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邪主:暴君萌宠小蛇妃-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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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碧,朝巷外走去。
陵祈与刘荣等人直接抬腿,招呼更是懒得打,直接抬腿走人。
气得沈良碧在身后咬牙切齿。
“良儿,别气了,这女子的确有些本事。”至少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
“可大哥,难道我们就要这么输了,眼睁睁看着虎鼎被拿走?大哥,我不依,虎鼎是你说过要留给我的,我是不会再拿出来的。”沈良碧眉眼一转,耷拉着眼角,可怜兮兮地瞅着沈天朗,眼圈泛红。
与沈良碧表现出的乖巧可人不同,她心里把苏岑近乎挫骨扬灰。
“……大哥知道,大哥明日会想办法的。”沈天朗到底是不忍心自己这唯一的妹妹失望,攥紧了拳头,盯着苏岑离开的方向,眸色沉了几分。
苏岑等人回到客栈后院之后,陵祈开口询问:“要继续找人监视沈家吗?沈天朗在最后一次,必然会费尽心机的躲过。”这一次他能扮作青楼女子,已经是极难,最后一日更是会不惜血本。
“不用了,我相信沈天朗这次不会再轻易露面了。”这次能找到沈天朗,带了几分侥幸的成分,若在胭脂铺没有遇到那个女子,她可能真的不一定能想到青楼那个地方。
所以,她第三天打算用别的方法让沈天朗自行出现。
“那第三天要怎么办?”陵祈不解。
“既然找不到,那就让他自己走出来呗。”苏岑嘴角勾着笑,先前还不确定,可第一日在看到沈天朗房间里那副被取下来小心保存,不许任何人碰的画像时,苏岑就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没有人能把一个人的画像挂在自己的房间十多年之久,睹物思人,还是惩罚自己?无论是哪一种,都让苏岑确定,这画像里的人,是关键。
“让他自己走出来,怎么可能?”刘荣忍不住惊愕出声,对上陵祈不郁的目光,立刻捂住了嘴,弱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是不行,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心底的朱砂痣,至少也能与沈良碧在沈天朗心目中的地位一抗了。
苏七在翌日天色将亮时回来的,手里拿着一个册子,以及一副画卷。
画卷上画的是一个关于闺名唤作‘柳如烟’的女子,而册子里记载的,则是从柳家过去伺候过柳如烟的婢女亦或者乳娘口中所叙述出来的,关于柳如烟的一些喜好与行为习惯。
“夫人,只得到了这些,派去寻找柳如烟的人,应该快回来了,这次能不能找到,就不清楚了。”苏七站得笔直,心里略紧张,生怕没有把事情办好。
苏岑掀开册子,仔细瞧了瞧,颌首:“有这些就足够了。”
再打开那副画卷,上面的女子温婉浅笑,眉眼如画,眼底潋滟着柔光,端庄贤淑的目光,让人一眼都能喜欢上如此婉约的女子。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在十多年前,沈天朗生意出现危机时,提出解除婚约,另嫁他人。
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且,打探到的消息,道柳如烟性子温软,常年足不出户,而柳家也是书香门第,不至于真的不念旧情,势利之人。可偏偏十多年前的事,是一个转折点,让沈天朗后来成了如此。
“你确定他是为了柳如烟,他当年那个未婚妻?”陵云渊在苏七离开之后,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八九不离十。我让火蛇偷偷潜入过沈府,沈天朗偷藏起来的画卷里的女子,与这上面的一般无二。”苏十一拿回来,火蛇在她手腕里瞧了一眼,就确定了是同一个人,所以,沈天朗之所以变成如今这幅样子,必然是与柳如烟有关了。
只是她总觉得,柳如烟当年突然解除婚约,太过奇怪。
可偏偏放在当初那种情景下,又合情合理。
大家的小姐不愿意跟着一个落败的沈家主吃苦受累,所以,不顾多年的感情提出了解除婚约。
可面前这个眉眼温婉清透的女子,真的能做的这么心狠吗?
陵云渊顺着苏岑的视线朝画像上的女子看去,“你觉得当年的事情可能有猫腻?”
“是啊,沈天朗那么性子古怪的一个人,想必也是极难动情的,他能动心,想必那女子必有过人之处,这上面打探到的消息也说了,这柳如烟平日里除了绣花看书,别的也就跟几个交好的大家小姐吟诗作画,你觉得这样的女子,会不顾名声,突然就这样了?”且,嫁的人根本不让人知晓。
怪就怪在这点,十多年甚至都没有回来走动过。
这不是更奇怪吗?
苏岑担心就担心在,万一……那柳如烟其实是死了呢?所以才不得不撒这么一个谎话出来?可偏偏当时据说柳如烟真的是出嫁了。
“别担心了,已经派人去查了,等结果出来就知道到是怎么回事了。”陵云渊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还要去沈府吗?”
“去,怎么不去,不过这一次恐怕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苏岑的脑袋在陵云渊的怀里拱了拱,再抬起头时,又是信心满满。
“好,那就去瞧瞧。”
“不过……在去之前,我们先把人给装扮好了。”苏岑眼底潋滟着光,让苏七把准备好的人给带了进来,是个身材姿容与柳如烟极为相似的女子,是专门从柳家找来的,柳如烟的远方堂妹。
“苏七都把我要做什么都交代给你了吧?知道要怎么做吗?”苏岑看着面前眉眼与柳如烟几分相似的女子。
“知道,奴家一定会做好的。”女子浅浅一笑,笑容也有几分相似。
苏岑满意地颌首:“好,那现在就给你易容。”找了两天,那第三天,就让沈天朗自己走出来就好了。
半个时辰之后,苏岑让女子再转回来时,铜镜里的女子婉约如画,苏七在一旁打开画卷,竟是相差无二。女子怔怔摸了摸自己的脸,惊讶万分,“夫人好手艺,这奴家记忆里的烟姐,真的相差无二了。”
苏岑笑笑,“你现在把柳如烟的小习惯与一些神态记清楚了,不过你也不用紧张,已经过了十多年,总是会有变化的,你只要演足了七分,就够了。”
苏岑说完,抬抬下巴,让苏七陪着女子,“等时辰差不多了,就可以动身去沈府了。”
交代完,苏岑转过头看向陵云渊:“阿渊,走,去沈府准备看戏去。”
不知道当年柳如烟与沈天朗的事,沈良碧到底搀和了几分,既然柳如烟这边可能没问题,那么,问题很可能就出在沈良碧的身上了。
苏岑几人到沈府的时候,依然是孙管家把他们引到了主院,苏岑走了一圈,在沈良碧的紫竹苑也转了一圈,甚至连焚兰香的味道都未散去,别的与昨日一般无二。那么,只能证明一点,沈天朗昨夜根本就直接没有回来,而是在别处易容、妆扮,这也是苏岑担心的,所以,她才使出这么一招。
沈天朗如果是在沈家,她还能抓到蛛丝马迹,可她就怕沈天朗警惕了之后,干脆直接不回来。
那么,整个百花镇这么大,就真的如同大海里捞针了。
“陵夫人啊,找到线索了吗?”沈良碧今个儿一袭桃红色白蝶裙,衬得人比花娇,这样掩着唇娇滴滴地笑着,刻意压得酥媚的嗓音,让人后脊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啊,这次沈家主还挺能藏的。”苏岑笑笑,在紫竹苑里又绕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苑内的梨花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陵夫人,这是……不打算去找了?”沈良碧奇怪苏岑这不是应该很着急吗,急着立刻就出沈府去找?可为什么这样悠闲自得?只是,再看到陵云渊与陵祈也随即在一旁坐了下来,沈良碧眼底就冒着绿光,在陵祈身侧也坐了下来,“其实这样找来找去的,还真的挺麻烦的,适当的歇歇更容易大脑清晰。”
第365章 破坏,情路坎坷()
苏岑单手撑着下巴,似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笑意盈盈,“沈夫人说的也对,既然如此,那就歇歇好了,早就想尝尝沈府的荷花酥了,据闻荷花都是现摘的,做荷花酥所用的水,还都是清晨第一滴的晨露,让人更想尝尝了。”
“这个好说,因着大哥爱吃,每日都备着呢,刚好可以款待几位。”
沈良碧嘴角勾起来,朝着一旁的绾姝抬了抬下巴,“去,让人把荷花酥端过来几盘。”
等那绾姝离开了,苏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真是麻烦了呢。”吃着人家的嘴短,还看着人家的好戏,这样……是不是太不好意思了?捂脸。
沈良碧以为苏岑只是坐一会儿就走,只是没想到,苏岑用完了荷花酥,又开始讨杯茶水喝。
陵云渊与陵祈只是静默地坐在那里,对于沈良碧拐弯抹角的打探,根本无动于衷。反倒是苏岑吃到最后,几乎是挺着小肚皮了。
苏岑想,苏七怎么还没把人给带来呢?
她刚打算要不要把午膳也一起给蹭了的时候,孙管家突然急匆匆地跑来了,“良碧小姐,事情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沈良碧在孙管家开口之前,让他闭上了嘴。
孙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才看到苏岑几人,意识到什么,闭上了嘴,不过等了片许,才小声提醒道:“良碧小姐,外面……有客人来了。”
“知道了,等先送陵公子与陵夫人离开之后,再让人进来。”沈良碧站起身,转头看向苏岑,“府里来人了,不好再留几位了,陵夫人、陵公子要不要去找大哥?”
“这不是没什么信儿么,我这也懒得四处逛游了。”苏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奇地看向孙管家,“不知道是什么人来了啊,这孙管家吓得一头的冷汗。”
“没、没,老奴这不是吓得,是热的……”
“是吗?”苏岑笑笑,也不拆穿孙管家的谎言,“既然来人了,那我们也不叨扰了,就回去吧。”
沈良碧一听,这才站起身,她虽然也想跟这两位陵公子相处,可偏偏有这女人在,那两位根本视她于无物,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心里没花花肠子,还是装给这女人看的,可既然讨不到什么好,留他们在这里,也不过给她添堵。
苏岑几人这才抬步往外走,苏岑的步子悠悠然的,惹得陵祈侧目,“你知道什么人来了?”
“知道啊。”苏岑嘴角噙着笑,“等下有好戏看了。”
只是没能看到沈良碧听到孙管家禀告时的反应,真是可惜了。
彼时,沈良碧坐了下来,铺陈了下略带褶皱的裙裾,“到底什么人来了,还能让你怕到这种程度?”
孙管家脸白白的,“是、是柳……柳如烟。”
“什么?!”沈良碧猛地抬头,“你是不是眼花了,柳如烟那女人不是早就……早就……怎么可能来?”
“老奴绝对没有看错,来的正是柳如烟,毕竟老爷房间里挂了这么久,老奴看一眼都能认出来啊。”孙管家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恐不安,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你怕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她就算说什么,大哥还能信不成?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跑了出来。”沈良碧捏着杯盏,一点点收紧,杯盏蓦地在她掌心碎裂,化成了粉末。沈良碧慢慢松开手,任风把手上的齑粉吹散开。“在大哥不知道之前,去把柳如烟处理了。”
沈良碧眼底的寒意让孙管家抹着额头上汗,惴惴道:“可、可柳如烟来,四周的邻里都看到了,会不会……”
“放心,大哥最听我的话,我说的,他还能不听?当初他能放柳如烟嫁人,今日,他也能不管柳如烟的事。更何况,柳如烟当年那么伤他,他还能不恨?”沈良碧诡谲地笑了声,豆蔻染成的指甲在眼角拂过,像是鲜血,红得渗人。
“是,老奴知道要怎么做了,良碧小姐放心吧,老奴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等孙管家的身影消失了,沈良碧才慢慢收紧手,转过头看了一眼绾姝,“去写封密信询问主上,柳如烟怎么会跑出来的?不是一直都有人监视着吗?”这都近十年没出过事情了,为何突然会在这时出事?
绾姝面容凝重地颌首:“是,奴婢这就去。”
苏岑慢悠悠走着,孙管家急匆匆走到一半时,就与苏岑一行人走到了一起,苏岑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头,“孙管家,是你啊,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啊?”
“老奴这是……去府外处理些事情。”孙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不怎么能应付苏岑,每次他一开口,她都能从他嘴里套出来些什么,让他觉得对方就跟一只狡猾的狐狸似的。
“府外啊,你刚刚说来人了,难道是去处理客人?可既然是客人,按待客之道,不是应该请进府来么?怎么没看到沈良碧啊。”苏岑睁着大眼,很无辜得瞧着孙管家。
“这个……这个老奴是去赶人的,来的人是不被沈府欢迎的。”孙管家欲哭无泪。
早知道会遇到她,他就走慢一些了。
“赶人啊,为什么不受欢迎,能跟我说说不?”苏岑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让孙管家那一颗心起起伏伏的。
“不必了,老奴自己能处理,就不耽搁陵夫人的事情了。”孙管家怕自己一会儿又说出什么来,急匆匆地就往府外走,赶紧在他们赶上来之前给处理了,否则,指不定又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苏岑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看来,当年的事,的确不怎么简单啊。”
“你怀疑柳如烟当年另嫁,也是沈良碧的手笔?”陵云渊从她开始让人假扮柳如烟,再看到如今,大概想到了。
“十有八九,只是,柳如烟是嫁给她的大哥,与她并没有什么冲突吧?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苏岑一直不理解的地方。
“有利益,就有冲突。”陵云渊沉默片许,平静地开口。
“嗯?”苏岑愣了下,与听得一知半解的陵祈一起转过头去。
“你忘了吗?还有个虎鼎的存在,沈良碧这么费尽心机,嫁给景晔只是为了得到一个蛇鼎,那么,她怎么可能会舍弃掉虎鼎这个更容易得到的传家之宝?”陵云渊低沉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