀忽闪着,似乎想把傅柔拽起来,苏岑蹲在傅柔的面前,看着它扯着傅柔身上的衣服,想把她拽起来,如同来时陪着它一般。
可傅柔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苏岑突然就想到了傅柔死之前的话:十里外,巫师,救……
她低下头,摊开一直紧攥着的掌心,上面躺着的是染血的信笺,是傅柔临死之前塞给她的。
映月也是哭得一塌糊涂,看着枭鹰如此,忍不住半跪在傅柔的尸体前:“你别难过啊,人死不能复生……”映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与一只鹰交谈。
枭鹰先是一怔,随即嘴里更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声响,转瞬间,下一刻,却像是失了力气般,脑袋重重地伏在了傅柔的胸前,一动不动。
下一瞬,突然就忽闪着翅膀扑腾而起,双翅紧闭,就朝着祭台上的篝火冲去。
苏岑脸色一变:“快阻止他!”
湛剑一直注意着它,听到这一句,迅速拔地而起,几个翻身,迅速擒住了枭鹰,禁锢住翅膀,给抓了回来。拿出绸缎结一绑,就固定住了双脚,重新送回到了傅柔的身旁。
枭鹰似乎还在挣扎着,努力地想要往篝火旁挪动。
苏岑眼圈一热,蹲下身,看到鹰道:“她为了救你,牺牲了自己,你真的忍心让她白白牺牲吗?”
枭鹰的身体瞬间一僵,许久之后,像是崩溃了般,脑袋死死埋在了傅柔的怀里,一动不动。
映月张张嘴,却发不出半分声音,偏过头,泪珠坠落下来。
苏岑打开信笺,上面是傅柔交代的话,如他们先前所料,傅柔当初躲过了一劫,在陵慕端与老人离开之后,把离得最近还未被大火吞噬的巫师给救了回来,捡到了石镜,逃离了血族。
可巫师还是被毒所伤,没有救回来。
映月用鹰鼎误打误撞的把巫师巫棠的魂魄封在了这只鹰隼的身上,尸身封在了冰棺里。
带着枭鹰,就开始了报复。
只是她一人的力量太过弱小,后来,就听到了落日山庄庄主复活了,稍加打探,应是知道了他们,所以,一直留在都城,寻找时机,那时在茶楼,应该是傅柔专门掐算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自己来寻她。
苏岑把来龙去脉讲了出来,映月瞧着傅柔的尸身与不言不语的鹰隼,更加难过了。
傅柔从一开始,应该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的。
只是她并未告诉巫棠。
苏岑哑着声音低下头:“别让她白死了,你现在首要的目的就是重新回到你的身体里,找到陵慕端,替她报仇,替整个血族与傅家报仇,你如此自残,她只会更加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枭鹰才慢慢抬起头,慢慢展开翅膀,抱住了傅柔,仿佛这样,能离她更近。
须臾,枭鹰像是决定了什么,慢慢转过身,看着苏岑,重重低下了脑袋。
苏岑不忍,转开了视线:“我们去城外十里,我会帮你重新活下来的。”
琛王是全力支持他们去救巫棠的,这是他们玉溪国硕果仅存的巫师了,他千叮咛万嘱咐,若不是这时还要安抚躁动的百姓,他恨不得能跟苏岑他们一起去了。
苏岑等人让琛王妥善保护好傅柔的尸身,立刻启程就去了十里外。
一个时辰后,苏岑等人按照傅柔留下的信笺找到了她存放巫棠身体的冰棺,打开,借助黑石血的灵力,加上鹰鼎,废了一番功夫,帮巫棠重新活了下来。
巫棠的身体躺了半年之久,虽然不如景晔当初那般,却也一时间僵硬不便行走。
湛剑背着从醒过来,就一句话不说的巫棠,重新回到了都城。
他们到都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将�
重新回到祭台前,四周的人已经散去,显得空荡荡的,不过是一日的功夫,却仿佛过了很久。苏岑歪过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男子身上还穿着从冰棺里带出的黑袍,一张俊脸因为半年不见光亮,白得惊人。
他慢慢挪动着轮椅的轮子,朝着祭台上的人走去。
琛王架了一个高台,傅柔就放在上面,身上盖了一块白布,遮住了面容。
湛剑一直跟在巫棠的身后,在巫棠费力地要上台阶上,掌心一送,就让他上了高台。湛剑一直未出声,只是多日来一直沉寂的厉眸,此刻也染上了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怔怔瞧着一处,周身的气压极低。
苏岑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临月圣女,当年与他有缘无分,傅柔与巫棠的事,应该是引起了他尘封许久的心事,苏岑歪过头,看着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映月,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叹息。
陵云渊揽住了她的肩膀,低声安抚:“湛前辈若是真的对映月有心思,他们早晚会走到一起,若是没有……强求也是无用的,倒不如早些让她看清楚,也好做打算。”
苏岑虽然知道,可不知是不是傅柔的事,让她觉得格外的情绪低落。
小殿下不知何时钻了出来,游到了苏岑的肩膀上,用尖脑袋蹭了蹭苏岑的脖颈。
苏岑摸了摸他的脑袋:“娘亲没事儿。”
巫棠一直在傅柔身边守了很久,才退开,琛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篝火,却是没走过去,到了苏岑与陵云渊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这就是巫师?”
陵云渊看他:“嗯,是巫师。”
巫棠背对着琛王,琛王并不能看清楚面容,不过身形的确与石镜里显现出的巫师差不多。
琛王虽然对傅柔的死也颇为遗憾,可他是王爷,更多在乎的是玉溪国。
对于真正的巫师能过活下来,他是高兴的,只是巫师这般难过,他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真的要把尸体烧掉?”琛王看巫师这么难过,若是想多留几日,也无可厚非。
陵云渊摇头:“血族的族人一向火祭,当日就要烧掉,只留一抔骨灰。”
琛王不太了解,摇摇头:“再等等吧。”
离午夜子时还有两个多时辰,却见祭台上的巫棠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转过身,看向苏岑与陵云渊,嘶哑的声音被风一吹,苏岑心口像是被压了一块石头:“可以……摆脱你们一件事吗?”
苏岑与陵云渊上前,苏岑哑着声音道:“巫师说吧,我们能做的,都会尽量帮你的。”
巫棠紧挨着高台,左手握着傅柔白布下的手,目光却是坚定的:“阿柔当初之所以进巫族,是因为我,她想离我近一些,她说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与我为妻,这一世,是我负了她……”巫棠的声音很低,缠绵的哀伤从骨子里透出来,闻者伤心。
苏岑喉咙发干,闭了闭眼,睁开,轻声道:“你想做什么?我们帮你。”
巫棠道:“我想……娶她。借生之命祭,结来世三世姻缘。”
苏岑身形一震,抬头看他,巫棠一直垂着眼,瞧不清楚神情,可周身的气息让苏岑只是愣了片许,就颌首:“好,我们帮你。苏七,速度去准备喜服;秦牧,去准备成婚所用的一切,半个时辰后,成婚。”
苏七与秦牧对视一眼,迅速散开……
琛王却是傻了眼,张嘴想阻止,可到底是压低了声音道:“不、不是,陵夫人,巫师只能与圣女……”
苏岑偏过头看他:“巫族只剩一人,规矩是人定的,没什么不可。”
琛王张嘴,最终抚着额头叹息:“罢了。”
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是没有陵夫人与陵公子,恐怕他们玉溪国连巫师都没了,如今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不过是换了个新娘,有何不可?
巫棠重新转过头,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傅柔额边的青丝,低低的轻喃,仿佛能透过尘世,落入往生道三生石畔:“再等等我……很快的……”
第500章 巫婚,让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