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蛇-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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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够压住喉咙,宁可窒息而死,也不能……”看看旁边拓跋盖,不说了。
风轻盯着她腻嫩如玉的下巴上面那颗小小美人痣,干咽一口口水,想到了一个假公济私的主意。只可惜饿乏得狠了,没有那份精神劲折腾,双腿一软,索性躺倒在地:“还装不装死?别装了吧?我看没什么用。”
元姑娘泄气地躺下来:“要不你说有什么办法?”顿一顿,不无赌气,“要不你独自一人先走吧。”风轻吃惊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元姑娘一开始只是赌气,话一出口却认真起来:“我说真的。我守着拓跋妹子,你出去求救。明天中午之前找得到人家,就回来救我们。来不及的话就别回来了。”
风轻摇头:“不行。你说一千道一万我还是不行。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不会死在沙漠里面的……好吧再装死吧。”闭嘴不语。他不认为自己会这样完蛋。白龙牛魔王都不吭声呢,如果真的死到临头的话,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早就闹了……
白龙和牛魔王各自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自从大好的机会错失之后,两者意气消沉,不哼不哈。
元姑娘继续苦口婆心:“风轻,你走吧。你必须出去找到人家……”
风轻皱眉:“闭嘴。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片刻之后沙沙声响,越来越近。风轻抽抽鼻子,微微抬头看,满脸惊喜:“狼群!”
元姑娘一惊:“狼群?多不多?”让他阻碍视线看不到。
风轻专心数数:“一……二十九头!乖乖,老天爷你想撑死我们么?”
元姑娘轻轻吁口气。以他们俩的本事,二三十头狼还对付得了,就怕几百头。抑制住兴奋,低声交代:“别急,继续装死,等狼群近前来再打。”
风轻虽然答应着,却是迫不及待。狼群发现他们,同样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快速冲过来。风轻不待狼群冲到,一跃而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步就是七八尺,势如奔马。狼群吓一大跳,立刻转身奔逃。风轻急红了眼,运气于臂,红缨枪投掷出去,扎入一头大灰狼脖子,把它钉在地上。中枪灰狼嚎叫中。群狼奔逃益急,转眼之间消失在沙丘后面。
风轻看大灰狼还在垂死挣扎,脖子上血流如注,急忙把它提着快步跑回来:“快快,新鲜热辣,喝它的血。”
元姑娘正不满地坐着看他,闻言凑近刚刚断气的狼。风轻慢慢拔出红缨枪。元姑娘忍着血腥狼骚喝了两口,转头不要。风轻急忙凑过来喝。元姑娘抹抹嘴边血迹,看着拓跋盖说:“风轻,把狼血喂给拓跋妹子,说不定还能救活她。”
风轻马上把灰狼出血的创口送到拓跋盖嘴边,撬开她的嘴,让狼血慢慢流入她口中。新鲜的狼血并不好喝,他也不想多喝。拓跋盖奄奄一息,昏昏沉沉,还好还能吞咽。风轻把满腔狼血全部灌入她口中之后,方才坐下来用枪尖割剥狼皮。
生拉硬拽,扯下两条血淋淋的狼腿,忍着腥臭生啃起来。饿得狠了,就是人肉也咽得下,顾得上什么血腥狼骚?元姑娘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暮色中各自歪着头生啃狼肉,相顾而嘻。还是元姑娘细心,提醒要细嚼慢咽,免得久饿的胃肠受不了。
吃得六七分饱,不想再吃也不敢再吃。元姑娘担心狼尸引来毒蛇猛兽或者嗜血的妖怪,要他用沙子把狼血狼尸掩埋好,明天要吃再挖出来。风轻有些不以为然,还是依言而为。元姑娘探探拓跋盖鼻息,摸摸她心口,但觉还是气若游丝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转头看风轻掩埋狼尸:“不能太浅了,再挖深点儿。嗯,我还是有些渴,想喝水。你呢?”
风轻咽着粘腥的口水抽抽鼻子便走,说他也渴了,要去寻找水源。这一去良久不回,元姑娘担心起来,忍不住尖声呼唤:“风轻你在哪里?回来!找不到就算了。”风轻远远地应了。不久,他沐浴着新月回来,满脸无奈,说嗅不到哪里有水气。犹豫一下,又说萝卜精应该就是沙漠水气孕育出来的,估计今天晚上还会来袭击。元姑娘点头赞同,她正担心着。风轻说:“我有一个办法,咱们把它诱出来干掉,免得一整个晚上都要提心吊胆防着它。”
元姑娘欢喜:“你有办法?好啊!什么办法?”萝卜精不知是能够觉知弱者还是喜欢袭击女子,她和拓跋盖分别受到袭击,风轻却没有,今晚萝卜精万一还来的话,受害者十之八九还是她。
风轻笑嘻嘻地说:“这法子需要你我竭诚合作,强强联手。”元姑娘皱起眉头。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直觉便猜他不怀好意,只说:“说来听听。”
风轻收起笑容,说:“嗯,是这样的。一会儿咱们假装亲热,一定要装着一副心无旁骛神魂颠倒的样子。萝卜精肯定能够觉察到,肯定会趁人之危过来偷袭。到时候……哼哼!说不定干掉它再往沙子里面一埋,泉水马上涌出来!”
元姑娘沉着脸横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不行!”
风轻一脸“其实我是个好人”的神色:“你别误会。就只是为了抓住那个卑鄙无耻的萝卜头而已。它今晚肯定又要来骚扰你。”
元姑娘紧抿嘴唇,不再吭声。
风轻抬头看月,叹了口气:“你们家乡,有没有关于月亮的传说?我们家乡传说月宫里面住着一位美丽的仙女叫嫦娥。嫦娥孤零零的,只有一只玉兔陪着她。月宫内外长满了桂花树。呶,那些黑斑就是桂花树。桂花树长得太快了,快要把月宫淹没了。天帝只好派一个叫吴刚的伐木工人来砍伐桂花树。吴刚前头砍,桂花树后头长,吴刚累趴了都砍不完,于是消极怠工。天帝只好再派一只蛤蟆来陪他说话解闷儿,免得他闹情绪,出工不出力。”
元姑娘让他引起思乡之情,口气温柔下来:“我们那儿也有这个传说。我和我妹妹从小一直认为嫦娥和吴刚是一对夫妻。”
风轻摇头:“不是。吴刚砍树都忙不过来,哪里有时间跟嫦娥谈情说爱?再说嫦娥是天宫第一美女,三目杨戬、托塔天王的两个儿子金吒木吒、马王爷、王灵官等等有头有脸的高帅富官二代谁不喜欢她?哪里轮得到只会埋头伐树玩蛤蟆的吴刚?”
元姑娘点点头,若有所思。
风轻说:“其实,也都是传说罢了。有人坐飞船到了月亮再回来,说月亮上面光秃秃的一片荒漠,就像咱们现在这地方,什么都没有。”
元姑娘愕然:“这怎么可能?不是他骗你,就是他到的地方不是月亮。”
风轻点点头:“我也怀疑他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幻境啥的。要不然就是到了月亮的外壳,月宫还在里面。”
元姑娘同意。
风轻打个哈欠起身,伸个懒腰:“睡吧。明天争取走出沙漠!”重新找个避风处,把昏睡如旧的拓跋盖抱过去放好,挖个沙窝躺下来。元姑娘在拓跋盖另外一边用红缨枪慢慢挖个沙窝。刚刚躺下,风轻过来了:“半夜冷,我想抱着你睡觉,顺便保护你。”
元姑娘知道拒绝不了,懒得说话,转身背对。风轻伸手把她翻过来,用身子把她轻轻压住。元姑娘僵着身子愤怒地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风轻微笑。“嘘!”他煞有介事地在她耳边低声说:“萝卜精来了,我嗅到它的妖气!来,咱们来演一场戏,把它引出来。”
“不……”元姑娘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让他吻住嘴巴。两人满嘴狼腥味,实在不是什么好享受。还好很快就习惯了彼此。元姑娘满心愤怒,双臂缩在胸前,很快就让他拉开了。想逃不得,想挣无力,怨恨、生气、委屈、不甘、失落、挫败、伤痛等等负面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胸腔中波翻浪滚,让她气也喘不过来。不由自主热泪盈眶,并且很快控制不住满腹悲怆,泪流满面。
风轻尝到她的泪水,吃惊不小。想要退缩,随即想到牛魔王的教诲,一下子转惊为喜。她投降了!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哭泣。这个心高气傲的妖精婆娘押寨夫人认输了……兴奋之下,动作更加放肆。
元姑娘确确实实是让他缠得没办法,认命了。烈女怕缠郞,牛魔王所教无误。
风轻并非新手,不需她如何配合,只要不反抗就够了。很快就得遂所愿,恣意兴狂。一开始的迷离中,元姑娘还安慰自己,或许他只是为了引出萝卜精,不会真的兴兵搦战,后来兵入城中,方才确认上了他的大当。这家伙狼子野心由来已久,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奇怪的。
风轻一开始说什么觉察到萝卜精来了,其实是骗元姑娘的,但是兴奋之余,真的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提防萝卜精突袭。倘若眼皮底下让它钻进元姑娘肚子,把她变成活死人,那可真的要人命。良久良久,萝卜精一无动静,元姑娘却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
好不容易捱到他偃旗息鼓,翻身下马。元姑娘只觉初愈的肋骨隐隐作痛,心口隐隐作痛。默默穿上衣裳,转身背对着躺下来,不哭也不闹。风轻还是从后面搂着她,也不吭声。心甚疲乏,担心她有事,强撑着不敢睡。又是良久,好不容易听她鼻息变沉,睡死过去,他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默默运功驱除乏意,等待着,等待着……
微风吹过,元姑娘似乎觉得寒冷,睡梦中娇躯收缩,又向他怀中挤紧些。忽然一阵淡淡的湿润水气传来,她两片丰润的嘴唇动了动,貌似睡梦中还想打个哈欠。等候已久的风轻轻喝一声,放在她腰腹上的右掌蕴含着十成太阳金精阳劲猛击出去。
拍,一声轻响,有物被他一掌击飞十几丈。元姑娘惊醒过来。风轻猛然跳起,向落物处扑去。元姑娘撑着放在身边的红缨枪爬起来,风轻得意洋洋地走回来,右手攥着一个微带枯焦味的“萝卜”:“看,就是这个混蛋东西害咱们寝食难安。”
摊开手,表皮枯焦的萝卜精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手心。元姑娘又惊又喜:“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让你杀了?”
风轻五指慢慢收紧,回答:“应该还没有,只是身受重伤。我要把它先……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我把它插在你这把红缨枪上游街示众爆尸三天!”差点说滑嘴,说出先干后杀来。
元姑娘展颜一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杀了它就好了。其余的又有何用?”忽然萝卜精撑了撑。风轻猛力攥住,太阳金精阳劲从掌心“劳宫穴”发出,炙烤萝卜精。
“饶……饶命!上仙饶命!”一个尖锐怪异的中年男人求饶声在风轻心中响起。风轻吓一跳,瞪大眼睛:“你也会说人话?”
元姑娘愕然:“你说什么?”
第145章 页嚣()
风轻摆手:“不是你。萝卜精在说话,你没听到?”元姑娘吃惊摇头,左右看了看。
萝卜精声音再起:“小的还不能够变化成人,这只是……”
风轻明白过来。心念感应?饶命可以,你认我为主人好了。否则……哼哼!
萝卜精犹犹豫豫发出心念:“拜上仙认主人,有啥好处?”风轻冷笑。麻麻的你不要命了?我饶你不死难道不是给你大好处?再说你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有啥出息?到死都是一只井底之蛙!世界辣么大,跟我去看看!我还收了一只乌鸦精,让它带你飞!
萝卜精迟疑。风轻五指一紧。不认主,马上死!萝卜精呜咽着答应了:“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我认你为主,从此听你的。”
风轻欣然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萝卜头你不错。做人就要干脆点……嗯,妖精更加要干脆利落。以后你就叫萝卜很脆……脆萝卜好了。来,表示一下你的忠心。
萝卜精问怎么表示?风轻皱眉。你不表示一下,空口说白话啊?老子一空手,你不就溜了?当我傻瓜?
萝卜精叫屈:“怎么会?说话不算话,要遭天谴的!我认了主人再反悔,天雷会打死我的!”
风轻抬头看看渺远高洁的月亮,踌躇片刻,终于松开手。萝卜精从他手心滑落于地,发出心念:“我伤得不轻,需要好好将息两天。主人你们先走,到时候我再去找你。”风轻急叫且慢,让它救活拓跋盖。萝卜精说拓跋盖只要慢慢将养,身体会恢复过来的。或者等它伤愈之后再把她的生气送还给她。如今施法送还的话,它会死的。
风轻无奈,又问它是不是沙漠水气凝结变成的?如果是,就弄些水来。
萝卜精答应了,钻地消失。片刻间,就在它消失的地方,一股喷泉喷薄而出。元姑娘看到高及人腰的喷泉,大喜若狂,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啊,天啊,舒服!”
风轻急忙凑上去。两人贪婪地喝个饱,衣发尽湿,索性尽情地沐浴起来。月夜下元姑娘湿衣贴体,活色生香,风轻火气上来,搂着她又要行事。元姑娘挣扎片刻,见他锲而不舍,只好由他。事已至此,左右不差这一遭。风轻意气风发,把她尽情舞弄。不久涌泉喷溅之势渐消,得元姑娘提醒,风轻急忙以她衣服蘸满水去喂昏昏沉沉的拓跋盖。
这之后风轻就像个贪婪成性的孩子,缠着她不放。元姑娘每次都撑拒表示不从,但每次都被无视。有一次气急败坏的她豁了出去反客为主,几乎乐歪了风轻的大嘴巴。一直到凌晨,两人方才精疲力尽,昏睡过去。
日上三竿,晒醒了两人。风轻爬起身,只觉一身精力弥漫,说不出的惬意。忍不住举着双臂迎着朝阳吼一声:“加油!加油!努力吧皮卡丘!”回头看,元姑娘坐起来看着他,眼中神色之复杂,言语难以形容。风轻腆着脸过来,曲臂作凝力状:“元元,你看我帅不帅?没看到过这么帅的人对吧?比我强壮的没我英俊,比我英俊的没我强壮!”
元姑娘啼笑皆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元元啊。别人叫你元姑娘,我是你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生份?当然要搞点特殊的称呼了。”元姑娘扭过头去,冷冰冰地回答:“你不是我男人。”
风轻心情正好,一脸无所谓:“事实如此,不管你承认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