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女王-第6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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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听见会议室里有人古怪的“撤”了一声,好像是对我的话表示出极度不屑
我扭头一看,就是诺伊亚方舟广告的勃朗宁。
特么还真当自己是一挺勃朗宁轻机枪呢
再撤再撤,老子把你脖子拧下来
在比稿会最后,张丰年和刘农都做了个笼统的小结,没说什么实质性内容,也没做详细的评价。张副董只说他们公司领导会再开一次讨论,最终决定采用哪家广告公司的方案如果必要的话,会安排第二次比稿会。
不过从语气上不难听出,张副董对我这份创意案很感兴趣,他对周国正的案子也表示非常欣赏,就是那份关于写字楼的创意案。
当然,我和周国正的创意方向不同。
环美地产很可能会从我们这两份创意案中选择其中一份,结果很显然,这得根据环美地产高层的倾向。
如果他们倾向于建写字楼,那么肯定会选周国正的创意,如果他们倾向于建单身公寓,他们肯定会选我的创意案,如果不出意外情况的话。
从公司出来,我和谢鹏走的是楼梯,为的是能交谈,如果乘电梯的话,都是其它广告公司的人,说话不方便。
谢鹏问我有几成把握?
我道没有把握。
接着我扭头看着他,笑着解释道:“如果选中我们,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不选择我们,那就是零。呵呵。”
“你不废话么?”谢鹏瞟我一眼道,又道,“不过我看张副董对这份创意案挺感兴趣的。”
我道:“那当然了。他们看重的是利益,而显然我们的创意案能给他们带来巨额利益你想啊20万平米,盖1400套80…100平米的房子应该是没问题的,以80平米为主”
“绝不止1200套我看至少能盖1500套”谢鹏道。
我们沿着楼梯继续往下走。
我道:“绿化一定要好,少盖一百套不要紧,绿化要做得好,简言之,我们这是给单身贵族盖房子,所以一定要符合这些人的味”
“少盖一两百套不要紧?”谢鹏顿住脚步看着我嬉笑道,“如果你是地产商,你肯定恨死这种想法了如果按一平米一万五计算,80平米就要140万一百套就是1400万啊”
“谢鹏,”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目光应该放长远一点,绿化做得好,企业形象就好,企业形象可是无价之宝啊就像康师傅绿茶,就想农夫山泉矿泉水,你喝绿茶为什么点名要康师傅的,你喝矿泉水为什么点名要农夫山泉的?还不是因为人家牌做得好而其实绿茶和别的绿茶并没有什么不同,矿泉水也是一样的矿泉水,可是你就是对康师傅和农夫山泉印象好,这就是牌的力量再者,绿化做得好,销售得快,资金回笼快,有些楼盘卖几年房子还没卖完,资金回笼拖拖拉拉的,影响周转。如果能在几个月内把房子全卖不出去,把回笼的资金再拿去投资赚钱,钱不一样都回来了么?”
“也是哈”谢鹏抬手搔搔后脑勺,看着我嬉笑道,“还是顾哥目光长远,做大事的人”他朝我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
我瞟他一眼道:“什么也是啊就是好不好?”
“顾哥,”谢鹏又顿住脚步,看着我道,“如果环美领导高层倾向于盖写字楼怎么办?”
“好办”我看着他道,停顿了两秒钟后,笑道,“那就随他们去呗帮他们赚钱,他们还放弃我们?放弃我们,我们就放弃他们”
“你真想得开”谢鹏道。
我道:“何必在一颗树下吊死呢对吧?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与转嘛。不过……”
“不过什么?”他道。
我笑看着他道:“不过我还留有一手”
“什么意思?”他眨着眼睛看着我道。
我道:“我还有备选方案,而且两个方案都一样强悍。”
“还有备选方案?”谢鹏眨着眼睛看着我道,“那说出来让我听听呀”
我朝他一笑道:“请我喝酒吧。你有没有觉得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啊?哈哈哈”
说着我抓住楼梯扶手,快步朝下奔去。
“喂你也太不地道了吧?”谢鹏在身后反应过来道,“跑那么快干吗?”
下到楼下,远远地看见夕儿立在白色宝马车前,罗杰已不见,应该是先走了。
谢鹏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看来我要先走了。”他低声道。
我扭头盯着他道:“你走什么走?别走”
夕儿朝我走来了。
如果把我和谢鹏行走的路线与夕儿行走的路线画条直线的话,这两条是交叉的,有个差不多30度的角度,那是因为我们各自的车停放的位置造成的。
夕儿还没走近,我和谢鹏已快走到桑塔纳车前了。
“阳阳……”她身后叫我。
我没有停步,继续同谢鹏往前走,谢鹏又用胳膊肘捅我。
“你再捅我,回去我揍死你”我沉声道。但我没有扭头看他,保持匀速行走。
“阳阳……”夕儿在身后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那声大三倍。
“干吗躲着我?你就那么讨厌我?”夕儿在身后幽怨地大声说。
谢鹏再次用胳膊肘捅我,抬手搔了搔后脑勺道:“我……还是先走吧?”
“你给我站着别动”我扭头怒视着他道。
他笑了一下道:“行老板我眼皮都不动一下”
我转过身面朝夕儿,她已经快步走到我跟前了。
四目相对,她的目光很灼热,眼圈些微发红。
我扭头看街道。
“你想说什么?”我道,我的语气没带多少感行色彩。
“你就那么讨厌我?”她直视着我问,幽怨的成分加重。
时间差不多接近午饭的时间,太阳狠毒,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太阳炙烤得火辣辣得痛这时候街边香樟树的阴影处就显得十分的可爱与诱人。
我扭头看她道:“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夕儿。”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她依然直视着我。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我怎么会躲着你呢?夕儿。”我道。
夕儿微微怔了怔,依然直视着我说:“可是,你明明就是不想见我……”
“有么?夕儿。”我平静地看着她,似乎脸上还带着一丝无耻的笑意。
夕儿说:“当然有了。你明明看见我站在那里等你,你连招呼都不想打。”
“对不起,”我道,“我有失礼节了。”
夕儿说:“我不是指这个,阳阳。”
“那林小姐是指?”我看着她装作不知地问道。
夕儿一对细眉微微蹙着,嘴唇蠕动了一下,又蠕动了一下。
“我是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躲着我?为什么不愿见我?为什么把我当空气?”她一口气问道,好像有些恼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她道:“林小姐,你这样说话似乎有点不妥当,我们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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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眼睛突然湿了()
第603章 眼睛突然湿了
“就算只是朋友,你也不应该躲着我是不是?”她直视着我说,嘴唇微微抖动着。
我的眉梢也微微皱了起来,我看着她道:“林小姐我没有躲着你”
只是不愿见你,没有不想见你,只是害怕见到你,不是害怕见到你,只是见到你后不知道说什么。事实上,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她交往,我们应该以何种关系来往呢?前任恋人?朋友?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阳阳,”她看着我说,缓了缓语气,“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么?已经到午饭时间了。”
“抱歉,林小姐,”我把头转向旁边的谢鹏,他一直背对着我和夕儿站在原地,目视前方,果真一动都不动,“不方便,我跟朋友在一起”
听我这么说,谢鹏突然转过身来,笑看着我和夕儿道:“没关系,我自己会打出租车回去。”
特么我差点想扑上去捏死他
我知道只有谢鹏在场,夕儿才不会对我抛出那些问题。
在青儿病逝后的这半个月里,她给我发了很多讯息,让我原谅她,她知错了。她还说只要我跟她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哪怕是背叛她父亲。
她开始是打我电话,我接了一次,听她说这些话,我就推说有事挂掉了,后面她再打电话来,我就不接了,她只能给我不断地发讯息。
“谢鹏你哪儿都不许去中午你要请我喝酒”我皱眉盯了谢鹏一眼道。
谢鹏“喔”了一声,又背转身去,目视前方,装雕像。
“阳阳,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夕儿看着我,眼圈红得更厉害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绝情……”
绝情?嗬,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绝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能前功尽弃,而且自从青儿离开我,我变得心灰意冷了。
我低头沉吟了片刻,咬了咬牙,抬起头看着夕儿。
我道:“林小姐,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脆弱,你快要把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彻底颠覆了。在我的心目中你不是个爱哭鼻子的女孩,你也不是一个发短讯骚扰别人的女孩,坦白说,你在颠覆你的形象,我想就是这样的……”
我这话一出,夕儿的脸蛋刹那间就变白了,然后很快就变红了,接着变成红白相间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趁她愣怔之际,我看着她道:“林小姐,恕不能相陪,再见”
说着我就转身拔腿快步走了出去,走到桑塔纳车前,谢鹏还愣在原地。
“要我背你走是吧?”我瞪了谢鹏一眼道,“快点我肚子饿你最好把上次欠的那顿酒补上”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谢鹏奔到副驾驶座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我把车开了出去,毫不犹豫地从夕儿身边驶了出去。
但停车场和街道的拐弯处,我的目光却紧盯着后视镜,夕儿还立在原地,侧身对着我,似乎还在想我刚才那句嘲讽的话。
“傻瓜还站在那干吗?赶紧回车上去,嫌太阳不够晒么?太阳晒你,还不像晒一直美味的冰激凌一样容易”
我在心中疼惜地道。
桑塔纳车驶向街道,一路驶了出去。
在公司门口的街道附近的那家餐馆,我和谢鹏靠窗而坐,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坐下后我们依然没有说话,谢鹏大概是还摸不着我的情绪,所以不敢胡乱开口,而我是根本不想开口。
但这种情况在几杯啤酒下肚后,这种情况得到了改观。
“顾哥,”谢鹏捉着酒杯,抬眼看着我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林总是爱你的”
我抬头盯着他道:“你不知道情况不要乱说”
“我怎么不知道?”谢鹏道,“虽然你没对我全说,可我也能猜到,你不过是怪林总不该跟欧阳泽订婚”
“那么照你的意思来说,我应该为他们订婚欢呼喝彩啰?”我瞟他一眼没好气道。
谢鹏笑了一下道:“顾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我总感觉林总不会跟欧阳宇完婚”
“你算命的啊?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不会完婚呢?”我道。
我还总觉得青儿不会死呢,可她还是离开我了人们总是把世界想得太美好,似乎故意回避那些残酷的事
谢鹏道:“这是直觉”
“我靠,”我看着他道,“我的第七感还没说话,什么轮到你的直觉了”
“我靠你以为就你的直觉准啊?”谢鹏笑了一下道。
我道:“还好吧。你该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你该操心操心你和苏夏的终身大事。对了,你和苏夏上床了没有?苏夏床上功夫怎么样?她是不是强悍?”
谢鹏在桌子底下踢我一脚,但没接我的话,而是纠缠着夕儿这个话题不放。
“我觉得你的心变狠了,”谢鹏盯着我道,“竟然那样说林总,林总好歹也是一女孩,而且从小就没怎么受气,人家现在低声下气来向你求和,你却那样对待人家。”
“得得,你别教训我,”我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但我知道现在应该干杯了”说他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俩人仰头饮尽
谢鹏抬手抹了一下嘴边的啤酒沫,看着我道:“不过,顾哥,你的事儿的确不好办,又是夕儿,又是曦儿,人家还是两姐妹,棘手,真的棘手唉”他摇了摇头。
“也不难办,”我反而显得很轻松道,“现在我想明白了,也许郝建以前说的对,穷小子跟富家女的爱情注定是个杯具想当年郝建在北方跟那个富家女爱得也轰轰烈烈的,最后到了婚姻大事上,人家就改变主意了这个社会是现实的,虽然我们张口闭口说现实,似乎现实已经成了张口就来的词语了,可现实比我们嘴里里的现实更加现实,甚至是残酷的甚至还是惨烈的你看青儿,妙龄花季却得了那种病,她的人生才开始没多久,就结束了,你说不惨烈么?”
不知怎么的,我的眼睛突然就湿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我已经有十来天没为青儿掉过眼泪了,我以为我已经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现实,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接受了青儿死去了的现实,可是好像还没有。
见我伤感了,谢鹏也不再说,给我杯子里倒满酒,举起酒杯跟我接着碰一杯。
俩人都一杯一口,一口一杯,菜却基本上没动。
就这样连干三四杯,我的脑袋就已经变得晕沉沉的了,酒量跟状态有很大的关系,显然我不在状态。
“顾哥,”谢鹏看着我道,“青儿的死对你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你还没调节过来……”
我又摸出一支烟点上,低头吸着。
“顾哥,我看该出去走走,国内国外都行,”谢鹏突然建议我道,“等环美的单子拿到手后,你就出发,去伊犁吧?说不定还能看到薰衣草?要么去普罗旺斯噢普罗旺斯你去过了。那去夏威夷吧?要不去北海道……”
“得得,”我朝他摆摆手道,“你说的这些地方都没啥意思,人工痕迹太重了”
谢鹏一笑道:“那你喜欢去那里?”
“我想去非洲。”我苦笑了一下道,“那�