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玄蛇 >

第180章

玄蛇-第180章

小说: 玄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轻至今才知道无肠王京的变故。叹了口气,安慰常在:“要不然你随我回大朱国吧?等再过两年你长大了,又或者有了你大姐二姐的消息再说。”常在呜咽点头。

    风轻命令玉面狐狸再去寻找白素贞。玉面狐狸推诿不从,说了遇险经过,哭诉:“不是大姐及时赶到,奴家可就完了。这里妖魔鬼怪忒多,奴家不敢离开老爷身边。奴家伤势还没好呢!”也不跟他说已经派胡汉山追蹑着白素贞。

    风轻惊讶:“蜃母九头虫在这?草!还有该死的鲢鱼头?好吧好吧那你别在这里呆了,快点回京师练气才是王道,或者跟……跟你罗刹大姐一样回洞府!去吧去吧。”

    玉面狐狸瞟了一眼被他们的言语吓得脸色苍白的苏阿娇,满脸幽怨地看着他:“老爷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不是?一个劲儿赶奴家走?”

    风轻索性老着脸皮半真半假地喝斥:“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你一直缠着我,我怎么能够安心练功恢复法力?再不听话,老爷休了你!”

    “老爷……”玉面狐狸脸色煞白,眼泪汪汪,满脸受气小媳妇模样。风轻暗觉稀奇。这狐狸精他玛德怎么这么好脾气?我都已经这么无耻这么薄情了她也不急,莫非还要更狠一点搞些家庭暴力?

    苏阿娇张口欲语,想想又忍住。自己与风轻的关系根本见不得人,有什么话好说?风轻看着她一眼,硬着头皮继续驱赶玉面狐狸。玉面狐狸死活不走。那泫然欲泪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让苏阿娇坐不住了:“兄弟,算了。这位……狐狸姐姐对你如此情深义重,你怎么忍心赶她走?”

    玉面狐狸破涕为笑,跑过去搂住苏阿娇:“就是嘛,苏姐姐说得好有道理,老爷你怎能如此心狠?”

    风轻叹了口气:“她夫君是牛魔王,而我是风轻啊!这你都不明白?好吧好吧随便你吧。”走开一旁。苏阿娇矍然一惊,方才明白他一个劲儿要赶走玉面狐狸的用意。犹豫一下,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便雇小海船北上,只说到升河。到了地头才知道升河王京并不临海,而是在洮江之畔,离海还有百里之远。五人乃在洮江出海口转登一艘开往广州府的大商船,安安稳稳离开无肠国。洮江出海口虽然有船舶巡检司登船检查,但只是例行公事马马虎虎,并没有认真盘问什么。

    风轻一路考虑,决定先放下丹元,先寻医求治,顺便送苏阿娇回家。苦命的元元,对不住了,等我灭了牛魔王解除这个心头大患,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找到你!这一日到了广州府,马上转船上韶州府。丹元说过韶州府南门外有个神医布大手,自当前去拜访。

    余狐狸是个面容姣好与世无争的小女人。一头乌黑长发长及腰际,走动之时摔来荡去的十分活泼,甚至于妖娆。胸部高,臀部翘,配上蛮腰纤纤,虽只是大字不识的村姑山村土财主的小妾,一蹙一笑却都有过人的风情流露。担心孙家来找,她和老爹连夜收拾行装,搬到赣州府西门边租房子住下,以针线浆洗度日,一心一意等待风轻来接她。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鲜花怒放,便有狂蜂浪蝶不请自来。吉人凤这家伙游手好闲,最喜欢勾引良家妇女。这一天闲得蛋疼来西门瞎转,偶然见到刚从邻家拿针线丝绣回来的余狐狸,顿时疯魔了半边身子,马上凑过来唱个肥喏:“这位小娘子,嘿嘿,小生这厢有礼。”

    吉人凤举止猥琐言行轻佻,三角脸上写满了“我是那种人”的无形字样,余狐狸一看心头生凛,不敢搭话,快步入巷,叫一声:“爹,你出来一下。”

    吉人凤跟着进巷,故作姿态:“小娘子莫怕,本公子乃本城有名的大善人。什么救危济贫送温暖,修桥补路献爱心那是件件不落……哎呦!”脚下仿佛似乎好像踏到了一个小土坑,惊呼声中身躯不稳,趔趔趄趄地倒向余狐狸。

    余狐狸慌忙闪避。吉人凤本就装模作样想着诈癫纳福,自然容不得她闪躲。以比凌波微步更精妙三分的神奇步法冲到她身边,搂着她扑倒在青石板铺成的巷道上。

    “啊!”余狐狸纵然一身柔软多肉,也被吉人凤这般蛮劲压疼了。“你你你……快放开我!爹!快来啊!”

    吉人凤四肢挣扎,就是爬不起来,假惺惺地叫着:“哎呀呀疼死我了!小娘子别怕,你别怕,也别叫,我不是坏人……啊!”一声惨叫惊跳而起,嘴歪眼斜,全身哆嗦,双手按着剧疼的屁股,扭头看,一个瘦瘦高高男人从屋子里面出来。这人五旬上下,面目平凡,薄薄的嘴唇微噙冷笑,一双小小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恶毒残忍的的幽光。手执一条长长的黑色鞭子。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脸庞黝黑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正是孙二空和余老三。

    余老三急忙过来扶托女儿:“闺女……闺女你哪里伤着?”余狐狸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孙二空,艰涩地咽口口水,颤声道:“大……大伯。”

    “是你这老家伙打我?”疼得龇牙咧嘴几乎落泪的吉人凤指着孙二空语不成声:“阿财!阿宝!来人啊!”

    孙二空冷冷地瞟了余狐狸一眼。这一眼就像他的鞭子似的抽打在她心头,让她身体剧颤一下。他转对吉人凤,冷然回答:“是我。这是我弟弟的女人,除了我弟弟,谁也不能动她。要命的快滚!”腾腾腾脚步声响,阿财阿宝等四个家丁快步跑过来:“公子,公子。”

    “打!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他!”吉人凤怒吼。打出娘胎以来,从来不知道挨鞭子跟割肉一样疼。

    呼呼呼呼四鞭飞过,地上躺着四个疼得满地打滚的男人。吉人凤眼睛几乎瞪出眼眶,大叫一声,转身便逃。

    “嘶聿聿”,惊马嘶叫,人立而起。急逃出巷的吉人凤被一匹狂奔的大马撞飞出去,撞击在墙壁上头破血流脑浆迸裂。身躯拍达落地,四肢抽搐两下再摊开来,顷刻之间死于非命。

第220章 真君() 
“天啊!二姐,我撞到人了!”马上骑者是个五短身材面目戆厚的精壮少年。眼见闯祸,慌忙跳下马来施救。他后面的骑者是个蓝衣少女,见状急忙跟着下来,连声埋怨:“你怎么这么笨?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失……死了?天啊不会吧?身子骨这么弱……哎呀呀老天爷!”

    “大叔,附近哪里有医馆?”精壮少年问旁边一个中年男子。

    “啊?这个……”中年男子看清吉人凤面目,脸色大变,转身就走,仿佛是他撞死人似的。几步外一个面善汉子低声说:“小后生快逃吧,他是庞知府的小舅子!你们闯大祸了!”

    少女和少年面面相觑,脸色苍白。少年犹犹豫豫地放下吉人凤,问少女:“二姐,咋办?”

    少女定定神,白了他一眼:“咋办?凉拌!带上他找郞中看看,再不行的话……”目光一凝,看向一身长衫双手负后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孙二空。余狐狸双眼含泪、勾头缩脑地跟在后面。余老三呆呆地落在几步外,欲追不敢,欲罢不舍。看到倒地不起的吉人凤,余家父女身体哆哆嗦嗦,目光急速转开。孙二空一脸淡然,只如不见。

    “喂,三位且慢,这人你们认识不认识?”少女拦住孙二空,指着断气身亡的吉人凤问话,探究的目光从孙二空身上转向余家父女,又转回他身上。

    “不认识。请让开。”孙二空不卑不亢地看着少女。少女嘿嘿冷笑:“当面撒谎必有隐情,四弟抓这厮去知府衙门分说个明白!”

    少年应了一声,大步过来抬手抓向孙二空胳膊。行家一出手,便知有与无。少年貌似随随便便伸出一只右手,其实无论手势步法都是谨守法度,留有余地,进可攻退可守。左手虚护右胁下,更是先一步封死对方攻击他右胁的所有的可能性,非有明师指点不能为。

    孙二空更不客气,盘在腰间长衫掩盖下的黑鞭应手而起,宛若毒蛇吐信,抽向及身之手。

    少年自恃皮坚肉实,手势一翻,抓向他鞭子。打算吃他一鞭也要夺下鞭子。少女急叫:“笨蛋!快……”却已经迟了。“啊!”一声惨叫,少年右胳膊中鞭,挨不过黑鞭奇疼,惨叫后退,自然谈不上去抓对方鞭子。街道上围聚过来看热闹的人众大哗散开,便有人去报告不远处城门守将。

    少女回身从马鞍旁摘下三尺青锋剑,拔剑出鞘,挺剑便刺:“看剑!”孙二空退后两步,回鞭抽击她脸面。鞭长剑短,拉开距离对他来说有利无弊。少女也明白这个道理,奈何对方来鞭凌厉恶毒,不能不竭力招架,想要逼近前而不能够。还好她武艺精熟,三尺青锋在她手中如寒芒乍迸如冷电飞霜,不需要舞得风雨不透,只需见招拆招鞭来剑挡,对方也奈何她不得。

    少年忍着剧疼从马鞍旁拿下一口单刀,拔刀在左手,虎视眈眈,为其姐掠阵。

    阿财阿宝等四人涕泗俱下地跑出巷来,看吉人凤倒毙一旁,惊呼叫嚷,越发涕泗横流,四人分抬着主人号嚎而去。

    余老三趁此机会上前拉拉女儿,两人回身入巷,打算逃跑。孙二空勃然大怒,忽然舍掉少女,转身飞跃过来,黑鞭如蛇飞到,精准绝伦地缠住余狐狸的脖颈,向后猛拉。余狐狸喉咙里头呃地一声,秀颈喉管即刻折断。仰面朝天栽倒在地,双眼睁得大大的,秀丽的脸上残留着惊恐,咽下最后一口气。

    少女少年怒喝:“哪里逃?”挺剑横刀冲来。孙二空飞身跃上街巷口人家的屋顶,冷冷地瞥一眼少女,转身踏檐过瓦而去。少女怒喝:“混蛋!站住!”正要飞身追赶,脚步声整齐划一,分外响亮:“站住!再逃就放箭了!谁在当街行凶?”正是守门兵将赶到。少女无奈转身,掏出一块腰牌,傲然道:“锦衣卫总旗官离夏、离冬在此办案!你们谁是头?”

    少年急忙去察看余狐狸。余老三放声大哭:“闺女!闺女!”

    “公冶长,公冶长,西街有死羊!你吃肉,我吃肠!”

    嘶哑怪异的鸦叫声中,狂风卷过,扫倒阿财四人。白头鸮从天而降,双爪就像一对大铁钩,抓攫起吉人凤的尸体,飞上高空。乌鸦流着馋涎飞过赣州西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啊!俺乌鸦遇人不淑,被一个丧尽天良的主人骗去北方挨饿受冻,什么有美味可口的虫子吃……我呸!哆啰嗦,寒风冻死我,大爷不侍候!南方果美鱼肥虫子多,才是我的窝。

    布大手听罢风轻说完病情,眉头深皱,甚感棘手。从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离魂症和兼具阴阳真气无法调和的。按道理体内有真气无法调和,两气作乱,他非得全身瘫痪不可,然而他却活蹦乱跳比许多人都健壮有力。他自承才疏学浅帮不了风轻,再问他可曾服用过什么天材地宝,风轻犹犹豫豫地摇摇头。狐丹的事情不能说,况且他也没有服食。难道牛魔王的青牛奶还在发挥作用?不至于吧这么久了。

    布大手看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拂然不悦:“既然这样,公子另请高明吧。”

    呸!浪得虚名……风轻扫兴辞出,在医馆外会齐苏阿娇和玉面狐狸等人,继续北上。苏阿娇身娇体弱也不能骑马,没奈何买了一辆马车。风轻亲自驾车,打算到了赣州府再转船东行。

    大庾岭群峦叠嶂,奇峰兀立,千姿百态,沟壑纵横。这一天五人行经于此,坐在马上百无聊赖游目四顾的玉面狐狸轻咦一声,指着右边一座山岭娇滴滴地道:“老爷,看,那边有人在练武。一个小后生,挺精壮的。”

    风轻应声看去,百丈开外一处山头上一个十三四岁的蓝衣精壮少年手执木剑,辗转腾挪,虎虎生威。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短发,在这个讲究“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敢毁伤”的时代十分罕见。

    风轻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看的?花拳绣腿,不堪一击!”自觉身怀绝世口箭术,少林武当南拳北腿啥啥都是渣渣。玉面狐狸微笑不语,她只是闲得蛋疼这么一说。

    骑马的常在主仆和车厢内的苏阿娇好奇张望,可惜没有风轻和玉面狐狸的眼力,什么都没有看到。风轻自己惊讶地轻叫一声,忽然记得这个少年就是几个月前与重伤的丹元投宿的王姓人家,这少年叫王大头,被通天宫收入门。几个月不见,这小子好像窜高了不少……

    蓦然间一幕奇景在风轻和玉面狐狸视线所及处展现。王大头所处的山岭上,无数花瓣和树叶子从天而降,五彩斑斓,美不胜收,好一场缤纷花雨!花雨落下来的时候,狂风骤起,带起花雨叶片围绕着王大头旋转起来,并且越来越快,就像龙卷风似的把吓呆了的王大头裹挟起来。

    眼看就要把漩涡中的王大头带离山岭,也许下一秒就是摔下山峰粉身碎骨,风轻张口欲叫,却有一个庞眉皓首的黑衣人呼啸而过,冲入风中,揪住王大头把他生生带离一旁。

    “什么人坏事?”怒喝声中狂风即止,一男一女两条人影落身山岭上,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男子身材高大,浓眉大眼。身胚精壮,孔武有力,穿着打扮像个富贵人家的护院武师。女子肤白肌润,穿一袭青罗衣,秀丽可人。正是笠家姐弟笠春笠秋。

    “两位久违了,这小子是神王交代让是贫道负责栽培的。你们抓他干嘛?”来人头发花白山羊胡子花白,瘦瘦高高的身材,长长的脖子长长的脸,相貌平常无奇,却是几分道骨仙风,加上目光炯炯,精光隐现,让人不容小觑。

    风轻远远看到,又惊又喜。此人正是护脑真君!奇了怪了,一年不见他好像老了许多?管他呢,过去问问有没有吴来可的消息才是正经。急忙交代玉面狐狸:“狐狸,在这看着别动!那边三个都是熟人,我要过去打个招呼。”

    笠春和笠秋慌忙施礼:“见过真君。真君怎么会……会帮神王做事?”

    护脑真君把王大头轻轻一推:“快点滚回去!今天就练到这里了。”王大头诚惶诚恐一鞠躬,钻入林中不见,半句话也不敢说。

    护脑真君懊恼地打稽首以道礼相还笠家姐弟:“唉,你们想问我堂堂正正上丹湖主人,怎么说着也是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